卖惨被老婆打,已老实但下次还敢 第52章

作者:LNFu 标签: 穿越重生

你必须接受不被人喜欢,无论你多么善良或者有爱心,你永远无法取悦所有人。

感受是主观的,而非客观的。”

第53章 钓鱼佬被魅魔法医缠上了21

……

祝砚懵了下,他发现那是陈裴知掉下来的眼泪。

恰好陈裴知松开了他的唇。

“你…哭什么?”

该哭的不应该是他?

陈裴知,“……幸福哭了。”

祝砚费劲又勉强听明白他的话,抬脚踹了下他,气的牙痒,“滚!”

……

要不是陈裴知明天要上班,估计不会就此作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这么水到渠成,啊呸,明明是这只魅魔诱导的!

陈裴知早有准备。

刚搬过来还没一周,祝砚的钓鱼大业仍在持续之中,新的文也开始写了。

距离成为钓鱼佬中的牛逼人士还有一些差距,在网上的热度还算可以。

陈裴知下午下班回来,祝砚还在外头。

为了避免陈裴知发现自己写文的事情,他特意把写文时间改成了上午,钓完鱼回来剪视频。

所以,每次祝砚都要忙到很晚,陈裴知根本没时间跟他做爱。

今天是因为祝砚上午写的非常顺,超额把视频给剪了,以至于晚上的那段时间便成为了空暇的时间。

总算是被陈裴知给逮住了,慢慢就演变成了那个鬼样子。

祝砚睡到下午一点快两点才醒,浑身像是被车轱辘碾了十来遍,差点碎成渣。

想揍死那只不节制的魅魔的心思已然到达顶峰。

他躺在床上,翻个身都难。

起不来,床头柜上放着午餐,应该是陈裴知中午回来做的,现在应该回去上班了。

祝砚拿起手机,入目便是陈裴知那个畜生的消息。

上午十点多

【爱哭鬼】:宝贝,给你擦过药了,难受的话再擦一遍,或者我中午回来帮你擦。

【爱哭鬼】:醒了的话回一下我的消息哦。

【爱哭鬼】:我昨天是有点太过分了,我错了!

【爱哭鬼】:[跪下JPG.]

下午一点多几分钟

【爱哭鬼】:我中午回来了一趟,不过还没醒,没发烧,给你又抹了一遍药。

【爱哭鬼】:我做了午饭,在床头柜上面,很清淡,保温盒装着,醒来吃一点。

【爱哭鬼】:[亲亲亲亲JPG.]

过了一会儿

【爱哭鬼】:还没醒吗?宝贝

【爱哭鬼】:[大哭JPG.]

祝砚发了两条消息过去。

【yan:。】

【yan:昨天多狠自己心里没点数?[黄色笑脸]】

祝砚瞧了眼床头柜上的保温饭盒,艰难的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下,吃了几口还温着的饭,喝了些温水又躺回床上。

坐着站着躺着,都不舒服。

祝砚上床翻身平趴在床上,勾头看手机。

祝砚在想后面要发生的剧情,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受穿女仆装的样子。

随手点开了PDD搜索了下。

才打了最前面两个字,排在第一个的是“女仆装女款”

排在第二个的是“女仆装男生,男款”

排在第三个的是“情q女仆装,男款”

祝砚皱眉,点了第二个。

上面的款式都差不多,长款短款,还有几条丝带布料少的可怜的款。

“好看吗?”

不就是一种裙子?

为什么他恶补的那些小说里面都表现的很激动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那里面的主角穿什么都很性感?

祝砚无感。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但祝砚没有注意,脑子里面有个大概印象退了PDD,转而找到笔记软件,开了个新笔记往标题上面敲了几个字。

“女仆装play”

随后换到下面正文开始打字。

第54章 钓鱼佬被魅魔法医缠上了22(完)

陈裴知进门的时候很安静,生怕打扰到祝砚。

他往床上瞧了眼,发现人醒了,祝砚趴在床上看手机,发现他没察觉自己进来就轻声往床边靠近。

此刻的祝砚正沉浸在怎么描绘外貌的思考中,浑然不觉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没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

陈裴知在床边坐了会,瞧他还是不搭理自己,眉梢轻蹙。

忙什么呢?

连卧室多出来一个人都不知道?

好奇往他手机上面瞥了眼,只看清了上面的几个大字,下面正文的字太小看不清。

女仆装play?

这是个什么东西?

女仆装?

是一种衣服?

play?

玩的意思?

那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陈裴知俯身靠过去一些,企图看清下面的小字。

祝砚不知道怎么往后写,拇指僵在半空中没打字,发起了呆。

忽然闻到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祝砚疑惑的嘟囔,“刚才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啊?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转头看,蓦地发现陈裴知正坐在自己旁边,瞳孔一震,吓的身形一抖,往后仰,“!!!哎呦卧槽?!”

陈……

陈,陈陈陈陈裴知?!!!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我靠!

刚才盯那么久不会看到他手机页面上的东西了吧?

祝砚想到这里,心里一咯噔,紧张的咽咽口水慌忙的把手机息屏扣到旁边。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在上班?”祝砚心跳的很快,心里慌的要命,面上假装镇定,哑着嗓子问。

别慌别慌,说不定没看到呢?

祝砚因为姿势的问题,身上穿的又是宽松单薄的睡衣,一边的肩膀露出来些,上面有一串红色的痕迹,脖颈上也是,一直往衣服遮挡住的地方蔓。

有肉感的唇轻抿着,很红很肿隐约还有些破皮,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

想到昨天他被自己弄到失神时的表情陈裴知有些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抑制不住的凑过去亲了亲他。

祝砚费劲的转了个身,背靠在床头,又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陈裴知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睡衣,将上面的扣子系上,回:“才过来,想着你该醒了,我就回来看看,”

正当祝砚松口气以为他没瞧见的时候,陈裴知顿了下又说,“女仆装play是什么意思?”

祝砚:!!!

哥!

大哥!

非要说这么难以形容的话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