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为反派操碎了心! 第59章

作者:不等与春秋 标签: 穿越重生

兄弟,你还真是区别对待。

当然,也不只是对他,拉斯叼着球跑回来,摇着尾巴等一个夸夸。

结果,邵恪:“别在这哈气,太热了。”

拉斯狗脸茫然:它失宠了?

温少虞看完这一切,莫名就感觉平衡了。

陆陆续续的还在有人来,太阳刚落。

纪闻笙和朋友进了球场,远远的就看到中心区的几人。

邵恪穿着宽松垂感冰丝白衬衫,黑色西裤,正和司言灼坐在那里说着什么,不时看着前方,淡淡的笑。

看得出来,他整个人很松懒,一点都没有郁郁不得志的阴沉冷漠。

“噗哈哈哈,弟弟,你这准头没谁了!”

“再来!我就不信了!”

纪闻笙循声看过去,脸色顿时暗沉。

上次在晚宴的屈辱,他一直都记得,自己还没收拾他,这个贱人倒过得挺好。

他没看错的话,邵恪身边的那两人,一个是黑手党教父的儿子,温家新一代的掌权人。

温家势力遍布全球,就连邵家最鼎盛的时候都要退避三舍。

另一位,司言灼,司家嫡系三少,他们的主场在雁城,由他大哥掌权,二哥进了部队,听说混的不错。

司言灼自己跑来临城起家,倒也发展的有声有色,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姓司。

圈里确实有人传过,说他们三人关系不错,但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邵恪是众所周知的废子,怎么可能和这两位有交集。

今天算是证实了,他们确实关系很不错,甚至很好。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纪闻笙强压着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意。

如果自己没有选择邵阳,是不是现在站在他们中间,被众星捧月的那个人。

就会是他了?

第63章 疯狂的嫉妒

有些念头不能起,不然一旦滋生就会肆意疯长。

纪闻笙死死掐住掌心,任由疼痛不断刺激着神经,提醒着他可能选错了。

邵阳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他除了是个明星,还是个大暖男,可能是小时候为了讨好长辈,习惯了无差别对所有人发散魅力。

圈里圈外,对他痴迷恋慕的人无数,包括以前的燕宁珂。

从前纪闻笙对这人一点都不在意,毕竟他知道,那不过是个小丑而已。

他需要面对的是那些疯狂的真爱粉,和见缝插针的妖艳贱货。

以及邵阳一直推诿不想把他公之于众,除了圈里的人默认他们的关系,邵阳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承认他的身份。

纪闻笙看着燕宁珂的眼神越来越阴暗。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嫉妒这么一个舔狗。

“闻笙,那不是邵家那个瘫子大少吗,他怎么会和……”

朋友惊讶的望向那边:“传闻竟然是真的?”

纪闻笙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嗯,我也是才知道。”

朋友瞄了他一眼,突然想到,这位曾经和邵恪青梅竹马,两家甚至在他们十岁时约定联姻,要不是邵恪一家突然出事。

那现在……

“邵先生,拉斯不给我捡球!”

拉斯:告状精!有本事单挑!

“拉斯。”

得咧,我的爷!

燕宁珂眼眸弯成月牙,笑容明媚,在脸上比了个C的手势。

邵恪纵容他的��瑟。

过了会儿,薄唇轻启:“那是什么意思。”

坐他旁边的司言灼有被无语到,我俩同岁,你不知道我就能知道了?

吐槽归吐槽,手却自然的拿起手机。

几秒后:“意思是他爱你。”

邵恪没应声,唇畔却勾起弧度。

司言灼:“……”

就这么信了?

不是他到底是信我,还是信他爱他?

见不得兄弟这么快乐,司言灼开口:“我刚刚说错了,是赞美的意思。”

邵恪余光都不给他一个。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阿恪?”

司言灼气笑了,收起手机,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这一看,可不得了。

望着远处站着的人,司言灼这次是真心的笑了。

“啧,前任和现任的碰撞,阿恪,你怎么看?”

邵恪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向他。

司言灼笑的桃花眼眯起,冲着旁边扬扬头。

邵恪顺着望去,全程面无表情。

司言灼打趣道:“两小无猜的前任,和朝夕相处的现任,而且现任还是前任的现任男朋友的追求者,啧,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谁说是前任了,你定的?”

邵恪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表情冷淡:“闲的没事就去找个人谈恋爱,吃点爱情的苦。”

司言灼学会了他那一套,只听自己想听的,抬着胳膊碰了他一下:“小竹马过来了。”

这边,拉斯为了报复燕宁珂打小报告,捡回球放在离他一米处不动了,等燕宁珂上去拿,它又叼起球往后退了几步。

以此类推,等燕宁珂极其败坏的追上它打成一团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几十米。

纪闻笙支开朋友,走到离邵恪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周身散发着娇柔的气息,满脸哀怨还带着点委屈:“邵哥哥。”

好似邵恪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天色渐暗,邵恪视线追随着远处和拉斯玩闹的少年。

冥冥之中,燕宁珂躺在地上蓦然看向这里,刚巧撞进他那双深邃氤氲的眼眸中。

也看到了,纪闻笙。

“邵哥哥!”

纪闻笙加重的喊了一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怨怼,还有一丝淡淡的疯狂:“邵哥哥,难道你真的不想理我了吗!?”

似乎是要把心里的委屈一吐而出,他继续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不管我做错什么事,你都会主动帮我承担,有好吃的也会带给我分享,我们曾经约定过会好一辈子的,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邵恪还是不为所动。

纪闻笙扭头,朝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瞬间理智崩塌,他大步走过去,挡住他们的对视,泫然欲泣。

“邵哥哥,我知道你怪我,但你不应该找这么个人自甘堕落,他就是个无耻下贱的舔狗,为了接近邵阳什么都可以做,你知不知道邵阳让他去你身边,就是为了……!”

察觉自己险些说错话,纪闻笙赶忙停下。

邵恪缓缓转过来,瞳孔黝黑:“为了什么?”

燕宁珂猛地坐起身。

邵恪的眼神太过骇人,纪闻笙的后背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磕磕巴巴的开口:“没,没什么。”

邵恪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

司言灼先忍不住了,似笑非笑道:“纪少,话音都说出来了,结果你又说没什么,怎么,当我们好玩吗?”

纪闻笙无比后悔自己的嘴快,刚刚质问的气势瞬间弱了:“不是,我没有,我就是……”

司言灼嗓音轻柔,说出的话却让冷的刺人:“纪少,说话说一半,是会掉舌头的。”

纪闻笙无意识的倒退了一步。

“要割谁的舌头,让我来啊,我最近都闲死了。”

去上厕所的温少虞,刚过来就听见这一句,兴奋的插话,那样子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司言灼冲着纪闻笙,微微一笑。

温少虞看过去:“哟,这不是纪少嘛,怎么想不开了,不想要舌头了?”

纪闻笙头皮炸开,他没有和这两位打过交道,从来不知道他们这么可怕。

人在遇到危险时,会迸发出巨大的潜力,慌乱中,纪闻笙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邵阳让燕宁珂勾引你,他要让你身败名裂,彻底堕入深渊。”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和燕家这个舔狗混在一起,从此再没有邵家继承权,邵哥哥,你看清楚,被这样的人缠上会毁了你的!我是在帮你啊!”

纪闻笙言辞恳切,说到激动处甚至还想发誓来表示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的确实是他以为的真相,邵阳是这么告诉他的。

“邵哥哥,燕宁珂就是邵阳的棋子,他是故意的,故意先让你对他放下戒心,然后再勾引你上床,联合邵阳羞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