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邵恪头皮发麻,呼吸粗重,大手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布料。
“这算惩罚吗?”
燕宁珂啄着他的耳后:“你接受吗?”
邵恪深吸口气:“宝贝,任你处置。”
温少虞玩了几把发现燕宁珂还没回来,抬眼看了一圈,邵恪也不见了。
他走过去,踢了踢司言灼:“人呢?”
“不知道。”
温少虞掏出手机:“不会跑路了吧?”
铃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燕宁珂好似被吓到了,用了点力。
邵恪闷哼一声,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单手接起电话:“说。”
喉结在震颤,燕宁珂只觉得好玩。
“人呢,回去了?”
邵恪垂眸跟眼前人对视,嗓音沙哑:“没有。”
“那去哪了,掉厕所了?”
燕宁珂眼里闪过坏念头,舌头转了一圈。
邵恪闭眼扬头,死死的压住气息。
“喂?说话啊?”
温少虞还以为是没信号,拿下手机看了眼,发现是没有任何问题:“真掉厕所了?要不要我去捞……”
“闭嘴,等会回去!”
捞你们……
温少虞看着挂断的通话,茫然眨眼。
他做错什么了,不就是问问吗?
为什么凶他!
燕宁珂摸索着给他系扣子,不知想到什么,蓦地笑出了声。
邵恪揽着他的腰,慵懒散漫:“高兴了?”
从吃饭开始,燕宁珂看似很正常,实则一点也不正常。
他不是爱喝酒的,却对敬来的酒来者不拒,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张扬肆意。
燕宁珂亲了亲他的下巴:“还差一点。”
“嗯?”
燕宁珂移到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你还没说是不是很喜欢被叫哥哥。”
邵恪回他,嗓音撩心入骨的隐匿着笑意:“我只喜欢你,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断句断的很微妙,话中也另有他意。
燕宁珂听懂了,也满意了,低声唤道:“哥哥。”
“下次我想换个地方叫。”
成年人,就是要大胆开麦,勇敢求爱!
邵恪只觉得要了命了。
-
燕宁珂推着邵恪重新回到包厢,温少虞还在对刚刚的电话耿耿于怀。
司言灼看了他们一眼又一眼,了然轻笑。
时间也不早了,几人喝了一杯,邵恪带着燕宁珂先走。
拉斯早被送回了别墅,人家是个早睡早起的好狗,不熬夜的。
燕宁珂是真的喝多了,被风一吹,更是晕晕乎乎,坐在后座上靠在邵恪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的喉结。
那地方早就被玩的敏感,邵恪抬手握住作怪的手指,牢牢攥在手心。
燕宁珂没忍住笑了下。
路程平稳,燕宁珂半合着眼,将睡欲睡。
车子停下的时候,他没动。
几秒后,身子腾空,他挂在抱着自己的人身上,贴在邵恪的脖颈处蹭了蹭。
邵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入目的就是深灰色床单上两条白皙的长腿。
瞳孔骤然一紧,顺着向上望去。
同色系的蚕丝被遮盖住双腿的主人,看不清他的脸。
或许是感觉到灼人的目光,长腿弯起在床单上摩擦了下。
燕宁珂躲在被窝里的脸热的通红,水声已经停了很久了,他知道邵恪就在看着自己。
就在他忍不住准备坐起身时,脚腕被大手握住。
滚烫的温度,他下意识的往回收,结果却没成功。
“躲什么?”
他的声音清冷磁性,语速不急不缓,听在耳里酥麻麻的。
“不是要换个地方叫?”
“满足你。”
……
燕宁珂背靠在邵恪怀里,放任自己靠近他的手,大雨倾盆时,他眼眶湿润,和邵恪接了个漫长的吻。
一觉睡到天亮,燕宁珂醒来,卧室里早就没有了另一个身影。
宕机了几秒后,才想起来他为什么会在邵恪的房间。
属实说,燕宁珂想到会很长时间,但没想到会那么长时间,关键是人家学习能力那么强。
Control shooting。
他发誓,他就是以前偶然发现这种东西,随口提了句,没想到人家行动能力超快,三分钟在网上了解完毕。
接着,就将魔爪伸向了他。
到最后,燕宁珂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冷酷到底的男人就是充耳不闻。
就在他觉得会被玩死时,邵恪终于给了他最终的自由。
燕宁珂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真丝睡衣,捂着通红的脸,悲愤欲绝。
要是能重来,他肯定不再自投罗网!
再不情愿也得下楼,无关其他,燕宁珂饿了。
简单洗漱了下,他偷感很重的下楼回了自己房间。
先把真丝睡衣换下,穿上自己的衣服,这才去厨房觅食。
安姨看见他,赶忙端出了饭:“可算起了,再晚点都该吃午饭了。”
燕宁珂嘿嘿笑着,上前接了一把:“那我少吃点,一会儿吃正经的午饭。”
坐在客厅沙发上工作的邵恪,悠闲出声:“你见过不正经的饭?”
燕宁珂不理他,喝着粥嘴里嘟嘟囔囔。
“你就是那个最不正经的。”
完全不想想,明明就是他主动撩拨的。
第66章 快来哄我
燕宁珂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期间还跑去跟温少虞玩了两次。
他自己带着拉斯去的,邵恪没有陪着。
即便酷暑难耐,还是有很多人为了给温少虞捧场,高尔夫球场里热闹非凡。
燕宁珂穿着T恤短裤,戴着遮阳帽,看着休息区的拉斯,嫉妒写在脸上。
左边有人打扇子,右边的服务员端着新鲜大草莓,中间的哈士奇舒服的半卧在地上,一口一个。
充分的具象了那句话,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要不说有些人就是命好,腿虽然没了,但不知道怎么搭上了温家的线,带的一个舔狗也立了起来。”
“切,要不是为了温少,谁乐意跟这种人待在这里,真的膈应死了。”
燕宁珂拿着球杆比划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年头,说人坏话都不避着点人了吗?
还是他长得就那么泯然众人,让他们发现不了?
“说起来,一个瘫子和一个舔狗,刚好凑一对。”
“噗,你这张嘴,可太坏了。”
尖锐的嘲笑声,钻进人耳朵里听的很不舒服。
燕宁珂拄着球杆转身:“我觉得也是。”
笑声并没有停下,看来的确是有意为之的。
一个穿着名牌logo运动服,端着香槟杯笑的一脸讽刺:“哟,被我们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另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不怀好意道:“瞧瞧,这细皮嫩肉,油光水滑的,燕大少,别是你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勾上了温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