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叮。
三个各有特色的男人,举杯尽饮。
温少虞是个爱八卦的:“什么小保姆啊,你们俩怎么背着我有秘密了!”
司言灼看了眼面不改色的邵恪,笑着说道:“邵阳给阿恪找了个小保姆,每天伺候他这个残障人士。”
“噗!”
温少虞没忍住,喷出了一口酒。
不管多少次,只要听到别人说邵恪是“残障人士”,他就忍不住想笑。
别人眼里可怜兮兮的流放之子,实际上拿捏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说句夸张的,邵恪想让谁家破产,那就绝不会熬过当晚。
谁让邵恪是银行控股掌权大佬,全球最大的风投公司董事长。
名下资产无数,身价难以估计。
而一个不足为奇的邵家,上蹿下跳的生怕邵恪不弄他们。
“弄死他们得了,跟个唱戏的一样,烦死了。”
温少虞不耐烦的叨叨了一句。
他脾气爆,性子邪,看不惯就弄死对方,绝不让气过夜。
邵恪眉间淡漠:“哗众取宠不好吗?”
日子太平淡了,需要来点乐子做调和剂。
司言灼和温少虞对视,齐齐笑出声:“阿恪,你这是闲来无事,给自己找点苦吃?”
苦?
邵恪想到那个在家里折腾,结果离家出走的小猫咪,冷笑连连。
当他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最好,别让他逮到!
-
燕宁珂换了身衣服,扫了辆共享单车,一路悠闲的骑到了酒吧门口。
8点多,人声鼎沸。
门口除了各种豪车,一堆一堆的男男女女,还有两排长长的小吃摊。
口水泛滥。
没吃晚饭的他,望着热气腾腾的吃食,止不了一点渴。
都怪袁琦瑞这个罪魁祸首!
不仅耽误他的工作,还耽误他填饱肚子!
一会儿要到钱,先吃他个满嘴流油!
说实话,上辈子的他,都没有放肆的在小吃街徜徉过!
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一切,通通拿回来!
燕宁珂站在酒吧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
好吃的!等我!
袁琦瑞混的那群富二代,不算家里的主支,都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小废物。
家里每个月打点零花钱,供他们玩乐,不闹出大事儿还好,真出了事擦屁股还是要的。
但,会彻底的流放。
一张机票,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回国。
他们花销又大手大脚,只能找一些狗腿子替他们买单。
袁琦瑞,原身这种边缘人物,就成了他们的提款机。
弱肉强食。
上层社会也有属于他们的食物链。
燕宁珂随着记忆,在他们长待的一楼卡座找到了人。
男男女女,十几个,围着沙发群魔乱舞。
“哟,这不是燕大少么!可算把您盼来了!”
第一个发现燕宁珂的,当然是一直关注着门口的袁琦瑞。
在看见人,眼睛刷的亮起。
“燕大少,迟到了怎么说,老样子?”
所谓的老样子是12个子弹杯,纯洋酒。
喝完,连亲爹都不认识那种。
燕宁珂躲开他的手,神色自若:“我是来拿钱的,没空跟你表演。”
“什么?”
燕宁珂打开手机:“微信,还是支付宝?”
袁琦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都不行?那刷卡?”
燕宁珂掏出一个简易刷卡机。
身上还背了个小包包。
总之,甭管什么还钱方式,他都能满足。
主打一个真诚。
第7章 你爸妈知道吗?
袁琦瑞脸都要绿了,他没想到燕宁珂真的会问他要钱。
“燕宁珂,你是疯了吗?”
“对啊。”
燕宁珂毫不犹豫点头。
袁琦瑞哽住,脸色难看。
“噗嗤!”
两人的争执早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稳坐沙发中心的男人,搭着身旁女伴的肩膀,眼含讥讽的看向燕宁珂:“这是觉得自己傍上了天梯,所以看不起我们这些难兄难弟了?”
旁边有个黄毛配合道:“哟,什么天梯啊,怎么不给兄弟搭个桥啊,燕公子,你这就不厚道了啊!”
周围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燕宁珂看都不看一眼,执着的点开二维码,怼在袁琦瑞脸前。
“赶紧,我忙着呢。”
袁琦瑞听到任二少说话了,借坡上驴:“燕宁珂,二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别介!”
沙发中心的人吊儿郎当:“人家现在可是那位邵公子的人,我哪敢在燕大少面前班门弄斧,抬举我了!”
“诶哟喂,燕大少攀了哪门高枝儿啊,让兄弟们参详参详?”
另一个坐在边缘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轻蔑的笑笑:“邵家那位被流放的残障人士,邵大公子呗。”
“噗,邵瘸子啊!那还真厉害呢。”
黄毛嘎嘎的笑着。
袁琦瑞本来还黑着的脸,瞬间变脸,眼含讥讽上下打量:“我说燕公子怎么这么底气十足,原来是觉得自己有靠山了啊。”
“笑死了,瘸子当靠山,不怕一起瘸啊哈哈哈。”
沙发座上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拍着桌子哄堂大笑。
燕宁珂转头,视线定格在沙发中央的任二少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这个所谓的任二少,也就是经常欺负原身的罪魁祸首。
偏巧,每次事情闹到最后,等到原身求助无缘时,男主邵阳都会从天而降,解救他于水火。
于是,原身更是奉邵阳为人生的救世主。
实际上,邵阳虽然没有主动让任二少他们去欺负人,但非常情愿做那个能收尾的好人。
也就一步步的,让原身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怎么?生气了?还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任二少不屑的咧嘴冲燕宁珂一笑。
恶意满满。
他们家不算太差,算是豪门里第三梯队的,知道一些信息是正常的。
大人不在意的小道消息,在他们这群人中可是天大的事情。
从早上接到消息,任二少就在想着怎么奚落玩弄燕宁珂。
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没有什么意思啊,纯属好玩。
燕宁珂笑了,他收起手机塞进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