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温少虞笑的玩世不恭:“哦?那你想怎么样?”
燕宁珂下巴一抬:“没想好!但我会一直监视着你,直到永远!”
说着还用手指戳眼比划着。
温少虞乐不可支:“行,那您就瞧好吧!”
燕宁珂看他要走,随口问道:“干嘛去?”
温少虞回头一笑:“去找你郑哥,聊聊人生哲理。”
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多嘴问他!
燕宁珂气到跺脚!
想到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燕宁珂就不想让他好过,拿起手机给郑延澈发了个信息。
【郑哥!一定要坚守阵地!胜利就在前方!】
然而,他的郑哥正被恶霸按在车里吻得神智不清。
“等等唔……有人发信息。”
温少虞掌心是光滑的细腰,不肯让步:“专心点。”
燕宁珂等了十分钟都没有回信,猜到温少虞肯定得逞了,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咖啡!
补好妆,正要继续回摄影棚。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燕宁珂以为是郑延澈,拿起一看。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邵恪下来见我。】
第100章 来接我,现在!
【你信吗?我一句话就可以让邵恪下来见我!】
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信息,配图是邵氏公司的大门。
燕宁珂瞳孔忽然迸发出几分凌冽,信息的口吻太熟悉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真是个沾上就甩不掉的臭虫。
廖海不明所以:“哥?”
燕宁珂倚靠在化妆台上,转头说道:“你先过去应付一下,我马上就来。”
似乎是看出他神色不对,廖海顺便把化妆师也叫了出去,整个房间就剩下他一个人。
燕宁珂动了下脖子,眯眼看着镜子,脑海里思绪宛转。
想要威胁到一个人,必须是抓到他的弱点,然后一击毙命。
如果纪闻笙手里有邵恪的把柄,那他不会现在才拿出来。
而且从已知信息看,邵恪13岁后,他们基本上就没有了交集。
所以,除了把柄还能是什么呢?
燕宁珂捏着手机,一圈圈的晃动,目光没有聚焦点。
人在最慌张的时候就会莫名的冷静下来,脑海里开始回顾着一幕幕的故事情节。
燕宁珂垂着的眸子忽然睁开,解锁手机给邵恪打过去电话。
仅仅几秒就被接通。
燕宁珂舔了舔牙根,语气里说不出的肃穆:“你信我吗?”
对方好似在电梯里,隐隐约约能听见粗重的喘气声。
“我信。”
燕宁珂唇边勾出弧度,眼神却带着冷峻:“好,来接我,现在!”
没等那边回应,干脆利落的撂了电话,大跨步打开门,进了摄影棚。
人要是想认真起来,什么事都能高效率的完成。
摄影师都愣了,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突然就像开了挂一样。
想归想,一点不耽误他各种花式按快门。
燕宁珂长相阳光帅气,所以总想让他玩反差,今天的香水主打暧昧诱人,主调偏性感暗黑系。
燕宁珂一身酒红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薄底皮鞋,化着略显冷硬的妆容,鼻梁上还点了一颗美人痣。
散漫又不刻意的侧身坐在椅子上,曲起一条腿,灯光追过来,微抬下颌眼角垂下,侧目而视,眼神中满是侵略的意味。
廖海举着手机在旁边拍物料,心中无声尖叫!
mua的!虽然他不是弯的boy,但此刻的燕宁珂,让他忍不住想跪下叫爸爸。
半个小时后,顺利结束工作,燕宁珂跟工作人员打完招呼,带着廖海脚步匆匆的坐上电梯。
刚到地下车库,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后车窗降下,邵恪灼人的视线射过来。
燕宁珂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来的挺快。”
他们之间并没有通气,却很默契的同时出现在彼此的视角中。
邵恪直勾勾的盯着他,几秒后,伸手触到他的锁骨,慢悠悠的滑下去:“你让我来接你,就是为了勾引我?”
燕宁珂低头看了眼,蓦地笑出声:“太着急了,衣服都忘了换。”
心里搁着事儿,赶着下班,早把换衣服忘在脑后,廖海也没提醒他。
真丝布料贴在身上很服帖,邵恪的指尖停留在凸起处,轻轻剐蹭:“是故意没换,还是真的忘了?”
燕宁珂最会顺杆往上爬,闷哼一声说道:“或许都有呢。”
邵恪眼神霎时变了,勾过他脖间的项链,低头贴上了殷红的软唇。
衬衫领口开得很大,顺着肩膀滑落,白皙与酒红色缠绕在一起,暧昧丛生。
廖海眼里诱人冷傲的A爹,瞬间被漠然强大的总攻先生压软了腰。
快到家时,邵恪终于放过了他,燕宁珂今天的装扮实在太勾人,邵恪闭眼冷静了一下,单手将他的衣领拉起来,合紧。
燕宁珂一路走进书房,邵恪跟在他身后,燕宁珂直接将他按在了桌后的椅子上,自己靠在了桌子上。
“纪闻笙给你发消息了是吗?”
燕宁珂语气不紧不慢,却很笃定:“我想,内容应该是关于伯父伯母的吧。”
邵恪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陡然锐利。
燕宁珂拿过桌上的烟盒,抽了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后,放到了他嘴边。
烟雾缭绕中,四目相接。
邵恪咬住烟嘴,眼睛一眯,锐目紧攥着他。
燕宁珂撤开手,保持微微探身的姿势,释放着旗鼓相当的气势,简明扼要:“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还需要见他吗?”
关心则乱,纪闻笙的信息里只说了关于他父母的事,却没说清楚原因,只说让邵恪见他一面。
此刻,燕宁珂几乎明确的在跟他指出谜团下的真相。
邵恪狠吸了一口烟,涩然开口:“阿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燕宁珂目露坚定之色:“查吧,伯父伯母的死因。”
邵恪狠戾的碾碎烟头。
至此,书里邵恪跳楼的原因,终于浮出水面。
燕宁珂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书里的情节,穿过来的经历,盘根错节的顺下来,让他找到了关键节点。
邵恪心里最不能触碰的一根刺就是父母,原身窃取的那些机密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没有收拾原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邵阳先动了手。
其实本质上,对于邵恪来说,他是不屑于对原身这种悲哀的棋子下手的,因为他知道罪魁祸首根本不是他。
而邵阳这个最爱玩弄人心的毒蛇,当然知道怎么做才会击碎邵恪的防线。
从头到尾,关于父母的意外身亡,邵恪都没有原谅过自己,因为他能活下来的原因,是父母不顾一切的保护。
但凡他们有为自己着想一下,或许结果会有所不同,可当危险来临时,他父母的第一选择是邵恪。
父亲是当场身亡,母亲却强撑着砸烂窗户,让他爬出去,直到车子爆炸,邵恪亲眼目睹惨烈的一幕。
所以,他怎么会轻易原谅自己。
那么,邵阳在书房跟他说了什么,才导致邵恪万念俱灰呢?
燕宁珂是在跟邵恪打完电话,拍摄宣传照时想明白的。
说来,也要感谢纪闻笙,让他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燕宁珂拉过他的手,扫去碎屑,对着泛红的指尖吹了吹,轻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伯父伯母的意外应该是邵阳造成的。”
他的手,瞬间被人死死的握紧。
第101章 跳楼的真相
燕宁珂连表情都没变,任由他捏疼自己,抬眸对上他暗潮汹涌的眼神。
“也许不止是他。”
当年出事时,邵阳还很小,怎么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人操作的,至少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邵家的人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