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黎明澈属于行动派,扒拉开苏玉的衣领,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
然后,越啃越香。
苏玉就愣神的工夫,上身的衣衫已经被褪到了肘间,无奈叹了口气,索性由着他啃。
指尖穿过他散落的发丝,轻轻按揉着那截细腻的后颈,嗓音低哑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慢些啃,别跟啃骨头似的。”
好一会儿,黎明澈才不再胡闹,苏玉这才拢了拢衣衫,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啃够了?”
黎明澈满足地眯起眼,舔了舔唇:“没够,晚上接着啃。”
苏玉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嘴巴不酸吗?都红了。”
说着,指尖顺势抚上他的唇角,轻轻摩挲。
黎明澈眨了眨眼,又凑上去啄了一下他的指尖:“酸,夫君揉一揉”
苏玉伸手捏着他的脸颊,黎明澈的嘴巴被捏得一张一合,像只小金鱼似的。
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随后笑声便漾开了,在暮色渐浓的小院里,一圈一圈地荡出去。
苏玉禁足期满了之后,又开始上朝了,朝堂上的气氛却比禁足前还要微妙几分。
果然如苏玉想的一样,二皇子的行踪皇帝没有交给他,而是交给了皇帝自己的暗卫。
苏玉对此表示很满意,因为他没有把握能找到二皇子。
这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二皇子失踪,五皇子薨逝,朝堂上炙手可热的皇子便只剩下了三皇子和四皇子。
三皇子的母族是朝中根基最深的世家,四皇子的母族则是将门世家。一文一武,两派势力在朝堂上明争暗斗,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今日你参我一本,明日便有人弹劾他一本。
苏玉的东厂还好,黎明澈的户部就成了两个皇子争夺的焦点。
今儿不是三皇子设宴,明儿便是四皇子邀约,都想把户部这块肥肉叼进自己碗里。
黎明澈被烦得不行,可他还不能明着拒绝,只能变着法子地躲。
今儿称病,明儿说户部账目要核查,后儿又推说苏玉在家等他吃饭。
主打一个谁家的宴席都不去,谁也不得罪。
三皇子府
“又拒绝了?”萧瑞皱眉
“是,黎大人便是连四皇子府上的邀请也拒绝了”管家躬身回道
“果然是父皇养的好狗,跟苏玉一模一样”萧瑞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茶水溅出几滴,洇湿了袖口。
管家迟疑片刻,低声道:“殿下,那户部那边……”
萧瑞抬眼,眸色阴沉:“户部必须归在我们这边儿,不然日后处处受制于人。”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本皇子不客气了。”
管家心头一凛,垂首道:“殿下打算如何?”
萧瑞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慢慢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里。
“户部是钱袋子,谁攥住了钱袋子,谁就攥住了半个朝堂。”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厉
“既然黎明澈不肯站队,那就让他从这个位置上滚下去。”
第312章 今儿个心情又不好了?
黎明澈入朝堂后,便也在府内准备了一间书房,与苏玉的书房分开,各自独立,互不干扰。
书房不大,却收拾得极雅致。
靠窗摆着一张紫檀木案,案上堆满了户部的卷宗账册,墨香与陈年纸页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透着股肃穆劲儿。
这日休沐,苏玉还在睡,黎明澈已经起来处理起了前几日遗留的公务。
“公子”青竹敲门进来,走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黎明澈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戾气,手中的笔硬生生被他折断,断成两截的笔杆掉落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瑞,他找死!”
“现在人再有几日就要入京了”青竹压低声音。
黎明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寒彻骨的冷静。
“杀了吧!”
青竹浑身一颤,抬头看向自家主子,眼中满是惊愕与迟疑:“公子,那是督主的亲生....”
“我宁愿他们不是!”黎明澈猛地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瓷片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年就是他们被人找了来,碍于所谓的孝道,苏玉将他们安置在了一处宅院里。
那些所谓的血亲,为了钱,将自己的骨灰偷了出去,让阿玉再一次受制于人。
他们花着阿玉的钱,顶着阿玉的名头在外面大肆收敛钱财,可对阿玉冷嘲热讽,动辄辱骂。
辱骂阿玉是一个阉人丢了他们祖宗的脸,辱骂阿玉不知廉耻为了一个男人,连祖宗礼法都不顾,骂阿玉死了都没个继承香火的人,活该断子绝孙。
可恨他那个时候只是一抹灵魂,否则自己一定会扑上去,撕了他们的嘴。
这辈子自己还没找他们,他们到又出现了!
那就都去死吧,死的干干净净,不要来污了阿玉的眼!
青竹见黎明澈情绪又到了发疯的边缘,立刻识趣的闭了嘴。
自家公子现在的状态可不能再刺激了,一会儿疯癫起来,会把督主吵醒的。
黎明澈双手撑着桌案,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深吸一口气,声音已恢复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比方才暴怒更为可怖的暗流。
“所有人一个不留,尸体也别留下”黎明澈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一丝温度“凡与之相关的全部处理干净,一丝一毫都不要留下”
青竹领命而去,书房内重归死寂。
“萧瑞,本想留着你过年,看来你是等不及想死了。”黎明澈眸中杀意翻涌。
“来人!”黎明澈轻唤一声
“主子”平安走了进来,半跪在地。
“传讯给琅��,让她动手吧,尽情地去做她想做的事儿”平安头也未抬,沉声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窗外夜色如墨,风雨欲来。
黎明澈望着摇曳的烛火,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既然萧瑞想玩阴的,那他便送他一场举世皆知的葬礼。
黎明澈深吸一口气,随后离开书房。
回到房间后,苏玉还在睡,呼吸绵长而安稳。
被子滑落腰间,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斑驳痕迹,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漂亮极了。
黎明澈眸色微暗,伸手轻柔地将被子拉上去,细心地掖好被角。
看着那恬静的睡颜,心中那股戾气渐渐平复了几分。
他俯身,在苏玉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下一秒他的脖子被环住,苏玉张口咬了他的唇畔一口。
“小家伙,大清早的干嘛呢?嗯?”
苏玉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慵懒,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几分蛊惑。
黎明澈低笑一声,顺势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苏玉身侧,将他牢牢困在怀抱与床榻之间。
“夫君~”
“你把声音变一变,这娇撒的夫君浑身疼”苏玉忍不住往被子里藏了藏
讲真,他真的受不住那往死了折腾他的狠劲儿。
“夫君,你好香啊”黎明澈埋首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陶醉的蹭了蹭苏玉的胸膛。亲了亲那一点儿,又忍不住咬了一口。
“那皂不是你买的吗?你喜欢闻,放荷包里一块儿随时随地去闻吧”苏玉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脑袋。
黎明澈低笑,非但没起身,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荷包里哪有活色生香的夫君好闻。”
苏玉耳根微红,指尖轻颤,终是抵不住那灼热的气息,软了身子,任由那滚烫的唇舌肆意掠夺。
晌午,苏玉无力的趴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花瓣,透着几分凄艳的破碎感。
他真的好讨厌休沐,这不是人的小玩意儿,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夫君~”黎明澈半趴在苏玉肩头,声音又轻又软。
苏玉艰难的转过头睨了他一眼,伸手将软枕抬起,将自己的脑袋塞了进去,两只手用力按住软枕。
他听不见,也不想听,这声音要命!
黎明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夫君真的,太可爱了,像只受惊后躲进壳里的蚌。
想吃!
他指尖轻挑,将那蒙头的软枕缓缓扯下,露出苏玉那张因闷气而染上薄红的脸。
“别闹了,嗯?”苏玉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让我歇会儿,真的不行了。”
“好”黎明澈乖巧点头,掀开床帐下了床,抱起苏玉朝着净室走去。
苏玉浑身酸软,只能任由黎明澈将他放入温热的浴汤中。
“今儿个心情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