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夫君很好撩 第145章

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标签: 穿越重生

我散尽了家财,甚至变卖了那处你曾为我置办的宅院,想求着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僚,帮忙说情。

但,没用,没人肯为你说一句话。

墙倒众人推,昔日那些受你恩惠或畏惧你权势的人,那一刻都成了踩你上位的人。

我没办法,将仅剩的一点钱用在了刑狱里,去见了你一面。

牢里阴冷潮湿,你浑身是伤靠在墙边,脸色惨白。

我那个时候就想,如果我是内阁的一员多好,这样就能给你求情,给你翻案。

可我不是,五年,我仅仅只爬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

从诏狱出来后,我去找了李忠,让他用你东厂的暗线去查百官。

查百官的那些肮脏事儿,用这些去逼他们低头。

甚至查到皇子的把柄,去威胁那几个皇子在皇帝面前给你一个翻案的机会。

我不怕死,我怕你死在大狱里。

别人都说你是奸佞,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阉党余孽。

可我知道你不是,你执掌东厂期间,没有一宗冤假错案,你手中的刀,斩的是贪官污吏。

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为你翻了案,你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许是因为你入狱的那段时间,让我成长了几分。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你身后、傻乎乎讨好的小郎中,我学着给你分忧,学着给你递刀。

可你总是让我辞官,让我离开京城。

你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我那个时候不懂。

那个时候我听不进去你的话,只当你是怕连累我,或是嫌我手段不够干净。

直到我官拜尚书,你再一次劝我辞官。

我给你下了药!

催情散!”

第333章 而我最终,没能嫁给你

苏玉听到这里,再也保持不了那种沉静了,不可思议的看向黎明澈,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说什么?”

给他一个太监下催情散?这是多缺德才能干出的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哦,这玩意儿不是人来着!

苏玉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他完全忘记了现在还在跟这玩意儿生气呢。

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下了催情散?!

黎明澈见他终于给了自己回应,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角,轻笑了一声

“我说,我对你下了药。

催情散,找沈欢拿的。

我那个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你是真太监!

我以为你是假的,毕竟你的身形,你的声音,以及你的气质,与正常太监没一处相似的。

我也是第一世小说,也就是话本看多了,以为你是那种话本里常见的、身负血海深仇却不得不隐忍入宫的假太监。

然后我被你一掌打出房门,好悬没要了我半条命。

你自己跳入了冰湖。

我那个时候被按在地上,见你宁愿跳冰湖也不愿意碰我一下,心里那股子委屈和挫败感简直比挨那一掌还疼。

那一次下药,导致你病了半个月,落下了咳疾。

我悔的肠子都青了,我是想你要我,但我没想害你,更没想过会伤你根基。

我翻遍了太医院的典籍,寻遍了民间偏方,请了好多人都没人能治得了你的咳疾。

我不敢去见你,怕你见了我就想起那晚的荒唐与屈辱,想起我是怎么害的你身子变差的。

后来礼部尚书家举办宴会,我身为六部尚书之一,自然不能推脱。

那次宴会上,我被人下了药,那药性极烈,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跌跌撞撞逃出了宴席。逃到了苏府。

然后,你给我找了个女人!

可真是,好样的!

我看着你站在门外,但你就是不给我开门。

最后我摔碎了茶壶,用碎瓷片割了脖子。

那女子被我吓的尖叫,你才终于推门而入。

伤口不深,我那个时候没力气,最多就是破了点儿皮。

你问我是不是非你不可?

我很坚定的回答是

你告诉我,开始是我选择的,结束便由你说了算。

这辈子,我便不能再离开你了。

我还挺高兴,想着也算是误打误撞把你给套牢了。”

黎明澈想到当时,忍不住笑了起来,搂着苏玉又紧了紧,没忍住又偷了一口香。

苏玉却没好气地推开他那张凑过来的脸,听他继续说

“我是真没想到,你是真太监。

我被你折腾了一日才将那药性解了,解完药性,你又按着我折腾了我两日。

你知道吗?

我两辈子从来没跟人亲密接触过,所了解的也都是从那些风月话本里看来的只言片语。

可你的手段太折磨人了,我害怕。

是真害怕。

所以我躺了几天后,便开始不由自主的躲着你。

许是我躲的太明显了,伤了你的自尊。

你派人将我绑了,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在你的床上,脚上还栓着铁链。

我被你囚禁了三个月。

最严重的时候,我连着三日都动不了身。

那时我怕你入骨,觉得你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我觉得你就是在摧毁我的尊严,将我碾碎在泥泞里。

什么难听骂什么,怎么戳你心窝子我就怎么骂。”

黎明澈说到这儿,眼里满是泪水,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子

“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些事,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对你恶语相向。

我会把那些伤人的话烂在肚子里,绝不吐露半个字。”

身子不由得颤抖,连带着怀中的苏玉也跟着轻颤。

苏玉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安抚着他的情绪。

“后来呢?”苏玉问

“有一天,你喝了好多酒,抱着我跟我说了好多胡话。

你说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躲着我?是因为我这残缺的身体满足不了你吗?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你先说你喜欢我的,是你先说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的。

怎么,现在嫌我残缺了,就想走?

你做梦,死你也得死在我身边儿!’

我听着你那颠三倒四的醉话,心里头酸极了。

我没不喜欢你,就是,就是我第一次,被你折腾的好几日没下得了床,我就是怕了。

我又不是不喜欢你这个人,我就是有些怕你那个折腾人的劲儿。

你把我关起来,我就更怕了。

怕你,又忍不住喜欢你,心里头拧巴得跟麻花似的,天天自己跟自己打架。

你絮絮叨叨说完,就把我的脚链解开了,让我走。

我想走来着,但看你那副孤寂的身影,心一下子就软了。

脚是迈出去了,可没走两步,又自己折了回来。

我重新躺回你身侧,替你掖好被角。

那一刻,我听见你压抑的呜咽声,心酸极了。

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就是你那时候的性子比较偏执,占有欲强得吓人。

我上朝跟同僚多说两句话,回来都要被你折腾一顿。

跟沈欢喝个酒,都得被你折腾的三天下不来床。

加上你囚禁我那三个月,我在朝堂请假的时间比我上朝还多。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