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 第50章

作者:鹿八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书 成长 狗血 穿越重生

而宋自得的惊吓与紧绷,却似取悦到了谢知津,他眼中的冰冷褪去,审视着宋自得胆小如鼠的神情。

他似享受宋自得可怜巴巴地往他怀中缩,只能将他当做依靠的感觉,手也抚上了他的面颊。

宋自得总觉他今日有些不同,可细说是何处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只能说,若是往常,谢知津总要在此刻调笑他,而今日他堪称寡言少语。

眼见他的手往衣襟里摸,不仅脸上的表情冷,身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彷佛只是想戏弄宋自得,只是想欣赏他的恐惧。

宋自得咬着牙,羞耻到面色涨红,“谢知津……会被人看到……”

他衣襟散了,露出的锁骨处痕迹斑驳,纵使昨日谢知津放过他,他身上的痕迹也从未消过。

谢知津似乎热爱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新旧叠加,总是搞得宋自得很可怜。

谢知津手上不停,“我倒是不曾注意,昭昭何时不喊我年兄,只喊我名字了?”

他何止想喊他名字,他还想骂他呢!

然而此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宋自得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仰着小脸示弱,“谢兄……我们晚上回去再继续,如何?”

谢知津总算有了反应。

他反应还十分的大,直接掐住了宋自得的脖子,虽未曾用力,却也带着一股想要将宋自得揉碎的狠意。

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宋自得的腰,往下摁。

宋自得闷哼,不知是疼还是别的,可怜兮兮地扒住谢知津的手,“谢兄……不,年兄,谢年兄,此处真不合适。”

哪有人不分场合发情的!

谢知津低头亲他。

宋自得咧嘴要哭,“我的仕途……我的仕途……”

若是在今日全毁了,他定要和谢知津拼命!

眼见他抖如糠筛,是真的怕了,谢知津微微一顿,似有放过他的意思。

宋自得如蒙大赦,心中腹诽,若是以后,宁愿让谢知津在晚上折腾他,也绝不能让谢知津欲求不满地找来,若是隔三差五便来这么一遭,他还没当上大官呢,先被吓死了!

谁知,宋自得还没放松完,隔壁的值房又出来一人。

是老钱。

宋自得圆眼微微睁大,喘息都加重了,瞧见熟人,羞耻感比方才瞧见其他同僚更甚,连忙要从谢知津腿上起身。

谢知津却猝不及防搂住他,同他一起往窗边走,宋自得陷在他怀中,吓得连忙挣扎,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引起老钱的注意。

“谢知津!你要干嘛!”

谢知津将宋自得摁住,距离老钱只剩一窗之隔,近到宋自得能看清老钱脸上的沟沟壑壑,他们村中人的脸上也总有这种痕迹,平头百姓比不得权贵,总要在外历经风霜,年长者也总要比年轻人更沧桑。

宋自得很少在于谢知津在一起时想起村中人,他竟不知在此时想起,竟能令他喉咙发紧,人也木僵住。

谢知津带了些疑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如此年迈平庸,昭昭总不至于瞧上他了吧?”

宋自得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似不知他在说什么。

谢知津与他对视,宋自得脸上的神情,令他明白他想岔了,可他依旧不解。

不解为何宋自得将老钱随手给他的东西珍而重之,而他送出去的金子、首饰,宋自得高兴过一阵子,便都抛之脑后。

宋自得手脚被束缚,挣扎不得,他磨了磨牙,以头当锥,顶向谢知津的胸膛。

边哭边大声道:“你有病啊!”

连同僚会不会听到都顾不得了。

*

宋自得这次是真生气了。

他大动肝火、勃然大怒,雷霆之怒下,决定睡在值房!

更可气的是,谢知津不仅未曾同他道歉,也不挽留他,自顾自回了谢府。

好在宋自得那一嗓子吼完后,并未有不长眼的同僚前来探听。

宋自得窝在了自己的值房中。

老钱下值时,瞧见他值房中烛光亮着,敲了敲门。

宋自得早已整理好了衣襟,虽说如此,他还是连忙又整理了一番,确认瞧不出破绽,这才给老钱开门。

经过白日一遭,他如今瞧着老钱,怎么瞧怎么别扭,不仅羞耻,还因谢知津平白辱骂老钱,而对老钱有几分愧疚。

老钱自然不知,他来是要确认其他事,“今日白日,你是同谢大人起了冲突么?”

宋自得更别扭了,真相自然是无法同他言说的,只能含糊其辞:“唔,似乎是。”

老钱心中升起几分无奈,他这种年纪,对待冒失又没什么坏心眼儿的年轻人,总要多几分规劝的心,又怕说多了唠叨。

“你家境不错,家中应当也是娇养着的,可谢大人实在不该开罪,”老钱道,“虽说人人都夸赞谢大人是好官,然纵使是好官,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官,你可知晓是何意思?”

宋自得没想到,老钱竟是来要劝他同谢知津低头的!

他愤愤不平,小声嘟囔,“不过是个五品官。”

老钱眼皮一跳,当真是被他口无遮拦吓住了,“你……哎,他何止是五品,圣上已将他钦点为詹事府少詹事,再过段时日,他不仅官居四品,没准还能与太子……”

再说下去,就有些过了,老钱止住了话头。

而宋自得也愣住了。

谢知津……升官了?

宋自得心中更气了。

尤其是老钱一味地向着谢知津说话,他压根不清楚,谢知津在背后如何说他,老钱竟与其他人一样,看不透谢知津虚伪的面具,还当他是个好人。

老钱观他神色,也回味过来,也许宋自得对谢知津并不了解,只看他表面上的品阶。

且不说他品阶,谢知津背后依靠的谢家,也足以令人退避三舍。

老钱还待提醒他两句,宋自得却开始赶人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快回家罢。”

他关上了门。

宋自得倚在门后,气得“咯吱咯吱”磨牙。

这时,他又听到门后一阵脚步声。

他只当是老钱还没走,打开了门,谁知门外空空如也,低头时,一床棉被放在了他门前。

宋自得气消了些。

定然是老钱给他拿的。

==========作者有话说:==========

小谢就这个得罪之后再补救

第47章

奇怪的是, 这床棉被似熏了香,抱起来时,宋自得还以为闻到了谢知津身上的气味。

哼, 谢知津早回府了,棉被自然不能是他拿的, 只能是老钱。

宋自得将值房中的桌子收拾一番,铺上了被子。

许是在谢府享受惯了, 从前破庙中的稻草他睡得, 如今换成了硬桌子, 竟十分不适, 躺上去后便觉腰酸背痛。

辗转了半夜,他才进入梦乡。

*

一连几日,宋自得都憩在了都水司。

谢知津似将他忘了, 也并未派人来找他。

宋自得自得其乐,除了睡硬板桌有些许不适,这几日没了谢知津折腾他, 他也照样腰酸背痛,其余时候倒是品出几分悠哉。

他旧档已誊录完交了上去,李主事也并未给他排新差事,宋自得闲暇之余帮老钱做些活。

简直不要太快活。

他一时间甚至觉得,若是谢知津就此将他弃了,似也没什么大不了。

男子与男子之间,哪是长久之计?

他们这种关系,宋自得对旁人都难以启齿。昨日他又想到了乡邻们……他只想荣归故里, 可不想带个与他关系暧昧的男人回去。

可宋自得冒出此等念头时, 脑海中闪过的,是谢知津看着他的双眼。

他是否有些没心肝了?

宋自得又转念一想, 若是谢知津就此不理会他了,答应他的黄金千两也并未兑现,他这算什么没心肝,倒是谢知津没良心!

如此又过去两三日。

宋自得都当他与谢知津也就如此了,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这日都水司格外吵闹,宋自得从值房中出去,瞧见李主事匆匆从外赶回来,走向了隔壁值房。

宋自得好奇地看了看,不多时,老钱从里面出来,瞧见宋自得,朝着他走来,低声道:“今日赵员外郎回来。”

“赵员外郎?”宋自得想起来了,这赵员外郎便是一直在外办差的五品官。

也是他们的上任,唯一一个有资格上朝的官。

老钱低声道:“我不便多说,这赵员外郎脾气不大好,你当心些。”

宋自得闻言,顿时开始紧张起来,连忙绷着小脸点了点头。

在老钱走后,他理了理仪态,确认无误后,跑进了值房中装作用功,万万不能让上任抓住他的小辫子。

赵员外郎回来时,声势浩荡,身后洋洋洒洒跟了好几个官,皆是官服加身。李主事缀在他们身后,往常瞧李主事,还是有几分官威的,如今竟似个小侍从,恭恭敬敬的。

宋自得瞧着他们身上的官服,不自觉开始眼晕,不仅是憧憬,还有畏惧。

他穿越后一直在乡下,见过最大的官只有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