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 第53章

作者:鹿八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书 成长 狗血 穿越重生

而谢知津也早早准备好了应付他的托词。

在未曾见到宋自得前,他竟浑然忘了身上的血渍,直到宋自得被吓住,方才后知后觉。

此时那衣裳早已被焚了,若是宋自得找,也找不出什么。

可出乎意料的是,宋自得什么也没问。

虽说他什么都没问,脸上照旧藏不住情绪,眼珠转来转去,任由谢知津往他身上泼水,将他寒冷的四肢暖热。

等等,这场面,为何有几分熟悉?

好似他先前也被人如此摁在浴桶中,仔细地搓洗过。

不过那次那人十分粗暴,搓得他皮子生疼,待他也不如谢知津温柔。

谢知津洗着洗着,手不太规矩,顺着他的脖颈,抬起他的下巴。

他越凑越近,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缓,又透着几分急切。

“等等,”宋自得巴巴地揪着他的衣袖,“你……你还不曾给我道歉。”

此事休想混过去!

“道歉?”谢知津低语,“昭昭晾了我几日还不够,还要让我道歉么?”

宋自得睁圆了眼,“究竟是谁先言语冒犯别人,又是谁一声不吭自顾自走了!我晾了你几日?你怎不说你晾了我几日呢?”

碰上谢知津,他倒是又牙尖嘴利起来了。

谢知津指腹揉了揉他的唇,“昭昭若是对上旁人时,能有此刻半分,倒也不至于叫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什、什么意思?

宋自得不免有些悚然,听谢知津的意思,今日发生的事,他全都知晓?

如何知晓的?

他如今虽说没那么口无遮拦,可脸上的神情却十成十的实在,谢知津笑出声,伏在他耳边道:“我自有我的法子。”

宋自得耳朵发麻,心中却紧张,原来谢知津权利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广?

那他这些时日,在都水司所拥有的“特权”,是否与谢知津有关?

怪不得!都水司这群见风使舵的小人!

一见他与谢知津往来断了,便都开始见人下菜。

宋自得恍然大悟,悟了又悟。

谢知津早已等不及,等一个迟钝的笨蛋无异于对自己的折磨,他低头轻吻他,先吻过他腮边的水,又亲他的唇角。

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几乎是在咬,宋自得连忙推他,脑子还在犯轴,“不成……道歉……”

谢知津手上的木瓢似“不经意”,歪了一下。

木瓢中的水霎时间朝着宋自得的脸倾泻而下,宋自得呛了口水,雪白的脸瞬间白里透红。

而谢知津不给他喘息的空暇,掐着他的下巴再次狠狠亲上,撬开了他的牙关。

宋自得的舌再次被他含住,又呛水又窒息,眼前阵阵发黑。

他只觉今日谢知津有些不同以往,不止是动作急切,浑身也散发着一股并未收敛好的戾气。

迷离之间,宋自得竟从他身上瞧见了他梦中那个怪物的影子。

����那种不顾一切、极端地往他身上钻,偏执的影子。

宋自得背脊发凉,明明身处温热的水中,却忍不住一哆嗦。

他再迟钝,此时此刻,也终于窥见了一丝被裹在锦衣玉食后的阴暗。

然而他只是窥见,却并未有任何应对之策,他甚至连此时此刻,被谢知津在浴桶中抱着,都无法挣脱。

水花规律地溅起,一阵一阵溢出边缘,宋自得纤细莹白的小腿搭在桶边,脚趾不住地蜷缩。

他终究是再一次哭叫出声,咬着指头将那些叫声尽数堵了回去。

然而喉间照旧是哼哼唧唧的,不知是骂还是得趣。

浴桶中的水,撒了将近半数,地砖都莹亮泛光,映出暧昧的烛光,那烛光又被谢知津恶劣地端走,横在了他们之间。

“若是道歉,总该有诚意些,”谢知津舔着他的眼泪,贴住他的脸颊,“昭昭好好瞧着,我要同你道歉呢。”

经烛光一照,宋自得只瞧见了自己满身狼藉。

他羞愤到崩溃,钻进谢知津的怀中,抽泣着哭出声,“你……你……”

竟是骂人都骂不出了。

……

到了后半夜,宋自得疲惫睡去。

再次靠上了谢知津这座大山,如今他已清楚,他身上所得,皆是因为谢知津。

临睡前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分明得趣时又哭又逃避,此时倒是生怕谢知津跑了。

谢知津脸上不带丝毫倦意,低头端详宋自得的脸。

今日于宋自得而言,恐怕过于跌宕起伏,他累极了,这张神情丰富的小脸上从未有过如此安静的时刻。

谢知津的指尖扫过他下垂的眼睫、挺翘的鼻、嫣红的唇。

这张脸确有几分令人意乱情迷的本事。

可那人不能是他。

指尖已顺着他的下巴,轻轻拢住了他的脖颈,谢知津的手缓缓收拢,眼中闪过几分诡异的光,有些兴奋、有些警惕。

他想想他的掌心完全合拢,宋自得纤细的脖子在他手中折断。

宋自得会醒来,这张恬淡的美人面,会露出意外、惊恐、可能还会傻乎乎的不知所以然。

随后他漂亮的眼球将会暴起,这双总是滴溜溜转的眼珠会布满血丝,再无美丽可言。

他的面颊会又红又青,最终变作暗紫色。

谢知津呼吸急促,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忽地,宋自得秀美的眉头皱了皱,往他怀中偏了偏,咂摸了下嘴,“主角……我是主角……”

谢知津如梦初醒,收回了手。

*

宋自得坐在桌前,瞧着桌上一道又一道的菜,馋的口水直流。

这几日……谁知他这几日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都水司的膳食,吃个新鲜还成,可若是日日吃顿顿吃,很快便受不住了,宋自得都觉得他这段时日瘦了,一点油水都捞不着。

瞧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宋自得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望向谢知津。

他似是看清了,谢知津才是那个话事人,不论是在谢府还是在官场,他哪都逃不出谢知津的手掌心,索性也不挣扎了。

谢知津今日脸色淡淡的,瞧不出是如何,“吃吧。”

宋自得连忙动筷。

他边吃,边观察谢知津的神色。

不应该啊,他昨日都给谢知津……那样了,他今日为何不太高兴的模样?

不过,比起谢知津如何,宋自得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倒是不要求他的值房还回来,起码能给他换个位置么?

无需他开口,谢知津便道:“今日你去都水司,想要什么便直说,他们不会为难。”

宋自得用袖口擦了擦嘴,“当真?”

谢知津瞧他依旧改不了这拿衣裳擦嘴的陋习,眉心狠狠一皱。

宋自得呆愣愣地看着他,看不懂他表情为何阴晴不定。

“罢了。”谢知津一哂,将手巾拿出,在宋自得唇边点了点。

在宋自得想要伸手接过手巾时,他一顿,亲自将宋自得唇边的污渍,一点点擦干净了。

第50章

宋自得踏进都水司, 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谢府的饭菜过于可口,他今日多用了些,姗姗来迟了。

往常这时, 都水司的同僚们早已在值房中坐下,今日却都在屋中走动, 不知忙些什么。

在宋自得凑近时,他们瞧见宋自得来了, 犹如青天白日见鬼, 脸上的神情惊恐万状, 都硬着头皮同他作揖。

“宋举人。”

不知情的, 还当宋自得这个举人才是他们这些官员的上任。

不多时,赵员外郎也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他今日行走时, 姿势略显怪异,有些一瘸一拐。

“宋誊录可叫我好等。”

在都水司,还从未有人叫过宋自得誊录。

有过昨日的前车之鉴, 宋自得闻言,面色立即一变,以为他又要软刀子发作,连忙认错。

赵员外郎却连忙制止住他,“使不得使不得。”

宋自得愣住,一时分不清他说得究竟是真话还是反话。

接着,赵员外郎又给他指了指正在搬书的同僚。

赵员外郎道:“昨日之事,是我在外公干回来不甚清楚, 外加这群欺上瞒下之辈, 倒让我冤枉了宋誊录,”

宋自得懵了, “冤、冤枉?”

“是啊,”赵员外郎摇头,“宋誊录自己一人做了如此多的差事,昨日怎不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