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绵绵
会说些软话。
谢屿会用身体力行让他知道,这些行为是催.情.剂,只会让他遭到Alpha更过分的对待。
一吻结束,谢屿重新睁开眼,眸底的金色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暗。
“苗苗。”他不满揉了下宋苗淼头顶柔软的短发,五根手指都插.进.去,感受发丝的顺滑,“什么时候给我正式名分?”
订婚远远不够。
临时标记也不够。
好像怎么都不能够。
也怎么亲都亲不满足。
明知道只是普通朋友,严格来讲还是谢屿的朋友,可宋苗淼多在旁人身上停留一秒的视线都让他浑身躁郁不满。
宋苗淼迷蒙“唔”了一声,半睁开眼,根本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谢屿扯了下唇,低头吻回去,堵了那些断续的音调,“下次家里人敲门,不要把我藏起来。”
宋苗淼回应地“嗯”了一声。
“让我见见你的爸爸妈妈。”他轻声道,“跟他们介绍我,说我想跟你结婚。”
像诱哄又像祈愿:“好不好,苗苗。”
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宋苗淼舒服得大脑都成了一团浆糊,眼底泛着潮气。
朦胧间,只知道点头应下他的所有话:“好。”
==========作者有话说:==========
谢屿,下次把你脑子里想的想细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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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出门的时候, 时间已经不早了。
跟路尚之和张文文见面过了没多久,整个房间就被西州市的落日笼罩。
晚霞似火烧,漫天无边际。
晚饭是在酒店房间里吃的。
除了酒店服务生把餐车推进来,其余的时间, 宋苗淼无论意识清醒或昏沉, 都在和谢屿接吻。
西式的晚餐, 切成精致小块, 放在偌大的餐盘中,旁边还点缀了些蔬果。
宋苗淼是被谢屿抱到床边的餐桌去的。
一口一口, 亲一下, 就喂一块。
坐在谢屿怀里,他抓着男人结实的小臂,防止自己滑下去, 而对方的手, 一只在喂他,另一只在揉他的猫尾。
餐前和主食吃完,宋苗淼已经被谢屿喂得很饱。
最后一道甜点冰激凌球, 有更可口的吃法。
不知道是餐盘中的圣女果更红,还是樱桃更粉, 两处小小的浅色樱桃颤颤巍巍, 在omega的信息素甜味之中,似乎还增添了些奶味。
这不应当。
樱桃怎么会有奶味。
谢屿不得不仔细品鉴。
那一碗冰激凌球半数进了宋苗淼的嘴里,剩下一半,作为吃樱桃的配餐。
这次真的有奶香。
冰冰凉凉的冰激凌包裹住樱桃,围成花边的形状, 作为配餐。
直到小樱桃熟透。
宋苗淼从来没经受过这么大的刺激,不准谢屿再吃, 把他的脸推开。
谢屿居然就着他的手,在手心和手背亲了又亲。
西州市的夜景很美。
皇家大酒店的顶层是著名的观景地点。
但显然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很忙,谁也没有功夫看窗外景色一眼。
樱桃成熟的过程中,樱桃树的根系也变得壮大。
培养这棵树的谢屿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明显的变化。
树需要灌溉,树根需要安抚。
和谢屿接吻的间隙,宋苗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剩下张开唇喘.气的本能。
他是躺在沙发上的。
酒店的沙发很宽,也很软。
比他在家的那张单人床还要更宽大些。
正好可以躺下一个宋苗淼。
后方的靠背让他仰面半靠在上面,一条腿被谢屿掐着腿肉向身体一侧按至沙发边,另一条无助地朝另一侧张开。
樱桃树的树根就这么落进谢屿的手中。
树根很嫩,手掌很.粗糙。
像标记那回一样,宋苗淼仰望着天花板上顶灯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汲取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被剥至肩膀的布料耷拉着,大片雪.白肌肤被莹润灯光照得愈发润泽,清瘦的腰线陷进沙发靠枕,像个被拆开的甜美礼物。
谢屿是这个拆礼物的人。
拆礼物需要耐心。
谢屿的手指灵活有力,掌心是他身上特有的热度,无论是撸猫还是种树,都很能掌握诀窍。
这是宋苗淼想的最后一个念头。
所有声音都让一个深吻吞下,谢屿堵住宋苗淼的唇,让他连叫出来的能力也没有。
只能睁大了湿漉漉的双眸,失焦地轻颤睫毛,任由眼眶泛红,潮气汇聚,生理泪滴顺着眼角落进发丝里。
不得不说,豪华酒店的方方面面都很完备。
在套房里间的落地窗前,居然还有一个大浴缸。
洗浴用品都是大品牌,水温也调得刚刚好,宋苗淼泡澡泡得很舒服。
就是浴缸挤不进两个人。
谢屿这个大体格,一脚踩进来,差点把水全溅出去。
谢屿的完美身型,无论何时看见,都很养眼。
宋苗淼没见过比他更宽肩窄腰的男人,也没见过更黄金比例的倒三角。
两块隆起的大胸肌,一个都比他的脸还大,穿上衣服也遮不住,领口紧一点的衣服恨不得能让他绷破。
八块腹肌清晰仿佛雕刻,连人鱼线都是沟壑般硬朗的线条。
然后宋苗淼看见了比樱桃树的树根更粗壮几圈的大树根。
差点把他脸都吓白了。
还好谢屿只是亲亲他,没做任何别的。
这样礼貌克制,倒是让刚享受完的宋苗淼有点良心不安。
他思索要怎么样也能让大树根舒服些,又不至于摧残到他这棵小樱桃树。
但是没能想出任何一种两全的办法。
最后谢屿亲了他几回,让宋苗淼闭上眼睛,不要动,说怕吓着他。
宋苗淼不知道谢屿做了什么,他只乖乖坐在浴缸里,感受到水波一阵一阵像浪打在他身上。
宋苗淼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谢屿只停顿了两秒,哑着声音让他不要说话。
宋苗淼安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谢屿让他喊自己名字。
宋苗淼喊了几声,闭着眼的缘故,他声音轻轻的,不太大,仿佛耳边轻喃。
来自谢屿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而后浴缸平息。
过了几秒,谢屿又撑起身体来和他接吻。
彻底洗漱完,穿着酒店的浴袍吹干头发,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在浴室里待了太久,宋苗淼的脸熏出一整片红晕,猫耳朵也热热的。
还不太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见餐桌边所有凌乱的证据,宋苗淼捂住了脸。
天哪。
宋苗淼长到这么大,自己都没怎么这样弄过。
酒店浴袍里衬是丝绸,冰冰凉凉的,让体温有所下降,也缓解了胀感。
但却让宋苗淼更无所适从地薅了一把猫耳朵。
“苗苗。”谢屿忽然在他背后说,“要不定制点专门的裤子,不然尾巴总夹在布料里,不舒服。”
宋苗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