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00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钟却的手很暖,扫过谢天音面颊上的温度,在冬夜如同噬人的火苗。

谢天音不自觉动了动手腕,哗哗作响的声音里,没被仔细调节的棘轮让手铐有空隙,在滑动下卡在了他掌骨上。

钟却低骂了一声,拧着眉握住了谢天音的手腕。

手腕怎么这么细,他刚刚已经调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还出了变故。

他知道谢天音瘦,也不知道他手腕细成这样,他一只手攥住他两只手的手腕都和玩一样。

“想到什么就说,信不信是我的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钟却在青年明亮的眼神下退后了两步,从兜里拿出一根烟,咬着滤嘴点燃。

谢天音的手腕被钟却摸热,慢吞吞道:“警官,你这样不合法吧?”

钟却诧异道:“你还懂法啊,我以为你玩这些是法盲呢。”

他吐出一口烟,十足的嘲弄。

他这样的态度反而把谢天音逗笑了,只觉得好玩。

他想了想,说:“一年前,有人在一个聊天室里说,他认识714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钟却的神情骤然变化,紧盯着他问:“哪个聊天室?”

谢天音抬头望了眼天空,说:“不太清楚,我还在回忆。”

告诉钟却那个人的身份是他下一个节点任务,暂时不能打乱。

钟却沉默了一会儿,神色恢复如常地说:“还有呢?”

“还有?警官,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谢天音轻啧,他倒不是想藏着掖着,只是还没有到披露细节的时候,如果提前了,他给凶手更改的命运可能又会变回原样,还不是时候。

钟却云淡风轻道:“可我只让你说这个案子的事,其他的,当你免费赠送。”

他吐出一口烟,笑眯眯地看着谢天音说:“不愧是受过市局奖励的证人,思想觉悟就是高,回头我还能给你报个社会治安积极分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仿佛不记得他先前要把人当嫌疑人的话,也完全无视了他把证人拷在这儿问话的事。

作者有话说:

鹰犬:老婆说得话能完全信吗,当然不能,至少在床上说不能的时候得掂量【流氓吐烟.jpg

第93章 目击者

“这似乎不是荣誉市民应该享受的待遇。”

谢天音晃了晃被吊起的手,对钟却进行提醒。

在他经历过的那么多世界里,很少看见钟却这一款的主角。

毕竟大多数主角都伟光正,很少有他这种在绝对正义阵容里手段灵活的类型。

显然,他对仁善有他自己的定义,因而不容易被世俗观念钳制,这也就意味着他不容易陷入窘迫的情绪里。

和先前的追逐不一样,谢天音靠在车身上,有种看见新玩具的感觉,为难以预知变幻莫测的未来有了更多的兴味。

不过首先他得让钟却知道,他愿意吐口可不是因为他的手段起了效果。

一阵冷风吹来,将钟却口中的烟雾吹散。

他本想对谢天音说老实点就不用被这样,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谢天音因风猛地咳嗽起来。

青年本就生的瘦,穿着宽大的棉服也不显得臃肿,咳起来浑身都在颤,面颊发红,看起来有些可怜。

钟却咬着烟拧着眉把拷在车上的半边解了下来,怕谢天音咳得背过气去,下意识伸手在他背后拍了拍。

做完后他有些诧异自己的行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给谢天音解了手上的铐子,挂在了后腰上。

“谢谢警官。”

谢天音捂着唇抬起头,对钟却的行为道谢。

被夜幕笼罩的公路上,车灯是唯一的光源。

钟却清晰地看见青年眼睫间挂着的泪珠,如同细碎的钻石,让身后衰败的草木变得朦胧模糊。

钟却的视线停驻,下一瞬震动的手机打破了夜的寂静,他指了指车内示意谢天音进去,将手机放在了耳边接通。

“钟队,按照你说的我们做了失踪人口排查,有三个女孩符合你说的条件,我们现在正在加紧比对血型和DNA.”

钟却用脚碾灭了烟头,应声道:“我知道了。”

他关上了后车门,帕杰罗在夜里重新飞驰。

“在你的漫画里,凶手是谁?”

钟却换了种提问方式,问起谢天音的作品。

谢天音给出模糊的答案,道:“和她的同学有关。”

钟却听明白了,凶手不是梁美娜的同学,但是和她的同学关系密切。

这点在卷宗上没有太多显现,可能是当初被忽略的角色。

“多谢你提供的线索。”

钟却没继续追问,现在已经不是合适的时机。

谢天音笑笑,只是说:“我们不是在讨论漫画吗?”

钟却没否认,把车停在了木青园小区。

谢天音背着包下车,对着钟却摆手。

路边亮着路灯,勾勒出远去的车身。

单元楼一楼的灯依旧是坏的,谢天音打着手电筒向上,看见了没被捡干净的黄表纸碎屑。

402呜呜咽咽的声音早就停了,只有这些痕迹昭示着曾经。

谢天音呵出白雾,搓了搓冰冷的手,用钥匙打开门。

424提醒:【宿主,你的一号备用邮箱有邮件。】

谢天音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一号备用账户,看见了里面躺的邮件。

【娜娜回家】:我还没接到电话,今天已经快要结束了。

【娜娜回家】:如果你骗我,你的目的是什么?让我帮你们看病?还是杀人?

【娜娜回家】:不好意思,我太焦急了,还有一个半个小时就过我们约好的时间,请你务必回信。

邮件半小时一封,最后一封是刚刚投递的,可见邮件主人的心急。

谢天音撑着脸看着这些文字,没有选择回复。

医生女儿的尸体已经找到了,接下来等警方比对通知即可,现在用言语安抚作用不大也没有必要,医生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十一点五十,钟却在办公室里一边听一组二组汇报排查结果一边等鉴定中心的报告。

“钟队,那座山附近的村子已经走访遍了,没人记得三四年前这些情况,我们打算明天再去摸排一边,去询问四年内从村子里离开的人,悬赏线索。”

“钟队,我们拿着行李箱的牌子和材质跑了几个市场和百货商场,这个行李箱样式在四年前生产,现在早已经停产,我们打电话联系了厂商,她说他们这款行李箱当时最先在雾焘铺货,临深也有的卖,但是在雾焘和宁山卖的多。”

雾焘和临深之间隔了几个市,宁山和雾焘连在一块,钟却在地图上画了圈,陷入思索。

法医那边已经出具了尸检报告,死者的喉骨有骨折现象,生前受过外力压迫的可能性极大。

死者的盆骨区域也有一定的损伤,左胸下方的肋骨也出现骨折,老莫还从尸骨身上提取到了精斑,只是经过多年腐烂,证据早已经被污染,现有的技术无法从里面提取到有效生物信息,但这至少可以还原死者生前的经历,以此推测出凶手的犯罪行为和犯罪心理。

“明天留一队人跟线索排查,我会沟通上岭派出所,让他们带民警和协警和你们一块找,一队人去临深查行李箱购买记录。”

“再来一个人跟我一块跑一趟雾焘,陈州你带个人跑宁山,找找当时的记录。”

钟却倾向于凶手是在雾焘或者宁山购买行李箱装东西到了临深,对死者起意后进行侵犯谋杀行为,当然,也不能排除对方就是临深本地人的可能性。

这会儿监控还不普及,破案只能靠人海战术,打捞有可能的线索。

“钟队,对比结果出来了,死者梁美娜,97年2月失踪,估计当时就遭遇了不幸。”

鉴定中心的门打开,给钟却递了打印出来的报告。

“打电话通知家属吧,明天书明你替我去雾焘,这个卷宗我正好看了,我去对死者的社会关系再做一次排查。”

钟却想着谢天音和他说过的话,对着刘书明开口。

“现在就打?”

刘书明看了眼时间,觉得好像太晚了。

钟却点头:“对于受害者家属而言,宜早不宜晚。”

刘书明调了材料,发现97年那会儿受害者家属登记的还是家里的座机,但去年的时候,受害者家属来添加了手机号码。

她拨通了电话,发现很快就被接起了。

“你好,是梁虹女士吗?”

“我是,你是谁?”

那边的女声有些嘶哑,透着怪异的沉闷。

“我是临深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刑警,我姓刘,我们这边有个情况想通知你,我们找到了你登记失踪的女儿的下落,但……”

刘书明尽量用委婉的措辞表明情况,安抚了几句。

说实话,她真不太喜欢这种事儿,太残忍了,但往往都是她们女警出面,能让受害人家属面对警察时心里的压力和抵触情绪少一些。

电话那边是漫长的沉默,刘书明关心道:“您还好吗,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我现在……不在临深,可能要晚点去接我女儿,请你们好好照顾她。”

女人声音哽咽,断续缓慢地吐出话语。

刘书明宽慰了几句,在那边电话断掉之后对钟却回复。

“钟队,梁虹目前不在临深市,在雾焘给人准备手术。”

钟却听见那个地名,神经敏感地跳动,立刻给仁爱医院的副院长打电话去查梁虹的情况。

调查后他得知梁虹去雾焘第一医院飞刀的行程在一周前就已经约好,这也不是梁虹第一次去雾焘飞刀,她年纪轻轻坐上心外科副主任的位置靠得就是过硬的医术,这样的行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