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34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他看向窗外的青年,问:“要一起吗?”

第122章 目击者

钟却不想将氛围变得太沉重,所以他刻意以一种轻松随意的口吻,发出了邀请。

这样不会让人不好意思拒绝,也不会因为得到拒绝而让场面变得尴尬。

����要一起吗?

“好啊。”

对于谢天音来说,这已经不是一个需要犹豫的问题。

“一会儿再重新买点水果吧,这个我老师吃过了。”

谢天音提起手上的塑料袋,对着钟却晃了晃。

他这样轻快利落毫不犹豫地应允了,反而让钟却怔然。

即使得到这样肯定的回应,他心里还是有种不真切之感,因为他清楚谢天音是怀着某种目的靠近他,所以他总觉得,谢天音也会随着目的的达到而消失无踪。

当然,他并不是由于害怕失去而不相信这句应答,而是他担心谢天音没有深刻意会他的意思。

钟却拿着那束花拔了钥匙下车,细细的雪飘飘洒洒,随着风落在他的面颊鼻尖。

他手里的鲜花在萧瑟寒风中显得生机勃勃,白粉紫红,娇艳欲滴。

“是以家属的身份,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

“我不管你为什么靠近我,但只要你点了这个头,就是乐意和我一块过,以后没个原因,想把我甩了都不可能。”

钟却将手里的花递过去,也不管什么土匪流氓了,把心里的话痛痛快快地说了。

他管谢天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骗他也好逢场作戏也行,反正人先到他手里,他怎么都认。

谢天音要真十恶不赦,他陪人一块蹲局子,要没什么,他就护着。

他们俩男的又不能有个红本拴着,他只能讨要这么一句承诺。

“钟队是在表白吗?”

谢天音看着男人睫毛上沾着的雪花,细长的狐狸眼弯着,故意这样询问。

钟却知道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大大方方承认:“是,不明显吗,我的心都拴你身上了,随你怎么玩。”

细雪下,他敛了那带着点玩味轻佻的笑,垂着眼眸盯着谢天音的眼睛,带着些郑重其事的味道说:“我希望你能和我共度余生。”

钟却自觉没什么浪漫细胞,说不出来太肉麻的话,就想用直白的话语告诉谢天音他的想法,越是想要就越是迫切。

他拿走了谢天音手里拎着的水果,好让青年空出一只手,去接他的花。

如果青年愿意的话。

爱人的眼眸幽深专注,透着始终不变的执着与坚定。

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那仿佛是某种永恒不变的锚点,让谢天音被追逐时也被取悦。

“行啊,如果我能活那么久的话。”

他心情愉悦地接过了那束花,还特别‘好心’地抛出他原本的结局。

钟却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心直接被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的危险雷达疯狂响起。

“你生病了?还是惹上什么事了?”

钟却按着谢天音的肩膀,表情难得失控。

他一口气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里本就不好的预感加重,脸色难看得吓人。

“都没有,骗你的。”

谢天音笑的肩膀颤动,抬头时双眼睁圆看起来无辜可爱。

他的唇角还翘着,丝毫没掩饰逗弄得逞的快意,在钟却沉下脸时,将手举高给他撑伞,挡住落下的雪花。

虽然这句话也是骗人的,但一切顺利的话,不会有差错,青年心里漫不经心地想。

钟却深吸一口气,接过了谢天音手上的伞,把袋子挂上边,空出一只手咬牙切齿地拎着人往家走。

不管谢天音是不是在骗人,都等着被他教训就是了。

“��?不是说下午要回乡下吗?”

谢天音被握着手往家里走,仰头看着旁边的男人。

钟却解释:“其实我们家那边的习俗是初二祭祖。”

谢天音:“那你为什么说下午?”

钟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样你要是拒绝了我,我好赶紧走。”

搞刑警的哪能不装点心眼子,说话的时候他一二三四都想好了,要是谢天音没那意思,他还能说手里的那捧花是为了献给他爸妈。

进了单元楼上了二楼,钟却抖着伞上的雪问:“饿了吗?”

谢天音还以为他要洗手做羹汤,边弯腰换鞋边回答说:“还不饿。”

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他没什么胃口,加上又吃了点水果,没什么想吃东西的想法。

“那行,正好先干点别的。”

钟却把鞋踢一边,捞起对象往卧室走。

谢天音被丢在了卧室柔软的床上,看着已经脱了外套的钟却。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笑眯眯地告知:“我这三天都放假。”

谢天音挑眉,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外面还飘着雪,钟却开了房间里空调,把买的两盒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把外包装撕开,倒在了床边,堆成一座小山。

这也是他今天准备好的,都说了列了一二三四了,他向来缜密,怎么能少了必要的物件。

哗啦啦的塑料摩擦的声响勾起了谢天音遥远的记忆,脖颈的神经发麻,记忆自动因此溯回快感,以至于麻意向上下蔓延,带来轻颤。

针织衫乱七八糟地挂在电脑椅子上,桌上的画稿因为风被吹动飘到了桌子边缘。

出租屋的装潢老旧,有些生锈的窗子和偏绿的玻璃,让照进来的日光也柔和隐晦,泛在青年笔直修长的腿上。

屋子里也被钟却放了盆开的正好的植株,柔嫩的茎叶被人打理的昂扬生长,幼小浅红的花蕊沾了飘进的雪花,漫出点滴水泽。

钟却拿了枕头垫在谢天音的腰下,边摸边和他接吻。

他很喜欢这种和伴侣亲吻的感觉,尤其是边玩边亲,看着他漂亮的眉眼舒展开,浅棕色的瞳孔泛上朦胧的水雾,那显然易见的沉迷,让他拥有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谢天音的掌心贴着钟却的锁骨,触碰着他会被衣领掩盖住的红痣,因缺氧而仰起脖颈,在汲取到些许氧气后又被堵住。

如此循环往复,大脑很快便昏昏沉沉,浑身也提不起力气,软绵绵地任人摆弄。

爱人的亲吻向来都很有掠夺性,但这次他的人生经历赋予了他更强的控制性,甚至有些过分霸道。

谢天音喜欢这种熟悉又新奇的感觉,无止境地引诱着他向前走,好像永远都不会腻味。

运作的空调发出呼呼的声响,架设的空调外机就在窗外,随着寒风一块发出沉闷的声调。

钟却将头发向后抓,露出额头后眉眼锋利感更重,他偏头吐掉嘴里咬着的袋子,边戴边沾了点往热绵绵的地方搅弄。

“凉……”

谢天音忍不住呢喃,因卷入的冷意而瑟缩。

“行,那我捂一会儿。”

钟却也不说忍忍,先研究一下能不能用手捂热。

他其他地方也没闲着,高挺的鼻梁蹭着心口,一点一点往上亲。

谢天音的手抓着他不算长的头发,他的发质偏硬,甚至有些扎手。

谢天音玩了一会儿,手又向下滑,揉着他的后颈。

这命门一样的地方显然让钟却很不适应,他的身体本能地紧绷着,却又不断克制着还手扼敌的冲动。

谢天音轻笑,还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碰,感受着这具有力躯体的自我对抗。

“好玩?”

钟却磨了磨犬齿,轻啧了一声。

他低头,衔咬的动作报复性加重,感受着小猫的颤抖。

“等唔……”

谢天音被加重的尖锐的感官感受冲击大脑,他的身体数据在这个地方容易反应过度,在不断攫取碾压下,他可能很快就要……

钟却将腹肌上的痕迹抹开,表情显然有些讶异。

恰因为他起身,连薄唇边缘也溅了些。

他不在意地舔进嘴里,轻轻拍了拍青年潮红的面颊。

“你这么受不住,怎么敢许那种愿望,不得可怜死啊。”

他黑漆漆的眼瞳透着怜悯,带着点轻佻的五官透着古怪的兴奋,正经又邪气。

“哈?”

回应他的是谢天音带着颤音的笑意,甜腻轻慢,不以为然。

钟却的呼吸加重,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好看,引人痴迷,却又不知死活。

“应该不冷了。”

钟却松开手,打着圈直勾勾望着谢天音的表情。

窗外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彻骨的寒风从为关好的缝隙往里钻,又被暖融融的人造风消融。

钟却的身体好气血足体温高,哪儿哪儿都烫得不行。

谢天音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抓紧,将床单弄出褶皱。

漫画家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没一会儿又被人握着掌心向上,同人十指扣着,在漫长的好似没有尽头的侵入中溢出好听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