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96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等到内力被抽走时,他懒洋洋地向后躺,不愿意动弹。

陆鸣冬扶住他的腰,低声问:“师父要休息一会儿么?”

在得到答复后,他伸手去解青年的外衫,让他能够好眠。

轻薄的外衫随着系带的散落而松垮,衣襟被带动,露出些许玉白的胸膛。

陆鸣冬服侍师父更衣许多次,却还是第一次以将人搂在怀中的姿态动作,因而他轻易地窥见了风光。

绵密柔润的雪色,缀着漂亮的红珠。

像是血色的玛瑙,又像是晶莹殷红的石榴。

陆鸣冬忽地想到了那蓝衫逐花客念的那句诗,又想到了石榴籽被咬破时汁水迸溅的柔软甜腻。

少年的指尖微动,他动作不出错的将师父扶好躺在床上,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眼眸中的沉色,微抿的唇遏制齿尖的痒意。

在明白何为欲望之后,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他的欲望因何而起。

但他知晓这和昨夜的情况不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师父发间的簪子取下,用手细细的梳理着柔顺的青丝。

他的眼眸注视着师长细白的脖颈,指尖缓慢地难耐地一点点梳理着,视线在此刻似乎完成了某种代偿,无声地以下犯上。

自薄薄肌肤向下,肆意地揉弄。

习武之人本就感知敏锐,更别说本就五感灵敏的谢天音。

不过他早就被对象用这样的眼神看习惯了,就像被触碰习惯的猫,哪怕被人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猛亲几口,也只是懒懒散散略显不耐的摇摇尾巴,绝不可能动弹。

所以他不会有什么羞赧的情绪,反倒被看的有些意动,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鸣冬,用略显困倦的语气道:“背后有些疼,看看有没有伤。”

陆鸣冬先前有些迷蒙的思绪全然紧绷,撩起夏衫仔细查看一番后,又将掌心探入仔细摸索,唯恐有肉眼不可见的伤口。

当时师父被三人围攻,谁知那些虫子有没有射出毒针,又或是魔教中人有别的手段。

少年带着些薄茧的手触感有些粗粝,顺着脊背抚过,让躯体泛起舒适的酸软。

谢天音被摸得更加困倦,放松的进入深眠。

陆鸣冬反复检查了几遍才确定没有异常,正准备开口时,看见了师父的睡颜。

声音被他吞入腹中,他的指尖微顿,又如同先前那般,轻轻游弋。

只是悄无声息地,缓慢的前移,少年握刀的手,骨节分明漂亮有力,覆住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部,盖住了肚脐,贴在了丹田的位置。

少年趴在了床边,手掌并未向上拢住揉弄,也未向下探寻,只是如此,安静满足地注视着。

谢天音这边安然休憩时,陆渐星那边却有些水深火热。

他拿到了这把名义上属于他的刀,但许多人都没有把他视为这把刀真正的主人。

短短一段路,他就被伏击了不下五次,有人是偷袭,有人是强抢,有人是光明正大的挑战。

他和这把斩浪刀契合的也的确不算好,他习练的剑法轻盈,更适配两把神兵中的断水剑,因而使用的总有几分别扭。

咎波的刀法不如何,但他的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只是在模仿陆鸣冬出刀,但用剑的本能总是会驱使着他做出错误的决策,以至于让神兵和他本身的实力大打折扣。

可他要应对的人不是咎波之流,也都是在江湖上说的出名号的人。

到最后他不得不无奈的把刀封存,拿着自己那把断剑都比拿刀时强几分。

“柳叔,这把刀还是寄存在你那儿吧,不然我恐怕要一路打回山庄。”

陆渐星拿着从卫葳那里递来的药粉,给自己的手腕缠上布条,看向正在擦枪的柳鸣风。

白叶山庄以机关术闻名江湖,身为庄主的柳鸣风却使得一手好枪法。

柳鸣风思量许久,开口道:“有此神兵却得束之高阁,实在可惜,封存在山庄内,恐怕也会引来源源不断的来客,若你真的不想用,不如将它送去少林。”

陆渐星疑惑:“少林?我以为他们只以拳棍出名。”

柳鸣风:“他们的刀枪亦有传承,其实若是单凭刀法,神刀堂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和宗派相比,他们还是势单力薄了些,神兵相赠,于他们而言,恐怕是祸非福。”

神刀堂陆渐星知道,刚刚堂堂正正来挑战的就有他们的人,江湖门派林立,这些势力或许可以称霸一方,但放眼整个武林,恐怕真的不够看。

陆渐星缓缓道:“柳叔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想想。”

正当他盘算着到底是放在自己身边钓仇人,还是和少林结个缘分,拿着这份人情令作他用时,斩浪刀不见了。

“我昨天抱着它睡的,我还在屋里撒了药粉,提前服用了可解百毒的药丸,我确信我没有被迷晕,可怎么……”

陆渐星看着怀里的木剑,有些出神。

他怎么会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真是个废物,简直和个笑话一样,他想,他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守不了。

血海深仇忘了,想要拜师也求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师父的偏爱,靠着师父和其他人的帮忙拿到了斩浪刀,居然还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偷走了。

是的,偷,不仅他没有察觉,连住在他身边的柳鸣风也没有察觉,江湖上能做到这样的人不多,妙手空空周狐儿是其中之一。

陆渐星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梳理情绪,在几乎撕裂般的头疼里痛恨自我。

他其实是一个非常自信甚至有时候会很自负的人,他的天赋让他在武学和锻造上都格外拔群,几乎是一点就透,所以他很少有挫败的时候。

然而如今,他想要得到的想要去做的,似乎都离他很遥远。

他想要去找师父哭诉,却不愿将自己阴暗的丑态暴露在他的面前。

谢天音从窗户潜入时,看见的就是一只灰头土脸蔫哒哒的阴沉小鱼。

陆渐星天生长了一张笑脸,但他此刻神色冰冷,与面容形成的反差反倒比陆鸣冬一直面无表情的模样还要叫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里带着血丝,眼尾发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被愤怒和恨意染透。

看见谢天音时,陆渐星的第一反应不是扑到他的怀里,而是转头埋进被子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师父,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隔着被子有些闷闷的,透着些难以掩饰的消沉劲。

“你帮我拿回来的刀,我没守住,我不知道它去哪儿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其实当初你也并不想收我当徒弟的对吧,都是我死缠烂打,都是看我可怜……”

谢天音伸手捏住了陆渐星的后颈,打断施法。

“那把刀在海里泡过,你拿着它不过一日,脑子也被海水泡了?”

“若不被拿走,你上哪去找你仇人的线索,它要是能一直安安稳稳的待在你的手里,那才叫人奇怪。”

谢天音清楚陆渐星必然明白这一点,只是他的情绪钻了死角。

还是个孩子,他揉了揉少年的眼尾,把他拎了起来,揉揉他的脑袋进行唤醒。

“可是才一日不到……”

陆渐星搂住师父的腰,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恹恹。

他清楚这一点,可是这怎么能不在他的预期之内,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根本就不是他准备好的!

“知道你心里不畅快,给你带的,来借酒浇愁。”

谢天音拿出了酒囊,狭长的漂亮眼眸盈着亮光。

他想看看这对双生子在这方面是否相同,得知斩浪刀丢失,陆渐星闭门不出后,他兴冲冲地就来了。

验证时间到!

第177章 双生

清澈的酒液落在杯中,因为倒得急,发出清亮的声响。

陆渐星当然不会自己喝闷酒,而是与师父同饮,只是他心里不畅快,喝得更急躁一些。

谢天音眼睛刚眨一下,陆渐星已经喝完了一杯,斟满了第二杯。

由于喝的太快,陆渐星的面颊因呛咳而通红,配上红红的眼眶,带着少年意气的俊俏面庞更显我见犹怜。

“师父,这酒甜甜的,好喝。”

他眼眸微微睁大了些,原本有着愁闷之色的面上浮现欢喜之意,举杯邀饮。

“先前你不是在那家酒肆中得知了我的去向么,怎么,你没喝?”

谢天音带来的便是先前在那家酒肆买走的酒,既然要进行对比验证,当然要考虑变量,所以他给陆渐星喝的酒与陆鸣冬喝的是同一种。

“当时我光顾着打听事情去了,便耽搁了没喝,卫葳倒是喝了个半醉,对了,她还说她曾在小时候见过你和师兄,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陆渐星想起当日的事,解释着说。

说到后一句话,明明喝的是甜酒,他的话语却有些发酸。

卫葳说她幼年时曾在神医谷见过这对在船上出现的来自拂衣楼的师徒,不过具体因为什么事她倒没说。

可从她提供的年龄来看,那也是好几年前了,似乎比他失忆的年纪更早。

陆渐星不由得更烦闷,为这份好似人尽皆知的羁绊。

“我们的确见过,拂衣楼有事要请他师兄帮忙。”

谢天音看着陆渐星喝下第二杯还眼神清明的模样,并没有将往事解释的太过透彻。

毕竟提到中毒,陆渐星的注意力肯定会转移,到时候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绪,中毒对他来说是无需在意的小事,哪里比得上眼下的好戏。

陆渐星听闻是和拂衣楼有关的事情,便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聊起其他的话题,灌酒的动作没停。

说是要借酒浇愁,自然要麻痹自我方可忘却烦忧。

有名酒肆的招牌酒,自然也有一个响亮亮的名字,名为百日醉。

当然,就算一个人喝再多,也不会有一醉百日这么夸张,但这个名字也表明了它的后劲非同凡响。

谢天音饮了七八杯,视野内的杯盏已然有些模糊。

陆渐星似乎也喝醉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不满足用酒杯喝酒,换上了一旁的茶盏大口痛饮,眼眸弯成新月,指尖敲着桌子,哼唱着扬州小调。

少年的衣襟被他拉开,一派豪迈不羁的游侠作态,偏偏他生的白皙,骨子里透着金玉养出来的富贵气儿,便又有几分风流的意味,赏心悦目。

谢天音微醺眯着眼,撑着脑袋听着歌,发髻因他的动作微乱。

“师父,你怎么没用我送你的发带?”

陆渐星定睛瞧见了,立马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