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吾君
他仍是那一副平凡朴实的模样,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窗外,将窗户合上了。
屏风后又走出一人,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传个口信到那边,让他们警醒些。”
男人开口,声音有些粗哑。
他以为有些隐秘永远不会被人知道,但拂衣楼这个组织也存在近百年,是杀手组织的同时也是情报组织,那时候天母还未坠亡,或许他们知道什么内情也不可知。
女子闻言微微躬身,退到了门外。
男人想了想,心中还是不太安定,转身向外走去。
此时柳无过和卫葳依旧在寻找的路上,他们拿着火把努力的看着周围的痕迹,试图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是渐星的袖箭。”
在一处街角,柳无过看见了掉在地上的箭。
卫葳:“看来我们找的方向没错,柳大哥,我们现在应该往哪边走?”
这一片都是民房,陌生的建筑样式让人更加晕头转向。
柳无过钻研了一会儿说:“看袖箭的方向应该是这边,不过也不好确定,我们先往这边试试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痕迹。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再折返。”
他们握着火把朝着走远,这片区域又重归黑暗。
不久后,一道身影也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没有看到那支箭,但也没有离开。
谢天音回忆着剧情里三言描语的描述,在周围寻找着符合描述的那栋建筑。
陆渐星被带到了这片区域的其中一个房子内,被带到了暗道里。
系统地图上虽然有他们位置的标点,但是如果不能从正确的入口进入,挖地很难,破墙会很麻烦。
不过剧情提示有限,他很难得知那条暗道在哪个房子里,不过他还有金手指。
【424,扫描这片区域完成建筑建模,将地下通道的区域标红。】
【好的宿主。】
谢天音靠在墙壁上,等待着系统工作的完成。
对面临街的房子里似乎是闹了老鼠,主人家点着火把查看,拿着扫帚寻找。
窗边漫出火光跳动,倒映在人的瞳孔里。
偌大的地宫内,陆渐星闭眼又睁眼。
眼前是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过于刺眼,让他感觉到眼睛干涩。
刚才在莫赫尔楼内被带出时,他第一时间想要切断身上的白绸,却不曾想看似柔软的绸缎居然坚硬如铁。
被拉开的距离让他不好进攻,他抬手想要射出袖箭,却听到了一阵铃声。
不知为何他立刻感觉到了头脑晕眩,还没来得及想清是如何中招时,他便快要失去意识。
忍着不适,他佯装昏迷了过去,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射出袖箭趁机逃脱,可是带走他的人似乎十分谨慎,在停下来时还准备劈向他的后颈。
迫不得已,他只能反击,只是射出的袖箭落空了,之后他便昏了过去,再睁眼时。便是此处了。
他的双手被绑住,吊在了半空中,眼前的墙壁放置着照明的火盆。
整个地宫很空旷,像一个集会的场所,并没有特殊的摆设,每一处的火盆都被点燃,照的亮堂堂。
绑走他的人不在这,整个空间寂静的只有他的呼吸声。
陆渐星摆动身体进行摇晃,试图想要挣脱束缚,不过悬梁是石制,捆着他的绳子也极粗,绕着他的手腕乃至小臂一圈又一圈,没有半点松开或者磨损的可能。
“有人吗?把我绑来这里总该有点目的吧,不如出来谈谈?”
然而空气中除了他的回音,什么声音也没有。
陆渐星吐出一口气,在脑海里过了各种可能。
把他绑在这里一定有所图,应该不是他当年的那些仇人,如果他们是觉得灭口没有灭干净,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他。
他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图谋的?
为了白叶山庄?鱼儿岛的另一把神兵?
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传说中的神兵之一已经现身,另一把也必然存在,他修习的断水剑法里的断水剑。
可他已经忘记了前尘,就算曾经知道,如今也忘却了。
把各种想法过了一遍之后,陆渐星开始想师父了。
师父出来之后,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一定会吧,毕竟师父还不知道他干的那些混账事。
师父会不会觉得他很笨,这样就陷入到了险境中。
师父那么厉害,师兄……师兄也还可以吧……这样显得他有点堕了师父的威名的意思。
其实他也还不错,只是对手显然都是一些坏坏的老东西。
要是他受了重伤,甚至有可能濒死,在看见师父时,趁机向他表明之前做过的错事,师父会不会看在他伤势的面子上,先原谅他一些?
虽然还没有受伤,但陆渐星已经在想怎么卖惨了。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藏着人,陆渐星不敢喊师父这个名称,只敢偷偷呢喃师父的名字,顺便趁机过过嘴瘾。
这样哪怕被人发现,他也可以说自己只是一见倾心。
陆渐星自言自语:“谢天音……天音,这名字真好听。”
类似于骨节作响的声音让他猛地抬头看向声源处,在某个交错石柱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作者有话说:
小鱼:有人吗!help!!!
大鱼:……
小鱼:天音[亲亲](悄咪咪乐嘿)
大鱼:有[抱拳](让你念了吗)
第186章 双生
陆渐星睁大了眼睛,面上瞬间焕发光彩。
打他有记忆以来,他从没觉得这张脸这么亲切过!
他发誓这是他看见他师兄最高兴的一次,真心实意,绝不掺假。
有帮手在,他心底那点隐忧和惶恐顿时不翼而飞了。
“师兄,快帮我解开。”
陆渐星放心地发出了声音,毕竟刚刚陆鸣冬都弄出了动静,说明这片地方应该没有别人在,至少此时此刻没有。
不过他控制着音量,没有喊得太大声,用表情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趁现在没人还不赶紧把他的绳子解开,赶紧脱离这未知的险境才最重要。毕竟绑走他的人武功高深,还不知使用了什么奇诡手段。
嗯……不对……师兄不是那种喜欢逗趣的性子,不会因为想看好戏,所以才让他在这吊着,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松开。
“这里的地形很复杂?还是有人很快就会去而复返,暴露你自己反而会让情况更棘手?”
陆渐星看见了陆鸣冬细微的表情变化,了然道:“原来是后者,既然如此,我们就先静观其变。”
他眯了眯眼睛道:“我倒是要看看这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和当初的那些人有关系……”
少年的呢喃越发微弱,到后面低不可闻。
全程没开口听着师弟自顾自说完全程的陆鸣冬:?
要不是陆渐星是在看着他说话,他恐怕会以为这里还有别人。
古怪的是他明明一言不发,陆渐星是怎么知道他想要怎么说怎么做的?
陆鸣冬视线上下扫过被吊着的少年,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不解。
“我说过了,我知道你的心中所想,师兄以为我在唬你吗?”
陆渐星丝毫不在意自己处境的狼狈,双手被悬吊着,翘着唇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开口。
很难猜吗?一点都不。
虽然师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总觉得他的情绪非常明显呢。
所以他也能感觉到,在他妒忌着对方的同时,那双眼里同样存在的排斥。
幽冷晦暗,但因为要做师父的乖徒弟,所以不会借机生事。
不像他,得寸进尺,还借题发挥。
可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何况在当影子的方面,陆鸣冬已经快做到登峰造极了,他再效仿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画虎不成反类犬,他才不要,他才不要在师父的心里,和别人一模一样。
“你来跟着我,师父知道吗?”
陆渐星猛地想起这件最重要的事,立刻求证。
石柱的阴影里,黑衣杀手缄默。
陆渐星的表情凝固,有些大惊失色。
好消息,看见师兄了!
坏消息,只能看见师兄。
他神情变得凝重,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得更谨慎点了,万一我们俩都搭在这儿,师父就算替我们报仇我们也回不来了,师父风华正茂,往后大几十年都能收徒……”
要是他们都魂归幽冥,师父年纪轻轻便痛失爱徒,做了寡父……嗯……不对……寡夫……啊不,寡师。
嘶……虽然自己没死,但想到那个场景,莫名涌起了一股爱怜与澎湃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个时候都死了,那种情绪立刻就转为了一种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