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222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师父想不想回去摸摸看?”他低头在谢天音的耳畔笑问,感觉到了他处的目光,望了过去。

少年的面庞半隐没于青年的发间,抬眼望来时,唇角噙着笑意,出挑的面容本应如同不带锋芒的美玉,却让看客感觉到些许刺目的怪异。

过分亲昵的动作和浮着笑意的目光,像一种隐晦的示威。

谷清因得出的结论不自觉蹙眉,大抵是他的错觉,可能只是他们师徒关系太好。

“不是很想,”谢天音歪头,在看见少年更大的眼眸和失落的神色时,才慢悠悠道,“往下倒是可以。”

陆渐星的腹肌也很漂亮,但是对比起他的哥哥,还是要显得柔软些,在上面磨没那么有感觉,不过再往下他还是很喜欢的。

毕竟他的性子活泛,热衷于钻研图文学习技巧,被刻意拉长的进度里,会有绵长的后感。

“那我们回去吧,谷大哥再见。”

陆渐星顿时神采飞扬,对着谷清摆手。

谷清微微一愣,赶在他们离去前将准备好的东西塞到了谢天音的手里。

“这是什么?”

到竹屋时,陆渐星才发现师父手里的香囊。

谢天音随口答:“用来驱虫的,效果不错。”

拂衣楼在山里,蚊虫较多,往年陆鸣冬会把谷清送的药囊悬挂在窗户边,效果确实很好,他在次年夏天问谷清如何配置,对方没细说,隔一段时间便会送一个新的。

玉琼引被配置出来后,即使谷清没继续在拂衣楼内,也会寄来一些。

“啊,正好我特别招蚊子,老前辈居住的地方又有特别多的矮丛,不如师父先把这个给我,回头我拜托卫葳多做几个还你。”

陆渐星目光落在那个绣有兰草的药囊上,对着谢天音撒娇。

“一个药囊而已。”

谢天音递了过去,这有什么好值当还不还的。

“师父真好。”

陆渐星凑近,眼里逐渐展露直白的渴望。

谢天音微微偏头,让他的吻只落在唇角。

在少年着急地想要追逐时,他弯眸轻轻衔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

舌尖扫过,带来温热的濡湿。

陆渐星被迷得晕头转向,用脚踢上了被推开的房门。

谢天音这才懒懒停手,任由他进攻。

这样才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

勾缠的湿润发出啧啧声响,柔软的布料卷着堆叠在青年的腰上,橙红色的夕阳落在窗边,为雪肤照亮一抹暖色,美丽夺目。

“师父,坐这,我先亲亲。”

陆渐星指了指唇瓣,话语间透着无可抑制的昂扬的兴奋。

他其实备了要用的东西,但和其他外物相比,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他还是喜欢亲自舔开。

斜斜的影融合,谢天音的脖颈上扬,眼角眉梢都浸着绯色。

略有些沉闷的含糊的水色回响,如同涟漪一般漾开。

在天色彻底黑沉之前,谢天音的脊背被覆上,听见了身后的声音。

“师父,我们来玩个猜东西的游戏吧。”

陆渐星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尊长的眼睛,兴致勃勃地提议。

与此同时,谢天音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陆鸣冬这些天不断的为解毒而试药,除了内服以外也要不断的进行药浴,身上总有着挥之不去的清苦气息。

天快黑了,他也确实该从医师那回来了。

“嗯?”

青年发出期待的气音,嫣红的唇瓣上扬。

要玩什么游戏呢?好难猜啊。

第197章 双生

猜物属于谁的游戏只有对错输赢,没有平局之说。

既然是游戏,猜测的对与错自然要有相应的奖励与惩罚,不过作为游玩者的谢天音却并不在意相应的内容。

从确认双鱼是同一人的时候,接收到相关的剧情信息时,他就已经期待过这种玩法。

玩法本身就是最好的奖励,他实在……心满意足。

“嗯唔……”

如绸缎般的银色月光顺着竹窗的缝隙流淌进屋内,如同细密的网,捆缚住青年轻轻晃动的影。

被蹭乱的发丝些许黏附在美人的背脊,被捏住的面颊软肉在指间轻微溢出,渡让浓烈的气息。

鼻腔感受到掌心按压下的沉闷潮热,在被放开时难以分辨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清苦的药味似乎近在眼前,又好似在身后游移。

游动的阴阳双鱼环抱,来源于同一灵魂的存在,有着与生俱来的默契。

即使是谢天音,也难以在这场游戏里得到胜利。

在刻意保持一致的动作频率里,视线被蒙蔽,嗅觉被混淆,在疾风骤雨中,连触探都无暇去做,在完全相同的一切里,连捕捉到更换都很吃力。

“师父。”

一致的轻喃里,或低哑或轻笑,散在七月山谷穿堂过的清风里,又陷在网状的月光中。

谢天音分不清,在最开始他还很有游戏精神的想要将事态掌控在手中,企图打出完美的通关,不过到后边,他倒也不在意了。

他根本无需分清,也可以随着心意捣乱。

想让所有人都开心很难,但让所有人都生气却很简单,谢天音身为反派部门的优秀员工,太知道怎么拱火。

无论是否变动,他只要一直说一个人的名字就好。

至于是谁,就看他当时的心情。

猜错猜对,根本就不重要。

跌宕的情绪与波澜间横生的窃喜与妒火,以及在看穿后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收紧的手,以及只能加重力道,企图用这种方式将姓名在凿弄间镌刻进他的灵魂里的行为,此间种种,才最重要。

当能感受到个人特点时,谢天音撑着锦被,意犹未尽道:“不继续玩了?”

狭长的狐狸眼泛着桃色的绯红,十足漂亮的脸因不掩饰的张扬兴味与带着些懒倦的坏意更加迷人,将执着的追逐者玩弄于掌心。

回应他的是略带凶狠意味的亲吻,那些因爱而产生的不甘,撕咬着魂灵。

天明之前,拍打着礁石的海浪不会停歇,咸腥的海风缠着漾出的泡沫,鱼向着归处洄游。

微熹的晨光照着溪谷,陆鸣冬将熟睡的师父放在了另一间房干净的床被上,回来收拾狼藉时,看见陆渐星正在拆一个药囊。

药囊并非被缝死,抽绳的设计让人能很容易打开,看清内里的药包。

“你知道这出自谁之手吧?”

陆渐星对着师兄晃了晃手里的药囊,从他的神色里得到了答案。

陆鸣冬当然明白,有些不解地等着他的下文。

“真是一点都不能放心你,你就在师父身边,怎么这么大意。”

陆渐星嘟囔着,难掩埋怨和嫌弃的意味。

他拆开了药包,从里面取出了两味格格不入的药材,轻声道:“当归、合欢,这些和驱虫可没关系。”

他指尖微微用力,化为粉末的药材碎屑从他的手中掉落。

“我从初见那天就觉得不对了,果然别有用心。”他的唇角下压,天生一副笑颜的面庞带着些冷色。

只是介于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加上拂衣楼和药王谷的关系以及他和卫葳的交情,也只能暗暗生闷气,再把这点不满对闷石头似的兄长发泄。

怪不得说什么七月之约想见师父,要是他早知道这人心思不纯,他根本不会让师父答应来药王谷见面,解毒他拜托卫葳在他处就好。

陆鸣冬反应了过来,神情微凝。

他下意识地拧眉,随后道:“师父对他无意。”

“师父当然对他无意!”

陆渐星脱口而出,这不是废话,师父对他有意还得了?

“只是你在师父身边,你都不知道防着点吗,你就知道防我?”

他指了指自己,简直快被气笑了。

他和师父亲近的时候陆鸣冬没少有意无意地隔开,对别人就不会?

明着不行不会暗着来?当杀手都不会抓人把柄或者用别的方式威胁吗?

陆鸣冬张了张唇,又闭上了。

他的确没发觉谷清对师父的心意,毕竟师父并不常与他见面,也根本没有提及他。

药囊里藏着的玄机,若不是师弟明白地告诉他,他恐怕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陆渐星将药囊重新束好,抬眼看向陆鸣冬道:“今后知道就行,往后不动声色地隔开就好,以免师父反而注意到。”

“不是所有人的心思都像逐花客那些人一样明显,往后你注意到什么,告诉我便是。”

陆鸣冬颔首,师弟的心眼多,在这方面确实可信。

两人难得达成了共识,毕竟谁是里谁是外,他们分得很清。

谢天音正在熟睡,倒是错失了双鱼共谋的精彩画面。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毕竟游戏实在耗费体力。

成倍的索取便是精力的成倍消耗,好在双鱼会在他睡去后用内力帮他活络气血,按压穴位疏通经络,再加上涂满的药膏,他醒来时倒没有太多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