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245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要不是这床前的空间太大,完全能容纳他和哥哥两个人,他都能把哥哥挤到一边去,占据使用的优先级。

谢天音当然会用的随心所欲,他看着眼前的两双笑眼,心想等会他们可不要哭的太伤心。

他这次来可没打算做完之后再说他的计划,他可不怕小鱼们怪他心狠,做恨有时候也别有风味,这其中交织着爱与痛时,带来的精神颤栗便能更加极致。

唔,这次还是超大份,快乐加倍。

他弯了弯眼眸,摸着少年的面庞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陆渐星不知为何心下突然不安,与胸腔内汹涌而起的不属于他的情绪共振,他微微偏头,看见了双生兄长微蹙的眉。

陆鸣冬熟悉师父这种带着些期待的恶劣神情,结合师父的这句话,怎么都有种不妙的意味。

他忍不住想着最糟糕的情况,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难道还要更久?

第218章 双生

灯光会投出影子,谢天音手指微动灭了烛火。

明亮的月辉透过轻薄的绢窗,留下朦胧浅淡的颜色,幔帐落下,将世界隔为内外两方。

“师父,再过不久,应当就能收尾了。”

陆渐星为谢天音方才的态度心下不安,压低着声音说着他本以为确凿的事实,试图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谢天音懒声应了,并没有在现在提起他的要求,否则两条小鱼该着急的什么都顾不上,怎么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陆鸣冬和陆渐星听见这句应答心神稍稍安定了些,被稍稍压制住的惊喜与思念便肆无忌惮地倾泄。

只不过院外还有盯梢的人,任何声响都需要低而轻微,陆渐星手指摸索着,莫名觉得像是在偷情。

他不自觉唇角上扬,照着这么想,他和师父早就在这间他长大的屋子里私会过多次了,往日那些亲昵而温情的记忆,也随着他心思的骤变变得暧昧不伦。

少年带着笑意的气息从耳畔落入鼓膜,带来微痒的触感,让谢天音不自觉偏了偏头,在耳垂传来湿濡感时,腿心也被钻入的指尖摩挲的发烫。

微凉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很快充盈在纱幔锦被间。

“嗯?”

两道疑惑的声音一同响起,一声轻一声重。

谢天音是惊讶,陆渐星是震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渐星压低声音质问,可恶,哥哥总是闷不吭声地抢跑,居然随身携带药膏,他还准备舔开,现在不仅不用,师父还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细心不够重视?

陆鸣冬就着弟弟的问话对着师父低声解释:“上次分别后,一直。”

自从上次小城密室中一别,他便会随身携带。

并非是急色的以备不时之需,而是掺杂着想念的期待和笃定,师父会来寻他的,就算没有来,他也会去找师父。

“好贴心,”谢天音尾指勾着陆鸣冬的发丝摸着他的面庞,从眼睑下方至下颌,不吝啬赞扬道,“你总是很乖。”

没有孩子不喜欢夸奖,即使他不像双生弟弟那般爱以言语直白表述,但沉静的眼眸也会投以渴望与索求。

在这个时候,谢天音不会说反话,毕竟一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甜蜜的前奏是糖霜般的外衣,是补偿也是铺垫。

黑衣少年的耳垂发烫,难得的羞赧在一贯的寡言和夜色下被遮掩,化为缕缕情思从啄吻和紧握中钻入温软的腿肉。

“师父,我也乖。”

陆渐星从背后拥着谢天音,高挺的鼻梁顺着肩胛骨向下蹭,黏黏糊糊地卖乖。

他极为聪明且富有心机地不在此时以呷醋反问的态度来夺取注意力,以免引起心上人的反感,融入情境中,温情脉脉。

陆鸣冬抬头,眯了眯眼,陆渐星回望,笑得灿烂。

如出一辙的眼眸呈现截然相反的弧度,一个下压一个上扬,暗流汹涌。

“嗯......”

谢天音挑眉,拉长了语调,未出口的逗弄变成七零八落的几截气音,

潮湿的花香混着冬日的冷雾漫在滑腻的腹地,陆鸣冬扶着打着圈往里,锦缎似的绵软从他指缝间溢出,桎梏着没入。

夜里的风吹的有些急了,吹动着窗框,混合着些许簌簌声响,噼噼啪啪,如同骤雨。

“下雪了。”

陆渐星侧耳听了一会儿,吮弄着泛红的耳珠,声音低低。

风雪声让天地越发寂静,霜重瓦冷,在院外守着的人呼出寒气,思绪不免开始堕怠。

他们的任务只是看着这对兄弟以免他们有异动,比如趁人不备悄悄离开,又或者有人潜入前来寻事。

不过后者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这里可是机关林立的白叶山庄,哪怕是大内都未必有这里复杂安全,不熟悉的人想要潜入且成功而退简直是天方夜谭。

能在这种情况下不惊动他们的人当世也没有几个,武当的随云真人是一个,传说中那个姓谢的魔头应当也算一个,只是他如今身受重伤,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就是了。

细密的雪粒落得急,床帷内倒是相反,反而缓慢但却坚定地不容拒绝地落下。

青年细长的脖颈仰着,呼出些潮热的暧息,狐狸眼泛着欢愉的水雾,柔润的唇肉被嘬得通红。

刀剑都是上等的神兵,一个沉默厚重一个轻灵逸动,加身并非是水火不容的相抗,而是不同流速的水与水掀起浪花后冲击,拍碎的泡沫泛白,漾在靡色间。

谢天音被缠得暖烘烘,闭着眼睛也知道谁是谁,哪怕他们压着呼吸呈现相同频率,但他就是能分清。

唔......现在可以,一会儿思绪涣散就不能保证了。

“师父......师父......”

少年的情意热切,剪不断斩不破,黏糊糊冷沉沉地铺天盖地。

联结性强的称谓是被世俗承认的羁绊,这并非是天生的,而是选择与被选择。

陆鸣冬和陆渐星不经意对视了一眼,同频跳动的心脏被同一个想法充斥。

师父是他们主动选择的妻子,而他们也是师父认定的存在。

是他的小鱼,是他的小狗,是他的刀兵与棋子。

这种属于有着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安心与幸福,他们会永远与他缠绕在一起,不会退让分毫。

屋外的狂风将树叶上的雪子吹落,间歇地响起不规则的清脆声,落在结冰池塘被迫开些许水面上,激起绵绵的沉响。

饱胀的神经连带着骨髓中都泛着尖锐的酸意,谢天音咬着身边人的手腕,眉眼骤然放松,全然不管他人的状况,在畅快后便开始准备使坏。

“两把神兵现世,哪怕藏得再深的老东西,也要按捺不住了。”

陆鸣冬和陆渐星虽然有些疑惑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忽地提起正事,却也应声作答。

“是,这次若不是柳伯伯施以援手,我们得有一番苦战,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那些人,不过听师父的意思,想必是有。”

陆渐星放缓了动作,倒不是因话语分神,而是等着抽搐弹跳的帛壁在箍紧后缓和。

陆鸣冬垂着眉眼说了几个印象深刻的招式,手掌抚着谢天音的脊背,帮他顺气。

“等到最后,我会出手,到那时......”

青年的声音懒倦沙哑,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一把带着软毛的小钩子,让陆鸣冬和陆渐星听得专注入迷,直到他们听见后一句话。

“你们要对我下手。”

“为什么?”

陆渐星愣了一下,眉头紧皱。

“师父?”

陆鸣冬贴在青年腰臀侧的手骤然收紧,话语声与弟弟一同响起。

这是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事,到那个时候一切应该都结束,他们不再需要再演这种师徒决裂的戏码,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师父成双入对,为什么还要对师父出手!

哪怕是在守心谷,他们也只需要挨打就好了,只守不攻他们能做到,可真的对师父出手,怎么可能?

“师父可以任意用我,但除了这件事,无论什么原因,我都做不到。”

陆渐星明白了师父先前那句话和他的态度,他有感觉,师父说的下手绝不是轻飘飘挥舞两下。

什么神兵什么复仇,和这都没有关系,师父如今在外人面前已是重伤状态,最后让旁人知道他是演戏又如何,根本就不重要。

其他人根本不重要,叠奏的心声里,陆鸣冬如是想。

他早已有了斩浪刀,如今弟弟也拿到了断水剑,他们会铲除任何对师父有威胁的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们对师父下手,除了......

“我的功法有问题,速成必将短寿,我活不久了。”

谢天音轻飘飘地丢出这句话,语气随意面颊上还带着笑,全然不在意的模样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人。

但这句话落到陆鸣冬和陆渐星耳中无疑惊雷,劈得他们脑袋空白。

陆渐星立刻道:“我先前收到了卫葳的传信,我们去找她。”

他们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念头,如今什么环境和什么处境都顾不得了,爱恨欲乃至是焦急担忧的情绪都没有办法出现,呈现魂魄剥离般的冷静木然。

����我活不久了

不!绝不!

青年明明没继续说话,这道声音却在兄弟俩脑海里打转,陆鸣冬伸手捂住他的唇,和陆渐星一块替他穿衣。

谢天音看着小鱼们魂不守舍却速度奇快的模样,拨开了唇上的手,以免一会儿就被打包带走。

“药王谷救不了,我自有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便能突破瓶颈。”

谢天音随意说着谎话,扶着最近的吞进身体里,有些懊恼他的预估错误。

紧要关头他还以为会他们会脑袋空白地泄出,没想到起了反效果,要是吓坏了就遭了。

“只有你们亲自动手,我才能放心,你们要是做不到,我可就寻别人去了。”

青年懒洋洋地补上后一句,水盈盈的眼眸上扬,信赖的话语带着温情的狡猾,否定的话语透着残忍的笃定。

要怎么才能哄骗小鱼们帮他完成任务,谢天音并没有思考太久,脑子一转骗人的理由就出现了。

非得重创到杀了他的程度才能救他,小鱼们做还是不做,这简直不需要想。

他们怎么会放心把他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上,当然只有亲手弑师,亲手刺穿他的躯体,才能保证他不被伤到肺腑心脉。

“师父,你早算好了。”

陆鸣冬从喉间挤出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冷沉,他的心也冒着森森寒意,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