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297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他等着青年的反应,无论是错愕也好恼怒也罢,他都全盘接受,但他看见青年在短暂怔愣之后,忽地捧腹大笑起来。

“原来……哈哈哈……”

谢天音没想到会是这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这次是他不懂。

过往的每一次,都是男人耐心地教他什么是爱,他总是非要确认他的行为言语不是玩闹,才肯郑重地与他确认关系,好告诉他爱绝不轻佻。

可这一次是他不懂,居然开始强行先婚后爱了,甚至这个‘婚契’都是他自顾自塞给他的。

太好玩了,谢天音就喜欢这种成为唯一目标的游戏。

那么,追逐开始吧。

暴涨的阴气如鞭,朝着白渝的面门扫来,他伸手打散,见鬼手如闪电攻势接踵而来。

谢天音没留手,他已经太久没和主角打架了。

于是他出招出的利落痛快,他在鬼道上的功力远胜于罗悉,更别说只是被操控的原主,所以白渝和原定轨迹里的游刃有余不同,抛出了五枚铜钱应对。

清气与鬼气交织,罡风在立柱上留下划痕,爆裂的气声比屋外的雨声更甚。

天外雷声滚滚,正是祭出雷符的好时候,至阳至刚乃是世间所有诡物的克星,但白渝并没有动用符��。

他看出谢天音并不是因为那片叶心的束缚而愤怒,而是想攻击他以后带着祟物脱身,若是前者他任由妻子发泄也没关系,但后者性质便不同。

他想尽力将人挽留,而不是灭杀。

“这招不是鬼术,你用的是正统咒法?”

交手的间隙,白渝好奇地问。

“你猜?”

谢天音随手用的,他自己都不记得从哪里学的了。

黑白二气如针如箭,整个神祠都因此产生摇摇欲坠之感。

多杰从昏迷中睁眼,看见打得不可开交的二人,想都不想地立刻逃走。

只是他还没跑出两步,一道鬼气和一道清气同时转向,袭向他的躯体。

他一声都没能发出,倒在了地上。

正在观望的424想,反派和主角正调情呢,这剧情角色想跑路不是添乱嘛,好了,又睡着了吧。

谢天音在多杰倒下后才想起来剧情任务里主要是逃跑这回事,酣畅淋漓地战斗了一番,打算转下个活动了。

他体内的鬼气消耗得厉害,祟物一时半会儿又不能完全被他吸取,何况这是从白渝身上脱离的东西,在打斗中已经隐隐有和对方融合的趋势。

在缠斗下去,他估计就要被白渝留住,节点任务就得失败了。

谢天音刻意微微侧身,让一道清气打入他的身体里。

他一个踉跄,发出了痛苦的低哼。

白渝下意识收手,想去查看谢天音的情况,只是在低头的刹那,心口闷痛。

青年的鬼手没入了他的胸膛,抬头对他露出了微笑。

那双狐狸眼透着狡黠恶劣的光,眼尾还因先前的笑意而泛红。

“白老师,下次再陪你玩咯。”

谢天音将手抽出,但和先前的异化不同,他的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白皙,附着在上方的祟物已经被他留在了白渝的身体里。

流窜的祟气让白渝的额间渗出冷汗,清隽的面庞呈现隐忍的痛色。

“你换了眼镜吗,也挺衬你的。”

他摸了摸黑色的镜框,将眼镜微微微微上抬,在男人失去的血色的唇瓣上亲了亲。

随后他的身形被鬼气包裹,出现在雨中。

白渝将胸膛里的鬼手拔出,看着它融入自己的手心,抬手碰了碰似乎仍有余温的唇瓣。

他以清气绘阵,将这间废弃神祠暂且藏匿,顺着红线向外追去。

说是姻缘红线,其实是半透明的因果线。

他与自己的心之间自然有羁绊,无论如何都不会丢失。

他的小猫是不是忘了,他已经被戴上了铃铛,还想故技重施吗?

青年的移动速度有些快,白渝在跨过门槛时,低头拿走了索多瓦手上的车钥匙。

钢铁猛兽在草原上驰骋,狂风将青年的黑发吹乱。

摩托更适合这种地形,谢天音拧着油门,没有目的地疾驰。

太过猛烈的快意充斥他的胸腔,在这种极致的危险的速度里,快感被推向了顶峰。

包裹着周身的鬼气隔绝了雨水的扰乱,却没有阻隔风的来临,前方依旧乌云积聚,闪电在厚重的云层里隐现。

一望无垠的高原上,眼前没有任何遮蔽,自然的咆哮仿佛在下一刻便将灾难降临。

谢天音喜欢这种极端的天气,他追逐着闪电,在这种天地间好似只有他一人的环境氛围里,突然很想和白渝做爱。

他没有降速,而是突然掉头。

白渝正驱车前行,追逐着前方远远的身影。

但忽然间,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他的心脏骤然收紧,猛地踩下刹车。

在险些撞上的余悸里,车窗被敲响。

“白老师,你的心跳得好快。”

黑发青年低着头,弯着眼眸调笑,显得没心没肺。

白渝并不清楚那颗由精魄凝出的核心是否真的与他肉身的心脏同频,甚至分不清此刻心脏的痉挛是由于伤痛、惊吓还是青年的到来。

但总归,都因谢天音出现。

青年似乎犹嫌不够,殷红的唇瓣开合,抛出了邀约。

“白老师,我有点冷了。”

第266章 探灵

青年的面庞因玻璃的降下而逐渐清晰,他的眼睫在暴雨下扇动却未被沾湿分毫,那婉转绵软的话语和疾风骤雨让他姣好的面容越发楚楚可怜,却又因怪异之处显得格外诡艳。

那双格外明亮掺杂着兴奋与欲望的眼瞳像一片引诱着人征服的未知之海,散发着渴望的甜腻的气息。

他的衣着完整,话语似乎寻常,但和吐着舌头求欢无异。

在这种过度的视听刺激下,白渝甚至出现了幻痛。

痕迹早已愈合的皮肤仿佛再现道道抓挠的红痕,轻微的刺痛让理智朝着更深的深渊滑坠。

对于人危险行为的不赞同想法已经被抛到脑后,白渝喉结滚动,手掌紧握着方向盘,克制道:“先上车。”

他不断思索着最近的落脚点,奈何草原太辽阔,抵达像样的住处需要一些距离,最近的是刚刚他们离开的地方,那个废弃的神祠。

开着的这辆皮卡是他人之物,而且曾堆叠过不少杂物,算不得干净,虽然不知道逃走的小猫为何突然发起邀约,但他不愿意这样委屈他。

谢天音轻轻摇头,手肘撑在窗框处,另一只手抬起,感受风吹过的阻力,笑问道:“白老师不觉得这样的景色很漂亮吗,很适合做些什么。”

远处的山色在云雨中变得茫茫,天空似乎变为倒悬之海,在昏暗的电光里,此地化为隔绝的孤岛。

白渝打开了车门,眼镜被他摘下,随手丢在了驾驶位上。

他似乎难得失去了那份平稳,关上车门的声音微响。

车前盖被雨水冲刷的足够干净,又被清气洗了一遍。

雨滴致使合金变得冰冷,但肌肤在微凉后依旧能感受到发动机等待时的温度。

谢天音的手按在上方,在电闪雷鸣里,仰着头承受他人的亲吻。

他们散去了周身的屏障,任由雨水侵蚀,顺着他们的面庞淌落,浸透衣衫。

至此,他们彻底与这片天地这片环境交融,很快变得狼狈,但没人在乎。

冰冷的雨滴融于唇齿交缠的唾液里,被席卷着吞下。

酝酿已久的雷声轰鸣,似乎要将一切绞碎,化为齑粉。

然而拥吻的爱侣丝毫不在意,任由天地变色。

白渝从未想过有一日他竟会如此疯狂忘我,在这种环境里与人痴痴纠缠,不顾一切。

即使明知眼前人有着未知的致命的危险,但依旧无法抗拒这份赤裸的邀约。

极端的失控带来极致的迷恋,他什么都不想,只想与他缠绵。

舔舐他、控制他、在陌生的暴戾里让他认清招惹的下场。

亲吻他、取悦他、心甘情愿地满足他索求的一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谢天音身上的白色T恤因雨水呈现半透明紧贴着身躯,勾勒出饱满的软红。

白渝用手将淋湿的发丝后梳,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亲吻,隔着薄薄布料同软籽打招呼,动作爱怜,但衔咬的动作格外磨人。

雨势还是太急,清气如同细网,将领域内的一切减缓,无论是风声还是雨声,都如同被繁茂的枝条阻隔。

谢天音看见了古树的虚影,胸腔内那片叶心与之共振,清气仿佛抽条的枝叶在他的身体内生长,游走于四肢百骸。

这种蚕食带来些许痒痛,隐约有种身体被他人窥探掌控的微妙感。

这种危险触发了身体的警报,难以控制的心悸漫起些许颤动,谢天音却并不惶然,甚至清楚情况到底多么致命,但他依旧笑得开怀,咀嚼着这份侵入感,愈发动情。

青年的个子高挑,腿型笔直纤长,在盎然的绿意中,如远处山巅之雪,又似流淌的牛奶蜜河。

雨水将金银露梅打的凌乱,黄白色的小花随风吹拂,落在青年悬空的腿边与足尖。

有一朵银露梅吹到了白渝的唇边,白色的小花覆盖着颤巍巍的饱满红葡,将齿痕半遮半掩。

这景色太美,白渝收了搅弄的手让青年低头看,在他耳边夸道:“谢老师好漂亮。”

谢天音发出短促的低笑,毫不客气地收下赞美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