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寡夫 第120章

作者:半行诗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关幽衔跑得大汗淋漓眼看就要迟到,别无他法,只能让哥哥代劳把心上人接出来,又马不停蹄跑到餐馆附近的酒店洗了个澡,这才偷梁换柱。

两人换好衣服,关昭行接过关幽衔的口罩就走。

关幽衔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忘记问包厢,又去找了服务员,恰巧正是接待沈霜与关昭行的那名,知道了包厢就匆匆赶过去。

一进门比走廊更低几度的空调风迎面吹来,才浇灭心头几分焦灼,脸上又浮出笑容。

“是我要求你的吗?”沈霜的眼神斜刺着关幽衔。

“啊?”关幽衔发出气音,着急忙慌走到沈霜面前,蹲下身要去牵沈霜的手,“怎么了?你从来没有要求我什么呀。”

其实是有的,就在几天前关幽衔不得不去公司的那个晚上。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要求。

沈霜那时候才被戳破无人心疼的事实,是关幽衔先强吻他,要求他要将自己当做哥哥兼顾暧昧对象。

“你自顾自的说要管我,让我把你不只当做哥哥,又指责我不够包容,求我体谅你。”沈霜一把甩开关幽衔的手,“是我让你累的吗?是我让关民阁那派人找你麻烦吗?你最开始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关幽衔又执着地去抓沈霜的手,抓不到干脆按在沈霜的大腿上,“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无暇去想关昭行和沈霜独处的近一个小时里原话究竟说了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说,我是真的很忙,不是故意失约,不是故意对你不够关心。”关幽衔定定地望着沈霜,要让沈霜读懂他的笃定,“我不太会说话,惹你不高兴了,我会改的。”

沈霜猛得站起身,原木色的椅子向后倒去,动作极大地往后退一步,避开关幽衔这个人。

“关幽衔我根本没有让你为我做这些,是你自己要早起送我上学,我明明每次晚边都有计划,是你一次又一次说不会迟到,让我推脱那些事情!”

“现在说得好听,你敢说说求我体谅你的时候,真的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

原木色的椅子向后倒去,发出闷响,这裂响声太不合时宜,让人一下就觉得眼前出现条巨大到难以跨越的裂隙。

关幽衔窜起身,跨过歪倒的椅子,用力抱住张牙舞爪的沈霜,声音简短清晰,“没有!”

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暧昧,只是简单的在传达愧疚与理解,告诉沈霜他的所思所想。

幸好倒下的只是把可以轻而易举跨过的椅子。

“我只是不太会说话,没有表达我真正的意思,才让你误解,让你生气,都怪我,你本来可以很开心的。”

拥抱到这种力度,对方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关幽衔感受沈霜逐渐安静,感受沈霜的肩膀颤动,可是西装外套太厚,感受不到一两滴泪的冷热。

“我什么都没有要求你,为什么要让我体谅你……”沈霜哽咽道:“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幸好,他不是聋子,否则真要错过这场淋着沈霜的雨。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关幽衔紧张到手足无措,连着三下才把那张轻薄的纸巾抽出来,“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第131章 是谁的妻子(22)

是眼泪吗?

潮热的在胸口流淌。

关昭行闭上眼, 似乎能隐约感到有形的热流,纤细的、瘦弱的,脸颊贴着胸膛, 泪水才会出现在这个位置。

他的手抬起,做出拥抱的动作, 掌心有布料划过的轻柔, 涌上一股肌肤的温热触感。

关昭行落了空, 有人抱得结实。

巨大的恐慌被满足的欣喜取代。

关昭行的手臂放下, 手腕上的运动手表展示出一个略快的心跳,车窗外那家泰国菜的红黄牌匾才刚从眼尾消失,还能看见长长的红毯旁摆着的迎宾鲜花。

他垂眼看表盘上的数字逐渐落下, 归位正常。

怎么这么好哄呢。

就这样轻飘飘揭过,关幽衔真的有几分特殊吗?

关昭行的车刚进关家大门就停下,手伸出车窗将钥匙递给保安, 而后再走下车。

保安低着头接过,坐上车将车开往车库。关昭行沿着青石砖路往前走, 老宅庭院的溪水流出红橙的波纹,起伏的屋檐如同弯曲的宽边帽檐,落雨时会将雨水尽数汇聚在方形鱼池中, 手臂长的胖锦鲤相互追逐着尾巴游弋。

关昭行定定看了一眼,瞧见正厅里父母和他三人的黑白照还挂着, 燃香味晃晃悠悠钻进鼻腔,他没走进去,沿着新添的路绕过老宅, 走向后面的小洋楼。

拔地而起的小洋楼在古色古香的宅里显得格外别扭, 外面贴的淡金瓷砖偶尔刺眼。

关昭行推开门,换鞋, 往楼上走去。无法自控般的走向关幽衔的房间,等眼神再聚焦时,已经停在半开的房门前了。

里面透出一股幽幽清香,引诱般促使他再推开一扇门。

关昭行踩上通铺的地毯,站在床侧,嗅闻着愈发浓烈的香味,伸手攥住一片被角,弯腰,略显迟疑将脸埋进去,细密的布料只能吸到零星的空气,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人溺亡的香。

清香浓起来也有些发腻,辣着鼻腔。

关昭行的手穿过被子的缝隙,做出环抱的姿态,用力地抱紧了这床沈霜夜夜盖着的软被,这一次手没有落空,可依旧没有热意,是冰凉的。

尽管如此,他也从未想过何时松开这床被子。

直到楼下传来引擎声,关昭行警惕地求饶抬头,带着些许慌乱,如同大型猛兽享用猎物时嗅到风口飘来的同类气息。

透过弧形落地窗,隐约可见哑光黑的车顶。

关昭行的眼中流露几分遗憾,被子从他臂弯滑落。

路过沙发时,他抓住沈霜平日用来盖着双腿薄毯。淡绿色的薄毯团起来很小,一只手就能抓住,褶皱从指缝里溢出来。

关昭行才走出房门,就听见上楼的脚步,于是只能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在这栋他一手构思的房屋中,身为屋主的他却像一个小偷,连回自己的房间都要前缀一个“躲”。

关昭行并没有关上门,门锁的声音很轻,可走廊太静,怎么样都会听见些动静。

他听见两人的笑声,起起伏伏那样合拍,更轻的脚步加快了些,往楼上跑着,随后是那道更重的脚步在追逐。或许是楼梯口,或许是房门口,关幽衔追到了沈霜。是抓住那单薄的肩膀,还是裸露在外的纤细手臂?

关昭行听见关幽衔说:“抓住你了。”

“你答应我的,抓住你了,明天就和我去订对戒,等对戒做好了,我们就订婚。”

关昭行听不见沈霜的回答,“订婚”这个词足以让他心神震荡。

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抓住了那团薄毯,细细的幽香绕着他的脸颊,好似成了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鼻腔,盖上他的双眼,从中勾出难填的欲望。

依仗冠冕堂皇的身份才劝服自己是有几分正义,如今连这本就虚假的“未婚夫”身份也要失去,欲望彻底沦为小偷的妄想。

关昭行听不见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如他所想,关门声却是很大,轻而易举就隔绝所有响动。

他静静走下楼,打开那副艺术画,枯坐在监控前。

凌晨两点,那扇门终于再被打开,走出来的只有关幽衔一人,两双相似的眼隔着监控对视,关幽衔朝地下室走来。

关昭行撑着下颌假寐,直到身后的人向他提问。

“你对沈霜说了什么?”

关昭行转过身,很缓慢地眨了两下眼,以便让关幽衔看出他的疑惑,继而反问道:“我应该对他说什么呢?”

“幽衔,你是在质问我吗?”

轻而易举就勾出关幽衔的无措和愧疚,“不是的哥。”

“他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不会莫名生气,我只是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问你也是怕有破绽。”

关昭行笑里有丁点的讥讽,“你不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人吗?”

“脾气恶劣、滥情,睚眦必报,说他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都绰绰有余。”

“那些都是传言。”关幽衔忍不住为沈霜辩解,“他并没有那么不堪。”

关昭行手指交叠,垂放膝盖,是很放松的姿势,却给人一种审问感,“是他没有那么不堪,还是你不接受自己沉迷于这样一个烂人。”

“他不是烂人。”关幽衔沉声严肃道:“我也一度偏听偏信,认为沈霜就和那些人口中别无二致,可接触下来才发现沈霜的本质,他只是被宠的无度,言行太刺,才让别人有这样的误会。”

关幽衔只反驳,不深谈自己所见的沈霜。

眼前的要是别人,他当然能侃侃而谈,可眼前的是关昭行。

“那些男人都是上赶着求他玩弄。”关昭行讽笑,“酒吧也是开在他家客厅,才让他踏足。”

“是他哥带他去的。”关幽衔执拗开口,不知道是要劝服关昭行,还是他自己,“他年纪小,难辨是非,把哥哥当主心骨一时歪了路在所难免,别再对他有偏见了。”

“因为他表现得如此,所言所举让人这样觉得,在所难免吧。”关昭行唇角讥诮扬起,“当初你不也因为偏见抗拒和他联姻吗?现在又求着和他订婚。”

为什么要这样呢?一个轻易原谅,一个又坚定不移,将他衬得那么卑鄙丑陋。

关幽衔关注点却不在订婚,“你听见了?”

“你知道的,关门声很大,说不定会被他发现。”

究竟是害怕被沈霜发现,还是私心要窥听他和沈霜的交谈?

“因为我喜欢他。”关幽衔干脆承认,锈了的喉管终于打开,话不再难言屡止,“哥,我喜欢沈霜。”

他注视着关昭行的脸,硬要抓住一些异样情绪,来提高警惕,好加以应对,可惜一无所获。

关昭行淡然道:“谁看不出来呢?”

第132章 是谁的妻子(23)

关幽衔圈住沈霜的无名指缩紧, 丈量着尺寸。

沈霜的视线从平板上短暂移开,看了眼关幽衔的动作,没有阻止, 操控着屏幕上小人往前走,随口问道:“订婚戒不都是中指吗?”

“是啊。”关幽衔将手移开食指和拇指圈出环, 恰好是沈霜无名指的大小, “所以我想给你不一样的。”

借这场订婚宴将他们彻底用一对对戒捆绑, 从此提及一人永远撇不开另一人。

“你喜欢什么样的场地呢?”关幽衔抬起那枚由两根手指构成的圈, 对准沈霜的脸,将他框进来,注视着沈霜的一举一动, “就下个月吧。”

关幽衔动了心思后,就托人算过黄道吉日,那人是业内有名的大师, 说要在年底。

他等不及年底。

“那么快吗?”沈霜挑眉,“怕不是在敷衍我。”

关幽衔松开手指, 托着沈霜的腰,将人往上提,嵌进自己怀里, “怎么会?我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