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寡夫 第5章

作者:半行诗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冷缪强硬压下这不知名的气愤,可说出口的话,还是藏不住的冷,“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沈霜装听不懂,从冷缪怀里退出来,脸上是被冷缪灼热体温烫出来的一抹红,点头说:“我想多待一下。”

“我知道怎么回去,你先走吧。”

冷缪抱臂瞧着,“我给你看啊。”

“毕竟我们兄弟一起长大,背后的渊源都可以问我。”

这是他下的第二个套。

用进祖坟做威胁,胁迫沈霜答应,再用冷绛的儿时旧事,让沈霜因为好奇而接近。

让沈霜知道知道,他们三兄弟中,冷绛这个废物是最拿不出手的,也就可以施施然结束这场交易。

沈霜又抿唇,手心里传来一点痛意,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是被自己指甲掐出来的,圆弧型的破口,方才高度紧张,并未注意,现在和缓下来,痛意后知后觉。

冷缪也看见了,按他的步骤走,正常思维此刻应该上前替沈霜吹吹风,让沈霜直观感受他的温柔,可是他依旧站在那儿,就抱臂看着,纹丝不动。

他才不屑做这些小动作,当然最主要的是看不起沈霜,沈霜不配他屈尊降贵。沈霜只要和他接触,当然就会知道他比冷绛好上不止一倍。

沈霜转身,将那只手藏起来,蹲下身,去摸冷绛留下的名字。

白色的,带着粉尘,应该是粉笔写的。

系统在他脑子里惊诧提问。

【就成了?】系统沉思,【他那么蠢?】

沈霜含笑反问:【怎么不说我聪明?毕竟我从三年起就开始布局了。】

快穿局提倡沉浸式完成任务,所以每一个小世界中,宿主都是胎穿。

沈霜刚进大学时,碰见回母校演讲的冷邈,就开始针对性的布局,包括那些背着他的谈话,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蓄意接近冷邈,装作被识破意图的退而求其次和冷绛在一起。冷绛死后放出舆论,再露破绽,引冷邈将他留下。

在自视甚高的冷缪面前装作情深不悔,不断暗示冷缪比不上冷绛。

冷邈自然会和这个弟弟说,沈霜早早就曾蓄意接近他。这不会增强警惕,只会激起冷缪的好胜心,让冷缪自己凑过来。

【厉害啊,宿主。】系统好奇问道:【那冷邈那边,宿主又要采取什么行动?】

沈霜过长的刘海遮盖半翘的嘴角,【看下去就知道了。】

冷缪抱臂等了半天,沈霜不说话,就一个劲摸着那名字,他的沉默在冷缪眼中成了悼念。

“一个名字有什么好看的?”冷缪冷嗤一声,“老宅里多的是。”

沈霜骤然回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急不可耐地追问:“我能去看看吗?”

“当然不行。”冷缪觉得好笑,“你刚露面,就会被老爷子打断腿。”

“不过……”冷缪半眯着眼,下第三个套,“嫂子主动点,等你从冷家走了,我可以把冷绛那些老物件打包都给你。”

半真半假。

沈霜咬着唇,那颗虎牙明显露出点白尖,“怎么主动?”

冷缪哼笑一声,“怎么对冷绛,就怎么对我啊。”

沈霜又在考虑了。

“不接吻、不上床,我对男的不感兴趣。”冷缪再次重复,“你别觉得我对你有什么意图,很恶心。”

沈霜这才缓缓点头,“好,你别骗我。”

冷缪沉下脸,收起张扬姿态,郑重开口,字字千钧似,“沈霜,我说出口的话,绝对会做到。”

沈霜这才放松下来,站起身说:“回去吧。”

树屋里没什么好看的,就一墙的彩绘和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

沈霜在裤腰上擦了擦指腹的白粉,跟着冷缪离开。

迅捷的风从耳旁划过,冷缪的话失了真,让沈霜凑过去,半张脸贴在他脖颈上,大声问:“你说什么?”

冷缪穿了身黑色工字背心,结实的肌肉饱满而不夸张,豹似的。

肌肤相贴,是冷缪从未有过的接触,太近了,近到有些不适应,可也只是一瞬间。

“我说,你要回去拿衣服,还是我带你去买?”

“我回去拿吧。”沈霜回道。

摩托车停在前院,沈霜多看了两眼,奇怪冷缪怎么不停车库里。

冷缪像是知道他想什么,说道:“吃完饭陪你去拿衣服。”

沈霜张口,想说拒绝的话,想到二人的交易,又缄口。

冷缪打了个哈欠,走进大门,对管家说:“不要叫我吃午饭,我去睡觉了。”

沈霜才注意到冷缪眼下的青黑。

应该是一晚气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早早守在客房门口,策划今天的一切。

沈霜回了客房,静音的手机有几十条未接来电,和咒骂的未读短信。

他点了回拨,走向阳台,半靠在栏杆旁,随手扔下一片因为暴雨而落在阳台的绿叶,眼眸里笑意盎然,像盛夏的余春。

“人家又不是傻子,能查到不是很正常吗?”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变得暴怒起来,沈霜唇角的笑冷硬几分,说出口的话还是轻轻柔柔的,“您别急啊,我们才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帮外人呢?”

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是冷邈回来了。

沈霜安抚说:“冷邈回来了,我先挂了。”

第5章 兄弟的遗孀(5)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在大门口,司机打开车门。

穿着藏蓝色衬衫的冷邈走下车,垂顺的西装裤落下,没有一丝褶皱。心有灵犀似地抬眸,一眼就瞧见站在阳台上的沈霜。

青年还穿着绸缎材质的米白家居服,光泽莹莹,半长不短的黑发搭在肩上,冲他轻笑挥手。

带着明显讨好。

冷邈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冲司机淡声道:“停车库,一个小时后过来。”

司机点头应好,将车开走。

冷邈跨步往前走,拧眉看向大咧咧停在院中的摩托。

不用想也知道,不安分的弟弟肯定还是去招惹沈霜了。他没对冷缪的智商抱有多大信任,被沈霜玩玩,估计也和那二弟一样,成了条乖乖狗。

双胞胎根上都一样,逆反心严重。

沈霜被住家保姆张姐叫下来吃饭。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他和冷邈二人,精致菜品摆盘上桌,冒着袅袅热气,烟火味十足。

冷邈漫不经心用餐,听着沈霜小心翼翼的搭话。

“大哥,您中午都回来吃饭的吗?”

沈霜抿着唇,是一副腼腆模样。

“我以为您平时都很忙,晚上才会回来。”

冷邈瞥了一眼,暗含警告,“食不言。”

沈霜似是被打击到,垂着头,头发落下,看不清表情,咀嚼也更加缓慢,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冷邈吃完饭,站起身,余光看见沈霜碗中的一团绿色,不由得多看几眼,这才辨认出,是菜上的葱花。

不敢挑出来,怕惹人厌烦,却也不爱吃,所以撇到一旁,尽数留在碗里。

再联想沈霜的身世,冷邈突兀觉得他有些可怜,看向他的眸光也多了些悲悯。

冷邈的傲慢内敛在流动的血液中,总是会不经意间外露,连怜悯时,都是那样高高在上。

“他在的这几天菜里别放葱。”冷邈最后一次发散善心,“有什么忌口和阿姨说。”

沈霜倏然抬眸,上挑的眼里带着喜色,唇角都不自觉的翘起,正想道一句谢,却又听见冷邈再说。

“嘴生来是讲话用的,没有人会费尽心思猜你想什么。懂吗?”

沈霜当然清楚他在点什么,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惨白点头,“我知道了,大哥。”

“我不吃葱、熟蒜、香菜。”他轻声对阿姨说。

阿姨笑着回应,“好嘞。”

沈霜站起身,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一样,走到冷邈面前。

冷邈站在那儿,静等着沈霜要说什么,好半晌,听见沈霜憋出一句。

“那时候我没有勾引您。”

冷邈微愣,就听沈霜接着说:“因为您长得和冷绛很像,我认错了,我从头到尾想找的人都是冷绛。”

“我知道因为那件事,您对我的印象很差,实在抱歉,因为我的误认给您带来了困扰。”

金属纽扣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凉意,冷邈这才被激得回神,人机一样回句,“好的。”

沈霜要找的人是冷绛吗?

或许有这个可能。

冷邈恍然想起,初见的那一天里,沈霜从未喊过他的名字,一直喊的是学长。

下人们从沈霜讲出第一句话时,就已经自发离开大厅,将偌大的客厅留给二人。一阵穿堂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什么不早解释?”他问。

冷邈的神色未动,被水晶灯的响声吵得厉害,心中涌上厌烦,当即就决定要将这灯换了。

水晶灯是冷绛的喜好,只有冷绛喜欢这种华而不实又花哨的东西。他不爱管装修这种东西,就随冷绛去了。

真的是错认吗?还是以退为进的一步棋?

沈霜还未说话,冷邈见他又抿着唇,踌躇、犹豫,他脸上总是这两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