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酒月
她时常想着,家里有一个如此周到又贴心的孩子,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为此,哪怕亲生的那个儿子不那么孝顺,她也认了。
沈瑜笑得懂事又孝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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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在车上把打包的饭菜吃完了,然后一路开车回到了别墅。
他刚一回去,就看到了别墅外的草坪上,陆霖霖正在练跆拳道。
陆霖霖现在才五岁,小小的个子,全身上下肉乎乎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哼哼哈哈地在那儿训练,看起来很可爱。
陆霖霖其实已经放暑假了,不过像陆家这种豪门,对于孩子的培养是全方面的,走的是精英化的教育。
他需要培训外语、马术、跆拳道、钢琴等等。
不过陆霖霖就不是那种能安安心心训练的小孩。
没过一会,他就一屁股坐在草坪上,不愿意再训练了。
教练连忙蹲下身,又是哄又是劝的。
陆霖霖听烦了,捂住耳朵,起身就开始逃跑。
这一跑,就朝沈辞这边跑来了,然后一个不注意,“啪嗒”一下撞到了沈辞身上。
沈辞无端被一个奶团子攻击了,垂着眸子看他:“你又闹什么?”
陆霖霖没想到自己小爸回来了,不敢再跑了,而是嘟嘟囔囔地说道:“跆拳道好难,我不想训练了。”
沈辞挑眉:“这有什么难的?”
陆霖霖嘟起红红的小嘴巴:“就是很难啊,那个木板我怎么都劈不破。”
沈辞:“那是你没掌握到技巧。”
陆霖霖还不服气:“我掌握了,就是劈不破。”
沈辞嫌弃道:“太没用了。”
陆霖霖:“……”
沈辞指挥他:“你去拿几块木板来,我教你。”
陆霖霖不敢抗议,只能哼哧哼哧地去拿来了木板。
沈辞给他演示:“看着啊,这有什么劈不破的?”
别人一次都只是劈开一块木板,而沈辞直接一次性拿了三块,只见他手一抬,又快又准地往木板上一劈。
“咔嚓����”三块木板应声而碎。
陆霖霖看着他小爸,直接惊得说不出话了。
一旁的教练也目瞪口呆,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失业了。
一次性劈开三块木板,也不算完全无法挑战的事,只是他没想到沈先生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实际上这么有技巧。
沈辞看向呆住的陆霖霖:“看到了吗?木板哪有劈不破的?只是证明你没有掌握技巧而已。”
陆霖霖一开始还是呆呆的模样,不过很快眼神就变成了星星眼:“小爸,你太厉害了,不然你来训练我吧?”
沈辞拒绝了:“就你学的那点东西,教练教你就足够了,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陆霖霖:“……”
一旁的教练倒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保住工作了。
不过沈辞在离开之前,还是教了陆霖霖一些技巧。
很快,陆霖霖就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啪”地一下劈碎了一块木板。
一时间,他就跟自己赢了全世界一样,蹦蹦跳跳了起来:“我做到啦!!”
沈辞:“看吧,哪有学不会的?只要你耐心学就行。”
说完,沈辞就没继续管陆霖霖了,而是转身往别墅走。
陆霖霖还在叫他:“小爸,你真的不教我吗?”
沈辞摆摆手:“不教,我要去睡午觉了。”
陆霖霖:“……”
他小爸这日子也过得太清闲了吧!
呜呜,羡慕!!
沈辞回到别墅里,足足睡了三个小时的午觉。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沈辞睡多了,有点懵。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晃晃悠悠地出门,准备去找点吃的。
沈辞没料到的是,他一下楼,又碰到陆柏寒在吃药。
细数起来,这是他第三次碰到陆柏寒吃那种药了。
不过也正常,两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当然会偶尔碰到。
此刻,陆柏寒坐在沙发上,很随意地吃了药,然后又喝了一口水。
沈辞不在意地从客厅路过。
陆柏寒也看到了他,然后下意识把药瓶往手里攥了一下,似乎准备避开沈辞的视线。
不过刹那间,他又改变了想法,出声道:“沈辞。”
沈辞停下脚步:“嗯?”
沈辞刚睡了一觉,这会面上带着睡意,声音也比平时慵懒不少。
那样的声音像是一片羽毛一样扫过人的心尖,酥酥麻麻的。
陆柏寒摊开手掌,露出药瓶。
他盯着沈辞看:“你想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药吗?”
沈辞刚睡醒,脑子不太清醒,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这时,陆柏寒已经把手往前伸了伸:“你可以看看。”
宽大有力的手掌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那个小药瓶仿佛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只要触碰一下,就会引发一些难以想象的东西。
沈辞不太明白陆柏寒为什么给他看这个,语气轻飘飘地问:“怎么了?”
陆柏寒还伸着手:“看看。”
沈辞也就接过了药瓶。
他拿过一看,药瓶上的说明不是中文,好像是德语还是什么的,由于是医学专用术语,一时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沈辞打量着药瓶的时候,陆柏寒出声道:“这是抑制情欲的药。”
沈辞:“???”
他这会一下子清醒了。
沈辞缓了两秒,才转头看向陆柏寒:“什么?”
陆柏寒似乎还是平时那个样子,不过又好像有哪点不一样了。
他进一步给沈辞解释:“我的身体情况和常人不一样,更加重欲,到了压制不住的情况,就需要用药缓解。”
沈辞平时接话都是很迅速的,毕竟他脑子转得快,自然说话也快。
但是这一次,难得的,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天也只憋出一个字:“……哦。”
由于陆柏寒一直盯着他看,那目光太具有实质性了,沈辞只能没话找话:“还真是看不出来。”
他确实丝毫没看出来。
陆柏寒重欲?这一点都不科学。
有哪个重欲的男人都三十一岁了,还是无情无爱的样子?甚至连找个结婚对象都那么敷衍?
抛开结婚对象不谈,陆柏寒平时也从来不像其他人那样在外面找小情人,清心寡欲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
这种人,重欲???不是开玩笑的吗?!!!
陆柏寒那双眸子黑沉如水,一直盯着他:“你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沈辞:“……”
可他并不想知道啊,他知道这种事情来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辞总觉得陆柏寒看向自己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了,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忍不住找点话来转移彼此的注意力:“对了,你前两次不都避着我的吗?现在怎么又愿意给我说这个药的事了?”
陆柏寒停顿片刻后,回答:“我只是觉得,有必要给你说明一下。”
沈辞觉得怪怪的,连忙把药还给了他,然后说道:“其实不说也行的。咱们协议里不都写了吗?只要不超出原则,那么大家平时是互不干涉的。”
陆柏寒闻言,拿着手里的药,一时间没说话,不过眸色似乎更加漆黑了。
沈辞:“???”
陆柏寒到底想表达什么?
两人安静地对视半晌。
好在陆柏寒最后只是说道:“没事,我只是给你说一下我的身体情况而已,没别的。”
沈辞微笑:“好的。”
事实上,他其实根本不关心陆柏寒的身体情况,无论陆柏寒重欲与否,反正也用不到他身上,他何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