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才是真绝色 第158章

作者:饮雪于崖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男配 穿越重生

南宫旭见他喜欢,便让人在市井里为他搜罗了不少类似的书籍,还有不少话本,足以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呆在这东宫内。并特意命人制作了一个书架摆放在这偏殿中,已方便他拿取查阅。

思及此,林时扫了眼书架,却见书架上最下面原本空着的一排又给添上了些。

林时好奇,放下手中的书本,行至书架旁,蹲下随手拿起一本想要看看这收集的又是什么书,哪曾想刚翻开扉页,却是妥妥的春宫图,还都是男男的。

瞬间,林时只觉得手中的书如同烫手山芋般,用力合上书,塞了回去。

这书对方收集来是给他看的,还是对方自己看的?林时心中存疑,但怎么也不会蠢的上前质问,只当未成看过。

这种书哪个不是藏着掖着,也就只有对方,敢直接摆在书架上,想着对方让身边的影卫去搜索这些书,林时就觉得脸热,死色胚,害他背锅。

回到书案前,林时重新拿起书继续看着,只是,往后翻看时,却发现这书的后面内容空白处被人写下了批注,朱红色的字迹遒劲有力,哪些夸大其词,哪些确有其事,注解得明明白白,可林时却觉得字迹陌生。

他很确信自己的记忆不曾出错,这本书刚拿到翻阅时,书册都是新的,而这字,明显是后加上去的,而南宫旭的字迹,他是见过的。

南宫旭的字迹如同他这个人般,笔锋若如蛟龙飞天,肆意洒脱,不受束缚,哪能如这般中规中矩。

这书,还有人看过,但却是在他之后看过,林时往回翻看,却见果真前面已同样写下了批注,可这偏殿除了他便是南宫旭,还有谁能在影卫的眼皮子底下来这偏殿看书,还是看他看的这种杂记?

左斐?

当这个名字从脑中蹦出来时,林时便直接否定了。

左斐虽为南宫旭的伴读,但是林时时常看不见对方,这段时间也只是见过几面,对方来去匆匆,每次与南宫旭会面后都匆匆离去,显然是替南宫旭办事去了,又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看书并指出书中不足之处告与他知晓。

可林时一时也想不透还有谁,会对他看过的书感兴趣。脑中闪过一个人影,林时却失笑的摇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测。

自从来了这东宫,对方便像水蒸气般消失不见,他猜到了南宫旭与对方之间绝对有联系,可却不知两人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那次地道之行,南宫旭在逼问过他梦中呓语‘小白’时,让他明白,对方介意从他口中提及‘小白’,所以,为了避免对方胡乱吃飞醋,林时也便不打算继续问下去,左右和他无关。

再说,对方也不像他这般被迫闲在这东宫,哪里有空看这种杂记。

想通了的林时不再去纠结这件事,左右对自己有益,但是却留了个心眼。

行至书架前,随手拿出一本杂记来到书案旁,将杂记放于书案前,随手翻开几页后,便继续看着手中的这本杂记。直到脑中传来了系统猫的惊呼,才从书中反应过来。

第136章 驯养第四只反派(25)

一道快如闪电般的白色身影直接撞入林时的怀中, 猫猫的叫声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主人,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还好我跑得快。】

“小四,我让你打探的事情打探到了吗?”

【主人,打...打探到了,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

【他是用来涂抹左臂伤口的,有十多道口子, 好像是自己划的。】

“十多道口子, 你怎么知道是他自己划的?”

【主人, 伤口那么整齐, 如果不是自己划拉的,我想不出谁有那个胆子在他手臂上划上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伤口有深有浅,难道对方疯起来有自虐倾向,那主人留在对方身边岂不是很危险。

“我知道了,小四你回空间休息吧。”

在心中猜测得到证实后, 林时只觉得心脏如同被人攥住般, 痛得他只觉呼吸都困难,喉咙发干, 口腔内仿若有腥味弥漫四散开来,只觉发苦。

他来这东宫几日, 对方手臂上便是几道伤疤,而且随着对方每日不假他人之手送药,自己的身体明显好转, 问其太医之事又闪烁其词, 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每日喝的药, 恐怕都是对方的血, 而那些放进去的真正药汁,恐怕都是为了让自己察觉出喝的是血吧。

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医问诊解毒,对方的血便是解药,对方这是将自身当解毒剂,在给他解这身上的毒来着。

想到他在不知其药是何物的情况下,觉得麻烦日日喝药,还曾笑言说不如一次性给他喝够剂量,直接解了毒,好过日日喝这难喝的药物。

当时对方是怎么说的?对方说不一次性给自己解毒,是为了将自己留在府上,怕自己恢复了功夫直接跑了。

如今想来,自己可是真蠢,一个人有多少碗血?日日放血替自己解毒,难怪太医会说对方气血亏损,这每日放血,能不亏损吗?

越想林时越自责,平日里朝夕相处,明明对方有异,可他却粗心的忽略了,看对方左手偶有不便,只以为是对方是因之前遇刺的伤口,哪曾想会是这个原因。

搬来数日,对方不如初见时对自己放肆,却原来是对方身上因自己而伤上加伤。

自责的林时低头拿着手里的书,可心思却早已不在书本上,许久不曾翻页。

南宫旭替自己处理好新鲜伤口后前来寻林时时,看到的便是林时手捧着书,发呆的模样。即便自己前来,对方都无所察觉。

心下疑惑,南宫旭却并没有惊扰此时的林时,挥退宫人,自己缓缓地向林时靠近,直至自己划着轮椅走近林时,好奇的凑过去,目光定格在林时手中的书。

只一眼,书上那些分外熟悉的红色字迹印入眼帘,南宫旭眼中冷芒划过,在心里冷哼一声,没有预兆的一把抢过林时手中的书,身上气息骤冷,阴恻恻地贴着林时的脸颊说道:

“这书有多好看?林少将军不妨同我讲讲。”

因他这话而回过神的林时吓一跳,手一抖,书‘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在安静的偏殿显得格外清楚。

林时不知南宫旭又在发什么疯,像是打翻醋坛一般,但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从系统004那得到的真相。

如今见着南宫旭,林时只觉得眼睛发酸,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坠落下来。

毫无半点预兆,无声的哭泣最为致命,南宫旭从未见过林时哭,林时来这么一出,南宫旭彻底的慌了。

哪里还顾得上吃劳什子的飞醋,只想着将人搂紧怀里哄着对方,自责的认定是他自己让对方受委屈了。

“别哭,我再也不逗你了,你想去哪都依你,你想回林府看看咱们就回林府去看看。”

林时的眼泪让一贯嚣张跋扈的南宫旭慌乱的缴械投降,什么原则统统丢掉。只为了怀里的人不哭。

林时被南宫旭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反应过来的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南宫旭的怀里,觉得太丢人了,怎么就哭了呢。

“疼吗?”

南宫旭看着这直往自己怀里钻的林时,听着对方模糊不清的声音,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什么?”

林时从南宫旭的怀里退出,眼眶微红,眼角挂着泪珠,直视着对方,重复着自己刚刚的问题:

“我问你疼吗?每日割自己一刀取血疼吗?”

这般直白的询问,证实了南宫旭心中的猜测,在知晓对方竟然是因为心疼自己而哭,南宫旭只觉心酥酥麻麻的,通体舒畅,还吃个屁的醋。

“不疼,一点都不疼。”

“骗人,你又不是木头,割一刀怎么会不痛,还割了这么多刀。”

南宫旭被林时这难得孩子气的话逗乐了,声音中带着哑意,将人按回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贪婪的嗅着独属于林时的气息:

“本来是疼的,可是有你心疼我,我就突然不疼了。”

那些模糊的记忆中,除了母妃外,从来没有人会过问他身上的伤口疼不疼,更没有人会因为他身上的一点小伤就心疼到落泪。

父皇没有,大哥也没有,而宫里的其他人,恐怕都盼着他死。只有眼前人,无论经历多少世界,对他一如既往的好。

“傻瓜。”

两人紧紧抱着,从对方的身上汲取温度,谁都没有先放开谁,这一刻,仿若无声胜有声,太多要说的话都溶于这一个怀抱之中。

直到一名影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偏殿,单膝跪地,才使得南宫旭放开了林时,但却并未完全放开。

当着影卫的面,虚环着林时,占有欲拉满,厉眸微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与轻哄林时全然不同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说吧,什么事?”

殿内的气氛一下从暖春变成冷冬,硬着头皮现身的影卫忙赶紧汇报自己收到的消息,实在是要紧事,若非要紧事,他也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家的太子殿下。

这一段时间的暗中保护,东宫内无论是影卫还是近侍,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宝贝林家的这位少将军,若是林家出事,他们并未及时汇报,耽误了事,后果可想而知。

“太子殿下,程业死了,被人发现死在了怡红楼。”

“程业?”

林时一听这名字,瞬间坐直了身子,从南宫旭的怀里退了出来,眼睛直盯着影卫,无声的想要影卫向他证实,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吗?

林将军副将程副将的嫡子程业?!

正是半月前与林府结下婚事,林婉婉的未婚夫婿。

“是的,林少将军,据说程业昨晚是被朋友叫去怡红楼的,死因仵作已验明,是酗酒过度外加纵欲引发的突发急症。”

对于影卫的这番说词,在场的南宫旭和林时自然不信。哪来那么巧的事情,程业之时定然与二皇子和四皇子之间脱不了干系。

只是程家因为这件事情不仅丧失嫡子,以那两人的手段,此时程业之死恐怕早已弄得满城风雨,死时落下污名,成为寻常百姓饭后笑料,含冤而亡!

果然不要靠近女主,会变得不信。这程业,还真就是世界意识认定的一个炮灰。

若对方人品不行,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祖母又怎么会想着将林婉婉许配给对方,定然是考究良久,相貌人品皆上佳,才结了这门亲事。

如今倒好,程家喜事还没办,直接变成了丧事了。说到底,林家这次亏欠了对方。

“尽快查明程业真正死因,我要证据。”

南宫旭安抚的拍了拍林时的背,当着林时的面对影卫下达了命令。

“遵命。”

林时见影卫站起身来便要走,急忙叫住对方:“等等,我想问一下,事发前几日,林婉婉见过谁?”

反正都已经摆在明面上,林府被南宫旭派人监视着,为了促成婚事将林婉婉如愿嫁出去,林时赌南宫旭定然是有派人监督林婉婉。

按照他的推测,不管是谁下的手,为了取得林婉婉的芳心,在决定下手之前定然是会提前去见林婉婉,并隐晦的提及此事。

所以,林婉婉之前同谁见过面,这很重要,能直接锁定嫌疑人,也省得分散调查的人手。

“事发前几日,林婉婉分别见了二皇子和四皇子。”

林时一听,忍不住摇头失笑,还真是一刻都不安分,丝毫不明白祖母的苦心,罚跪祠堂还是太轻了。

“下去吧,继续查。”

南宫旭挥挥手,让影卫离开,而他则将林时搂在怀里安抚:“没事的,程家既然敢上门求娶,自然料想过需要面对之事,如今事已发生,他日再用其他来补偿程家。”

“我想回林府一趟,去找林婉婉。”

林时不知南宫旭会不会放自己去林府,但林府为了任务他却非去不可了。只是,林时没想到,这次南宫旭会这般轻而易举便同意了。

“行,我先让人安排林少将军出府,咱们晚点再去林家。”

“嗯,听你的。”

“我自己一个人去,你腿正在医治,不便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