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叹生
程余旖旎心思散尽,木着脸去摘何寻的面具,“逃亡岛面具认人,你自己摘是摘不下来的。”
生怕何寻又不分青红皂白扇他,程余这一次加了解释。
何寻哦一声,没有躲闪动作。
程余拽住猫耳朵,毛茸茸的手感打断了他动作,他不可置信捏下去又确认一遍。
“真猫耳?”
何寻啧一声,猫耳动了下,“很痒知道吗?快点摘。”
“通感!”
程余原本死气沉沉的脸瞬间活过来,他双眸明亮手愣是黏在猫耳上。
“让我多摸会行不,我可以用积分换。”
一双猫耳就能让守财奴主动提出用积分交换?
顶级猫控啊这是。
何寻毫不犹豫拍开他的手,“撸猫去撸猫馆。”
“求求你。”程余眼巴巴望着那对猫耳。
何寻撇他,将程余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我只是行走的折耳根。”
程余抓住何寻的手贴在脸上,双瞳真挚,“我错了,你扇我。”
何寻皱眉,“你真猫控?”
程余边抹鼻血边摇头,见何寻不扇脸,他直接跪在了他脚边。
“我猫耳控。”
要不是极力控制,程余那句主人差点脱口而出了。
他藏得极深的癖好让何寻阴差阳错踩上了。
何寻后退一步完全没眼看,“别把我扯进你奇怪的性癖里。”
程余被冷脸对待非但不恼,脸反而红透,他捂住流血的鼻子,“求求你了,我把两条规则取消。”
何寻环着手,扫过他身上的玩家服看出他心思,“你想玩角色扮演?”
程余用力点头,“求求你,扇我。”
瞧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何寻一巴掌扇扇去,“起来摘面具。”
程余这会格外听话,被扇了也一脸幸福,他捏着猫耳小心翼翼取下面具。
面具离脸,原本毛茸茸又温热的手感逐渐变硬,最终变回面具质地。
何寻把夏清炀大致情况和他说完,抢过他手里原来的兔子面具往外走,“记好我说的。”
“好,一定杀299号。”
程余捧着面具满口答应。
那扇门打开又合上,即将关上的一瞬程余抽出砍刀挡住。
他还记得何寻关门就遁。
程余垂下眸望着面具,正要摸猫耳时,一股混着橙橘的气息扑面。
面具的猫耳蓄积一团诡气。
程余原本因兴奋而激动的脸色瞬间僵住,他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丢掉面具狂踩。
“程渠,你居然撬我墙角!”
第125章 我觉得我有点死了
哪有什么真人配活猫耳,只有眼瞎BOSS观望老弟抢男友。
有朝一日哥夫文学也是上演了。
被程渠悄无声息戴顶绿帽,还用同样性癖恶心,私底下程渠得摸了多少次猫耳。
程余气红温了,“他是我男友是你哥夫!你是怎么敢藏在猫耳里的!”
储物室的动静被诡气隔绝。
何寻已经适应BOSS的身份,提着砍刀直奔10层。
何寻执着于杀夏清炀只有一个原因:查身份底细。
他要弄清楚夏清炀到底藏了多少手段,尤其他还是脱离规则的第三类玩家。
先前他一次次试探何寻,现在轮到何寻反杀他了。
电梯门开,何寻径直来到299号门牌前。
房门紧闭着,没有猫眼的坏处就是里面的人看不了过道,外面的人窥探不了房内。
何寻清了清嗓子,用自己的声音说话,“夏清炀开门,我有事找你。”
何寻贴着门仔细听动静,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声。
夏清炀还是警惕的,何寻垂下眸,视线落在最低处的门缝,缓缓蹲下身。
他头侧偏抵着地板,目光穿透门缝往里处探。
只是让人奇怪,明明是夜里,房间却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
还有,很浅很浅的呼吸声。
何寻眼一颤,不是没开灯。
是夏清炀和他一样趴在门缝处往外看,他的身体挡了光源,所以视线漆黑。
隔着门板,两颗眼珠对视上,黑暗的缝隙中,那颗黑色瞳仁静静凝望着何寻。
一根头发被浅风吹动。
何寻提刀插进缝隙。
预想着穿肉的沉闷声没听到,夏清炀躲开了何寻的攻击。
何寻拍掉灰尘站起来,他也没指望这一回就重伤对方,毕竟夏清炀还有很多积分。
距离天亮只有一个小时了。
等天亮时第一夜的规则便不再作数。
何寻拖着刀尖,模仿着程余先前的动作,来回游荡在过道,又挨个敲门进行神经病式发言。
程余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白猫面具有点发黄,凑近一瞧是没擦干净的鞋印,面具下的眼睛还泛着红。
怎么可能不泛红,他差点被一声不吭偷家。
程余都要气死了。
而何寻并不知道。
磨蹭这么大会,该不会是在和面具角色扮演奖励自己吧。
何寻百般嫌弃,还是给了他一眼神示意敲门。
有诡气加持,二人声音完全听不出异常。
何寻提刀追撵程余,程余的喊声足够响彻十层。
他边跑边挨个敲门,“开门开门!快救救我!他要抓住我了!”
程余这般浮夸的演技让何寻皱起眉头,何寻提起刀尖戳了一下他腰子。
程余终于敲到299的门,门刚敲响一声,缝隙突然打开,一只手将程余拽了进去。
何寻见缝就插刀,刀尖划伤那只手,几滴血落在地板,门砰一声关上了。
何寻再次把砍刀尖划到门板下,依旧划了个空。
但地上那几滴新鲜出炉的血足够证明夏清炀被何寻刚才弄伤了。
何寻指腹沾了鲜血擦在门上,他压低声音,“倒计时三十分钟。”
门隔音的效果一般,何寻轻而易举就能听见程余拔高的音量。
“别叫我哥,我和你不熟!”
这倒挺符合何寻被算计后会说的话。
紧随其后何寻身上那丝诡气起效,屋内对话清晰传入耳朵。
夏清炀没认出屋里的人是假扮的,还在冲他卖惨,“我刚才救你受伤了。”
程余扯唇,火气正愁没气撒,“所以呢?你卖什么惨?”
尤其是,何寻还同他说夏清炀就是先前住对门的邻居。
何寻都执着要杀的人,那程余肯定得杀。
尤其是这会还瞧见对方扬起受伤的手有意无意卖惨博同情。
男人最懂男人心思,夏清炀茶不茶他一眼就知道,纯粹就是心术不正的心机男。
杀,百分百得杀,但何寻说过他身上积分很多,那就耗光再杀。
程余眼神十分不友好地打量虎面面具,表面的茶气卖惨藏不住深层的戾气。
夏清炀绝对不是善茬,刚好程余也不是。
遇上他,也算倒大霉了。
对方受伤的手还在流血,程余顺手抄起床头柜的纸扔他怀里。
夏清炀用纸擦掉血,又用积分兑换碘伏和纱布,最后他眨眼。
“我只剩一只手,包扎不了。”
瞧瞧这心机男,话里意思不就是要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