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叹生
智商比不过没关系,何寻会忽悠。
瞧瞧,煎饼果子这不就到手了。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高中生何寻生气了,他手插进口袋快步踏进校门。
何寻乐呵呵的补刀,“你还要上高中,我完全用不着。”
“对,你不用。”高中生何寻冷笑,“你拿个碗就可以去乞讨了。”
他随意一句话,何寻真顺着思考起可行性,“好主意,这个工作真可以,躺哪都能睡。”
“……”
第169章 什么工作
怎么说,在18岁何寻的眼里,24岁的他无所事事,像个二流子一样。
成天懒散不着调,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睡,压根不在乎面子,像守村人跑出来了一样。
这一秒要是真给个碗,不用怀疑何寻百分百会颠着碗去乞讨。
怎么会……这样不着调。
高中生何寻坐回靠窗位置,疲惫的揉着眉心。
显然,他很难接受。
一股凉风吹来,他睁眼瞥窗外那颗脑袋,警告的声音混在早读声里。
“别烦我。”
何寻勾住试卷一角,无聊的看着卷面熟悉又陌生的题型,眼睛都会,落笔大部分都不会。
何寻懒洋洋地,“不烦你我没事做。”
他说:“没事做就回你该去的地方,别在这碍眼。”
何寻摇头,“回不去,我要完成一个任务才能走。”
他问:“什么?”
何寻实话实说,“找到暗恋我的人。”
听见这话,高中生何寻笑了,“暗恋你?人家是看上你鸡窝头还是看上你早点吃三份?”
何寻挑眉,“你不就挺乐意的,你暗恋我也行,我们这叫自恋。”
高中生何寻话语罕见一滞,“我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了。”
何寻问:“什么工作?”
他冷嘲,“会所当鸭。”
所以撩拨人的话语才能如此自然说出口,至少这是现在正经的何寻办不到的事。
何寻下巴在窗台磕出了红印,他把试卷放回去,无聊扣手玩。
该说不说,脑电重置图构置的这方世界真实到让何寻以为穿越了时间。
把过去的他一比一复刻,动作外形神态甚至何寻不清楚的细节,连聊天的感觉都让何寻时不时恍惚。
18岁太明亮了,像直视200瓦灯泡,刺得眼睛生疼。
何寻最终没说出职业来。
他是如愿当了医生,只是和18岁何寻预想的不一样。
说出来不如不说,至少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另一个会为了摆脱24的自己埋头读书。
何寻蹲靠在墙角安静太久了,坐在单人桌的人微微起身,余光瞥见蹲在角落的何寻后又收回视线坐了回去。
这种状态没持续太久。
两节语文早课念得何寻昏昏欲睡,小蜜蜂扩音喇叭一开,老师的声音像在做助眠。
反正也没人看得到他,何寻靠着墙就开睡。
两节语文课睡完勉强清醒,冷硬的地板硌得屁股肉不舒服,何寻站起来打着哈欠。
教室里更不用说了,全是一片倒,就高中生何寻还在刷题。
何寻戳了戳他手背,“你说咱班有没有暗恋你的人?”
他赏了何寻一个白眼,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寻挠挠头。
非要找的话也就徐晴天一人了,可他已经通关了算不上行列。
“你肚子饿吗?”何寻问。
他用看异类的眼神看何寻,“不要和我说你又饿了。”
后桌没睡觉的小胖墩听见了高中生何寻说话的声音,他从桌肚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何寻,你数学卷子借我抄抄。”
小胖墩冯福像发面馒头一样,何寻模模糊糊记得他经常爱用零食换何寻试卷抄。
这一幕又复刻在眼前,记忆清晰了很多。
那块巧克力终究是接过来了。
高中生何寻放在桌面堆起的书本上,也没说让不让何寻吃。
何寻没再出声。
别人看不见何寻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再扯另一个他搭话的话,保不准被当成神经病。
早课第四节铃响,何寻溜进了教室。
从一组到四组,何寻挨个瞧了个遍。
要么就是困到翻白眼手还握着笔乱画的,要么就是分神画小人书的,反正没一个有多余眼神关注何寻。
长相不是暗恋的唯一标准,同班相处三年的同学对彼此或多或少都了解。
何寻一直埋头学习,对其他事并不关注,自然而然别人也会觉得他高冷不好接触,并没有什么头铁的硬搞。
暗恋的范围基本排除同班。
何寻惆怅的站在窗外等待另一个他收拾东西一起回出租屋。
许是丧劲太重,高中生何寻多瞥了他一眼,“你进教室那会在找什么?”
“找暗恋我的人。”
“……你是什么恋爱脑?”高中生何寻听到这句话皱起眉来,“你辜负别人了?所以才执着回到过去找到暗恋你的人,还真演上小说了。”
他颇为无语。
何寻摇头,“这倒没有。”
“那你找了干什么?”
“和你说过了,这是任务,只要找到了我就能回家。”
高中生何寻听得直皱眉,“什么任务?恋爱脑任务?你性取向搞清楚了吗还任务。”
何寻一时没出声。
高中生何寻突然想到早上何寻自然而然撩拨人的态度,加上何寻不说话,他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说话,你谈过几次恋爱?”
他怎么不知道他会对学习以外的事物感兴趣?看这样子还谈了不止一段。
何寻耸肩,“谈什么,你觉得我和你是两个人吗?”
同一个人,自己在想什么,态度是什么,自然十分清楚。
也就是这份清楚让高中生何寻因为何寻一句话引起警觉。
他十分肯定,“你绝对瞒着我。”
何寻眼珠一转。
找不到暗恋自己的人,那么他一直挂在嘴上的自恋也行啊。
现在不就是个好时机。
扮演失足青年,让过去的自己拯救现在的自己,暗恋不就水到渠成了。
谁暗恋不是暗恋,他暗恋自己也成啊。
何寻咳嗽一声,果真掰着手指数起来,“也就四五六七段,当过男友,当过丈夫,当过偷情的。”
“……”
高中生何寻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反手肘身侧的人。
“所以你现在回来是给我添堵的?让我知道以后的自己有多糟糕吗?”
“不是。”何寻摇头,目光炯炯盯着那张相同的脸,“我想让你帮帮我。”
“怎么帮?恋爱脑前额叶切掉也是恋爱脑。”
何寻趁热打铁,“所以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变成恋爱脑了吗?”
高中生何寻果断掏出耳机堵住耳朵。
何寻没脸没皮拿起另一侧耳机戴上,这么一戴才发现耳机里没有声音。
何寻侧眸,对上对方些许恼怒的神色。
所以,另一个他还是想听的。
因为自己永远不会放弃自己,哪怕是见过最糟糕的一面。
何寻弯唇。
“给我买份炒饭就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