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叹生
程余挑眉,目光扫过夏清扬年轻又包裹在紧身针织衫下荷尔蒙十足的躯体。
就这么拒绝?故作矜持吗?
正当程余以为何寻故作矜持的时候,何寻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又出声了。
“我家门好像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矜持个屁,他一走何寻演都不演,掏出备用钥匙直接把人往家里带。
嘴上说的是门坏,等进门后修的是门还是人就不一定了。
何寻果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那他这时候不得上去,给两人添加点背德刺激感。
程余手插进口袋里,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慢悠悠往楼梯走。
五楼又是另一副光景,夏清炀在何寻开口时就放下了手中药箱。
此时何寻站在门内,大门就这般敞开,夏清炀能看到门口垫子上的情侣拖鞋。
他垂眸,把手里记着号码的纸条递给何寻,“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夏清炀已经将刚才的指引当成了程余家暴的证据,而何寻是深陷其中的受害者。
何寻没有拒绝,“现在就需要,你帮我看看门能关上吗?”
“好。”
夏清炀毫无防备,伸手拉门往外一带。
砰一声,门顺利合上。
夏清炀看着完好无损的防盗门有些疑惑,“门没坏。”
等待半晌,屋内却毫无回应。
夏清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何寻这是嫌他烦故意让其关门的,这碗闭门羹也是吃上了。
夏清炀有几分无措,面前是紧闭的房门,脚边是打开的药箱。
他还是蹲下身,从药箱里翻出红花油放在门垫上。
“药在外面,你记得擦擦,伤口还是很疼的。”
楼梯间的脚步由远及近。
夏清炀侧眸,男人从绿色通道的楼梯口拐角现身,半个身影藏在昏暗光线下,一股浓重的杀气扑面。
后背莫名一凉,夏清炀再看去时,对上程余一贯笑盈盈的脸。
程余目光扫过地垫上的红花油,从容拿起,“家里的红花油用完了,我还打算等会出去买,没想到你这里有,我正好需要它。”
程余格外友好。
夏清炀礼貌点头,笑意不达眼底。
对于一个对外伪善内里家暴的人,他并没有什么好态度。
程余像是没有觉察到那般,尽职尽责扮演熟睡的丈夫把人往家里引。
“今天谢谢你,晚上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吃饭。”
“这没什么。”
夏清炀本来想拒绝的,但想到何寻他话音一转,“不过你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拒绝。”
“那说好了,晚六点。”
“好。”
第一步引狼入室,程余已经达到目标。
作为熟睡的丈夫,自然是热情招待入室狼了。
两人心思各异。
程余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他进门的脚步略微停顿。
门明明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为什么何寻要借口门坏让其关门?
就像上一次何寻借口卧室门坏了一样。
难不成何寻有平行规则限制:不能关门?
程余换鞋的动作加快。
这么明显的一个漏洞他居然没发现,这要是让何寻关上门,一切不就结束了吗!
“何寻。”
程余拿着红花油快步来到客厅,何寻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摆弄兔子玩偶。
见程余叫他,何寻抬眸,“怎么了?”
“刚和邻居借了红花油,我来给你擦药揉揉。”
程余又恢复了最初的温和,甚至温和过头有点宠溺意味了。
刚才还处在惊恐,现在又主动献殷勤,程余指定没憋好屁。
何寻哦一声,直白道,“有点油。”
眼神虽在望着红花油,实则一语双关骂程余油。
程余眉心一跳,稳住面色去擦药。
药瓶拧开,浓郁的药油味散开。
“低头。”
何寻低下脑袋,露出白皙的后颈,近距离看,那几个指印和厉鬼索命似的。
程余掌腹沾上红花油,揉搓发热后开始轻柔按摩。
难得没耍阴招老实按摩,腹部忽然一凉。
程余低头一看,何寻掀开他衣摆,红花油一抹,跟腌猪肉似的,爪子来回在腰上按摩。
力道重得能把肠子挤出来。
皮肤的摩挲感和规则之力改造过后的灵敏度几乎瞬间让帐篷撑起来。
红花油的加持让腰腹持续发热。
程余脸都绿了,拍开何寻的手就跳起来。
“你干什么?!”
何寻抬头,神色无辜,“你腰上也有伤,我给你擦擦。”
那是擦吗?
依着他瞧何寻就是光明正大摸他腹肌,又想干柴烈火!
毕竟红花油也是油,还能自动发热。
死小子是真馋他啊!
做梦!他绝对不会让何寻如愿。
程余拽长针织衫下摆挡住下身,恶狠狠瞪了何寻一眼转身跑进浴室。
他动作太快了,何寻还没看清状况人就跑进了浴室。
没关系,何寻也会脑补。
两下子力道拉满,程余大肠和小肠装成物置换,不然也不会这么火急火燎跑厕所。
人到关口不得不走,程余这家伙,在浴室可吃得香了吧。
何寻有点嫌弃,顺手把红花油擦在程余的外套上。
第22章 你有三分钟逃跑时间
程余做的饭菜他可不敢吃,何寻打开冰箱打算自己取食材做饭吃。
一整天啥也没吃,何寻这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肉类不敢碰,何寻取出面条和青菜。
程余带着怨气冲完澡,裹上浴巾出来时,何寻正看着肥皂剧悠闲嗦面。
热腾腾的青菜面一口下去,胃都暖和了。
程余目光一扫,餐桌上空荡荡,茶几也一样,何寻背着他吃独食。
算起来他刚才进浴室也算背着何寻吃独食。
不对,他那是捍卫人身安全。
程余想起浴室发生的事,他难得没有带刺。
“适量吃点,等会还有正餐。”
“知道知道。”何寻点头。
程余也知道何寻敷衍,拿起沙发背上的外套去洗。
这一拿油腻腻的,满手染上红花油。
程余的好脾气三秒都没伪装下去,咬牙切齿半晌,瞪了何寻一眼。
何寻抬眸,扫过程余赤裸的沾着水汽的胸膛。
“摸一下?”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摸隔壁骚包男去吧。
程余装耳聋,快步走进卧室换衣服。
本来很正常的浴巾,何寻色眯眯视线一来,给平日提着砍刀追人的程余都整内敛了。
面对这么个大变态,谁扛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