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平行,七个诡大佬都想吃我 第38章

作者:浮云叹生 标签: 双男主 穿越 扮猪吃虎 无限流 现代 纯爱 穿越重生

只要乘客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先前的隐形规则将会派上用处。

〈一号车厢到八号车厢,最后8人可离开〉

满列车人暴动的屠杀下,玩家要逃脱难上加难。

这条隐形规则是催死符,也是活命守则!

只要不提及日期一词,玩家还是能苟到最后。

而如此明显的时间漏洞,何寻能想到,其他玩家肯定也能想到,只是早晚问题。

“鬣财神,每一个玩家发现隐藏线索都会有相同的诡异提示吗?”

何寻有些紧张,好在系统给予肯定答案,“会有提示。”

“凡事两面性,玩家请作出正确判断。”

关卡二的规则模式下,规则之力监管很严,纵使是鬣狗系统也难找到下手掏线索的机会。

所以,只能靠何寻自行摸索。

何寻现在还有一个点存疑。

隐形规则里有8个人可以活着离开,而参与关卡二的玩家只有7名。

剩下那1个名额,会是乘客里的谁?

何寻晃了一下脑袋。

说不通。

存活的名额太充足了,玩家都能活下去,那关卡二设立不就没有了意义。

他还是用规则模式的二守则,抠字眼和鬣狗系统提醒的两面性。

刚才何寻只思考了一面,现在到推翻原先理论的另一面了。

设想二:满列车的乘客是活人,隐形规则如最初一样,为了让乘客厮杀猜忌,试探人性而立。

至于玩家和乘客时间线不同,则是诡异规则故意设局留给玩家的坑。

只要玩家提出时间不一致,就会加重乘客恐慌,那么身揣隐形规则的乘客肯定会有所动作。

这么一想,倒是比刚才那离谱猜测合理了很多。

玩家和乘客一起争抢存活的名额,是诡异规则设下的血腥与人性挑战。

这两面只是何寻的主观猜测,换其它玩家想法肯定不一样,谁对谁错都说不一定。

何寻干脆清空脑子,等待规则的下一步举动。

列车运行的4小时28分,广播电流声响起。

第39章 深爱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大衣的保暖效果很好,或许说因为两人靠近,体温交错暖热了肉体。

杨安北方保暖壶的称号不是白取的,这人是真暖和。

广播电流声还在持续,迟迟没有传出人声。

何寻靠着背垫,脑袋又撇向了窗外。

雪已经堆起厚厚一层了,还在绵延不断下。

何寻觉得最初的猜测过于离谱。

如果乘客都死了,为什么还会被规则同视对待?又为什么没有死亡的记忆?

更何况杨安又暖又热,肉眼所触的都是大活人。

何寻晃了一下脑袋。

都敢猜测列车人死了,那么再大胆一点呢?

就玩家与乘客处在不同的时间段来说,何寻可以猜测是时间交汇错乱。

不同的时段,不同的人,在踏上站台的瞬间触犯某种规则,于是被拉进了这场规则游戏。

天才啊。

连精神病不敢想的,何寻都敢猜。

看来何寻已经达到了精神的最好境界:那就是神经。

何寻突然笑出声。

作为人形暖壶的杨安目睹一切的发生,何寻从看雪到低笑。

发丝擦过下巴,痒痒麻麻的,杨安垂下眼,只能看到何寻轻颤的眼睫。

又黑又浓,没有自然卷翘,何寻的眼睫是直直的。

估摸着沾上雪花化成水,也是直直滴落。

横批:何寻��真直。

那滴水会落在哪?

杨安屏住呼吸,头微前倾,视线之中闯入鼻梁处点缀的黑痣。

真的,很涩。

何寻这个人,从目光到眼神,凌乱的发丝之下,连鼻梁上的颗痣都恰到好处。

“你男友他����”杨安话语过半,才觉口腔分泌口水,他吞咽时差点呛到,“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杨安不得不怀疑起前二十年从未细想过的性取向问题。

他真是直男吗?

怎么现在一瞧,何寻比他还直?

广播电流声还在持续,杨安的问题何寻也有时间回答。

但是他沉默了一下。

在一起多久还真不知道,背景里没有提及。

何寻抬眸,一张嘴就是胡言乱语生成器,老奶奶说梦话都比他有条理。

“深爱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深爱?

杨安目露怀疑,凝视着何寻这张冷淡的脸,平日里耷拉着眼皮,发丝又长,整个人凌乱又忧郁。

顶着这么张脸当纯爱战神吗?何寻真爱会吗?真不是何寻男朋友倒贴吗?

杨安垂下眼睑,目光定格在何寻的唇上,应是被刚才的冷气冻过,唇瓣颜色格外深些。

好看,想亲。

意识到脑子里乱腾腾的想法后,杨安抬手捏了一把太阳穴。

“你以前在的是什么精神病院?”

杨安咳嗽一声,“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就是有个朋友想要去看看。”

何寻懒懒散散的歪着身子,话语格外直白,“你朋友也想进去抓屎砸人?”

“我和隔壁床那高中生,互砸了一个月牛粪。”

“?”

何寻思维跳转太快,杨安愣了一下顺嘴往下问,“后来呢?”

问完他立刻觉察问题,“不对,精神病院哪来的牛粪?”

何寻冲他一挑眉,“养牛户牵来的,非得说他家牛精神有问题不爱叫不吃草。”

杨安:“那医生怎么说?”

何寻挪了一下身体,“医生说牛粪当然不会叫不吃草。”

杨安眼神清澈又愚蠢,“养牛户牵的是牛粪?”

“嗯。”何寻打了个哈欠,“他扛了一麻袋干巴牛粪让医生帮忙治病,医生把牛粪扔出去,又把养牛户扣下。”

“不过那袋牛粪被同病房的高中生抢走了,天天和我互砸。”

何寻说得如临其境,假得和真的一样。

这一秒杨安的大脑仿佛被一只手抚摸吸走了所有智商。

杨安摸了摸鼻子,“我觉得,我朋友挺正常的。”

何寻挑眉,“朋友?是你还是你朋友?”

杨安沉默一下,“是我。”

“那挺好。”何寻没什么惊讶,“到时候进去咱俩还能同病房做室友。”

“放心吧,我让维特儿给你多加两瓶葡萄糖,算我账上。”

“……不必了。”

杨安坐正身体,脑子里再也没半点旖旎想法。

容貌的欺骗性在言语的洗黑下,成了去魅的最佳方式。

何寻余光一瞥,杨安眼神平静又干净,没有了刚才莫名的悸动。

何寻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情况了,所以杨安刚才的眼神很好辨认。

这张脸,何寻也挺烦的。

麻烦惹不少,他一大直男总吸引同性。

现在整个人又乱又邋遢,连头发都懒得打理,何寻真不知道从哪来的吸引力。

想到这里,他肘了杨安一下。

都生死不知了,还有余心想别的,一肘击算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