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沐雨
沈泠:“我真的没有想……”
霍砚深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但是宝宝,我想。”
“……”
*
沈泠的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彻底歪了,领口敞到胸口以下,因为酒精和刚才的闹腾,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浅淡的粉红。
*……
半晌,霍砚深终于停下动作,沈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翻了个面,四肢撑在床垫上。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让沈泠感到本能的不安。
“不要……”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爬,膝盖蹭着床单,肩膀缩起来,动作又慢又笨,爬了几厘米就软了腿差点趴下去。
霍砚深把他抱了回来,“别怕,不在这里。”
霍砚深确实没有想在船上,船上人多,游艇的舱房隔音再好,也终究是游艇。
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对。
但沈泠今天喝了不该喝的,总要让他长点教训。
沈泠的腿很漂亮,是他全身最隐秘也最娇气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几乎从未见过光,白得近乎透明,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像是皮肤底下血液流动的自然色泽。
嫩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水蜜桃果冻,指尖轻轻一碰就会颤出涟漪。
而此刻,沈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
霍砚深滚烫的气息始终贴在他的耳畔。
“今晚在吧台,喝了什么。”
沈泠把脸闷在枕头里:“鸡尾酒……”
霍砚深:“什么温度。”
“……冰的。”沈泠的脚趾蜷起来。
“冰的。”霍砚深重复了一遍,沈泠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乱了,手指揪紧了枕头。
霍砚深:“你可以喝冰的吗?”
“胃不好,不能碰冰的……”
沈泠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撑开,他再也受不了,只能投降,“我不喝了……以后不喝冰的了……”
霍砚深低头看他,沈泠从脚趾到耳根都泛着一层薄红,看起来真的在认错。
既然沈泠肯承认错误,那霍砚深自然不介意多费点心思,给予他一些指导。
“***。”
沈泠条件反射的*,*,……
“*******。”
……
沈泠的大脑已经不太能思考,霍砚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像是指令落到耳朵里,身体就会自动执行。
沈泠蜷在霍砚深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猫。
渐渐的,他发现他身上的酒劲也悄悄地退了大半,而随着酒劲一起退去的,还有他一直不愿面对的清醒。
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企图让他记起他不愿回想的事情。
沈泠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于是他张开了嘴,咬住了霍砚深的肩头。
咬住了就不松口,在霍砚深身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像是要把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全部都嚼碎了咽回去。
霍砚深没有躲,是他失了分寸,沈泠的双腿天生娇养,平日里裤缝蹭久了都要泛红,他肯定是不舒服了才咬他。
霍砚深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盖住沈泠裸.露的腿。
“是我不好。”他轻声说,“刚才弄痛你了,是不是。”
沈泠咬着他肩头,摇了摇脑袋。
沉默了一会儿,沈泠松开了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贴在霍砚深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
“我发现……我好像哭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审核我像狗一样求你了
第9章
沈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茫然的困惑,像是发现了以前从来不会刻意去想的问题。
哭是人的本能,伤心了会哭,委屈了会哭,激动了也会哭。眼泪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从小到大,沈泠都是这样的,他比谁都爱哭,比谁都容易红眼眶。
可是今天,从被霍砚深抱回来到现在,他明明觉得有情绪在胸口翻涌,眼眶却始终干干的。
沈泠能感受到霍砚深的手臂收紧了,把他稳稳的拢进怀里。
他抬起头,突然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霍砚深低头看他,沈泠的眼睛很红,明明是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可眼底就是干的。
他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拇指轻轻碾过沈泠泛红的眼尾。
“没有生病。”霍砚深说。
霍砚深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沈泠发烫的眼皮上:“哭不出来也没有关系。”
“我在这里。”
沈泠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霍砚深说没有生病,可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他只能把自己往霍砚深怀里埋的更紧,
“……那抱抱。”
霍砚深的手臂穿过他的后背,掌心贴在他的肩胛骨上,像替他挡住了外面的风雨。
舱门外传来服务员的敲门声,是之前要的醒酒汤到了,霍砚深喂沈泠一口一口喝下去,又用温毛巾帮沈泠把那片黏腻的痕迹擦干净,毛巾的温度试了又试才贴上去。
沈泠半阖着眼睛,由着他摆弄,终于感觉困意上涌。
等霍砚深把人擦干净了,被子重新盖上,把沈泠拢进怀里,低头看时,沈泠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
第二天早晨,沈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霍砚深怀里。
霍砚深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文件。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他脸上:“醒了?”
沈泠脑子还是懵的,轻轻应了一声:“……嗯,醒了。”
“不、不好意思,对不起,这就挪开。”
他撑着床垫想往旁边滚,大腿一使力,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
沈泠毕竟不是没有经验的人,他花了零秒就猜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悄悄把腿并拢了一点,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此地无银,于是假装若无其事的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霍砚深已经坐起来,他看着沈泠把脸藏在被子里装鸵鸟,伸手把被子往下拉,露出沈泠红透的脸。
“中午了,起来吃饭。”
沈泠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四十。
他居然睡到了中午。
事实上霍砚深早上试图叫过他一次。
七点半的时候早餐送过来,霍砚深就曾尝试着把沈泠从怀里捞出来,但沈泠却像没骨头一样,眼皮撑两下没撑开,脸一歪又埋回他肩窝里。
霍砚深把一只虾饺喂到沈泠嘴边,沈泠皱着眉头哼哼,不情愿的咬一口。第二只喂下去后,沈泠就抿紧了嘴,死活不肯再吃了。
霍砚深看他困成那样,实在没忍心再叫他,于是只喂了两个虾饺和早上要吃的药,就由着沈泠蜷在自己怀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但这两只虾饺能顶什么用?
昨晚就喝了一碗粥,今天早上就吃这么一点,他的宝宝哪里经得住这样饿。
霍砚深把人放回被窝里安顿好,转头已经吩咐了下去,中午的菜一定要好好做。
于是,沈泠坐到餐桌前的时候,眼睛差点被晃花。
三文鱼是清早就搭冷链航班送过来的,那碟黑松露是昨晚拍卖会上刚拍下来的,帝王蟹拆的漂漂亮亮码在冰盘上,蟹腿肉雪白饱满,是今早刚从阿拉斯加海域发过来的。
就连那碟不起眼的时蔬,也是有机农庄直送,当天采摘的。
呜呜呜,午饭吃这些会不会有点太奢侈了。
于是沈泠吃着吃着,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起来,霍砚深对他这么好,他却无以为报。
沈泠绞尽脑汁,郑重其事的说,
“你放心。我以后会给你养老的。”
“……”
霍砚深沉默片刻,说:“我才二十八。”
沈泠才发现自己说的话确实有歧义,连忙摆手:“没、没有说你老的意思。我是说,就是,你以后年纪大了,我可以照顾你,我可以给你端茶倒水……”
霍砚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每年体检两次,私人医生团队全程跟进,身体管理精确到每一餐的营养配比。
前世他把沈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久,如果这一世再让沈泠有朝他端茶倒水的那一日,那他也太没本事了。
霍砚深:“我不需要你给我养老,不会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