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初棠
【因为他浅浅报复了一把楚二公子和唐家大公子。】
【那两人不是想害他摔下马,害他残废好操控他吗,他让护卫把两人丢到山林里,再把香囊扔到那个地方,引来了野兽。】
【楚二公子的腿被野兽啃了,唐家大公子的手臂被咬了,他带两人下山,直奔父母住处,说两人私定终身,私奔途中遇到野兽,他及时赶到,才救下他们。】
【楚家人得到消息也来了。】
【楚二公子和唐家大公子走得近不是什么秘密,一听两人害怕被家人拆开打算私奔不说,还弄得一身伤,又气又心疼。】
【也有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的,可楚二公子和唐家大公子哪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只能默许。】
【楚家主觉得楚二公子做这种事太丢人,打算把人从族中除名。】
【没有唐家小公子在背后周旋,凭楚二公子过去做的那些得罪人的事,两人的下场绝对会很惨,更不用说,他们现在已经得罪死唐家小公子。】
【这两人也是罪有应得了。】
【是啊,唐家小公子也不如表现出的那般简单。】
【也是一颗黑芝麻汤圆呗,】宁绥评价,【勋贵之家出身的孩子,怎么可能真是傻白甜?这样总比白被人欺负好。】
回到住处,一天的兴奋劲过去,宁绥后知后觉感觉到,两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扶着椅子站住,宁绥苦着脸:“统统,我感觉我腿要废了。”
【都说第一次骑马不能骑太久,宿主赶紧坐下来,看伤处有没有和衣服沾到一起。】
【我感觉有。】宁绥动了动腿,缓慢坐下。
宁绥不喜欢人伺候,宫人都被他留在外面了,裴恹中途被一名大臣叫走,只宁绥一人回来。
宁绥艰难挪动,坐到床上。
【宿主要不要叫人来?】
【唉,我先看看严不严重,骑马受伤,也太丢人了。】
【不丢人啊,初学者都容易这样,宿主你先看看,我在系统商城里找找有没有合适的药。】
【嗯嗯。】
不注意时还不觉得,一注意到,内侧传来的刺痛无法忍受。
宁绥脱了靴子,将裤腿往上卷。
入目一片红。
瓷白肌肤上,大片嫣红蔓延,干涸的血迹覆盖其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宁绥看着布满赤色红痕磨损严重的皮肤,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的吗?”
宁绥低头,仔细检查被磨损的部位。
常年不见光的腿部肌肤异常白皙,衬得深红越发显眼。
“宁宁……”裴恹拿了药进来,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呼吸陡然一滞。
第70章
系统知道初学者骑马太久会磨破腿侧皮肤,白日也劝过宁绥,当时宁绥正在兴头上,不怎么听得进去,这会儿感受着不断传来的灼痛,后悔得不行。
【统啊,当初就该听你的话,悠着点了。】
【人菜瘾大,要不得啊!】
【宿主,是不是很疼啊?】看到宁绥腿上的伤,系统一颗心疼得揪起,【看起来好严重啊,呜呜。】
【别哭别哭,】宁绥疼得龇牙咧嘴,不忘安慰系统,【我没事啊,没那么娇贵,学新技能受伤是难免的,我以前学滑雪,也狠狠摔过……】
【呜呜呜……嗝……】系统尽力忍住哭腔,【都是统不好,统应该提醒宿主会受伤,提前做好防备的。】
【你提醒过我了,是我自己没听,怪不上你啊,统统~系统~真没事,涂点药就好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系统,宁绥一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裴恹。
宁绥:!!!!
裴恹是什么时候到的?
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统,统,】他戳了戳系统,【裴恹是什么时候来的?】
看了看自己不太雅观的姿势,宁绥迅速收拢腿。
“嘶����”
动作太大,磨损的皮肤被摩擦到,宁绥没忍住叫出声。
裴恹大步往前,按住宁绥膝盖:“别动。”
他动作快,力气大,宁绥被他按着,完全动不了,只能维持双膝微微分开的姿势,愣神。
裴恹垂眸看了眼他的伤处,飞快移开视线:“怎么这般严重?”
为了稳住身体,宁绥不得不双手往后撑:“我也不知道,之前没察觉,兴奋劲过了才感觉到疼。”
宁绥仰起头,看他:“陛下怎么来了?”
“朕想着,宁宁初学骑马,可能会磨破皮肤,给你拿了药过来。”
“陛下真乃我救星!”宁绥一激动,身形不稳,险些晃倒。
裴恹眼疾手快,一手揽住他后背,扶他坐稳:“小心些。”
宁绥挪了挪,坐好。
“别合拢。”裴恹松开按住宁绥的手。
宁绥:“什么?”
确定宁绥坐好,裴恹屈膝蹲下。
宁绥:?????
“陛下?”
“给你上药。”裴恹打开药瓶。
“不,不用了吧?”宁绥看着自己面前的脑袋,绯色迅速爬上脸颊。
好怪好糟糕的姿势。
裴恹不由分说抵住宁绥合拢的动作:“你自己上药不方便,朕来。”
沁凉的手触碰到从未被人碰过的肌肤,凉意侵入皮肤,宁绥打了个哆嗦,不自觉攥紧掌下布料。
“放心,朕有处理伤口的经验,”察觉到宁绥身体的紧绷,裴恹放缓声音,“涂了药,就不会疼了,乖一点。”
比手指更凉的淡金色药膏涂抹在红色伤处,带来一阵清凉。
宁绥的伤处是长时间摩擦引起的灼痛,裴恹的手很凉,初初触碰,宁绥便感觉到一阵清凉缓解灼痛,忍不住往他手上蹭。
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宁绥身体一僵。
救命!!
我在做什么!!!
没脸见人了!!!
宁绥逃避似偏开脑袋。
我什么都没做。
裴恹什么都不知道。
一声轻笑传来,宁绥在心中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刚刚干了什么?!!!】
【裴恹好心给我涂药,我怎么能蹭他的手?!!!】
【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宁。”裴恹觉得自己再不出声,少年要变成一颗煮熟的虾子了。
滑腻细嫩的肌肤从手中蹭过,裴恹好险才忍住将自己的手贴上去。
他的手很稳,一点一点涂抹遍每一处红痕。
宁绥忍着羞耻:“陛下喊我做什么?”
不会是发现自己的动作了吧?
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要怎么解释?
解释了裴恹会信吗?
宁绥头脑风暴。
裴恹没有问出让他尴尬的问题,而是道:“宁宁,把裤子拎上一点。”
“啊?哦。”
提裤子啊,那没事了。
宁绥默默往上卷了卷裤腿。
“这样行吗?”
裴恹试了一下,皱眉:“这样涂药可能沾到衣服上,不如宁宁将它脱了。”
什么?!
在皇帝面前脱裤子?!
宁绥单手捂住脸,弱弱道:“陛下,不必了吧?”
让裴恹帮忙给这么私密的地方上药,已经很难为情了,宁绥想象不到,和裴恹“坦诚相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