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258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宁绥有好多好多话想和裴恹说,“我今日在城外见到陛下,好想直接扑过来,一想到我现在是宁大人,得庄重一些,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太轻浮。”

这个时候,宁绥就很想念现代了,如果是现代,他出差回来,见到男朋友第一眼,一定会扑过去,紧紧拥抱。

而他的男朋友,也一定会接住他,说不定还会抱起他,两人紧紧相拥,抒发久别的思念。

宁绥往裴恹怀里拱了拱:“其实我真的很想陛下呀。”

宁绥直白又大胆地述说自己的想念与思慕:“我觉得陛下穿冕服的样子特别帅气,我的男朋友怎么这么帅?这么得我心?”

“陛下,我们以后不要再分开这么久了。”

一字一句,如一股暖流,在冰川凝聚的心田淌过,裴恹整颗心都被烘热了,他不受控制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爱怜吻了吻宁绥的发丝,裴恹低声道:“宁宁,朕想有朝一日,和宁宁名正言顺并肩而立。”

“不会让宁宁等太久的。”

“那我不当臣子了,当皇后吗?”宁绥双手撑住裴恹胸膛,与他拉开些微距离,“当了皇后,是不是就可以躺平了?”

“躺平任朕……”裴恹附到宁绥耳边,用只有宁绥能听到的声音,说出最后一个字。

宁绥蓦地睁大眼,不可置信望着他:“陛下,你怎么能说这么,这么粗暴的话?”

“心之所念罢了,朕还有更多话想说。”

“宁宁不知,自己有多诱人。”一次之后,裴恹食髓知味,梦里再多次,都不如现实真实的触碰,裴恹为宁绥的每一份反应而触动。

望着怀中青年,裴恹眸色渐浓:“宁宁已经试过一次,是可以承受的,宁宁,宫里准备更充分,定会给宁宁更好的感受。”

“宁宁,要吗?”

裴恹呢喃着,漆黑眼瞳蕴满浓情,压低的尾音如一把钩子,一下一下勾着宁绥的心。

洗漱后,裴恹的头发是散开的,浓黑的长发披散,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

宁绥本就吃他的颜,又正值小别重逢之际,如何受得了这般引诱?

不知不觉点了头。

裴恹翻身将人压下,亲了亲他的唇:“别怕,宁宁。”

纵然不是第一次,宁绥还是很紧张。

上一次,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大胆又主动,这一次,他是清醒的,清晰意识到,发生的一切。

长长的头发从裴恹肩膀处滑下,落在宁绥身上,与下方宁绥的头发交织在一起。

吻沿着下颌线往下。

宁绥偏了偏头,猝不及防与枕头上的蛋对上。

“等等!”宁绥使劲推了推撑在上方的男人,“蛋还在!”

虽然知道这会儿系统被关小黑屋了,一颗有生命的蛋窝在不远处的枕头里,宁绥还是很不自在。

“不管它。”知道蛋里不是孩子,也不会孵出小孩,裴恹没了顾忌。

宁绥的反抗被束缚,蛋在旁边,宁绥全程都很紧绷,裴恹被他箍得生疼,只得用被子将蛋身盖住。

“看不见了,宁宁,放松一些。”

宁绥咬紧牙关:“陛下,你真是……”

“恶劣。”

“宁宁第一次知道吗?”裴恹欣然应下这个评价。

接下来的时间,宁绥身体力行体验到了,裴恹有多恶劣。

他也终于知道,玉城那一晚,裴恹有多克制、多收敛。

嘴上哄得再好听,每每都答应马上就好,天色都亮了,裴恹还不肯停。

小别胜新婚。

汗涔涔被捞起来的宁绥觉得,以后还是别小别了。

再来,他要散架了。

第二日,宁绥没能起来。

裴恹倒是精神抖擞,如一条吃饱喝足的大蛇,情绪极好。

早朝时间快到了,曹公公在外面喊了两声,裴恹不愿离开,赖在宁绥里面,宁绥发了一通脾气才把人轰走,好不容易睡了一会,还没睡够呢,又被拱醒。

在暖烘烘的怀抱中,宁绥被颠得说不出来。

睡睡醒醒,宁绥一整天都没见到外面的天空。

一连三日,裴恹就像不知餍足一样,除了早朝时间,恨不得时刻腻在宁绥身边。

宁绥受不了了。

他的假期都要被裴恹浪费完了!

第三日一早,裴恹再次靠过来时,宁绥提出抗议:“陛下,真不能来了。”

“朕瞧着还好。”裴恹目光幽深。

不知是宁绥的体质原因,还是陈太医给的药很好,即使过度,也只是略微红肿,休息一会,便能恢复如初。

裴恹对宁绥的一切都爱不释手。

怎么也不够。

宁绥不能坐,只能趴在裴恹肩膀上,裴恹一只手臂支撑着他,不需要他费力。

“陛下是打算做完这一波以后都不做了吗?”

“陛下,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啊!”

“不能竭泽而渔啊!”

裴恹撩开宁绥鬓边的发丝,看着青年红艳的唇,喉结滚了滚。

顺从心意,他凑过去,亲吻。

这个吻吻得不深,宁绥喜欢这种浅一些的,代表亲昵的吻,不自觉放松了警惕。

再次醒来,天色已暗下去了。

宁绥扶着额头,深深唾弃了一下自己。

怎么能被裴恹的美色诱惑?被勾一勾就轻易失守?

太不坚定了!

晚上,裴恹回到寝宫,没在床上看到熟悉的人影,问:“宁宁呢?”

“回陛下的话,”曹公公忍着笑开口,“宁大人说,陛下太不知节制了,今晚陛下好好反思一下,他就不睡这边了。”

确定关系后,宁绥自然而然搬到了裴恹寝宫,从玉城回来,被裴恹拉着胡天胡地了好几天,就没出过寝宫的门,宁绥深感继续这么下去不行,又考虑到自己意志不坚,裴恹哄一哄就容易上钩,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要和裴恹分房睡!

他去了和裴恹确定关系前居住的偏殿。

裴恹不需要问,也知道他会去的几个地方,一路寻过去,宁绥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裴恹坐在床边,望着床上熟睡青年的睡颜,抚向他眼下的青黑。

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做得太过了些。

分别的日子积聚了太多情感,裴恹一遍遍用身体确定宁绥的存在寻找安心感,宁绥嘴上说着不来了,却总是轻易被他哄着继续。

好心软。

心软到裴恹不忍心欺负,却又让人想要变本加厉欺负。

好似不论怎么做,宁宁都不会生气,都会纵容。

即使吞得困难,也努力吞下去了。

那时的宁宁,真的很美。

泪珠挂在长长眼睫上,像一颗颗晶莹的珠子,将落未落,眼尾泛红,引得人想要更深一些,逼出更脆弱的表情。

裴恹承认自己的恶劣,他喜欢看宁绥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落泪的样子。

心中越怜惜,动作越狠。

起初很是艰难,尺寸确实不太合适,次数多了,宁宁渐渐适应了,从中得了趣,有两次,还是宁宁主动要求。

不过,宁宁娇贵,总是主动一会就耍赖不干了,裴恹能怎么办?只能拿回主动权,好好罚一罚半途而废的爱妻。

他们无数次交融,裴恹心中的恶兽终于得到餍足,他一遍一遍确认出,宁宁是真的回来了,是真的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他也属于宁宁了。

裴恹脱了外衣,躺到床上,没一会,睡熟的青年主动滚了过来,滚进他怀里。

顺势将人一搂,裴恹闭上眼。

宁绥是在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中醒来的,睁开眼,眼睛有些发涩。

里间传来动静,裴恹第一时间走进来:“宁宁,醒了?”

床边准备了蜂蜜水,裴恹端起水杯,水是温热的,坐到床头,扶着宁绥起来,喂他喝水。

温热的水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宁绥眨了眨眼:“我眼睛是不是肿了?”

“朕看看。”裴恹抬起宁绥下巴,仔细观察。

“有一点红肿,可能是哭多了。”

宁绥水做的一般,眼泪怎么流也流不完。

“朕让太医来看看。”

“外面是不是有人,我刚刚听到了声音。”

“是陈太医。”

陈太医一大早就被皇帝抓来给宁绥检查身体,看到宁绥袖子下层层叠叠的痕迹,联想起宁绥三日没现身,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陛下怎么能如此不知节制?”

他给宁绥把了脉,好在脉象很稳,没什么大碍,宁绥躺在被窝中,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就是累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