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初棠
回到大殿没多久,宁绥见到走路姿势不太正常的主角受从小门进来。
【不到一刻钟就来了一发吗?】
【诶诶,和主角攻撞上了。】
【主角攻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忍着怒气把人拉到一边审问。】
【看这脸气得,都快发绿了。】
【以为主角受是被人欺负了呢,哪想到,主角受刚欢快来了一发。】
【主角受支支吾吾的,一问就流泪,搞得主角攻深信,你是被欺负了。】
【准备把人找出来,好好报复一番。】
【支持你去找柯家父子和主角受的两个侍卫扯头花!】
【柯父呢?】
【在另一边啊,正和柯家二公子说话,道貌岸然的,丝毫看不出刚才匆匆干了什么。】
【咦惹,几天不见,主角受已经吃上父子盖饭了啊。】
【柯父发现了二儿子和主角受的关系,在一次两人幽会时,故意把二儿子叫来。】
【二儿子以为心上人被欺负了,当即挥了拳头,被柯父压制,然后三人来了场叠叠乐???】
【好荒淫啊,连亲儿子都不放过。】
【还在一边欣赏儿子和主角受做,找到了特别的意趣?】
【肖想哪天把温琢带来,四人一起???】
【啊呸,你去和先帝坐一桌!】
第114章
【让我看看户部尚书在干什么?】
【户部尚书已经和信王的人接上头了,也找好了一批替代品,哦哦哦,你们知道若东西丢了或者数量不对可能引起怀疑,所以制造了一批替代品,准备以假乱真?】
【把朝廷运往边境的兵器换成信王手下制造的次品??】
【那日信王的人得了奖赏,当天拿到的奖品就交给了信王,信王命人快马加鞭运回封地,破解打造出来的秘密。】
【说起来,信王封地是不是有一座铁矿?】
【原剧情中,主角攻接手了信王势力,收服了信王养的私兵,才算真正有了和暴君对抗的资本。】
【还有明月楼,明月楼背后的真正主人也是信王啊,遍地设赌坊、青楼,用来收敛钱财,豢养私兵,可把你能的。】
【除了明月楼,青楼里也种植了会让人上瘾的花,那花是从和他封地接壤的一个小部落发现的,有让人上瘾的效果,单纯的花香长期嗅闻,会让人越来越离不开,信王当观赏植物种在自己名下的场所,收获了不少回头客。】
【担心效果太明显被人发觉不对,信王在每个地方种植得不多,每隔一段时间换走一批,花香被人体代谢,受影响的人除了小病一场,没有其他不适。】
【说起来,京城的那家明月楼去年就被裴恹找借口查封了,种在里面会成瘾的花也交给了陈太医,虽然花香可能引人上瘾,植株本身却是一味疗效很好的药材,陈太医用它们配了不少药。】
【户部尚书之前,明月楼是信王最大的钱袋子,明面上,明月楼有拥有者,背后的真正主人却是信王,从先帝时期,信王就开始谋划了,大启许多地方都有他的爪牙。】
【这么来看,信王比主角攻夺位的成功率更高啊,怎么成了主角攻的踏脚石呢?】
【哦,是信王先发起了兵变,和朝廷两败俱伤,被主角攻捡了个漏,信王留下的人想为信王报仇,投靠了主角攻,这些人里,有不少抢占他人功劳的,投靠主角攻事成之后,身负从龙之功,抢夺的功绩更不会吐出来了。】
【按照原剧情发展,洪水、瘟疫肆虐,给大启带来不可磨灭的损伤,信王趁机散布谣言,主角攻紧随其后,两人一番运作,联合朝中叛臣,坐实灾祸是因暴君而起的谣言。】
【民心动摇,信王进一步散播暴君喜杀戮、滥杀无辜的流言,年底雪灾更是给了他最好借口,他趁势拿出暴君弑父杀兄的人证物证,起兵。】
【等会,信王有证据?当时的经历者,应当没有活口吧?】
【原来是找的一个看守皇陵的老太监,说是亲眼目睹,实则是提前串通好的,人证物证全是伪造出来的,不过是信王造反的一个借口。】
【前后谋划十数年,信王等的,便是这一刻,他做了万全准备,唯独没想到的,是自己会被一箭射杀,所有筹谋都便宜了主角攻。】
【辛苦谋划一场,均成了别人嫁衣。】
【要不是你为了造反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我都要同情你了。】
【为了扩大军队,你强征劳动力,把人带走秘密训练,又怕他们家人走漏风声,直接将只剩下老人、妇孺、孩子的村庄灭口???】
【为了不让封地有铁矿的事被朝廷发现,挖矿工人除非累死、病死,否则永远别想从里面出来。】
【太狠了。】
宁绥瞥了一眼信王。
信王正在欣赏歌舞,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遥遥望来。
宁绥已移开视线。
信王看着同样坐在高位的青年,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他听说过这个人。
宁绥,宁大人。
他的事迹太多了,除了他做出的种种功绩,信王更在意的,是皇帝对他的态度。
����毫不遮掩的偏爱。
是因为这个人,还是因为另有所图?
据说那些新兵器也是经宁绥之手改造出来的,除了常用的兵器,宁绥还改造出了效果更大的连弩,这些还只是裴恹展现出来的,没告知世人的,是不是有更多?
玉城的事也办得很漂亮。
若此人能为我所用……
君臣君臣,裴恹这样的君,怎配有这样的臣?
想要离间一对君臣,并不难。
帝王猜忌,是一把很好用的刀,不是吗?
当裴恹看到自己最偏爱的臣子,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表情一定很有趣。
信王敛下目光,一并敛下心中种种算计。
【宿主,信王想算计你。】
【嗯?怎么盯上我了?】
【他觉得宿主很受皇帝重用,想看你背叛皇帝后皇帝的表情。】
裴恹冷冰冰瞥了信王一眼。
信王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宁绥无语极了:【他想的倒是很美,可惜,注定看不到那一天了。】
【我与裴恹是什么关系?他能比吗?】
【有时间多照照镜子吧,看看自己的脸是不是太大把他的心蒙蔽了。】
听到这,裴恹开心了,目光柔和下来,重新落在宁绥身上。
他的宁宁,谁也抢不走。
敢伸手就做好断手的准备。
宫宴结束,宁绥神神秘秘拉着裴恹往寝宫走:“陛下,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裴恹挑眉,别有深意的目光自上而下扫了一遍宁绥的身体。
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深意,宁绥就着拉他的姿势拧了一下他手臂的皮肉:“陛下想什么呢?是正经礼物!”
上次裴恹生辰,宁绥想了许久,拿不定主意送裴恹什么,去年他送了裴恹沙盘,如今已用到战场,各位将领如获至宝,今年是两人确定关系后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宁绥想送裴恹一些特别的有纪念意义的生辰礼物。
和系统商量了几天,pass掉好几个方案,最后宁绥手工制作了一本立体江山书。
合拢是一本书,翻开每一页,都是精美的立体图案,书很厚,每一页,都是大启的一块领土,宁绥将整个大启收拢于一本书中,送给裴恹。
裴恹果然很喜欢。
除此之外,宁绥还利用大启能找到的材料,做了一个生日蛋糕,蛋糕整体选用了裴恹喜欢的玄色,蛋糕周身,是一条盘旋腾飞的金龙,蛋糕上面,有庆祝生辰的字样,还捏了两个抱在一起的小人。
从衣着看,正是宁绥和裴恹。
裴恹很喜欢两个小人,若不是宁绥说,不吃会坏掉,不可能保持原样,裴恹根本没打算吃,他想将之好好收藏起来。
宁绥选用部分现代流程,给裴恹过了一个难以忘怀的生日。
晚上,只披着一件裴恹衣衫的青年赤脚走进来,裴恹伸手一捞,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下,宁绥没有穿其他衣物。
属于自己的衣物贴身穿在宁绥身上,他的衣服宁绥穿着有些大,动作间,衣襟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肩膀。
裴恹将人抱到腿上,哑声唤:“宁宁。”
“陛下,”宁绥执起裴恹的手,没入敞开的衣襟,“不拆礼物吗?”
手触碰到温润肌肤,往下,摸到了轻薄丝绸。
手指勾了勾。
“宁宁,这是什么?”
“绑礼物的带子。”宁绥趴在裴恹肩膀上。
宁绥动了动,裴恹看到了夺目的红色丝绸。
红色耀眼,比红色更耀眼的,是青年雪白的肌肤。
像一块上好的白玉,莹润、无暇。
“宁宁是怎么想到,送朕这样礼物的?”裴恹盯着红色蝴蝶结,轻轻扯动。
宁绥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陛下喜欢吗?”
“喜欢。”
他品尝到了最美味的礼物。
想到这,裴恹不自觉转动手上扳指。
宁绥观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打断,可别继续回忆了,今天的礼物是真真正正的礼物,是他答应裴恹许久一直没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