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初棠
故意拖长尾音,宁绥直勾勾看向裴恹,“兄长确实不怀好心。”
“嗯,宁宁说得对,现在,不怀好心的人要做坏事了。”
说着,裴恹手掌移到宁绥脑后,稍稍用力,按着人后颈将人压向自己。
径直吻上红润的唇。
一个缠绵而充满柔情的吻。
宁绥对齐王请大师的事有些好奇,正好他有个仙师马甲,换了身仙气飘飘的衣服,戴上帷帽,带上戴着面具扮作神侍的裴恹,招摇来到齐王府。
齐王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长得圆圆胖胖,面相和蔼,对宁绥扮作的仙师非常恭敬。
他听说过仙师的名讳。
不止他,天灾之后,身负传奇色彩的仙师在大启广为人知,只是仙师深居简出,行踪成谜,常人难得一见,齐王从没想过,仙师会来自己封地。
诚惶诚恐将人迎至府中:“仙师您请。”
宁绥边往里走边不动声色观察。
【齐王府看着不豪华,说不豪华都是抬举了,看着破破败败的,墙角开裂了也没修,真能拿出万两黄金?】
【齐王请大师是为解决什么事?】
不等宁绥问,齐王主动开口:“能劳烦仙师帮忙看看,我名下的一块田地,为什么怎样都种不出作物吗?”
【嗯?土地有问题?】
【不对啊,这里土地很肥沃,齐王当年分到的,也是上好良田,这些年就跟被诅咒了一样,种什么都不长。】
【一开始,齐王以为是种法问题,来年请了当地有经验的农民帮忙,勉勉强强长出几根苗苗,没活多久又不行了。】
【大启推行新粮种,齐王带回来许多,种在其他地方的都长势喜人,只有这一大片田地,种什么都不长。】
齐王说完田地情况,皱着一张脸,问:“难不成是我前世做了孽,这是我的报应?”
“仙师能有办法化解吗?”
“你带我过去看看。”宁绥道。
“好,好,有劳仙师。”
齐王不敢耽误,当即带着人往外走。
种不出作物的田地距离齐王府有一段距离,齐王将自己的马车让给仙师,势必给与仙师最高待遇。
到了地方,四周田地里种满作物,唯独一大块光秃秃,格外显眼。
“就是这里。”齐王从后边的马车爬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宁绥马车前。
宁绥下了马车。
【哦豁,难怪种什么都不长,这片土地下面,是古墓啊!】
【这么大面积的古墓,墓主人生前应当权势不小。】
“仙师您看,以这里为界,两边天壤之别。”
齐王紧张看着仙师。
这么些年,他找不少大师来看过,也想了各种办法改善这片土地的环境,均无果。
若仙师也找不到原因……
齐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里种不出东西很正常,因为这片土地下方,埋着一座古墓。”
“哦,啊???”齐王瞪大眼,“古墓???”
“是,”在齐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宁绥淡然点头,“刚好以你指的地方为界,里面的一大片全都是。”
齐王转回头,看着荒芜的田地,恍惚:“是这样吗?”
“难怪,难怪这里杂草也生得少些。”
“你若想验证,从这里往下挖,便能看下方的墓。”宁绥根据系统扫描出的古墓图,走向其中一个位置。
“要挖吗?”骤然面对这种情况,齐王颇有些六神无主。
宁绥找了个小兵过来,指着位置让他挖。
一个深坑下去,果然看到下方有东西。
齐王站在挖出的洞口,往里看。
“竟然真的有墓。”
“这里还能种地吗?”
“目前来看,暂时种不了了,”宁绥道,“你若信我,就换个地方种,这里空出来。”
这么多年都没种,对齐王来说,这片土地种不种粮食对他影响已经不大了,他只是想知道,这里作物不生长的原因。
如今原因找到,他的执念也消了。
“都依仙师的,这里就不种东西了。”
齐王热情留仙师参加太妃的生辰宴。
“我手中暂时没这么多赏金,需要凑一凑,仙师可在这边多游玩两天。”
说起这件事,齐王有些不好意思,他手里确实没这么多钱,也没想到,真有人能解开他的疑惑。
“山上有座新修的温泉庄子,还没住过人,若仙师不嫌弃,这两天可在里面暂住。”
“仙师放心,不会有外人打扰。”
宁绥算了下时间,多留两天不耽误行程,遂点头。
温泉庄子建在山腰,泉眼是纯天然的,有一个大池和五个小池,里面很新,一应用具都是最好的,看起来比王府条件好多了。
前来伺候的婢女面容无瑕,手脚麻利,待他们放好东西,宁绥示意他们退下。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宁绥和裴恹两人。
摘下帷帽,宁绥伸了个懒腰:“可算不要端着架子了。”
裴恹正要摘下面具,被宁绥叫住:“等等。”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面具边缘,男人抬眸看来。
身形高大的男人着一袭黑沉长袍,为了符合神侍身份,衣服是偏紧身的,绣有低调银色暗纹,巴掌宽腰带勒出劲腰,愈发衬得身形挺拔。
为了方便行动,袖口处是收紧的,布料牢牢箍住小臂,绷出小臂紧实轮廓。
玄色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神秘中带着一股呼之欲出的野性张力。
【嘶,好帅。】
【禁欲系暗卫,好有感觉。】
【统统,裴恹这样是不是太违规了?】
裴恹眼眸微眯,没有摘面具,在宁绥的注视下,几步走到宁绥面前:“喜欢?”
宁绥狂点头。
裴恹垂眸,压低姿态:“那让我来侍奉仙师沐浴,可好?”
宁绥大方张开双臂:“允了。”
眼中暗芒闪过,裴恹动作轻缓将宁绥身上外罩的薄纱解开。
一层一层,所有衣服解开。
只是解开,没有脱下的意思。
宁绥不明所以看着他。
男人戴着面具,宁绥只能看到他脸上黑沉的面具,和面具下露出的薄唇、锋利下颌。
“啊!”
身体突然腾空,宁绥惊呼出声。
“扑通����”
巨大水声响起,宁绥连着身上层层叠叠的仙气衣服一起,被抱进水中。
温热的水冲过肌肤,布料浸湿,紧贴在身上。
就着这个姿势,裴恹将人抱坐在腿上。
宁绥双手按在男人肩膀上,稳住身形。
“你做什么?”
因为是坐在裴恹腿上,略高出裴恹一截,裴恹仰起头看他,眼神异常明亮。
“自然是侍奉您。”
“您很喜欢这具身体吧?”裴恹捏住宁绥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这具身体能得您喜爱,是我的荣幸。”
吻沿着小臂往上,男人声音越来越哑:“您是至高无上的神,而我只有这具身体,请您恩准。”
“神侍,生来便是侍奉神的。”
“吾神。”
“请让我取悦您。”
第129章
宁绥被他几句话说得头皮发麻,好似自己真变成了至高无上的神明,拥抱他,仰望他,束缚他的,是他信徒。
他向他奉献一切,也向他索取一切。
裴恹是个贪心的信徒,他想要自己的神明沾染自己的气息,想要在神明心中留下痕迹,想成为神明的特例与唯一。
衣衫浸了水,沉甸甸压在肩头,变成另一种束缚,限制他的行动。
他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