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初棠
“不用准备什么吧?我就是带陛下见一见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恋爱了,陛下是我决定要共度余生的人。”
裴恹很重视这次见面。
从网上找了攻略,又和系统商议了好些流程,最终定下方案。
“不用这么紧张啦,”宁绥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想笑,“我父母奉行放养孩子,不会为难你的。”
裴恹没有直接反驳,只是说:“如果我有宁宁这样的孩子,有人想从我手中将之拐走,我不会给他好脸色。”
“宁宁,我在这边一无所有,他们若是不答应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男人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低落。
宁绥瞅了瞅他,头一回在一国之君面上见到如此不自信的表情,贴过去蹭了蹭:“那我就说,‘爹地,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不管怎样,我都是要和陛下在一起的。”
裴恹情绪依旧低落。
为了给裴恹打气,缓解他的情绪,宁绥使出浑身解数。
效果不佳。
裴恹愈发黏人了,像是要通过和宁绥的亲密找到些许安慰。
可苦了宁绥。
好不容易放假,因为复习周没让男人吃上的,被吃回了本。
一连几天,宁绥的脚都没沾过地。
浑噩中,头上被戴了什么东西。
宁绥从迷蒙中抽出一丝思绪,抬手摸了摸。
摸到了手感极好的毛茸茸耳朵。
“宁宁,我们试试这个?”
一条长形的毛茸茸挨着宁绥皮肤划过。
裴恹撑在上方,垂眸。
躺在床上的少年发间多了一对毛茸茸的雪白猫耳。
毛乎乎的猫耳上,挂了做工精致的铃铛。
此刻,铃铛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这是、什么?”宁绥艰难吐出一个完整问句。
“是耳朵,”裴恹捏了捏宁绥头顶的猫耳朵,“还有尾巴,宁宁长了猫耳朵,猫尾巴,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猫了。”
感受到毛茸茸尾巴挨蹭皮肤,余光瞄到猫尾顶端,宁绥面色微变:“把它拿走!”
宁绥想起,有一天和裴恹逛街,路过一家布置奇怪的店,橱窗里,好像就有这样的耳朵和尾巴。
电动的耳朵,像真耳朵一样,是会动的。
戴在宁绥头上,跟随宁绥反应而动,就好像,是因为裴恹的动作做出反应一样。
裴恹眸光幽深,捋了捋少年汗湿的头发。
回到现代后,宁绥的头发变回原来长度,裴恹一度很可惜,如今却觉得,短发也不错,尤其那双毛茸茸猫耳朵从发间探出,好似真的一般。
猫尾他不会用在宁绥身上,只是放在旁边,挨着宁绥。
震动。
“宁宁……”
“好可爱的反应。”
细密的吻落在脸上,颈侧。
宁绥目光涣散。
他这些天,是不是被套路了???
第133章
最后,宁绥确定自己是被套路了。
裴恹就是变着法子和他腻歪!
可惜当时他脑子一片混沌,傻乎乎的,轻易被男人忽悠了去。
清醒过来的宁绥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安慰”裴恹了,裴恹自知自己这段时间有些过分,小心小意给宁绥按摩。
接连几天的操劳,宁绥觉得自己的腰、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猫耳发箍和毛茸茸猫尾被他远远扔进垃圾桶,不想再看。
裴恹很是遗憾。
即使一切结束,宁绥窝在沙发中,仍有种被填满的感觉。
裴恹的气息围绕着他,仿佛无处不在。
挪了挪身子,宁绥深感继续这样下去,不行。
“陛下,你去收拾行李。”宁绥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男人。
几天下来,他骨子里泛着懒,不想动弹。
这里没有万能管家曹公公,一切都得自己来,所幸裴恹动手能力极强,一手包揽照顾宁绥的事,收拾行李也不在话下。
“好。”裴恹起身,顺手捞走沙发上的宁绥。
宁绥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陛下?”
裴恹掂了掂怀里人:“宁宁来看看,要收哪些东西。”
将宁绥放在干净柔软的床铺上,裴恹拉开柜门,在宁绥的指示下,取出行李箱,打开。
一件一件衣服装进箱子。
宁绥盘腿坐在床上,撑着头看裴恹收拾。
男人身形高大,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做起这些小事来,也井井有条。
放在以前,宁绥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穿越,还会交一个无所不能的皇帝男朋友,并在古代结婚。
裴恹哪哪都好,就是在床上太贪了些,但凡宁绥有一点松动,就会得寸进尺。
宁绥在裴恹身上吃尽了心软的“苦头”,每每打定主意下次绝不心软,真看到裴恹那双略显低迷的眼睛,就受不了了。
比如这次。
哎。
宁绥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下回依然会犯。
那就不反思了。
自己也挺快乐的。
宁绥弯着眼,看裴恹取出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
裴恹学习能力很强,适应能力也很强,来这里的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现代人了。
他的头发没有剪。
宁绥喜欢他长发的样子,每当他伏在他上方,乌黑长发从肩颈处垂落,洒在自己身上,像一条蜿蜒的瀑布,如果疼了,或者重了,宁绥受不住会扯一扯他头发,裴恹往往能收敛一些。
“宁宁,这些都带?”
裴恹手中拿的,是一叠贴身内裤。
看到裴恹手中的柔软布料,宁绥想起裴恹刚来这个世界时,自己教他穿的一幕。
贴身的、柔软的布料和大启的很不一样,穿上后,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一览无遗。
宁绥一直知道裴恹的身材很好,也直面过很多次,看过他衣衫半敞的样子,见过他不着寸缕的模样,如今,又是另一种感觉。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宁绥很难想象,这样庞大,自己是怎么吞进去的。
但他实实在在吃进去了。
他在镜子里看过。
裴恹很喜欢镜子。
来了现代后,更是在宁绥卧室里装了一面宽大的等身镜。
他喜欢从身后拥着宁绥,让宁绥看镜子里两人亲昵的样子,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一寸寸占有的。
这时候的裴恹很是“狠心”,无论宁绥怎么哭闹,都要让他看清楚。
裴恹对宁绥最不近人情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些时候了。
只是简单穿个衣服,宁绥已面红耳赤。
他站在男人身前,身量比男人低一些,裴恹垂眸,正好能看到少年红到滴血的耳垂。
很诱人。
很可口。
裴恹就着原姿势,微微低头,将那枚熟透的红果实一般的耳垂含进嘴中。
“宁宁,耳朵怎么这么红?”
宁绥抿紧唇,咽下到了嘴边的呜咽。
他感受到了变化。
天然警觉不断提醒着他,这时候最好不要让裴恹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事。
可惜,不管他怎么隐瞒,那条贴身的短裤还是脏了。
不仅短裤,连宁绥身上的衣服一起,完全不能看了。
气得宁绥把男人赶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