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去哪儿
【你也是透明心脏的骄傲。】
【赵萧简:公主殿下你今天居然这么抒情我好感动……】
【程翎东:所以,记得交歌。】
【赵萧简:我收回刚刚的感动,行不?】
很明显,不行。
程翎东笑笑,继续浏览短信。
【徐冰:[点赞]】
【林凤云:张然那边,版权的事你问清楚没,小心她心眼子小,不让改】
【赖天镇:演唱会记得留张票给我】
程翎东一一回复。
给徐冰:【[烟花]】
给林凤云:【问了张然老师了,她也很喜欢这首改编,还说要不是身体不行,她都能来助唱。】
给赖天镇:【感谢老师的喜欢,开了会送票给您】
几位导师的回复也很有特色,徐冰没回,本来就是个简短表示他的敬佩的表情,表情包之间回来回去,没完了。
很年轻人。
林凤云的回复就像能听到声音一样。
【靠!那老娘们,以前我翻唱她一首歌,唱错一句歌词,她给我脸色看!我看她是重色轻友!】
林凤云的资历,貌似能和大多数乐坛老牌天王天后称一句朋友。
赖天镇大师则回复了个老年人表情。
【[抱拳]】
应酬结束,程翎东还没来得及看齐铮发的消息,已经到家门口了。
青年跟司机道谢,往家里走。
料想一大一小应该刚刚看完节目,就在客厅,青年干脆直接敲门。
拖鞋趿拉的声音传过来,程翎东想,应该是南音?
门打开,小姑娘扑进哥哥的怀抱。
“哥!你好厉害啊!龙秦今天也特别酷!”
小姑娘不知道那种感动,到底从何而来,却很喜欢,觉得她哥很酷,龙秦很酷!
好好抱了抱妹妹,青年笑着和她一起走进门。
“你齐铮哥呢?”
程南音表情一下怪怪的:“齐铮哥说接个电话,现在,在书房。”
程翎东想,应该是家人来的电话。
齐铮的家庭情况,他简单地了解过了,齐铮来燕城过年,他也问过家里人会不会不高兴,齐铮说他们忙着呢。
结果一直到现在,年都过了才来电话,看来是真忙。
程南音想蹑手蹑脚地去书房门口,被青年拎回自己的卧室了。
小姑娘尴尬地笑一笑:“哥,我又不是想八卦,就是齐铮哥好像情绪不好,你小心点。”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哥小心,齐铮哥对她哥那么好,难不成还虐待啊。
小姑娘被拎回去了,程翎东蹑手蹑脚地在书房门口偷听。
开什么玩笑,程南音在,那偷听的位置就不够了。
可惜,隔音太好,齐铮的情绪好像也很平稳,音量都不算大的。
一直到有脚步声,程翎东才连忙撤退,准备去沙发那边。
被男孩一把捞住腰。
齐铮看着他,笑一笑。
程翎东却轻轻地摩挲他的脸颊,心疼的那种温柔眼神,让齐铮更有种暴虐情绪。
不能发泄在他的爱人身上。
齐铮松开了怀抱,他说:“我出去喝两杯。”
被青年环抱住了。
那种香气萦绕在鼻尖,那种温温的可爱的感觉,把齐铮困得很死。
程翎东说:“家里也有酒。”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男孩的喉结动了动,他的矫健身躯暖乎乎的,把程翎东也温暖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齐铮转过来,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青年的额头,说:“没什么事的,不喝了。”
喝酒了,会让程翎东担心。
青年却微微垂眸,他说:“等你想说了,我会认真听。”
齐铮也管不上这里是哪里了。
管他的客厅还是卧室,又或者书房,反正也没有别人在。
程翎东的下巴被捏着。
男孩笑着,眼睛里有种复杂情绪和火的燃烧。
齐铮轻声说:“去卧室。”
卧室的门被反手锁上,小白狗在床头瑟瑟发抖。
程翎东想说点什么,问点什么,说不出口。
齐铮的情绪不太好,但也没有到完全失控的程度,只是不好受而已。
青年想亲亲他,抱抱他。
被男孩锁得紧紧的,抱不了他。
直到电视上,今天哭过一次的光鲜亮丽的漂亮歌手,眉眼都泛了艳色。
齐铮安静下来,他抱他的漂亮哥哥在怀里,低下头去看那些不算伤痕的印记。
程翎东的声音也哑了一点点,青年告诉他:“不说也可以的。”
如果齐铮太难受,那就让他们一起难受好了,沉溺进去吧,找什么解决方法。
这是属于程翎东,对恋人的纵容,宠爱。
而齐铮的宠和爱是����
“不,我要告诉你。”
男孩吻他的额头,微微冒汗了,都湿了一丝丝发。
还是很可爱很漂亮的天使。
齐铮笑着给他整理发丝。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爸决定再婚了。”
苦苦纠结,拉扯这么多年的婚姻,还是碎得彻底了。
程翎东没有说这件事怎么怎么样。
他只是抱紧男孩的腰。
程翎东告诉他:“我的家永远有你在。”
“骨头。”
齐铮歪头,真像大只的狗狗。
他答应程翎东:“在。”
“我爱你。”
“我爱你。”
这句话,是同时说出来的。
齐铮从床头柜,摸出来那对收藏好了的戒指。
男孩把那只金镶玉蝴蝶的戒指,无比郑重地戴进程翎东指尖。
齐铮说:“这一次,不那么傻了。”
青年笑着,轻轻抚摸手上的小东西:“不傻,你是最聪明的骨头。”
男孩倒是很认可,他点头说:“那是,要不怎么娶到你的。”
这句话说完,被怀里的人扑倒了。
程翎东难得眼神危险起来,笑靥如花,却又纯得像小溪流水的清丽微妙。
青年的指尖捏住男孩的下巴,程翎东说:“还不一定呢。”
于是齐铮的戒指,是流汗又流泪的时候戴上去的。
也许因为心情的原因,情绪的原因,他们都忘记了要克制的约定。
又或者,本来就已经因为克制的约定,而下意识地选择了不再克制。
总之齐铮不后悔,男孩想,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又疼,又幸福。
连疼都幸福。
程翎东就轻轻看他一眼,问:到底是疼,还是幸福?
齐铮说:“疼痛是对情绪顶格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