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去哪儿
是不是只有梦里,才能得到那些看起来平常却已经难倒很多人的东西。
把饭吃饱,衣服穿暖,孩子有书读,成人有保障的工作,老人有所依靠,人人得幸福。
这是一个梦想,这是很多人在努力的梦想。
程翎东只是一个歌手,一个乐队的主唱。
如果音符和歌声能为他们加油打气,如果能帮助更多人获得幸福。
这就是他要去往的道路。
以前吞下安眠药的程翎东不知道,重来一次,他知道生命的可贵和自己的幸运。
他知道自己要去往何处。
结束了采访,程翎东进入宴会厅。
一个女人像等待了他很久。
她向青年伸出手。
“你好,我是莫云生的前女友。”
“付诗雅,你也可以叫我赛琳。”
青年和她握手,这是基本的礼貌。
女人的自我介绍,只有齐铮听到了,他看眼程翎东,青年对他轻轻摇头。
男孩就握了下他的手腕,先自己走进去了。
付诗雅穿白色长礼裙,头发用珍珠链盘起。
脖颈上的蝴蝶钻石项链,并不以钻石大颗取胜,相反是以精细的排布,以及一对翡翠做成的蝴蝶触角的精致来夺目璀璨。
女人的整体让人感到优雅高贵,又带着种时髦洋气的感觉,是很引人注目的美女。
所以她和这漂亮歌手的交谈,也被人隐约关注着。
付诗雅邀请他去楼上,青年应允。
直到上楼,女人才露出点趾高气扬的感觉:“程先生,除了这张脸,我真不知道……”
“付女士,这项链是手作的,独一无二的那种吧?”
程翎东看着她的项链,不小心打断了她的话语。
付诗雅最讨厌别人打断她说话,可青年说的内容,让她低下头,看了看脖颈上的项链。
女人回答有些得意地回答:“是啊,独一无二~”
程翎东很好奇,他也是蝴蝶元素爱好者,当然欣赏这项链了。
“古着?我看这气质特别好,像中世纪贵族的。”
这话一下子把女人打动了,她就差跳起来跟这位知己说话。
“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古着店淘到的,在法国那一家,国内的古着店是真的不能看。”
程翎东笑一下,从衣服里把自己的项链抽出来。
“看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我也是蝴蝶元素的爱好者,看了很多首饰。”
“你这条的款式还是第一次见,真好看,眼光很好。”
女人的目光则到了他的锁骨处。
程翎东看她喜欢,就解下来递给她。
付诗雅轻轻捧起那项链。
那枚不算美丽,却很独特的蝴蝶在她掌心,摇摇欲坠。
“你……做得很好,是独特的感觉,拿出去拍卖都行。”
程翎东笑一下:“做它,我的想法是,蝴蝶也不一定要漂亮,才是蝴蝶。”
女人愣了下,把它捧在掌心里,轻轻摸了摸,就还给程翎东了。
“你想得对,做得也好。”
这一番关于蝴蝶项链的讨论下来,付诗雅有点绷不住一开始来这里的想法了。
她还没回国就听说了,莫云生在国内有了新欢,要不是学业问题,她是一定早早回来抓奸的。
现在好不容易回国,过完年她就来抓住这小妖精,要好好拷打,直接把人逼得离开莫云生才好。
怎么一见面,人家确实好看不说,还……还挺可爱的。
又是同好。
付诗雅不好意思再用一开始的嘴脸了,本来她也不喜欢装成那恶毒样。
真恶毒的人,早在莫云生提出分手的那天就给他下毒了。
浪费老娘的三年时光,三年啊。
亲都没有不说,牵手都不让!
最后莫云生一句:看热闹。
就把她打发了,她怎么能不难以平息,她怎么能觉得自己没有遗憾。
但看看眼前的青年,付诗雅觉得,貌似吧,这性格确实比她更适合在莫云生身边。
因为那贱人实在是性格恶劣,受得了他的人脾气得多好啊。
女人斟酌着开口:“程翎东,你比我更适合莫云生,我……”
这一次程翎东也不打断她了,直接对正在走上来的人招手。
齐铮走到青年身边。
这处隔间就他们三个人。
程翎东轻轻按住齐铮的肩膀。
他吻在男孩的唇边。
男孩愣着,耳尖红了,手上揽住他哥的腰。
程翎东告诉眼前这位付女士:“我有男朋友了。”
付诗雅看着眼前这对情侣,般配得很,天作之合一样的。
可,莫云生,你难道是在当小三?
还是没得手的那种???
付诗雅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不甘,被莫云生想当小三都没当成的事实震撼得体无完肤。
“付女士,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付诗雅摇了摇头,她看着他们,轻声问:“那,你们之间谁是?”
程翎东轻笑着,手盖住男孩搂在自己腰上的宽大手掌。
“你猜猜?”
付诗雅不敢猜,但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摇了摇头,往后一步坐在椅子上了,上好的红酒也不能勾起她的兴趣。
女人喃喃:难道,他其实是下面的?
要是以前,有人说莫云生是小0,付诗雅会笑到在地上爬,可现在吧,事实在眼前。
不是说top或者bottom谁就好,谁就不好,就是人总有个刻板印象,总觉得莫云生那种人,就算是同性恋也是上面那个。
毕竟性格恶劣又那么冷,冰块似的小0谁要。
她抬眸,发现齐铮貌似也长得高大又凶悍。
指不定程翎东真能收了莫云生呢。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形成,然后她就被男孩给瞪了眼,那脸黑得,能拧出水了。
付诗雅一下转移目光,她笑起来,一切震荡现在都放下了。
本来她来找麻烦,也是个笑话。
她自诩莫云生的前女友,结果她前男友还在撬墙角,都没成功,她倒来屁颠屁颠示威了。
可不就只能焉了吧唧地赔罪,傻笑两下走人呗。
程翎东倒是真心欣赏她那条项链的,付诗雅也真觉得自己和他聊得来。
两个人对视,都笑了下。
程翎东伸出手:“付女士,可以叫我翎东。”
“翎东老师,谢谢你。麻烦以后叫我诗雅就行。”
女人的手,递了杯红酒要给程翎东,被齐铮接住了。
男孩也不是不通情理,像这位女士,不就是朋友吗,别像刚刚那样盯着人看就行。
“他不能喝酒。”
说着,男孩喝了口红酒。
“哦,这样,翎东,那你可得小心了。”
这个圈子太乱了,程翎东有这个忌讳,的确要多加防备。
“我知道,再聊聊古着,怎么样?”
“好啊,上次我去那家,真心不错……”
齐铮陪在青年身边,付诗雅会恶意地想,这个男孩看起来不像喜欢这些的人,会不会无聊?
她抬眸看去。
发现大男孩一直看着程翎东,一直,目光在青年的脸孔,偶尔是脖颈,锁骨,偶尔更往下。
但程翎东说话的时候,他就看着青年的眉眼和唇。
那双看起来野性悍气的眉眼,在注视青年的时候,没有削减一丝一毫原本的气质,偏偏又增添了很多温柔,很多恨不得咬透什么似的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