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倾尘
即便经历了床事,他也不知道他哥对他的喜欢,究竟是哪种情感?是身为兄长的关怀、纵容,还是爱人之间的怜惜。
他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反正他哥人都是他的了,虽然他哥没有上过他,每次都只在外蹭蹭,或者低头,用鼻尖或者唇角轻轻碰他的臀,但他已经很满足了,能让言尘放下身段,去吻他那里,肯定是很在乎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只能一步一步来,好在闻澈不是特别着急的性子,只要他哥在他身边,他就有功夫慢慢玩。
在守云峰的几天,闻澈难免会遇见水漓,他每次看见水漓,就像猫看见老鼠,浑身炸毛,言尘知道闻澈不喜欢水漓,他怕闻澈闹事,就告诉他一些往事。
言家和水家是世交,言父和水父更是过命的交情,很多年前,言家遭遇危机,关键时刻,是水漓的父亲挺身而出,不过那次灾难太大,水漓的去世了。
闻澈不知道那场危机是什么,但言尘没讲,他也不问,只是听完水漓的故事,惋惜地叹口气,心想着水漓也是一个可怜人,倒也不找他茬,偶尔喂喂池塘的鱼。
日子过得倒也快活,直至三日后的河鬼娶亲,三人一同前往恶灵湖,恶灵湖很邪门,方圆十里没有生灵,水中也没有生物,刚靠近湖,就感觉湖底传来深沉哀嚎,一片血腥之气。
这片湖,是河鬼娶亲的地方,传言,每年爆发诅咒,当地的子民会将被选中的新娘绑在竹筏上,竹筏随着恶灵湖漂荡,谁也不知道新娘去了哪儿,但谁都没再见过新娘。
有的说她随着河鬼永登极乐,也有的说她成神了,众口纷纷,无一定论。
言尘不知道竹筏飘向哪儿,只得和水漓、闻澈一同上了竹筏。
眼下刚入冬,湖面上冷得刺骨,尤其是风,吹的头发纷飞,闻澈冷的缩了缩脖子,继续趴在竹筏上,往水下看。
作者有话说:
水漓和小尘都挺高冷,但有很大区别,水漓是外表冷,心也冷,他心中只有自己的父亲,只要伤害了他的父亲,他就会觉得这群人死了也不可惜,玉潇的子民践踏水漓父亲,水漓恨透了他们,才会设下诅咒,水漓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但水漓很恪守君臣之道,骨子里很敬重小尘,水漓知道小尘来此地的目的,是为了揭露诅咒的阴谋,让他回神界,但水漓并不反抗,甚至主动与二人一块去,他真的很听小尘的话,也很坦荡,水漓很缺爱,他刚出生就没了母亲,后来父亲也没了,水漓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渴望被爱,他也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别人,只不过水漓不善言辞,他救过两次澈澈的命,救过一次小尘,但他从来没有说过,神界都说澈澈是个大魔头,水漓的母亲也死在魔族手中,但水漓并没有伤害过澈澈,甚至怕澈澈伤心,会刻意帮小尘隐瞒澈澈的过往,水漓一直有自己的判断力,他很聪明,只有在父亲一事上,会偏激动,会明知是陷阱,也会义无反顾跳进去。
窝很喜欢水漓这个角色,第一卷前面的几个人,沈苑、杳杳,都是引出水漓,水漓在后几卷也会出现,和澈澈小尘一起打怪。
第20章 恶灵湖(一)
湖面上冷得厉害,冷风一阵儿接一阵的吹,好在闻澈来之前,他哥逼着他多穿几件衣裳,他起初是不愿意的,因为衣裳太沉,穿在身上胖的像一颗球,衬托不出他优越的身姿。
闻澈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脸和身材,他经常穿束腰衣,在家就穿单薄中衣,顶多包住大腿,他从早到晚就在言尘面前溜达来溜达去,可惜,他哥坐怀不乱,偶尔掀开眼皮瞧他一眼,就走回房间了,不过闻澈能看见他哥有反应。
他哥,太闷骚了。
所以闻澈很少穿这么厚的衣裳,但他哥管他管的严,如果他不穿,言尘就会想很多变态的法惩罚他,当然,都是那方面的惩罚,闻澈上次被惩罚的连路都走不了。
他哥外表看着有多清冷,在床上就有多禽兽,力气大的要命,简直就是老流氓。
而且,他哥欲望很强,但从来没有和他做到最后一步,有时候欲望来了,能用他的腿玩几个时辰。
今儿出发前,闻澈不想穿厚衣裳,最后被他哥按在床上玩了很久,他脖子上、背脊、锁骨全是吻痕,尤其是腿,火辣辣的疼。
闻澈很喜欢这种感觉,虽然疼,却是他哥带给他的欢愉,他喜欢看他哥在他身上失神的样子,性感死了。
闻澈揉了揉发酸的大腿,虽然他哥早上很猛,把他折磨的欲/仙欲/死,但他一点也不怪他哥,相反,他总是被他哥吸引着,他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靠在竹筏上看他哥,余光瞥见了水漓,风太大,水漓未束的头发被吹的贴在脸上,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位很俊秀的少年,乌发红唇,肤白若雪,和他哥的相貌有的一拼。
但水漓看他哥的眼神不对劲,闻澈有些不爽。
“水漓。”闻澈突然喊了一声。
“嗯?”水漓不解,扫他一眼。
闻澈不说话,而是故意往下拉了拉狐裘,露出被吻过的锁骨和喉结,上面的痕迹依稀可见。
他不喜欢水漓,他总觉得水漓看他哥的眼光奇怪,他想让水漓知道,他哥是他的,他哥已经操过他了。
水漓看见他的吻痕,愣了一瞬,忙偏开视线,耳尖微微泛起红色。
“穿好。”言尘不悦地凑过去,把他的衣裳拉上去,唇角若有若无蹭在他耳畔,用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想挨操了吧。”
闻澈憋憋嘴,任凭他哥给他穿好衣裳。
言尘眯着眼看了一眼四周,湖面很诡异,风太大了,像一匹发疯的狮子,狂舞在天地间,被溅起的湖水腾空而上,互相拍打发出破空声,裸露的皮肤,被吹的生疼,像被刀割似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恶灵湖(二)
突然,风疾驰而过,越来越大,比前几次都猛,比前几次都强,整座湖,形成了巨大漩涡。
三个人趴在竹筏上来回晃动,言尘自认为修炼多年,但也站不稳,更何况闻澈?
他偏头扫了一眼闻澈,发现那人脸色被吹的发红,目光微微凝起,呆呆地看着湖面。
“很冷?”言尘以为他冻僵了,不等闻澈回应,他下意识靠近闻澈,左臂揽住他的肩,将人半包围在怀中,替他挡住了风。
闻澈抬眸看着言尘,眉头皱了皱,刚张口想说话,但那一刻,风突然携卷巨大的漩涡,竹筏“砰”一下被打翻。
三人“扑通”一声坠入湖中,言尘忙屏住呼吸,四面八方的水,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但他来不及多想,忙找闻澈,却发现闻澈就在他身后,与他一步之遥,闻澈屏住呼吸憋着笑,朝他比划一个手势,左手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圈,右手中指往圈里一插。
言尘当然知道他是何意,这是他们做/爱时设定的话,言尘欲望强,每次都会折腾得闻澈醉生梦死,他怕控制不住欲望,就让闻澈想一句话,只要他说,言尘就会停下。
闻澈当时说了一句操/我。
后来,这句话就成为他们二人的秘密。
每当闻澈说操/我,言尘就会停下,但他着实没有想到闻澈会在这种情况,还能比划这种下三滥的手势,想必他是无碍的。
三人被巨大的漩涡冲进了水底,好在他们水性了得,言尘游入湖底时,惊得瞪大眼。
那湖底竟有一座洞穴,洞前是一片尸骸,尸骸静静地躺在地上,面色扭曲,有男有女,无数尸骸一层叠加一层,构成了一座尸山。
第22章 恶灵湖(三)
洞内别有一番天地,宛若绝世桃园,很大,足够容纳千人,言尘将石盘上的红色蜡烛一一点亮,十几盏烛火,将不见天日的深渊照的恍若白昼,红烛往下燃,滴下的红蜡,落在白色石盘上,形成一朵朵烛花。
置身其中,温润祥和,恍若仙境。
闻澈进去后,就对着一扇石壁发呆,言尘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扇墙壁刻了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流中有两条嬉戏的龙,一大一小,小龙龙角上顶着一颗圆圆的毛球,高高扬起的尾尖激的湖水四溅,嘴角洋溢着明媚的笑。
另一条和小白龙也在笑着。
闻澈看着墙壁,讪讪道:“我……好像见过他们。 ”
言尘心知他忘记了全部过往,勉强一笑,问他:“是吗?在哪里?”
闻澈看了很久,忽而笑了笑,朝他说:“我可能记错了,龙是上古神族,我们人间是不会有龙的,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龙。”
言尘没回答,揽住他的肩膀往里走,洞的尽头,有一个供奉台。
上面供奉一尊巨大神像,肃穆庄严,表情僵冷,嘴唇抿成一条冷锐直线,但那双低垂的眼眸,微微含着笑意,就像神与生俱来的慈悲。
只不过,神像的眼睛缺了一只。
即便千年未见,言尘也一眼认出这是第一任水神:水悯怀。
言尘不懂水漓为何要在湖底建一尊神像,建造神像,他能理解,但为何要建在水下?为何会提出河鬼娶亲?害死那么多无辜生命?
他还没有想通,却听见朦胧的声音,水漓也跟进来了他抬眸看向神像,烛火微黄,映在他的脸上,那张素来俊冷的容颜,竟展现从所未有的柔和,目光尊敬,真挚,他仰望着神像,像一个信徒,看他的神明。
闻澈没留意他,咂舌道:“好大的石像!不过玉潇供奉的不是鬼吗?那这尊像,是神还是鬼?”
水漓瞪他一眼:“不懂就不要乱说。”
“我就是不懂才问的,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神像,好奇怎么了? ”闻澈嘻嘻一笑,伸出手,想摸神像。
“不行!”水漓脸色一摆,抬手拧住他的手腕。
闻澈一脸不解:“又不是摸你,你那么大反应作甚?”
话罢,他灵机一动,忙伸出另一只手,飞速地碰了一下神像。
但言尘突然惊住了。
因为那巨大石像的脑袋诡异地歪了一下,很轻,很细微。
不仅闻澈听见了,水漓和言尘也听见了。
三人同时怔愣抬头。
只见神像似乎活了般,眼睛微微转动,鼻子也开始动,嘴巴越来越弯,竟弯起一个很高的弧度,是笑。
但那笑过于诡异。
紧接着,神像的腿开始抖动,言尘再一眨眼,那神像,竟从供奉台上跃了出来,二话不说,朝闻澈跑去,口中大喊:“主人!!”
闻澈:“……”
第23章 魔神之力
神像的声音字正腔圆,却将三人惊的浑身激灵,言尘见神像抬腿冲向闻澈,那尊神像拔地倚天,腿高似柱,粗若人腰,若是被踩一脚,必口喷鲜血,爆体而亡。
“阿澈,躲开”言尘怒吼,声音响亮,带着巨大的内力,神像被震得顿了一下。
但闻澈并未躲开,像失了魂般,木讷地看着神像,等他回过神时,那神像已经以迅雷之势朝他奔来,即便言尘反应够快,闻澈的手也挂了彩。
“发什么呆?喊你你都不躲开,疼不疼?”言尘担忧地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上面蹭了蹭。
闻澈长吁一口气,皱眉道:“不疼,就是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好熟悉,貌似在哪儿见过,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真奇怪,我的记忆明明很好,但凡我见过的,我就不会忘,但最近,脑海总是飘进没见过的场景,难不成我的记忆真的下降了?”
“别瞎想,你啊,就是太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言尘笑着说
闻澈啧一声:“或许吧。”
“他为何喊你主人?”水漓突然说。
闻澈反问:“这里是你的地盘,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水漓一脸不信:“你若不知,他为何只追你?”
“我真的不知。”闻澈声音有些不耐烦,他感觉水漓看他的眼神,十分不礼貌。
“先别吵,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让神像安静下来。”言尘淡淡地看着缺了一颗眼睛的神像,他见过缺损的眼睛,那只眼睛蕴含闻澈的神识,想必神像常年遭受神识的侵蚀,下意识将闻澈视为主人。
闻澈皱了皱眉头,道:“这神像,是一堆石头,没有生命,没有灵识,砍不动,也杀不了,如何破?”
言尘说:“这尊神像的力量来源是足够的怨念,但他身上的力量并不强,倘若我们三个专门降妖除魔的修士,联手对付不了一只被怨念侵染的残魂,传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