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17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闻澈终于明白那群陌生人为何会说莫名其妙的话,原来,他和言尘真的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那些人全都认识他。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那群人的身份,只不过他每次心中起疑,就会自欺欺人,他不断告诉自己,那群人都是骗子,只有哥,才是真心待他。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哥一直在骗他,闻澈头很疼,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这一坐,就是许久,湖水的潮湿涌入洞中,蜡烛尽数熄灭,等他离开恶灵湖时,大雨已停,天上挂着一轮皎月,圆圆的,和言尘给他做的大汤圆似的,很甜,很好吃,言尘说,会给他做一辈子,闻澈想,这句话应该是真的。

他看着街道上亮起的各种纱灯,一群人正欢呼雀跃,或许水漓已经解开诅咒,他们应当在庆祝吧!

闻澈左看看,右瞧瞧,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他心中有些烦,在来之前,他给言尘灌了一些迷药,他怕一点迷药不起效果,就下了很多迷药,言尘现在应该还在昏迷,回去该怎么说?

心中郁闷,闻澈索性不回去了,像个街溜子似的,在街上瞎溜达,但他看什么都索然无味,最终叹了口气,去宝食斋买了一盒玉凉糕,打算带回去给他哥吃。

可是等他回守云峰后,心中一惊,屋内燃着暗暗的光,他记得他走时没燃灯。

难道,他哥醒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醒,他下的迷药,足够让言尘睡到明天。

他敲两下门,门被反锁了,有些紧张道:“哥,我回来了 。”

许久,无人开门,正当他想再次敲门时,里面传来一句话,只有两个字:“出去!”

是言尘的声音,可那声音很奇怪,虚弱、沙哑,闻澈以为他哥生气要赶他走,忙大力拍门,慌忙道:“哥,你怎么了?我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迷药,你让我进去,我给你认错,我道歉,我忏悔,但你别不理我!”

言尘薄唇轻抿,额头浸满汗,乌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他只穿一件单薄的寝衣,束带未系,衣裳从胸口露到腹部,赤裸的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浑身难受。

迷药?明明是十几倍的情药 ,能把药搞错,也是人才,言尘一时之间不知该怒还是该笑他笨,从闻澈递给他水时,他就知道那杯水有药,他当时以为是迷药,就喝了。

结果,完了。

药量真足。

洗了十几遍冷水澡,丝毫无用。

言尘听见他弟的声音,心中涌起一抹异样的感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顿时止不住向四周蔓延,他轻轻缓了口气,体内凝结灵力,想压制火气,但他修的是火道,一动用灵力,浑身烧的更加难受,他死死咬住手臂,克制住小声呻吟。

许久没听到回答,闻澈心中担心,大力拍门,喊道:“哥!你让我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鱼水之欢(二)

言尘满头大汗,深深吸一口气,喉头像烈火,烧的四肢百骸酥酥麻麻,喑哑道:“隔壁有空房,你先去睡一夜,有事明天说。”

闻澈从未被这般对待,胸腔涌入前所未有的憋屈,把门拍的更重了,问道:“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言尘掐住自己手臂,勉强挤出一抹笑,压低声音道:“怎么会?”

闻澈忙问:“那你为何不让我进去?”

言尘浑身难受,衣襟被水浸透,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开门,抱住闻澈亲他,他了解闻澈,永远不会拒绝他,只要他一句话,闻澈什么都听他的,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慢慢地,言尘屈起膝盖,头埋在手肘中,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口中难以自控地发出声音。

闻澈没听见回应,心中更加着急,他哥肯定气炸了,都不肯让他进门了,忙把门拍的“咚咚”响,道:“我知道我不该私自喂你喝药,不该私自溜走,不该不听你话,不该劳什子的一大堆,可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抱歉,你给我开门,我接着给你说对不起,我跪石头,我负荆请罪、我怎样都行,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言尘躬下身子,想要压下身体翻滚的热潮,粗重道:“我没生气,你先别进来!”

他的声音有些急,连带着尾音都发颤,这次说完,敲门声戛然而止,言尘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垂眸望着自己,白色的寝衣浸满冷水,是他用水泼的,胸前数道抓痕,密密麻麻,泛着红,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肩膀上,他不能让闻澈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太狼狈了。

幸好闻澈走了。

言尘刚刚松了口气,忽然,他听见“噗”的一声,窗户被捅破了,言尘心中大喊不妙,可是已经晚了,他抬眸时,窗户已经被推开一条缝隙。

闻澈从窗户中爬进来,不偏不倚地撞上言尘泛红的眸子。

“美人!”

这是闻澈看见言尘的第一印象,不同于昔日的清冷孤傲,反而多些男人的俊逸风流。

敝露的上半身劲瘦英挺,乌发散落肩上,有几滴水从乌发滴落,在身上横流,八块腹肌排列整齐,纵横贲张,两侧的腰线性感分明,此刻,正随着沉重的呼吸,忽隐忽现。

一时之间,闻澈头脑一片空白,一动不动,睁着两只桃花眼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

言尘看他目光奇怪,靠在墙上深深吸口气,不悦道:“看什么看?出去!”

闻澈忙回神,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忙疾步到言尘身侧,想扶言尘起来,担忧道:“哥,你……怎么了?”

言尘躲开那只手,于他而言,闻澈的触碰,只会让他难受,深吸一口气,道:“下次用药,先搞清是迷药还是情药。”

闻澈一愣,忙摸了摸自己的兜,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有丝绒花、剪纸剪的小男孩、泥哨、骰子……,还有几副药,他把药摊开,反复瞅了好几眼,来回数了好几遍,须臾后,他僵硬抬起头,不好意思道:“哥,我……不识字,用错了。”

言尘:“……”

但闻澈并不想认错,想起言尘说过亲过别人,心中有些恼火,尽管他知道言尘就是洁身自好的楷模,但就是生气,忍不住道:“哥,你亲过别人吗?”

言尘道:“怎么可能?”

闻澈皱了皱眉头,道:“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言尘想了想,好像真的说过,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母亲。”

闻澈没反应过来,“嗯?”

言尘道:“除了你,我只亲过我母亲。”

闻澈又开心起来,唇角扬了扬,将药扔在一侧,凑近言尘,呼出的鼻息尽洒在言尘身上,试探道:“哥,要不,我帮你?”

言尘一紧张,不小心咬住了自己舌头,忙道:“不、不用,我已经好很多了,你先出去。”

闻澈蹙眉道:“你胡说,我刚才都碰到了,明明大了一圈。”

他说的太直白,眼神直勾勾地往下看,以至于言尘尴尬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挺尸装死,他伸手捏住闻澈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道:“闭嘴。”

闻澈看着言尘红透的脸,自然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抬手握住言尘的手,感受着他哥掌心的温热,嬉笑道:“哥,我帮你呗?”

不等言尘回答,闻澈跨坐在言尘腿上,双臂揽住他的肩,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亲吻他的耳垂,修长的手指顺着言尘腰腹,想褪去挂在他身上的寝衣,言尘理智尚存,一把按住作乱的手,垂眸看着他,道:“下去!”

闻澈摇了摇头,坐在言尘腿上晃了晃,道:“不要,之前两次可以?为什么这次不行?”

言尘缓了口气 ,之前两次,他意识清醒,即便上床,他顶多亲亲闻澈,甚至不会在闻澈身上留下一个咬痕,这次不同,浑身燥热难受,胸口的火堵得脑子发闷,别说控制自己,哪怕保持意识都难。

他怕自己不留神,对闻澈做出超越理智的举止。

闻澈仰着头,眼神中充斥怀疑,以及暗藏的渴望,道:“哥,我想帮你。”

话罢,他凑近言尘嘴旁,想和他接吻,言尘却避开,无奈地叹口气,将那人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察觉到闻澈想动,言尘手中加力,心脏砰砰直跳,气息不稳道:“乖宝,别乱动,让哥抱一会儿,好不好?”

闻澈动弹不得,只能闷闷嗯一声,不过对这个称呼,他很满意。

两人没有再言,屋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闻澈能感受到言尘颤抖的双臂,以及腰身紧绷,他知道他哥在极力忍耐,这种滋味并不好受,他抱住言尘,明知故问道:“哥,你难受吗?”

他一开口,呼出的气息尽数洒在言尘胸膛,言尘热意不减,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往下砸,有几滴顺着下巴,滴在闻澈肩膀上,引得闻澈战栗。

闻澈心知不对,抬眸往上看,言尘半阖着眼,湿润的睫毛轻微抖动,像振翅而飞的蝴蝶,脸色从脖颈红到胸口,鼻梁高挺,上面覆盖一层薄汗。

此刻,由于难受,那人紧紧蹙着眉,薄唇紧抿,闻澈不太懂,他哥是怎么把如此性感的一面,做到那么冷淡的?刚想动,言尘立刻按住他的头,在他耳畔道:“乖一点,别动。”

闻澈哪能听进他的话,现在的言尘,力气并不如之前大,闻澈挣扎片刻,脑袋从言尘怀中钻出来,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按住言尘肩膀,将言尘禁锢在墙角,质问道:“哥,你明明很难受,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你直接日我,我开心,你也舒坦,何乐而不为?”

言尘半睁开眸,勉强撑着意识,口中挤出几个字道:“你太小。”

闻澈面露怒意,道:“胡说八道,你才小,你小的像根小蘑菇头,我才不小。”

为了证明自己,他抓住言尘的手往自己衣中探,言尘指尖一烫,意识瞬间被烫清,忙收回手,眸子对上闻澈灼热的目光,支支吾吾道:“我……没说你这个小,我说的是你年纪小。”

闻澈:“……”

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闻澈不要脸惯了,满面含笑地看着言尘,继续勾引道:“哥,真不用我帮你?”

“不用。”言尘呼吸粗重,灼热的鼻息烧的闻澈心猿意马。

闻澈看他哥难受的样子,心知他哥在嘴硬,于是擅作主张,右手像毒蛇般游动,向下深入言尘腿中,惊的言尘浑身一震,言尘想抬腿直踹,却被闻澈膝盖压住腿窝。

闻澈吻了吻言尘发烫的耳朵,笑道:“哥,你要是不想日我,我不逼你,但你别乱动,我用手,不会弄疼你。”

言尘鬓汗浸湿,没说话。

闻澈伸出左手,抹去言尘额间的薄汗,言尘想偏头躲开,不料闻澈右手忽而用力一捏,言尘浑身失了力般,死死咬住唇,低眸瞪了一眼闻澈,示意他松手。

可他此刻眼尾泛红,那一记凶眸,落在闻澈眼中,更像撒娇,闻澈忽然很想让他哥哭,这张脸,哭起来,应该很美。

他凝望着言尘,毫不吝啬地赞叹道:“哥,你真美,美的不像人间俗物。”

言尘呼吸凌乱,道:“不会用词就别乱用。”

闻澈眉眼含笑,嘴唇轻启,尚未说话,言尘心知他口中吐不出好话,右手扣住闻澈后脑勺,弯头吻下去,舌头直入喉,把闻澈未说完的话吞入口中。

言尘忘了思考,也没有按照最初的想法行事,闻澈浑身是冷的,仿佛一池清凉的泉水,浇灭了难以压抑的焰火,言尘的理智,也被池水冲的尽无,清润浓华的气息在舌尖摩擦,他只想抱紧些,再紧些,动作也愈发迅猛,强烈的占有欲似乎要把闻澈撕碎。

铺天盖地的吻像骤裂的暴风雨,闻澈喘不过来气,轻微睁开眸,看见他哥背抵住冷白墙壁,修长的颈项弯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正痴迷地含住他的舌头吮吸,闻澈口中被吻的发出悦耳的声音,像弹奏的乐曲,优雅动听,令人如痴如醉。

直至闻澈呼吸不上来,言尘才松开他,口中的银丝绵延成一座弯桥,不知为何,言尘感觉闻澈的手一直停在原地,很久没动,这让言尘很不舒服,心中如同烈火焚烧,他难以启齿道:“手握紧,动一动。”

闻澈忽然一笑,道:“你刚才不是不想让我帮你吗?”

言尘抿紧唇,不说话。

闻澈诱哄道:“叫声夫君,我就帮你。”

言尘嘴硬道:“你要是不想帮,现在抽出手。”

闻澈也没有为难他哥,顺着他哥的话,手中加了力,引得言尘死死攥紧闻澈的袖袍,那块布,已经被握出很深的皱褶。

闻澈深吸一口气,摸了摸他哥湿透的乌发,道:“哥,要不我帮你含?”

言尘一愣,随即摇头。

闻澈心中有些难过,却没有强求,他的手并不光滑,指腹带着薄薄的茧,之前,他的授琴先生说他的那双手很漂亮,最适合拨弄琴弦。

如今却在言尘的衣内拨,言尘偏偏没力气推开,不知不觉中,言尘脑海浮现一句诗,轻拢慢捻抹复挑,捻啊捻,挑啊挑,言尘感觉很舒服,不知多久,心中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浑身发抖,一口咬在闻澈肩膀上,闷哼一声,失了力歪在他身上。

闻澈怕他哥摔倒,伸出左手搂住他哥紧实的腰,歪头看见自己肩膀上有一个很深的咬痕,红红的,像他哥亲自给他打下的烙印。

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哥从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别说咬痕,连一个抓痕都不曾有,如果他哥没有喝下药,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

闻澈摇了摇头,不去想令自己不开心的事,他抽出白色手帕,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忽而起一件事,蹙眉看向言尘,讪讪道:“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言尘尚未回神,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发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