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25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喊我作甚?”言尘轻轻抚掉他睫毛上的水珠。

“我……穿。”闻澈咬了咬唇,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咬着牙硬挤出来的。

言尘轻笑一声,俯在他耳侧,暧昧地吐气,蛊惑道:“穿什么?”

闻澈泪眼婆娑,下巴压在手臂上,只感觉身上有一股水堵着,想出出不去,想收收不回,偏偏身后的人,像是吊着他似的,一动不动,闻澈羞耻地用胳膊肘怼了怼言尘,不乐意道:“你明知故问。”

言尘轻车熟路地哄着他,继续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闻澈太了解言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只要他不直说,他哥一定会拐弯抹角说听不懂,闻澈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割裂般,灵魂在说不穿女装,身体却被言尘调的很诚实,即便言尘毫无任何动作,闻澈依旧挺着身子不断靠近言尘,可惜言尘就是不和他亲近,闻澈进,他哥退,闻澈豁出去了般,抓住言尘的衣裳,脸色憋的通红,哼哼唧唧道:“我……穿女装,你怎么做都行,你别折磨我了。”

言尘揽住他的肩膀,将人抱在自己怀中,反咬一口道:“是你自己主动的,不是我逼的。”

闻澈顺着他的话重重点头,有些急促道:“嗯嗯嗯,我自愿,非常无比自愿,你快点行不行?”

言尘见他同意,也没刁难他,抬手捏住他的脚腕,猛一用力,闻澈瞬间被掉转了方向,埋在他身后的指关节剐蹭的他浑身发软,闻澈被激得扑腾两下,溅的水花四溅,下一秒,他便跨坐在言尘腿上。

言尘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抱着他,弯下脖颈,用自己薄凉的唇去亲吻他的脸颊,英挺的鼻梁慢悠悠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是闻澈最爱用的香料,言尘自己忍的也很辛苦,汗水滴落在水桶中,荡漾出一片涟漪,他的手被热水浸泡许久,早已变得温润滑腻。

“疼吗?”言尘看他眉头紧促,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不得不放缓动作。

闻澈趴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

言尘呼口气,很快便探出第二根手指。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闻澈瞳孔蓦地睁大,修长的脖颈猛地仰起弧度,像濒死的天鹅,他浑身卸了力般瘫在言尘怀中,四周的水起初平静,偶尔泛起小水花,慢慢地,小水花被拍打出一朵朵浪花,闻澈的声音被夹杂浪花中,在寂静的夜中着实突兀,宛若弹奏的乐曲。

闻澈一直很能忍疼,被鞭子抽都不会吭一口气,但这种疼和挨打时的疼不一样,心中涌入微妙的感觉,很复杂,即便他不排斥言尘,但他几乎是下意识想挤压出那根手指,却被言尘先一步发觉,言尘在他后退的刹那间抓住他的背,俯下身子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像被小猫轻轻挠动。

“别怕!”言尘缓了缓气息,重新将人揽入怀中,抓住他的手,再一根一根掰开,与自己十指紧扣,他看着闻澈,那人死死咬住嘴唇,紧紧蹙着眉毛,手指掐在自己掌心中,言尘知道闻澈疼,耐着性子在他耳畔轻声呢喃:“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让你疼,我只用手指,你若承受不住,随时说出来,我可以停下。”

闻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将脑袋埋在言尘胸腔中,整个背随着他的呼吸,正一上一下浮动,曲线光滑的脊梁骨一路往上,将窄瘦的腰间和白皙的脖颈连接成一道绷紧的琴弦,言尘宛若演奏者 ,轻轻拨弄琴弦,引得闻澈口中奏出动听的乐曲,闻澈眯着眼适应了很久才不难受,刚想说继续。

余光却扫见言尘手臂上的刺青,是一条凤凰,从手肘蔓延到手腕,煞是威武,闻澈有些不理解,他知道言尘特别注重外表,即便常年习武与人搏斗,但从不喜欢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即便不幸受伤,言尘一定会想方设法用各种灵丹妙药祛除疤痕,这样洁身自好的人,怎会允许自己身上有刺青?

“哥……”闻澈胆怯地抓住言尘的食指,放在手中捏了捏,不知为何,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你……为什么刺青?”

言尘脸色平静如水,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欺骗他,于是低下头,在那人开口前吻住他的唇,将呜咽声和满肚子疑问吞之入腹,言尘伸出舌头探入他口中,与之翻搅,即便经历过很多次,但闻澈依旧被勾引的大脑发麻,一共两张殷红的嘴,一张被言尘吻着,另一张被言尘的手指激的颤抖,他压根思考不了任何问题,只能臣服自己的欲望,不断地靠近他,搂紧他,对他来说,言尘的怀抱,就是他的避风港,是他的温柔乡。

言尘控制住呼吸,抬起手,掌心轻柔地覆盖在闻澈头发上,将贴在额前的碎发顺到耳后,露出俊郎无暇的脸庞,手指一路往下,最终贴在闻澈的腹肌上,窄瘦有力、扎实硬挺,言尘看着他的肚子,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澈澈,你能怀孕吗?”

闻澈张开嘴大口呼吸,心脏像是不受控制般,疯狂乱跳,连带着脑子混沌不清,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还是顺着哥哥的话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怀孕?你要是想要孩子,我们去抚养几个。”

“你明天能怀。”言尘语气平稳,闻澈听不懂,刚想否决,没料到言尘两根手指轻轻一按,惊的他浑身颤抖,宛若被雷劈了般,一股一股的酥麻从底部贯穿,瞬间涌遍全身,一点力也使不上来,只得跌入言尘怀中。

“……好快?”言尘肚子上猛地一热,看着闻澈趴在他肩膀上时颇感意外,这才不到一刻钟。

不仅言尘惊讶了,就连闻澈也惊在原地,死死埋着头不愿和他哥对视,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说快,他觉得有损颜面,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言尘的腰,疼的那人嘶了一声,驳辩道:“我才不快,只不过第一次被碰那里,不舒服,而且,谁让你嘴上乱说话,硬说我会怀孕,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怀?而且,而且……”

言尘笑道:“而且什么?”

闻澈脸色涨红,扭扭捏捏道:“你那里又没有进来,就算我是女的,也不能隔空怀孕,你真烦人。”

“嗯嗯嗯!”言尘低笑着应下错误,浴桶中水快凉了,他从桌子上捞起那件裙褥,递给闻澈,朝他说:“洗好了,赶紧穿衣裳。”

“我……”闻澈爽一番后又犹豫了。

言尘看着他,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你自己说要穿给我看的,不准反悔。”

“胡说,明明是你强迫的。”闻澈瞪了瞪他。

言尘道:“你不是说你喜欢穿吗?”

闻澈迷茫道:“什么时候?”

言尘道:“脸上说的,我看见了。”

闻澈欲哭无泪地接过那件粉色女装,和上面的玫瑰花大眼瞪小眼,即便心中不情愿,但是看着他哥固执的模样,就心知难逃魔掌,他心一横,想起一句话,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一鼓作气一鼓作气一鼓作气,闻澈给自己打气,闭着眼睛抓住衣裳胡乱往身上套,衣裳太瘦,闻澈穿的异常艰难,他身材非常完美,胖瘦均匀,但那件衣裳差点被撑烂,等他穿上后,才发现这件衣裳很奇怪,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宛若一层薄纱,衬托出他完美的身形,衣裳腰侧有两条裂缝,恰好露出两条性感分明的人鱼线,脖颈处的布料是透明的浅白色,隔着衣裳,依旧能清晰地看清精致凹陷的锁骨,胸口前绣着一朵红色玫瑰花,花骨朵延伸至领口,乍一看,仿佛一朵花瓣盛开在锁骨中,至于裙摆,更是短的要命,勉强能包裹住臀。

这怎么能叫衣裳?闻澈连死的心都有,心中煞是羞赧,抬起手想脱掉,余光却看见言尘愣了一瞬,那人眼神一直看着他,眸中早已没有昔日的清冷克制,反而添燃不少情愫。

“很好看吗?”闻澈皱了皱眉头,看看衣裳,再看看他哥。

言尘点点头,道:“很漂亮。”

“漂亮你大爷,你自己个去穿,老子不穿!”闻澈脸色一摆,忙抬手扯住衣裳,却被言尘猝不及防地打横抱起,脚不沾地,眼前一昏,闻澈吓得抬起双手死死搂住言尘脖颈,想反驳,却听见言尘说:“不骗你,真的很漂亮,你长得很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闻澈被夸的心花怒放,转了转眼珠子,转念一想,凑在言尘耳畔道:“不脱也行,那哥答应我一件事呗?”

“什么?”言尘抱着他往床边走,随口应了一声。

闻澈眨眨眼,道:“你能不能用嘴帮我解决一次?”

言尘想说可以,但看他时发现他心思不正,反问道:“你很喜欢我用嘴帮你。”

闻澈忙点头。

言尘又问:“为何?”

闻澈道:“因为这样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

“什么?”言尘皱了皱眉头。

闻澈说:“干你的错觉。”

言尘笑出声,回道:“你似乎很想干我?”

闻澈躺在他臂弯中,双手轻拢,一本正经道:“不想干男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第41章 颠鸾倒凤(三)

这家店算不上奢侈,确切地说,店家格外抠搜,屋里的床很窄很小,还是老旧的木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被褥,躺上去,不仅硌人,而且一动就发出咯吱咯吱声。

闻澈大汗淋漓,漆黑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软褥上,双眼泪光,喉咙中宛若堵着一块炙热的烙铁,灼热的焚烧感仿佛令他跳入一片火场,嗓子干涩的说不出一句话,他已经跪了将近半个时辰,只感觉浑身疼,伸出手悄摸地摸了一把膝盖,即便不睁眼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膝盖一定红红的,还有被迫张大的嘴巴,两侧的脸颊被塞的鼓囊囊,酸涩麻木,连带着牙齿都在打颤。

他抬眼看了一眼他哥 ,冷白的皮肤布满红晕,呼吸错乱,至于那件白衣,早就不翼而飞了。

言尘本人和他名字一样,与世独立、清雅脱尘,浑身上下白的宛若天边飞雪,而且,他格外爱干净,每次沐浴,都格外挑剔,他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是干净的,再加上他身上天生自带花香,清香、淡雅,其中又混杂着沐浴用的蔷薇花露,就连那个部位,也染上蔷薇的气息。

闻澈却只感觉跪的膝盖发疼,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他哥完全就是禽兽,挣扎几下想抬起来,结果被他哥压的更死,闻澈委屈的要死,连说我错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唔唔”两声拍打着他哥的臂弯,可惜,言尘完全听不懂他在唔唔什么。

闻澈心中顿时涌入一抹委屈,他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不知不觉,眼睛蒙上一层薄雾,他兀自抽抽噎噎着,眼泪不受控制般啪嗒啪嗒砸在言尘腿间,他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爱哭,止都止不住,整个背都在颤抖。

一想到自己当着他哥的面哭,心中更加羞耻,闻澈拼尽全力想止住呜咽声,结果越哭越厉害,嘴巴被迫大开,喉咙间发出难以压抑的泣声,口水和眼泪,一时混作一团齐刷刷地落下,晕湿了一片床单。

言尘一怔,看着他弟通红的眼眶,睫毛上挂满了泪花,抬眸看人时,像极了委屈的小狗狗,言尘本来就没打算折磨他,见那人哭的快碎了,心中一疼,忙将人捞起来抱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干净眼泪,好声好气道:“宝贝,别哭了。”

“咳!咳!咳!咳!”闻澈骤然呼吸到空气,赶忙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莫说说话,这张嘴酸涩无比,连合上都需要花费很大力气,他用力缓了好半晌才能正常开口,抬头瞪了言尘一眼,斥道:“我不想和你一起睡觉。”

他的嗓音哑哑的,但语气很果断,脸色也很认真,以至于言尘真以为他弟生气了,双手抱起闻澈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替他揉了揉泛红的膝盖,就连声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温柔:“生气了?”

闻澈脸色潮红,朝他怒目而视,大声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为何要分房睡?”言尘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却被闻澈推开。

“床太小,本少爷睡姿不端,怕玷污你的眼睛,这理由够吗?” 闻澈声音响亮,浑身上下带着怒火。

言尘笑出声,“真要自己睡?”

闻澈忙点头:“小爷一言九鼎,向来说一不二。”

“我错了,别闹了,好不好?”言尘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碰我,你弄的我膝盖好疼,嘴巴也疼,我才不要和你睡觉!”闻澈挥了挥头,一想到被他按着脑袋跪了半个时辰,脸色愈发通红。

言尘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无奈道:“夜黑风高,最易闹鬼,你不是怕黑怕鬼么?”

闻澈脑中思索一番后说:“我找我弟睡。”

“你们?”言尘挑眉。

闻澈又问:“怎么了?”

言尘道:“这家店的床很窄,况且楚少翊正和白灵筠在一起,你过去算什么事?难不成三个人叠一起?”

闻澈恼怒成羞,猛地按住言尘肩膀,将他扑倒在床上,举起拳头放在言尘脸下,恐吓道:“你再说我,我真的揍你。”

他的手攥的用力,肌肉绷紧,手背上的青筋随之暴起,但落在言尘手中,不像撒气,更像撒娇,言尘当然知道他为何恼怒,于是轻车熟路地握住他的拳头放在掌心,诱哄道:“别气了,我给你道歉,我忏悔,我改正,下次不让你跪,我给你跪,莫说半个时辰,三天都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

“不骗我?”闻澈警惕地看着他,“我说什么你都同意?”

言尘朝他微微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闻澈凑在他身旁,勾了勾唇角道:“我想趴你身上睡。”

“嗯?”言尘本以为他会提很过分的要求,比如被他干一次,或者骑一次,怎么都没想到会如此简单。

“不可以?”闻澈见他愣了,忙睁大眼。

“当然可以。”言尘又是一笑,抬手按住那人脑袋放在肩窝,随后牵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抬手一挥,烛火灭了,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闻澈白天赶了一天路,晚上在美人城打了一架,回来后又被言尘按着跪了半个时辰,腿疼腰疼嘴巴疼,一躺下,才感觉浑身乏力无比,他躺在言尘怀中,像跌入一片柔软的云中,鼻尖嗅到淡淡的清香,那人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力度不轻不重,舒服极了,不知不觉,闻澈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他睡着时会下意识死死搂紧言尘手臂,一时片刻倒还行,久了,言尘渐渐感觉手臂发麻,他轻微挪动,却引得那人轻哼几声,言尘怕惊醒他,便不敢再动。

结果到了第二天,言尘手臂被压的麻木,半阖着眼躺在床上甩了甩手臂,反观闻澈,准备早膳时脚步带风,一整张桌子摆满膳食,有春卷、肉包子、鸳鸯鱼枣、白玉饺、薏米粥,他回头望了一眼言尘,那人还在睡觉,他心知言尘起床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即便醒了,也会在床上发呆半个时辰,然后再慢悠悠穿衣,在此期间,他不喜欢被打扰。

他静静地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一双桃花眼深情、专注地盯着言尘的侧脸,半边锦被遮住唇和鼻梁,只露出顺滑如水般的乌发和一双轻阖的眼,冷白的肌肤透着清冷疏离。

远远看上去,就像清尘脱俗的谪仙。

闻澈看着他,怎么都想不到这样一位男人,经常压着他在他身上亲吻,也喜欢将他抵在墙上接吻,甚至在浴池中,他的吻比热水还要滚烫。

鬼使神差,闻澈站起身凑近言尘,单膝跪在床前,弯下身子轻轻亲了亲他颤抖的睫毛。

很轻柔,很小心,像信徒亲吻他的神明。

言尘只感觉唇上一凉,似乎落下一片轻柔、干净的雪,他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漆黑色、虎视眈眈的眼眸,但那双桃花眼,似乎有些慌张,想起身,但动作笨拙,像一只偷吃鱼干被发现却来不及躲藏的猫,膝盖差点撞在床角上,言尘手一挥,揽住闻澈的肩往怀中带,俯下脖颈在他唇上轻轻缠绵,动作温柔、怜惜,闻澈仰着头承受鲜少的温柔,一吻结束时,窗外天光大亮,无数红光倾泻而入。

“跑什么?”言尘刚醒,声音有些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闻澈缓了缓气息,问:“你睡觉时不是不喜欢被打扰吗?”

“看方式。”言尘蹭在他发顶上,见那人想动,双臂用力禁锢他的肩膀,朝他说:“别动,让哥哥抱会儿。”

闻澈“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怀中,余光扫见床角中的衣裳,昨晚闹的太疯,那件女装被撕的乱七八糟,早就不能穿了,闻澈还没想清楚,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言尘还没起床,身上自然没有穿衣裳,如今两个男人面对面,紧紧想贴,闻澈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刚想往后退,背脊却被一只手抵住,下一秒,闻澈僵在原地,浑身小幅度抖动。

因为他感觉有一只手碰在他腿上,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小声道:“哥,你不是说只抱一会儿吗?”

“你哥不是不举,”言尘倾身而上,感受到那人紧绷的身躯,诱哄道:“乖,张开。”

闻澈又小声地哦一声,整张脸埋在言尘脖颈中,抱怨道:“哥,现在才卯时。”

“所以呢?”言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