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46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众神一脸惊愕,因为从猫体内涌出一只火凤凰,体型巨大,四肢矫健,两对翅膀煽动时带着灼灼火焰,落地之时,火凤凰变成一位少年,面目俊郎,五官惊艳,着一袭凤凰火,是一眼惊鸿的俊美,美中不足的是少年额头破了一个血口子,血液顺着额头落在鼻梁上,他来不及拂掉血渍,发疯似地朝闻澈疾去。

在第十道天雷即将落下时,少年高大的身躯护在闻澈身上,闻澈睁开眼,愣了一瞬,他死死咬着下唇,在天雷离少年一寸时,闻澈抓住少年的肩膀,反手将少年压在身下,第十道天雷,稳稳地劈在闻澈背部。

众神惊得往后弹,不是因为火凤凰化为人形,而是……天雷停了。

晏晏躲在闻澈怀中哭泣,眼睛又红又肿,泪水混杂着血水沾湿衣襟。

“你傻不傻,明明自己伤那么重,干……嘛推开我?”晏晏声音满是哭腔,他想碰碰闻澈,可是闻澈早已遍体鳞伤,他不敢碰,他害怕加重那些伤口。

闻澈浑身失了力,脑袋歪在晏晏肩膀上,嗫嚅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不死之身,这道天雷,你承受不住。”

他的声音太虚弱,刚说完,就昏过去了,晏晏视线朦胧,泪水混杂血水流在嘴里,好咸,他举起手抚在闻澈脸庞上,沙哑道:“一切都结束了,我带你回家,以后,再也不会痛了。”

第67章 亲吻

心魔咒结束后,神坛恢复昔日安宁,整个上天庭一下子热闹起来,千灯万盏悬浮于高空,宛若银河中流淌的碎星子,炙热的光,将万里城郭、山河壮阔包揽其中,处处可见欢声笑语。

晏晏耸拉着脑袋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握着闻澈的手,满目担忧。

闻澈高烧不退、陷入重度昏迷,嘴巴起了几层干皮,裂出几道血印子,平日里挺拔如松的身姿,此刻,显得格外瘦弱。

晏晏心疼地叹口气,用指腹蹭掉闻澈嘴唇的血,他伤的太重,脖颈、腰腹、腿弯覆盖数层白布,几寸长的裂口,缝了密密麻麻的丝线,缓缓地,色泽发黑的疤痕裂开,流出黄色脓水,混杂着血液,血脓沿着白色丝线渗开,晏晏时不时替他擦擦,但那些血就像止不住似的,干了湿,湿了干。

“……哥。”闻澈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他睡得不安稳,紧闭双眼,薄唇微张。

晏晏忙点点头:“我在,我在,你别害怕,我一直都在。”

可惜,闻澈又不回应了,晏晏惊喜的气焰顿时下去了。

此刻,已是深夜,太子殿燃着一盏红烛,火光将要燃烧到蜡尾,红蜡滴在石盘上,形成一片蜡花。

泛红的烛光透过薄幔,照亮闻澈的眉眼,晏晏保持十二分警惕,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每隔半个时辰,他就要为闻澈清洗伤口换药。

晏晏揭开闻澈衣裳,小心涂着司珩仙君给的药,司珩仙君方才来了一趟,说闻澈骨骼奇特,虽遭受十道天雷,但不出一天,闻澈一定会醒,晏晏倒也不是不信司珩仙君的医术,只不过他看见闻澈满身伤痕,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弱,他一会儿替闻澈换帕子,一会替闻澈擦手脚。

这一忙,就过去了两个时辰,许是太乏力,到了后半夜,晏晏靠在榻上睡着了。

偶尔有冷风吹进,晏晏冷得瑟缩一下,扯了扯被子,又继续睡去,迷迷糊糊中,晏晏忽而感觉身上一暖,温柔、炙热,鼻端飘来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晏晏吸了吸鼻子,这气味,和闻澈身上很像,晏晏全部的精神都放在闻澈身上,自然忍不住朝那团温热靠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坦,当晏晏睁开眼时,正对上一双漆黑色的瞳眸。

陷入昏迷的闻澈,不知何时醒了,此刻,正专注、深情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喊我?” 晏晏惊得眼眸一亮,整个身子弹跳起来,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摸摸他的脖子,甚至摸了摸他的胸口。

“刚醒,见你睡得正香,就没喊你,”闻澈声音有些哑,他按住言尘乱动的手,放在胸口处,“别乱摸,有点疼。”

晏晏瞪他一眼:“知道疼还敢胡来?亏你想得出用身体吸收恶念,此等做法危险至极,即便是父君、司珩仙君都不敢尝试,就算你想救他们,你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闻澈笑道:“我是不死之身,怕什么?”

晏晏不爽:“我不喜欢看你受伤,不死怎么了?难道不会疼吗?”

闻澈扬了扬唇,不答反问:“晏晏是在担心我?”

晏晏没有回答,而是瘪瘪嘴,抱怨道:“我现在已经化为人形了,本殿下姓言,单字一个尘,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晏晏是我的乳名,你这么喊我,显得我很小。 ”

“哦?”闻澈右眉轻挑,“直呼名讳太见外,你希望我喊你什么?”

“这……”言尘拧眉想了想。

闻澈盈盈一笑,自顾自说:“言言?尘尘?”

言尘轻轻的摇了摇头。

“都不行啊,”闻澈移了移身子,嘴唇贴在言尘耳畔处,暧昧地说:“难不成你希望我喊……哥哥?”

离得太近,他呼出的鼻息尽数撒在言尘耳垂上,言尘被喊得浑身一激灵,脸色一红,磕磕绊绊道:“随……随便。”

闻澈笑而不语,单手撑着脑袋,靠在榻上打量言尘,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目光温柔、和善,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天色未亮,殿中的红烛不知何时换了一盏,比原先亮、比原先热,红色的烛火微微摇曳,照亮了整座大殿,也照亮了闻澈的眉眼。

言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少年,鼻梁高高的,嘴唇薄薄的,他的皮肤很白,像雪一样,眼睛很亮,比天下最亮的夜明珠还亮,尤其是未束的头发散在肩头,颇显风流,从言尘的角度看过去,闻澈就像从神仙像中走出来的少年,就连天下最好的绘画师也画不出他的半分色彩。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言尘有些不好意思,心脏砰砰跳:“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闻澈道:“第一次见哥哥真身,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少年。”

“那是,本殿下可是上天庭第一美男,身高八尺,貌美如花,怎么可能不好看?”言尘得意地说,突然,他想起一件事,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朝闻澈说:“对了,先别说我了,司珩仙君临走前嘱托我,你伤势严重、体内邪念未清,等你醒了,务必要熬一碗驱邪汤。”

“喝药?”闻澈脸色煞白,“可不可以不喝?”

言尘疑惑道:“你连疼都不怕,居然会怕苦?”

闻澈连连点头:“我不仅怕苦,我还怕水,怕高。”

怎会有神怕水?言尘以为他在开玩笑,委实忍不住,噗嗤一笑:“怕水?那你半夜起来喝水,会不会被水吓死?”

“也可能被呛死。”闻澈淡淡一笑。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熬药。”言尘理了理衣襟,跳下床将被角全部掖好,然后转身去厨房熬药。

厨房是新的,也不大,但该有的物品也是应有尽有,可惜言尘自幼锦衣玉食,莫说进厨房,他连菜刀都不曾碰过,这一熬,就熬了很久。

等言尘端着汤药站在床前时,天已经亮了,他看着闻澈瑟瑟发抖地躲在床角,提高声音:“趁热喝!不准推脱!”

闻澈指尖碰了碰碗,吓得缩了缩脖子:“太……烫。”

言尘舀一勺汤吹了吹,待合适后,再次递到闻澈唇前,耐心地说:“不烫了,你尝尝?”

闻澈凑近舔一口,脸色骤然铁青,还是摇头:“太……凉。”

“你小子事真多。”言尘瞪了瞪他。

闻澈道:“既然如此,那能不能不喝药?”

“不能!”言尘咬着牙说,他忍着脾气往药里加半碗热水,再次保持十二分微笑,朝他一字一句道:“现在呢?”

闻澈皱眉,支支吾吾道:“太太太……”

“太什么?”言尘忍无可忍,重重地放下碗,“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本殿下素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仙蛾跪在地上眼巴巴地求我喂,本大爷看都不肯多看一眼,像本殿下这般玉树临风风姿绰约的少年站你面前喂你药,你倒挑三拣四起来,太热不喝,太冷不喝,借口一大堆,我看啊,你就是不想喝。”

“别生气啊,我又没说不喝,”闻澈挑挑眉,“你真想让我喝?”

言尘翻白眼:“那是自然,你是因我受伤,我当然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你过来,我就喝。”闻澈拍了拍床。

言尘提起警惕,毕竟闻澈笑的太奸诈,小心翼翼道:“坐……床上?你想……干什么?”

闻澈道:“你不是想让我喝药吗?”

言尘不懂:“喝……药,为什么要我坐床上?”

闻澈不答反问:“你怕了?”

“我……”言尘犹豫了。

闻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昨儿晚上,哥哥在我怀中睡得很香,甚至扯着我的衣裳不让我走,如今怎么怕了?”

言尘感觉有损颜面,脖子一横,提高声音:“我才不怕?我怎么可能怕你?不就是坐床上吗?有什么好怕的?”

闻澈笑笑:“那就过来。”

“只是坐下,不做别的,对不对?”言尘又问。

闻澈笑意更深,反问:“难道哥哥想做别的?”

“我……才没有!”言尘哼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看着毫无作为的闻澈,问他:“然后呢?还要我做什么?”

闻澈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糖,他轻轻地剥开糖纸,甜丝丝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离得很近,言尘鼻腔满是甜腻的气息,忍不住感慨一句:“好甜。”

闻澈笑了一声:“想吃?”

“嗯。”言尘吸了吸鼻子,其实他不爱甜食,但当闻澈问他话时,他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闻澈修长的指尖捏住泛着黄色的糖,塞入言尘口中,是甜橙味儿的糖,里面包着一层果酱,不软不硬,甜而不腻。

言尘有一个小虎牙,尖尖的,牙尖轻轻一碰糖,糖就碎在口中,甜橙的气息在口腔蔓延,等一颗糖化在口中,言尘只感觉舌头下满是甜腻的气息。

“好了,你说的我都做了,现在,该喝药了吧!”言尘端着药,朝闻澈说。

闻澈道:“可是……我怕苦。”

言尘忍着性子:“不是有糖吗?吃一颗,再喝药。”

闻澈委屈道:“我只有一颗,刚才已经给你吃了。”

“你怎么不早说?”言尘气的火冒三丈。

闻澈耸耸肩:“你也没问。”

“你等着,我去买!”言尘声音有些怒火,他站起身子,刚跨出一步,手腕就被闻澈死死抓住,闻澈年纪不大,但常年修炼,力气倒不小,他轻轻一拽,言尘一个踉跄,“啪”地摔在闻澈怀中,还没等他站稳,闻澈倾身而上,脑袋趴在言尘肩膀上,撒娇般地说:“哥哥别走,我有办法。”

言尘的肩热热的,眉心突突跳,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心中犯难,若是推开,但他实在怀念闻澈怀中的感觉,若是不推开,自己现在是人形,两个少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他推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正在他绞尽脑汁想对策时,一个轻薄的吻覆在他唇瓣上,四片唇瓣相贴,和往常不同,很温柔,很轻,宛若清风拂面、蜻蜓点水,闻澈只是轻轻贴着,什么也不做,言尘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光透过窗户落在屋内,茶几上有一个蓝色琉璃盏,里面斜插一株玫瑰花,风起时,玫瑰花飘起,在空中悠悠打着旋。

两个少年靠在床榻上,指尖相扣,眼神深情而专一,呼吸炙热而迷离。

闻澈垂着头,目光微微阖着,右臂揽住言尘腰,将他死死按在床角,言尘陡然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脸色泛着红,不知是烧未退,还是羞涩,他的睫毛轻轻颤抖,似乎很紧张。

如果上次在湖中亲吻,是迫不得已,那这次呢?真的是因为……怕苦?

言尘心知不是,他也知道亲吻不该发生在两个少年之间,但他无法违背自己的本能,他向来不懂得如何拒绝闻澈,只会逆来顺受,仰头承受铺天盖地的吻。

第一次化为人形,虽然亲吻次数不多,但言尘早年看过不少画本子,脑海中浮现很多赤条条白花花的影子,他突然搂住闻澈肩膀,整个身子呈半包围式将他包在怀中,闻澈也睁开了眼,言尘顶着闻澈惊诧的目光,右手一挥,将他反压在下。

“你……”闻澈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虽满脸震惊,却没有反抗。

“你什么你?是你先亲我的,又不是我逼你的。”言尘声音有些凶,低头重新吻住闻澈,右臂宛若一条游走的蛇,死死缠住他的脖颈。

闻澈轻轻张开口呼吸,言尘趁机深入舌头,力度之深,几乎逼入喉咙,闻澈烧未退,本就温热的口腔,热的像一团火,引的言尘身体发烫。

他抬手撩开闻澈发丝,骨节分明的手从发根顺到发尾,漆黑如墨的头发和掌纹纵横交错,言尘喉结上下一滚,他分出神看了一眼闻澈,发现闻澈整张脸泛起一抹红晕,从脖颈红到耳后根,这样的闻澈,令言尘更加痴迷,他死死扣紧闻澈后脑勺,炙热的胸膛死死抵着少年,似是觉得不够,言尘伸出舌尖扫过少年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甜橙的气息在舌头中蔓延。

窗外,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骸骨。

屋内,床吱呀吱呀响半晌,直至他们呼吸不过来,言尘才松口,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他发现闻澈有些羞赧,手指头将被子扯得死死的,一副害羞的小媳妇儿样。

言尘柔声道:“你害什么臊,明明是你主动的,搞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闻澈缓了缓神,反驳道:“你吻得那么凶,我差点喘不过来气,你本来就是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