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倾尘
第102章 勾引(一) “女装+ 骚
为此,闻澈很是烦恼,他已经习惯了和言尘每天睡前来几场,尽管他病还没有好透,吸口冷风就忍不住咳嗽流眼泪,一到晚上,浑身更是冷的打寒颤,他哥会下意识搂住他,躺在他哥怀中,鼻尖充斥的都是清雅的气息,闻澈恰逢年轻火盛的年纪,碰喷摸摸就起火,他总会忍不住亲亲他哥的嘴,搂搂他的腰,衣裳都褪完了打算自己上。
他能看出他哥被欲望逼红的眼睛,尽管他哥在压抑着情感,但里面的渴望和躁动依旧明目张扬,可惜,他哥怕病情加重,就不愿意和他做,顶多和他舌吻几次。
闻澈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他哥坐怀不乱,他就使劲在他哥身上煽风点火,有时候蹭着蹭着,反而把自己蹭得有反应了,他哥会好心地给他腾出足够的房间,说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闻澈看着他哥执着的态度,心中格外苦恼,这种抱着吃不着的滋味,着实难受。
连续好几天,闻澈勾引他哥上床,皆以失败告终,接吻的次数,也少得可怜,为了唤醒他哥的欲望,闻澈天天趴在软垫研究各种画本子,《让哥哥欲罢不能的三十六计》,《七十二种姿势,哪一种最适合你》、《霸道哥哥狠狠爱》、《从里到外慢慢宠》《上床,有益身心》《小少爷今天吃到哥哥了吗?》……
闻澈看完画本子后,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顿觉身心通畅,桌子上摆着一张方形铜镜,他对着镜子打量一下自己长相。
下巴一仰,桃花眼一挑,处处带着股风流气息,以前有个算命先生说他长相克夫,闻澈气得火冒三丈,自己的长相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在世家公子中,他绝对能挤进前三,这明明就是旺夫的长相。
而且,他哥经常夸他好看,闻澈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脸,不过闻澈并不打算靠脸勾引他哥,而是选择用腿。
他心知他哥有一个嗜好,看人先听声音,声音好听再看腿,最后才看脸,而且,他哥格外喜欢他的腿,每次上床,都夸他腿好看,长、直、白,由于长年习武,他的腿上有不少肌肉,虽然不过分紧绷,但也夹杂少年的力量感,他的小腿要比常人长一些,衬得腿更修长。
闻澈早就知道他哥爱他的腿胜过他的脸,因为他哥最不喜欢的姿势就是让他趴在床上,因为没法玩腿,如果是面对面、观音坐莲,或者按压在墙上,他哥可以尽情玩他的腿,闻澈为了哄他哥开心,经常将腿缠他哥腰上,搭他哥肩上,作出一派放荡的样子。
思及此,闻澈去山下最好的阁楼定做了一件衣裳,是女装,露腰露腿,手臂也盖不住,薄得就像一层纱,他记得他哥之前让他穿过女装,虽然他没有穿女装的嗜好,但他哥看他穿女装的眼神明显不对,虎视眈眈、双目发光,像豺狼遇见了猎物。
虽然过去很久了,但那次的滋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因为那是他哥第一次用手指帮他,简直头皮爽得发麻,和单纯的亲吻拥抱都不一样。
闻澈一拿到女装,就立刻换上了,天蓝色的薄纱,裙摆落下,垂至大腿中部,锁骨上面的纱,勉强遮住脖颈,修长的脖颈在纱下显得若隐若现,他嫌长,便用剪刀剪了几个洞,整件衣裳,上面遮不住肩膀,下面顶多能包住臀,腰肢两侧,有几道裂缝,恰好露出性感的线条,他就不信了,穿成这样,还拿不下他哥?
一月中旬,天气渐渐回暖,大片大片的云像鱼鳞似的悬挂着,风一吹,雪白的云四处游动,山上的雪也化了,阳光透过苍翠的竹林,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闻澈美滋滋地换完衣裳出门,他哥恰好洗完澡,此刻只着一件单薄中衣,正捧着热茶靠在椅子上看书,半干的乌发随意地贴在肩上,身上还氤氲着湿气和熏香,他哥看得很专心,连他来了也没发觉。
“哥,书比我好看吗?”闻澈像往常那样坐到言尘腿上,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声音满是抱怨。
“没你好看,你最好看。”言尘头也没抬,下意识伸出左手捏了捏他的腿,这一捏,他直接愣住了,书都掉在了地上。
他忙抬头,就和闻澈泛红潮湿的眼眸对上,那人身上只笼罩了一层薄纱,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未遮盖的肌肤泛着莹白色,一抬眸一低眼,全是赤裸裸的魅惑。
“我好看,你怎么不看我?”闻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右手撑在言尘耳畔,身子往下一压,鼻息尽数扑在言尘唇角上。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香味,发梢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有几滴顺着额头、下巴,啪嗒几声,坠落在言尘脖颈处,很烫、很热。
言尘只感觉一股酥麻的异样感涌入心间,尤其是紧贴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宛若一把燃烧旺盛的火苗,烧的他心脏突突跳,他努力控制住呼吸,平静地与闻澈对视,不得不说,他弟的那双眼睛真的很干净,像是一汪在幽谷流淌的清泉,又像被大雨冲刷过后的满天星,从里到外都透着纯,很漂亮,很皎洁。
但他一旦上了床,那双眼睛顿时就变了,里面充斥着十足的情蛊,嘴里说着放荡的情话,满脸也挂满了不同以往的色彩,很艳丽,极其容易让人沦陷。
言尘一直都觉得他弟有两种性子,既有弟弟的乖巧,又有情人之间的放荡。
“哥,你心跳好快哦,是因为想要我吗?”闻澈下巴压在言尘胸膛处,自下而上仰望着他,从言尘的角度望过去,他弟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在暖阳的照射下,衬得他五官更加柔和,眨巴着眼看人时,比冬天的雪还亮。
言尘没说话,闻澈继续道:“哥,我的屁股好疼,你帮我揉揉,亲一口也行。”
言尘盯着他的胸口看了几秒,却无动于衷。
闻澈微微叹口气:“哥,你真无情,我都受伤了,你连亲一口都不愿意。”
“屁股受伤,还能这么作?我看啊,你就是伤的不重,”言尘说,“赶紧起开。”
“什么?过来?”闻澈倾身而上,慢悠悠地替他解开腰上束带,嘴边噙着一抹笑,朝他说:“哥,你心跳跳一下,代表你喜欢我,你听,你心跳的厉害,说明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三秒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言尘也意识到自己心脏止不住跳,忙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按住闻澈煽风点火的手,刚想开口,不料闻澈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双唇便覆在他唇上,来不及说出的话,也变成了口水相容的暧昧声。
许是病还没好,闻澈吻的比往日都缓慢,很温柔、很认真,舌尖在他唇上描摹,像雕刻一副瑰丽的画卷。
但他只吻了三秒,就起来了。
言尘看着他眼中喷薄欲出的情火,心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喉结烧的发麻,却依旧坐的四平八稳,说道:“干嘛穿成这样?”
闻澈趴在他耳边,气息凌乱:“因为哥哥喜欢我放荡啊!我放荡一点,不好吗?”
言尘哭笑不得道:“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放荡了?”
“心跳说的,”闻澈指了指他的心脏,“哥上次让我穿女装,眼神都变直了,后来发疯,弄得我浑身好疼,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这样。”
他说的没错,言尘的确喜欢他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裳,露腿的最好,摸起来格外舒服,他以前也确实强迫他弟穿过一次女装,但这件裙子比那件更加暴露,确切地说,这件裙子压根不能叫衣裳,被剪的都是洞,手指可以随便伸进去,就连腰,也赤裸裸地露出来,外面盖着的薄纱,轻轻一扯,就能扯掉。
闻澈眼中满是遮不住的欲望,身子一点一点靠近言尘,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可控制的急躁,膝盖也不老实,来来回回蹭在他哥腿上,暧昧地说:“哥,我都想好怎么玩了。”
言尘呼吸沉了沉,手指扣住他的腰,许是烧了几天,胃口不好,他弟瘦了不少,一只手按在他腰窝,往后一握,就能桎梏住他的腰,“你想怎么玩?”
闻澈爬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下巴,从额头亲到唇角,最终贴在他嘴唇上,蛊惑道:“哥,我穿成这样,像不像你从青楼赎回的男妓?专门陪你玩乐的小情人。”
言尘顺着他的话问:“所以?”
闻澈嘻嘻笑道:“你就假装你娶了一个浪得起飞的男妓,每时每刻都能发情,一天不上床,就难受的要死,但你婚后满足不了我,我就爱上了别的男人,趁你不在,我和别的小情人爬上了我们日日欢乐的床,你回来时,正好将我们捉奸在床,你气的把他打了一顿,然后发疯,天天把我关在你房间,只让我盯着你看。”
“不好,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哥什么时候满足不了你?居然想着和别人上床。”言尘啧一声,拍了拍他的头。
闻澈被拍的哎呦一声,捂着脑袋说:“说着玩嘛,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上床?你就不能假装我是你的小情妇?”
“不能,”言尘摇了摇头,催促道:“赶紧下去。”
“不下。”闻澈坐在他腿上,死死搂住他的腰,“哥肯定是厌弃我了,都不肯和我上床了。”
言尘看了一眼厨房,无奈道:“厨房的水快烧开了。”
闻澈没好气地哼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重新固定在自己身上,不满道:“水烧开了,你就管,我这么烧,你怎么不管?难道在哥心中,水比我还烧?”
言尘噗嗤一笑:“整座山上的水,加起来也烧不过你。”
闻澈反问:“那你怎么不和我上床?都冷落我好几天了,憋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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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有好多XP,想写澈子和狗尘打啵,他爹进来了,正好捉/奸,哈哈哈……(澈子爹很开明的)[橙心]
真的不想断更,但医学生考研,真的卷死了,每天晚上躺到床上都快十二点了,再看一会儿网课,就凌晨了,第二天还有早八,只能挤出时间码字,X��X
第103章 勾引(二)
“你就这么想和哥做啊?”言尘捏了捏他的脸。
闻澈连连点头,伸出手臂圈住言尘脖颈,抬起上目线看着他,嘻嘻笑道:“当然了,天天都想做,想和哥接吻,想和哥上床,哥要是再拒绝我,我会难受死的。”
“我们俩在一块,早晚会精尽人亡,”言尘无奈地说,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腰,确保无碍后才小心翼翼地揽住他的腰,朝他说:“伤好了?”
“看不起谁呢,伤又不重,早就好了。”闻澈得意地抬起腿,对着言尘指了指小腿,言尘歪头瞥一眼,虽然那人穿着衣裳,但只是一层连大腿都遮不住的薄纱,隔着纱,依稀能看清修长的腿上,自上而下覆盖着淡淡的吻痕,小腿的吻痕比较少,大腿根上的却格外明显,是昨晚刚搞上去的,言尘本来不想做,但架不住他弟卖力勾引,最终,言尘用他弟的腿来了一次,他心知他弟还病着,便放轻了动作,事后也给他上了药。
“好的这么快?”言尘看着他的腿,目光有些惊讶,毕竟他昨晚陪着闻澈放纵了一次,力度挺大,他弟的腿当时被蹭的又红又肿,皮都破了好几层,里面隐隐泛着血丝,从昨儿个到现在,总共上了两次药,眼下看来,居然好的差不多了。
“是啊,我身体诡异,哥这几天不咬,痕迹都快没了,哥快咬几口,”闻澈亲昵地握住言尘的手放在腹上,催促道:“哥,这次别咬腿,咬腿上,低头看不见,你咬腹肌上呗。”
刚洗完澡,他身上还泛着红,腹肌光滑,两侧的腰线,随着他的动作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气息,言尘被勾得心脏有些乱,抽出手拍了拍他扭动的腿,冷静道:“不准动,别乱撩,赶紧下去。”
“不要嘛。”闻澈没从他腿上下去,反而搂住他哥的腰坐的更稳,他能感受到他哥紧绷的身子,素日冷淡的眼眸,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感,他心知他哥在强忍着,于是黏黏糊糊地凑在他哥脸前,熟练地亲亲他的额头、鼻梁,顺到唇角后,暧昧的水声,在房间显得格外明显。
言尘呼吸逐渐凌乱,微微偏开头,本想去冲个冷水澡,但闻澈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他离开的前一秒,那人又缠上来,泛红的唇角紧紧贴着他,口齿不清道:“哥,别走啊,洗澡有我舒服吗?”
言尘呼吸沉了沉,哑声道:“阿澈,别闹……”
“哥,我没闹,我们已经好久没做了,我都习惯每天和你来几次,夫君不操,浑身不爽,我想要哥,真的很想……”闻澈眼神迷蒙意识混乱,一味地伸出舌尖沿着他哥的唇舔舐,故意喘着气说:“哥,你身上的气息真好闻,好甜,我好喜欢。”
言尘没有像往常那般张开嘴,却能从彼此想贴的唇角上尝出闻澈的味道,闻澈从小就爱吃糖,今天吃了樱桃味的糖,其中混杂着沐浴后的皂角香,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洋溢着甜丝丝的气息,像被泡在蜜罐中,甜的发腻。
“哥,你张开口,我喜欢哥和我舌吻,很性感。”闻澈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言尘,一只手按压在他哥肩膀上,另一只手勾住他的束带往下扯。
“不要。”言尘一脸平静的说,语气平淡的像在拒绝一件寻常的事,但他话语间透露的宠溺感,让闻澈一眼就看穿他在撒谎。
“为什么拒绝我?”闻澈故意问,鼻尖变得红红的,浅亮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比大雨冲刷后的天空还亮,抬头看人时,宛若一只淋雨的狗狗,抖一抖,还能抖出几滴水。
言尘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心知他弟在故意装可怜,但他实在于心不忍,于是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有力的五指扣在他后脑勺上,很轻、很温柔,不知是不是闻澈的错觉,他感觉他哥摸他带着一丝安慰。
闻澈见卖惨得逞,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挺着脑袋往他哥掌心送,微微抬头时,眼眸睁得格外大,继续问:“哥,你还没说为什么不和我亲呢。”
言尘反问:“还有脸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行?”闻澈握住他脑袋上的手放在手中把玩,他哥的手比他长一个骨关节,闻澈握不住,只得放在手中捏来捏去,偶尔放在唇边,用唇角蹭蹭他的手背、指尖、手腕。
言尘咽了咽口水,在火花点燃前立刻从他嘴中伸出手,歪过头没再理会吃瘪的闻澈。
“真小气,嘴不让人亲,手也不让亲,”闻澈无奈地叹口气,“人家都说啊,有些男人就是坏,追到人前,又是说好听送好玩的,想着法哄人开心,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人追到后,就不懂得珍惜,晾人就和晾白菜似的。”
言尘笑了笑:“阿澈的意思是哥哥坏啊。”
“难道不是吗?”闻澈一脸哀怨,一本正经地指责他:“哥,你以前对我可好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反观现在,我求着让你亲我几口,你都不乐意。”
“我为什么不亲你,你心里没数?”言尘笑出声。
“哥,我脑子笨,不开窍,你说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闻澈勾了勾唇角,将额头抵在他哥额头上,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
窗外的风吹进来,淡蓝色的窗帘兜着风来回飘荡,屋内倒映出两具欣长身影,长若流水的黑发和乌发互相纠缠,刷在脸上,像被细长冰凉的秋雨冲刷,又麻又痒,言尘捏住闻澈的一绺头发,任由他弟在他额上来回蹭,好笑道:“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黏人?”
“黏人不好嘛?像我这种身材好活好又黏人的男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可要好好对我,”闻澈蹭得更起劲了,时不时在他脖颈处咬,似是为了发泄不满,他咬的很重,尖锐的牙齿,刺透皮肤,在上面留下一排牙印儿,“你不亲我,我就一直黏你。”
言尘被咬的“嘶”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笑道:“亲了亲了,赶紧起来。”
“不亲头发,亲嘴。”闻澈不满。
言尘问:“亲完之后,你还想干嘛?”
闻澈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随口说:“不干嘛啊,就只亲亲,我病刚好,不做其它的。”
“真的只是亲亲?”言尘勾了勾唇,凑近他弟脸庞,呼出的气息,尽数落在他弟耳尖上,他知道他弟的耳尖很敏感,每次碰到,那人都忍不住发抖,这次也不例外,气息刚落在耳朵上,言尘就感受到他弟肌肉紧绷,手指死死扣在他肉里,连睫毛都是颤抖的。
“哥……,别碰我耳朵,唔……别亲啊,好痒啊!”闻澈抖着声音见他哥亲吻他的耳尖,下意识手脚并用往后退。
“别动,”言尘紧紧握住他弟的脚踝,让他岔开腿跪在自己身侧,即便那人还痒得难受,但他依旧毅然决然张口咬住他弟的耳尖,蛊惑道:“知道痒就别骗哥。
闻澈被咬的浑身失了力,软绵绵倒在他哥怀中,努力平复气息,言尘望着乖乖趴在他身上的人,心中有些痒,便伸出舌尖在他弟耳尖上舔舐一圈,他一直很喜欢他弟的耳尖,很软,很热,一旦受了刺激,总是发红。
闻澈回了回神,飞快地看他一眼,朝他说:“我……什么时候骗过哥?”
“还不承认。”言尘弹了弹他的脑门。
“轻点,好疼。”闻澈捂住脑袋。
言尘替他揉了揉:“真疼啊!”
“当然疼,你亲我几口 ,就不疼了,”闻澈把脸凑在言尘嘴前,点了点自己脸颊,“亲这儿就行。”
“宝贝,同样的招数,用几次就不起效果了。”言尘不为所动。
“哥,又不做什么,就只亲几口。”闻澈死皮赖脸地赖在他身上。
言尘仍无动于衷,说实话,他挺乐意和他弟接吻,他弟吻技不错,每次亲吻,都带着浓重的情欲,言尘总是被勾得七荤八素,吻着吻着,就被他弟拐着弯带到床上。
换做之前,言尘肯定不会拒绝,但自从上次俩人没日没夜放纵了一晚,闻澈又是高烧不退又是感冒流鼻涕,整整休养了好久才恢复,言尘担心他太纵欲,就减少了上床次数,面对闻澈勾引,他也能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