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77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言尘笑出声,说道:“你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哥就会敷衍我。”闻澈嘟囔着,一脸不满。

言尘笑了笑,他确实没有骗闻澈,他的阿澈确实很漂亮,笑起来,眼神比星星还亮,皮肤比雪还白,一双桃花眼,又大又圆,微微勾眼看人,就能把人勾引的心魂意乱。

看闻澈不爽,言尘也没了睡意,忙爬起来走进闻澈,低头亲了亲闻澈的鼻尖,随后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衣裳中,找了一件闻澈常穿的衣裳给他缓缓穿上。

“这件衣裳已经好几年了,穿成这样去你家,会不会不太好?”闻澈抬起手臂,让言尘更好地给他穿。

言尘打量两下,说:“我觉得挺好的。”

“哪里好了,袖口都快磨平了。”闻澈白他一眼,倒也没脱。

言尘没回答,而是低头看着他,一本正经道:“你确定要跟我回家?”

“当然了,”闻澈重重点头,“哥在哪,我就在哪,更何况,我是你男人,你的男人,去见你的父亲,不是很正常事吗?”

言尘微微叹口气,不知怎地,他心中有股酸涩感,却说不出来,就像有一块石头死死堵在心间,是害怕吗?

害怕什么?怕闻澈看见往事?还是怕闻澈看见熟悉的环境恢复记忆?

闻澈自然能看出言尘的心情,他抬手捏住言尘的嘴角,将耸拉的嘴角给他提上去,又在他紧皱的眉头轻轻亲了亲,安慰道:“好哥哥,你别担心了,说实话,我确实该见见你的亲族,我的生活,哥都见过,哥的生活,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你的过往都是被他们害的,”言尘压着声音,“我不喜欢他们,也不想见他们。”

“我过得很好,有哥在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哥不需要因为我去恨任何一个人,”闻澈搂住言尘的腰,脑袋在他肩窝蹭了蹭,“只要哥还在我身旁,我就谁都不恨,我很感激你的家人,他们把你教的很好,还肯让你回到我身边。”

言尘额头抵在闻澈额头上,炙热的呼吸,落在他脸上,无奈道:“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挺傻。”

闻澈没说话,回应言尘的,是一串带有安慰的吻。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大片大片的云朵,乌泱泱的随风来回飘,金色的阳光一泻千里,将闻澈的脸映的发红。

沿途种了一片黄金榆,微风轻抚,脆弱的黄叶子在枝头颤了几下,像涂满黄色粉末的枯叶蝶迎风起舞,最终打着旋落了下来,闻澈踩在树叶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他的修为恢复了不少,回去的路上非要用御剑带言尘飞行,脸上的自信,不亚于夺了天下第一,言尘不好打击他自信,一路上任由闻澈用自己的佩剑带他飞,闻澈御剑不稳,上下颠簸,左右摇晃,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好几次差点撞在山上,好在言尘及时给他调整方向。

散落一地的黄色榆叶,像一条线似的往后移动,最终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闻澈方向感不错,回去倒也没花多长时间。

天庭和人间相差不大,有万里宫阙,琼楼玉宇,沿途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但言尘早年下过令,太子殿方圆五里,不允许任何宫娥靠近,所以刚进入太子殿,周围格外冷清,偶尔有几只猫趴在地上来回滚动,倒也有几分生机。

分别将近一年,言尘必须去见父君,便让闻澈待在太子殿,他在殿中留了好吃的好玩的,临走时,言尘再三嘱咐闻澈,不许乱跑,不许违背规矩,不许这儿,不许那儿,听的闻澈头昏脑涨,毕竟是自家哥哥教育自己,闻澈只能左耳朵近右耳朵出,扯着假笑迎合他。

等言尘走后,闻澈立刻换了乔装偷溜出太子殿,他聪明睿智,会看眼色,长得好看,嘴甜会说话,很快就得知天界当今掌权者叫言君义,言尘的师父叫司珩仙君,以及言尘的母神叫湛怜生,当年被闻澈的长枪/刺/穿胸膛。

闻澈不仅打听言尘的事,也得知不少自己的事。

屠戮神明,罪大恶极,常年钉在耻辱柱上的魔神。

闻澈倒没有过多愧疚,反正都是陈年往事,纵使罪恶滔天,他已经用命偿还了,和现在的他无关。

他唯一愧疚的,就是言尘的母神。

闻澈想了解更多过往,于是便笑面盈盈的和一个小姑娘搭讪,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十五、六岁,扎着两个小发髻,脸色微微泛着红,时不时偷看闻澈几眼,远远一看,羞涩的和花骨朵似的。

闻澈假笑惯了,这种场面,自是应付的如鱼得水,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带着十足的优雅。

小姑娘咬着嘴唇,羞赧的递给闻澈一只手帕,上面绣了一对鸳鸯,鸳鸯本就象征着夫妻恩爱,小姑娘脸皮薄,暗含之意已然十分明显。

还没等闻澈开口,闻澈和小姑娘就被一道身躯挡住了。

小姑娘抬头,撞进一副幽深的瞳眸中,忙弯腰,毕恭毕敬道:“太子殿下!”

“嗯。”言尘语气并不好,他刚和父君谈完,隔着老远,就看见闻澈和开了屏的孔雀似的,四处勾搭,闻澈根本就不懂得拒绝别人,一想到这儿,言尘眉头紧皱,目光如一把笔直锋芒的剑。

小姑娘终究太小,浑身抖的和筛糠似的,等待死亡的审判。

不料,她耳旁传来一道铿锵有力又有些骄傲的声音:“他已经有家室了。”

小姑娘眨巴着眼,鼓起勇气抬起头,只见言尘揽住闻澈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是他夫君,来接他回家。”

话刚说完,不仅小姑娘愣住了,就连闻澈也愣住了。

显然,言尘没有给闻澈反应的机会,二话不说便攥住他的手回家,闻澈自然知道自家哥哥吃醋了,毕竟他哥哥是个醋吃的起飞的人,单是别人看他一眼,他哥哥都能吃一天的醋,一路上,闻澈又是道歉又是亲他,都没把人哄好。

刚回到太子殿,门啪嗒一声被反锁,闻澈就被言尘压在了墙壁上。

第111章 浮出水面

还没等闻澈说话,言尘就将闻澈反压在冰冷的墙壁上,灼热的吻从闻澈的发丝,到他的指尖,浑身上下,每一寸都不放过。

带着十足力气,过于霸道的吻,将闻澈折腾的上气不接下气,两人的衣裳也在拉扯中被褪尽,言尘单手抱住闻澈,将人摔在柔软的被褥上,闻澈想起身,被言尘一只手又按了回去,高大的身躯倾身而上,便覆盖在了闻澈身上。

“哥平时是不是没伺候好你,”言尘自上而下看着他,小虎牙叼住他的耳垂,发了狠地说:“刚回来,就有功夫和别的小姑娘勾搭,有时候,我真的在想,干脆把你绑了锁我房间,一辈子只能盯着我,只能让我上。”

“阿澈生来,就是给哥哥当媳妇儿的,”闻澈呼吸不稳,泛着红的唇角微微张着,眉眼弯了弯,嬉笑道:“如果哥愿意绑我,阿澈自然非常愿意,死在哥身下,是我三生有幸,哥现在就去找一根结实的皮带,把我绑在你床上,哥哥做什么,阿澈都不会反抗。”

言尘本打算起身,奈何闻澈突然伸出臂弯搂住言尘的脖颈,暧昧道:“哥哥别走,哥哥还没亲阿澈呢,阿澈喜欢哥哥,阿澈喜欢哥哥用各种方式对待阿澈,我的全部,时刻为哥哥打开。”

“阿澈喜欢哥哥亲我,哥哥每次都亲的阿澈浑身发软。”

“阿澈昨晚还梦见自己变成了女孩子,怀了哥哥的宝宝,可是哥哥一点都不心疼阿澈,非要压着阿澈……”

言尘“嘶”一声,一把捂住闻澈的嘴,他早该知如此,闻澈没脸没皮惯了,无论多少荤段子,闻澈总能信手拈来,和他比说荤话,恐怕十个他也抵不过闻澈。

“少贫。”言尘剜他一眼,微红的光透过未关严的窗柩洒下,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洋洋洒洒,落了下来,闻澈眯了眯眼,抬手半阖住眼,自下而上看着言尘。

眼皮将眼尾勾勒出漂亮的弧度,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那么浅亮,那么干净,比世间任何美景都漂亮。

兜兜转转,恍若隔世,明明还是在太子殿,还是同一个人,但好像都变了。

言尘翻身而下,轻轻靠在闻澈身侧,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在怀中,亲了亲。

闻澈不解,侧过身子看着言尘,歪着脑袋问:“哥怎么了?我还以为哥看见我乱跑要惩罚我呢。”

“没什么,就是感觉像梦一样,”言尘攥紧闻澈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很多年前,你就离开我了,那时候,我只能隔着镜子看你,碰不到,摸不着,如今,你真的待在我身边,反倒有些不真实了,像梦一样。”

他抬手碰了碰闻澈的面颊,掌心是烫的,温柔的,离得太近,言尘的鼻息落在闻澈脖颈上,酥酥麻麻,但让闻澈开心的是言尘发自肺腑的话,很赤诚。

太喜欢哥了,喜欢他的话,喜欢他笨拙的喜欢。

闻澈弯了弯唇角,二话不说,翻身而上骑跨在言尘身上,因为没穿衣赏,他低头就能看见言尘锁骨上还有一块深的发紫的咬痕,他低头,又在锁骨上咬了一圈,言尘没动。

于是他有点得寸进尺,又亲了亲他的喉结,仰着头问:“真实吗?”

“真实。”言尘揉了揉他的脑袋。

闻澈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两圈,透着一股狡黠,他盯着言尘,不解道:“哥以前通过镜子看过我?”

言尘坦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闻澈嬉笑道:“偷看过我洗澡吗?”

言尘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闻澈嘻嘻一笑,唇角附在言尘唇角上,暧昧道:“有没有一边看我,一边自己弄?”

言尘眉心皱了皱,倒真有过,但没太好意思说,闻澈似看穿了他的想法,率先说:“哥哥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有过,十几岁时,我就经常趁哥哥睡觉,一边看着哥哥,一边缓解,那时候就在想,真的好想和哥哥接吻,当然,我也有偷偷亲过哥哥,哪里都亲过。”

“我太喜欢哥哥了,”闻澈说的很直白,“我想每天和哥哥一起睡觉,和哥哥在任何地方接吻,在房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爱过的痕迹,还想让哥哥……帮阿澈止痒,只要哥哥不在,阿澈就浑身躁动……”

他最后几个字是贴着言尘嘴角说的,炙热的气息在彼此的皮肤上蔓延,激的言尘浑身发烫。

言尘喉结滚了滚,一言不发,闻澈显然没有放弃,继续问:“哥哥有没有想着阿澈弄自己?”

望着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言尘终究是妥协了,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有过。”

闻澈眉眼一挑:“多久一次?”

“不知道,挺频繁的。”言尘没撒谎,他每次看见闻澈,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恨不得这人时时刻刻待在他怀中。

闻澈眼底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吻了他一下,说:“白天还是晚上?”

言尘思索一番后说:“都有。”

“哦?”闻澈笑意更深了,呼呼的热气喷在言尘脖颈上,调侃道:“原来我们的小殿下喜欢白日宣/淫啊”

“阿澈,你真烦,别说了。”言尘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眸底却掩不住那抹笑意,他抱起闻澈,双腿微屈,让他坐在自己腿间,言尘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是一种特别依赖的姿势。

他把下巴搁置在闻澈柔软的头发上,过了很久,他才和闻澈说:“我去找父君了。”

闻澈点点头,指尖把玩言尘垂下的一绺乌发,替他束在耳朵后,而后托着下巴看言尘。

言尘想了想,才说:“父君说他不想让我离开。”

闻澈指尖颤了一下,笑着问:“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不知道。”言尘顿了顿。

闻澈不急不躁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言尘眉头皱了皱,喃喃道:“父君母神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们给我起名为尘,希望我不染凡尘,我心里清楚,他们希望我堪当大任,承担起守护子民的职责,但我似乎是个不合格的太子,很多年前是,现在依旧是,我不喜欢神族,不喜欢这里,但我身上有枷锁,我逃不开,很多时候,我也不知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闻澈托着下巴看他,目光一眨不眨,很久,才说:“哥,你挺合格的。”

“或许在你眼中,我挺合格的吧。”言尘无奈笑笑。

闻澈也跟着笑了,他倒真没附和,他是真心觉得他的哥哥很好。

“哥,”片刻后,闻澈声音突然正经了起来,一双戏谑的眼眸难得严肃起来,“让我见见你的父君吧。”

“嗯?”言尘不理解。

闻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又不是傻子,你都回来了,他难道还猜不出我在你这儿?就算我不找他,他也得找我。”

“可是……”言尘犹豫了。

“放心,我有分寸,”闻澈搂住言尘的脖子,眉目却带着几分鄙夷,讥讽道:“我就想问他几件事,第一任魔神,是谁杀的,镇魔钟被毁,七十二星君,有谁在场。”

第一任魔神?七十二星君?言尘对第一任魔神并不了解,因为在他出生时,第一任魔神已经伏诛很多年了,大家只记得第二任魔神是闻澈。

“你恢复记忆力了?”言尘声音有点疑惑。

闻澈摇摇头:“没有,只不过从仙娥口中得知了不少事,再加上我的记忆正慢慢恢复,大致事情倒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言尘还是不太理解,又问:“为何要提及第一任魔神?我只知道他已经陨落数千年了,迄今为止,能叫的上他名字的神官都寥寥无几。”

“哥真的觉得第一任魔神死了吗?”闻澈没回答,反问道:“我倒觉得他可能活着。”

“为何?”言尘并未否决他,即便他的猜测挺荒谬,数千年,言尘从未听过有谁提及第一任魔神,但不知为何,闻澈说有可能活着,那就肯定有可能还活着。

闻澈缓缓道:“昔日神魔大战,大家之所以认定我是罪魁祸首,是因为只有魔神才可以毁掉镇魔钟,而毁掉镇魔钟的方式只有两种,第一种,我的血,第二种,第一代魔神。”

“你的血?”言尘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