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81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我要许个愿,长出来八只手,恨不得三天写三本,五天完结

第116章 神昭国

这一夜,言尘睡得并不安稳,他又梦见了镇魔钟被毁,那天,好多神官都死了,母神死了,闻澈也死了,任凭他哭着喊着,但怎么都叫不醒母神,他甚至找不到罪魁祸首,只能看着闻澈蒙冤,在他怀中自杀,温热的血液流了一手,他慌忙用掌心捂住伤口,血液又从指缝流出。

第二天一早,言尘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寝衣,指尖还残留梦中血腥的触感,过了好久,言尘都没回神。

记忆中的母神,总是温婉地笑着,那时候的冬天很冷,言尘很喜欢躺在母神的怀中,手指缠绕着柔软的发丝,听母神给他唱歌。

母神皮肤很白,比雪还白,笑时,会露出两颗小虎牙,比正午的太阳还耀眼。

所以那时候,言尘格外留恋母神的怀抱,他总希望母神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

“哥做噩梦了?”闻澈半靠在榻上,温热的掌心探在言尘额头上,见他睁眼,才下床倒杯温茶,走到言尘身边后,闻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朝他说:“刚才听见哥口中一直喊母神,哥梦见什么了?”

言尘回了回神,他偏头看着闻澈,屋内只燃着一盏烛火,照亮了闻澈的眉眼。

闻澈没有像往常那般笑,垂眸看人时,多了几分淡薄,但他的眼睛依旧是清湛湛的,瞳仁干干净净,像是雪后初霁的蓝天。

“没什么。”言尘轻轻摇了摇头,接过闻澈手中的水,轻轻抿了口。

闻澈定定看着他,见言尘没有开口,他斩钉截铁道:“哥想去找镇魔钟,哥想查清你母亲去世的真相,但顾及我的存在,所以哥才没有去。”

言尘指尖顿在茶杯上,抬头时和一双漆黑的瞳眸对上,明明近在咫尺,但他看不懂那双眼睛。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闻澈经历过很多事,幼年的遭遇和裂痕,让闻澈比寻常人更敏锐,闻澈特别擅长伪装,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装出任何模样。

言尘没说话,闻澈笑着坐在言尘身后,双臂从后向前搂住他的肩膀,半张脸埋在他肩窝,发出闷闷的声音:“哥哥不用管我的,只要哥哥想做,阿澈都不会反对,阿澈只想陪在哥哥身边。”

言尘微微叹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我怕太委屈你。”

闻澈歪着脑袋看哥哥的身材,他哥身材真好,白色裤子衬托的双腿笔直,他伸出小腿在言尘腿上蹭了蹭,眨了眨眼和他说:“要是哥觉得我委屈,不如晚上让我用你的腿试试?”

“你早晚毁在自己这张嘴上。”言尘捏了捏他的的脸颊,捏成了小金鱼的形状。

闻澈配合的发出“啵啵”的声音。

言尘看着在他怀中撒娇的少年,既明亮又生动,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额头,轻声道:“很多时候,我发现我看不懂你。”

“哥哥,你不用完全看懂我,第一,我向哥哥保证,只喜欢哥,最喜欢哥,”闻澈勾住他的手指,将他手中的冷汗蹭干净,“第二,在我认为合理的情况下,有些事情我会对哥有所隐瞒,毕竟我不是无所不能,如果哥哥还瞎担心……”

听到瞎担心,言尘忽然摇摇头,说道:“才不是瞎担心,是你自己骗我在先,没有把全部的信任交给我。”

闻澈笑笑,安抚似的在他手心蹭了蹭,耐心道:“好好好,不是瞎担心。”

他边说边捏了捏言尘的手指,无奈道:“只不过我的身份太复杂,我不属于世间任何一个种族,我甚至不知自己是被谁创造的,或许我只是一枚引起两族交恶的棋子,我若主动与神族示好,赢了,势必引起魔界民怨沸腾,输了,我自己也自身难保,很多时候,我不得不向哥隐瞒,但我向哥发誓����”

他凝望着言尘,温和的眼眸似凝聚了一团烈火,炽热,滚烫,说道:“在这世间,我灵魂深处的虔诚,只有哥哥,无论是沧海桑田,还是晦朔春秋,我永远信任哥哥,喜欢哥哥,我的心,只给哥哥,哥哥永远不用质疑我的真心。”

言尘指尖微微蜷缩着,少年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脸上,眼眸很赤诚,很坦荡,言尘喉结滚了滚才偏开头,抱怨道:“才不信你呢,每次都骗我,上次说喜欢我,却让我杀了你,你知不知道对我多残忍?”

闻澈笑出声,双手挂在他脖颈处,撒娇道:“好哥哥,阿澈知道错了嘛!那哥哥要怎么惩罚阿澈,阿澈都不还手,好不好嘛~,哥哥别生气~”

言尘睫毛垂着,在眼底洒下一片光影,淡淡道:“我想知道我母神怎么去世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当年赶到镇魔钟时,娘娘只剩最后一口气了,”闻澈摇了摇头,“但坏事做多了,总有破绽,哥要想知道真相,可以去镇魔钟看看,但我并不想让哥去,敌明我暗,城府甚深,他能让神界爆发心魔咒,害得上千神明尽数陨落,甚至轻而易举找到镇魔钟并嫁祸给我,也能绕开重兵把守的神界,害死娘娘,能在神魔两界呼风唤雨,来无影去无踪,他的实力不比我低,哥哥难道猜不出是谁?”

闻澈没有明说,但言尘自然知道他是何意,从小到大,言尘从未怀疑过司珩仙君,于他而言,司珩仙君如同父亲,温文尔雅,谦谦君子,会握他的手教他写字弹琴,会细心教导他一心向道,会救他护他。

但闻澈已经多次向他暗示是司珩仙君,言尘并非不信闻澈判断,相反,他知道闻澈感情淡漠,看待问题总会抛弃情感,永远一副漠不关己的态度,而自己总是被感情所困。

一想到司珩仙君,言尘心中一阵阵发冷,他不敢想象自己所敬仰的神明,心思会如此歹毒。

闻澈坐在言尘腿上扭了扭,伸手勾住言尘脖子将人压的往后仰了仰,眨眨眼说:“哥哥认真思考问题时,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嗯?”言尘皱着眉头捉住他作祟的手腕。

闻澈朝言尘脖颈吹口气儿,食指勾住他下巴,像只缠着主人的猫,时而亲亲他的眼睛,时而亲亲他的下巴,最后留在他嘴唇上厮磨。

灼热的气息像一把导火索,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升腾,言尘感觉一股股麻痒往心里钻,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欲/望。

望着男人呼吸越来越沉,闻澈突然和言尘拉开距离,手指摸了摸他的腹肌,睁着乌黑澄净的大眼睛说:“不一样的喜欢。”

等言尘要搂他腰时,闻澈忽然推开言尘,趴在他一旁哈哈大笑道:“哥哥说要禁欲,阿澈现在不能伺候哥哥,哥哥去泡冷水澡吧,哈哈哈哈……”

“敢调戏哥哥了?”言尘笑着挠了挠住他的腰。

闻澈从小就怕痒,忙挣扎着在床上滚了几圈,衣裳束带滚掉了,头发散的乱七八糟,言尘握住四肢扑腾的少年,压着将人吻的上气不接下气。

“唔……不要了,好疼!”闻澈故意推搡着言尘,嘴唇被咬的发肿,眼泪被激出泪花,手臂却圈着男人的臂弯,丝毫不撒手,“哥哥真讨厌,每次都把阿澈搞得好难受,哥哥也不帮忙止痒。”

言尘低头看向他,说道:“但阿澈最喜欢的还是喜欢哥哥。”

“才不是,”闻澈赌气般扭过头不看他,“阿澈最讨厌的就是哥哥,阿澈想要哥哥,哥哥都不满足阿澈,还让阿澈禁欲,哥哥知不知道对阿澈来说,禁欲一天比杀了阿澈还难受,阿澈一天都不要禁欲,哥哥才是世上最讨厌的人。”

言尘笑着凑近他耳朵旁,故意喘着气说:“也是阿澈最喜欢的男人,对不对?”

“少勾引我。”闻澈咽了咽口水,一口咬住言尘的喉结。

言尘轻轻笑了笑,握住他的腰让他坐自己怀中,缓缓道:“好了,快起床,哥哥待会有点事。”

说着,他从案几上翻出一件黑色外袍给闻澈穿上,手指划过闻澈脖颈时闻澈脸颊往他手上贴了贴,却被言尘抵住脑袋不准瞎撩。

没有肌肤相贴,闻澈只得老老实实坐着,让言尘替他穿衣束发。

“哥哥要去找镇魔钟?”闻澈乖乖坐着,让言尘给他梳头发。

言尘笑笑:“知我者,澈也。”

闻澈眸中晦涩不明,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言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等言尘给他束完发,闻澈从抽屉里抽出一把金错刀和一根银针,闻澈主修的是长枪,但他最喜欢用的是金错刀,金错刀虽不如长枪有力量,但小巧灵便,用着也舒服,他塞到腰间后朝言尘笑了笑,说道:“我陪哥哥去。”

言尘想了想,才说:“我自己就行。”

闻澈白他一眼:“少吹了,自从上次镇魔钟被毁,镇魔钟已经被转移了,哥哥根本不知道镇魔钟的确切位置。”

言尘思索一番后说:“我可以问我父君。”

闻澈无奈道:“他肯定不让你去,你想想,当年镇魔钟被毁,物证根本不足,但他依旧对我下了诛杀令,这些年,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调查当年的事,但最终都不了了之,说白了,大家心里都和明镜似的,但大家都心照不宣,让这件事烂肚子里才是最好的结果,省的到时候顺藤摸瓜,一杀杀一片。”

“一杀杀一片?”言尘皱皱眉,“我们神族有那么不堪吗?”

“当然有,”闻澈重重点了点头,“即便是你父君,他都有自己的心魔。”

言尘皱了皱眉:“是什么?”

闻澈说:“一位少年,他最忠诚的信徒,因他蒙冤而死。”

“嗯?”言尘有些惊讶,他从未听父君提及此事,他不知闻澈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但他知道闻澈几乎了解神界全部的秘密,这也是真正害死闻澈的原因。

闻澈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解释道:“神爱苍生,众生平等,这是你父亲定下的规则,但他并未遵守。”

言尘没有反驳。

闻澈悠悠道:“在很多年前,那个时候人间没有修真界,也没有信奉神明的说法,人间只有一个叫神昭国的国家,里面住着一位国主,虽是国主,但也只是十七岁的少年,少年慈悲心怀,十七岁便成为天下第一,他自幼信仰神明,希望可以向神明一样,锄强扶弱,守护国家,但他的子民并不相信世上真的存在神明,但也尊重国主的看法。”

言尘正听到起兴,见闻澈突然不说了,皱皱眉问:“后来呢?”

闻澈犹豫片刻,惋惜道:“后来神界发生了一场灾难,那场灾难太大,波及了人间,整个国家几乎覆灭,少年为了守护子民,几乎散尽灵力,走投无路之际,少年跪在求神台上苦苦哀求,恳请上天开恩,希望神明可以下凡拯救自己的子民,或许是少年的真心感动了上天,你父亲给他留下一封信,信上说只要少年撑过三天便现身救他的子民,少年信了,整个国家的子民将全部力量交给少年,少年没日没夜苦苦撑了三天,最终灵力散尽,倒在了求神台上。”

言尘心颤了颤,问:“我……父君去了吗?”

“没有,”闻澈极轻地摇了摇头,“最终神昭国被灭,大部分子民都死了,存活下来的子民认为国主昏庸无能,恨少年为何要将希望寄托给不曾存在的神明,便联手用怨气镇压了少年的亲族,并用箭将少年射死在了求神台上。”

言尘嗓子疼若刀绞,颤声道:“父君……为何食言?”

闻澈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我只知道这些,很多时候,我不希望告诉你太多,很多神明都渴望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但殊不知强大的力量,才是杀死自己的利器。”

言尘惊的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件接着一件霹雳的事,简直将他劈傻了。

即便缓了很久,言尘还是无法缓过来,耳朵似乎炸开了巨大的响雷,神界太复杂,母神莫名其妙去世,闻澈被逼的自杀,外表温柔的父君连累死了自己最忠诚的信徒,无数锄强扶弱的神明,内心兜了一圈又一圈,全是算计。

这一切都太猝不及防,让言尘毛骨悚然。

闻澈笑着看向他,勾住他的指尖,柔声道:“哥,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少年,我希望哥可以一直干干净净活着。”

“我……干净吗?”言尘不确定的问。

闻澈点了点头,坦诚道:“这世上,只有三个神明,我看不穿。”

“嗯?”言尘不懂。

闻澈颇为认真道:“第一个,是��暝,我只能和他勉强打个平手,第二个是司珩仙君,我们没交过手,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之下,第三个,是你。”

“我?”言尘更不懂了,不解道:“我的实力不比你高吧。”

闻澈憋住笑,一本正经道:“我看不穿的神只有两种,第一种,实力不比我低,第二种,太干净,干净到没有心魔。”

“说白了,就是傻呗。”言尘不太乐意他的说法。

闻澈哈哈笑了起来,搂住言尘的腰,揉揉他的头发说:“没有说哥哥傻,只不过哥哥被保护的太好,心思太单纯了。”

第117章 浮出水面

神界的镇魔钟四周倒没有重兵把守,但位置着实隐蔽,单是外面的一座山就要翻很久,就连闻澈都费了一番力气。

乌黑的穹庐罩在上面,显得死气沉沉,言尘刚靠近镇魔钟,耳朵被不知名的声音吵的难受,整个身子像是踏入彼岸花尽头,周围被亡灵缠绕。

“哥哥,要不要吃葡萄冻子!”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宛若一汪潺潺流水流入言尘心中。

闻澈嘴巴塞的鼓鼓的,葡萄的汁水在口腔炸开,舌尖都染上一层甜丝丝的气息,汁水将本就红润的嘴唇衬的更加晶莹。

言尘垂眸看他,他本来给闻澈把衣裳穿的严严实实,不知何时,闻澈擅自解开了两颗扣子,冷白的锁骨露在外面,还有几颗淡淡的牙印,修长的手指捏着葡萄冻子,汁水溢在指尖上,滴滴答答往下流,显得格外不羁。

不等言尘回答,闻澈笑的眼眸弯弯,捏着一颗冰镇的葡萄塞到言尘口中,而后握住言尘的手指捏了捏,带着汁水的葡萄蹭在言尘身上,闻澈不甚在意,自顾自说:“哥哥以前最喜欢吃葡萄冻子了,阿澈亲自挑选的葡萄,好不好吃?”

言尘看他弯起的眉眼,乌黑的瞳孔又大又黑,一眨一眨时比星星还亮,低笑道:“甜的。”

闻澈像得到了大人夸奖的小孩,笑的眉眼绽放,食指勾着言尘手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阿澈不是白给哥哥吃的,阿澈晚上要哥哥偿还。”

言尘今天穿得白色宽袍,下面坠着一个雅正的雪花吊坠,风起时,白衣兜着风飘荡,空气中似乎有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整个人显得禁欲又矜贵。

“这是在外面,阿澈脑子里怎么全是乱七八糟的事。”言尘按住在他腰间作乱的手,指尖划过闻澈腰间的软肉,惹得闻澈忍不住笑。

“哥哥好色,阿澈还没有说什么呢,哥哥怎么会觉得阿澈说的是上床?”闻澈眉眼划过几分狡黠,“我们的小殿下原来一直心思不正啊~”

言尘无奈笑了笑,就把目光放在了镇魔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