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 第144章

作者:焦糖冬瓜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哎呀,阿含,你是不知道夜行傀的那些杀手有多厉害,飞檐走壁、神出鬼没,建龙卫还真的未必能发现他们呢!”

静沉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袖子,笑出声来,“知道了,我会陪着你睡的。”

“这还差不多。”

严澈说完,就自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钻进被子里,朝着靠墙的位置挪过去,露出脸来朝着静沉的方向笑。

“你呀……”静沉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底的笑却满了出来。

偏殿的床比之前小院的榻要宽敞不少。

但严澈还是紧挨着静沉,堂而皇之地用胳膊圈住他。

他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豁达,他也是有占有欲的。

好比静沉师兄,他希望静沉只会对自己温柔,只会用那般略带调侃又有些懒散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只会陪自己睡觉。

他并不知道,静沉一直看着他,目光里是极致的珍惜。

因为静沉不知道,严澈对自己这样的依赖和爱意是否会在复明后改变。

求而不得和得而复失,到底哪一样会更难受?

“师兄,阿含睡下了吗?”严澈向前拱了拱,摸了一会儿,找到了静沉的耳朵,覆过去悄声问。

“嗯,已经睡了。你这是有什么事要避开他偷偷做吗?”

静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严澈很轻地嘿嘿笑了一下,往前凑了凑,嘴唇正好贴在了静沉的耳朵上。

静沉有些痒,耸起了肩膀,但严澈的嘴唇很软,让他下意识凑过去,严澈放心大胆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

“我怎么了?”严澈一脸无辜。

“都要睡了,何故煽风点火。”

静沉的话音刚落下,严澈就鼓起腮帮故意朝他吹了一口气,然后洋洋得意地说:“风我给你了,火在哪儿啊?”

说完,严澈就趴在静沉的枕边,自己笑得很开心。

倏地,有什么堵了上去,如同春藤抵死相绕,严澈差点憋过气去。

反倒是静沉游刃有余地将他撑了起来,让他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连绵啜吻如雨打清荷,严澈根本应接不暇。

他竟不知静沉如此厉害,本还想反客为主,但静沉实在进退有度,诱得严澈入了陷阱,接着便断了严澈的后路,严澈所有的反抗都被揉碎了,裹上了蜜,牵扯着就此卸了力气。

好一会儿过去,严澈轻轻捶了静沉两下,静沉这才放过了他。

严澈的耳边是静沉比平日里更加低哑的气息声,就连胸腔起伏的声响都像极了风呼过野。

“满意了?”静沉轻声问。

严澈舔了舔嘴角,回答道:“师兄,你好甜。”

静沉的呼吸顿住了,他忍不住问:“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为什么要学啊?尝到什么味道,就是什么味道呗。我还没问方才那般师兄是哪儿学来的呢?我全然不是你对手呢。”

“你……还是别说话了。”

“啊,可我长了嘴。嘴就是拿来说话的啊。”

严澈先一步感觉到静沉的肌肉绷了起来,他立刻转身趴回自己的枕头上,背对着静沉,“不玩了,睡觉,睡觉!”

静沉没好气地扯了一下他的耳朵,被子里就快成一场火海了,他只能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地压制。

夜已深,神策司的地牢里却很热闹。

有南蛮细作潜入,放了一把火不说,还干掉了好些神策司的司卫。

混乱之中,那名被捕的刺客也被放了出来。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逃离了神策司,几经波折终于离开了都城,前往了浣西。

然而到处都贴着他的画像,各大府衙都在通缉这位有胆子行刺太子的刺客。

很快,刺客从神策司逃脱的消息传入了相府。

范丞相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寝食难安。

“没道理啊,霍鸣此人非常谨慎,地牢怎么就被人潜入,还放走了大半的犯人?范序,你派去接触夜行傀的人呢?”

范序冷笑一声,答道:“伯父放心,我早已让那名死士前往西北躲避风头,在路上安排了人手结果他。这样一来,夜行傀也不知道真正的雇主是谁。”

范丞相深深呼出一口气来,“这夜行傀也就是名声大些,本事实在太差!明明要他们杀严澈,这竟然都能摸错地方,去了太子的静室!还好太子无恙……”

范序也心有余悸,毕竟太子才是他们范家在朝中的立足根基。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为了避免神策司的人查到你的身上,你明日就启程返回北关吧。”

“侄儿也正有此意。”

然而他们二人还是低估了夜行傀获取消息的能力。

那名原本该被了结在西北的死士竟然被夜行傀的人截胡,经历了一番狠辣的拷打,夜行傀终于确认了雇主就是范序。

而范序才离开都城,就被夜行傀派出的精锐给盯上了。

当霍鸣带人赶到范序投宿的客栈时,当地县令不敢妄自断案,派了人手将客栈围住,好奇的百姓只能在附近议论纷纷。

范序是被锐利的铁丝勒断了脖子而死,而且一切发生的非常突然,就连跟随他一起返回北关的几个校尉都未听见动静。

在客栈大门上悬挂着一张幡,幡上写着:伪托刺严家子,实诱吾辈行刺太子者,范序也。

落款:夜行傀。

霍鸣看着这张幡,目光中泛起寒凉之意。

这便是来自夜行傀的表态,向朝廷揭发了行刺案的幕后之人,也算是给他们自己出一口恶气。

然而夜行傀之人未曾料到,那名逃走的刺客身上染了神策司某位司卫独门配制的香饵,他逃走之后,霍鸣就派出了猎犬循着气味一路跟随,摸到了夜行傀的一处据点。

霍鸣忍住按兵不动,准备派出神策司中的精锐,潜伏进夜行傀中,摸清楚他们所有的据点,届时必然一网打尽!

范序被杀,范丞相惊愕不已,夜行傀留下的幡文更是令满朝震惊。

范丞相连夜进宫,跪在御书房前,痛哭流涕。

“陛下,太子乃储君、国本,更是微臣的外甥,身系范氏一门之荣辱,买凶行刺太子之人必不可能是范序啊!这定然是夜行傀为了混淆视听、离间范氏与太子所行之诡计!望陛下明鉴!”

承德帝目光冰冷地落在范丞相的身上,“也许是太子心性闲散,不合你的心意?又或者皇后与范氏不够亲厚,让范氏一族动了换储君的心思?”

“陛下!微臣惶恐!太子虽然闲散但仁厚良善,他可是范氏立足朝堂的根基啊……范氏如何能自毁长城?伏请陛下明鉴……”

“此案,神策司仍在调查,结果未出之前,范家就把范序的尸身领回吧。无论如何,还请丞相记住,太子不是你范家的太子,而是大衡的太子。无论是范家还是任何世家,觉得自己在朝中势大就能动摇国本,那么大衡也不需要这样的世家!”

此话一出,范靳后背都汗透了。

明明范序已死,朝廷应调派将领前往北关接替他的职位,但他作为北关总兵账下四位参将之一,主要负责是粮草调拨押运。

兵部尚书贺岳直接请旨,启用了曾经贺家军的一位半退隐的将领接替此职,陛下欣然应允。

朝堂之上,陈太师本还想要再争取让自己人取代那个位置,但他一连提了三个人选,都被贺岳以各种理由否决。

不仅贺岳,就连谢鞅、郭凛都不赞同陈太师的人选,就连范丞相一党也倾巢而出,将陈太师的人选批驳得一文不值。

范丞相这是打定了主意他们范氏空出来的位置,自己人如果得不到,也绝对不会便宜了太师一党。

经过之前彩莺班行贿案,太师众多党羽皆被降职,在朝中影响力不复往昔,再这样下去陈太师担忧成为众矢之的,赶紧停了下来。

就这样,那参将的人选还是遂了陛下与贺岳的心意。

陈太师心想,反正新上任的参将李郢已然五十有七,这般年岁边关辛苦,他能撑几年?

这李郢也不是北关总兵陆规的亲信,太师心想哪怕自己不做这个恶人,陆规也必然会看李郢不顺眼,到时候上书要求调换参将人选,他们再想办法把自己人塞过去就成。

至于这位李郢将军接到调令之后,还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怀疑自己看错了。

“把我这个老东西调到陆总兵面前,这是要我倚老卖老,给他找不痛快?”李郢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贺骋瞥了一眼调令,笑道:“老李,想什么呢。这是南川那边的禁军还没回来,陛下早有属意的人选了。这是让你先去把那个位置占着,顺带摸一摸北关的底细。最好能敲打一下陆规,切莫拥兵自重。”

“哦,是这个意思啊。那老李就去北关走一遭。”李郢若有所思地看着贺骋道,“这样看来,陛下属意的人选,侯爷也熟悉?”

“哈哈,还算熟悉,一起吃过涮肉。老李你去了北关,正好打点一二,跟我们贺家的旧部通通气,万一我这位兄弟过去了,大家伙儿的一定要给他撑腰。”

李郢恍然大悟,拍着胸膛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如今有静沉陪在严澈的身边,宁含轻松了许多,他倒是得了空闲在院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话本子。

他朝着��殿侧边打开的窗户看进去,就能看见静沉坐在严澈的身后,环抱着他,握着严澈的手一笔一画地陪他写家书。

“阿澈,你说让你父亲如果赢了右贤王,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议和,相反要兵分三路守住右贤王援兵前来的隘口,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还有……我记得在南毅关外有一山岭名曰猴儿岭,用过可以我希望父亲能派兵提前占领此处,居高临下。右贤王若有残部途经此处,可借地势,以弓箭、滚石攻之。”

静沉看着严澈沉思的模样,良久未发一言。

严澈歪了歪脑袋,“静沉师兄,你帮我写上去了吗?”

“写了。我只是在想阿澈你似乎对于行军作战也颇为在行。但平日里也不见你读什么兵书啊?”

严澈心想,这不都是在现代历史课本和影视作品带来的知识储备吗?

“开什么玩笑,我父兄收藏的兵法堆得比山还高,随便一本砸下来,我都能晕好几天呢。”

耳边传来静沉的轻笑声。

严澈心里美滋滋的,他喜欢听静沉的笑声。

“就是可惜,估计等我这封家书送到南毅关,战事都结束了。”

静沉笑而不语,只是从颈间取出一只白色的哨子,轻轻一吹,鸣响悠远,一只鹰隼竟然从高处俯冲而落,翅膀收拢,安然地立在了窗前。

作者有话说:

静沉:原来在澈儿心里,我很甜呢。

严赋:我家的小学鸡趁着大人不在,跟着黄毛跑啦!

第88章 还乱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