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喵喵要暴富
忽然一只手探了进来,将被子掀开了一点,林序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序哥。”
谢安屿见他的脸颊有些发红,忍不住用手碰了碰,林序的睫毛轻微眨动,眼睛缓缓地分开了一条缝。
好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原来他不知不觉地说出来了。
谢安屿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有些发烫,“是不是发烧了?”
林序皱了一下眉,觉得头有点晕,浑身又冷,“不知道。”
“我给你量体温。”
林序嗯了一声,尾音被拖得长长的,很快又闭上了眼睛,谢安屿盯着他看了片刻才下楼去了找体温计。
这个时候林父林母还没回家,他问了家里的阿姨找到了一个耳温计。
“序哥,你发烧了。”
林序看了眼耳温计上的数字,难怪他头这么晕。
谢安屿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吧。”
林序这会儿正难受呢,根本不想说话,跟只病猫一样,蔫哒哒的,手无意识地拽着被子。
生病的序哥,好乖。
谢安屿忍不住又碰了碰他发红的脸颊,林序微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合上了。
他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掐断了信号。
林序忽然感觉耳边传来一阵热息,睁开眼就发现谢安屿凑得近近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说了句,“我是病了不是死了,别以为我不能揍你。”
虽然一动他就感觉脑子里有东西在晃,脑仁疼得厉害。
谢安屿又凑近林序的脸观察了好一会儿,伸手轻捏了一下。
好软啊。
他平时都不敢动。
谢安屿又捏了捏他的鼻尖。
林序有气无力地说:“……滚。”
“别说这种话,序哥。”谢安屿趴在床边看他,又碰了林序露出来的那半截手指两下。
“别逼我扇你。”
“序哥乖。”谢安屿摸了摸他的头。
林序:“……”
他在干什么?
真以为他揍不了他了吗这么放肆。
“我给你买了热奶茶,但是你现在不能喝,我给你打热水。”
谢安屿又欢喜地摸了摸他的脸,他真喜欢这样照顾序哥的感觉,他要是能完全依赖他就好了。
谢安屿下楼给林序打了一杯热水,阿姨道了句,“晚饭马上要做好了,要等先生和太太回来吗?”
谢安屿道,“晚点吧,序哥发烧了。”
“严不严重?要不我上去看看吧?”
“不用,我叫了家庭医生。”
阿姨应了一声,“哎,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谢安屿端着热水上了楼,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然后把林序扶了起来。
“没味道。”
林序捧着杯子说。
“这是水。”
当然没味道了。
谢安屿抚着他的肩膀,“再喝一口吧。”
林序又喝了一口,不知是不是错觉,温水下肚好像舒服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他脑仁还是疼,来个僵尸吃了吧,没准儿就不疼了。
第45章 045 这是第45章
“不喝了。”
谢安屿接过杯子,将它搁在了床头柜上。
“序哥,衣服穿少了,今天很冷。”
谢安屿握住了他的手,冷冰冰的,林序直接往他脖子里伸,谢安屿感觉被塞了一捧雪一样,冻得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林序见状道,“让你这么放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
就是病猫。
谢安屿心想。
“我帮你捂。”
林序:“不用。”
多怪啊,一个大男人帮另外一个大男人捂手,那场面林序有点不敢想象。
谢安屿心想他应该帮林序买一个热水袋,不过他可能懒得充电,但是没关系,他会帮序哥充上。
谢安屿又插了奶茶吸管给林序尝了一口,不过只是一口而已,林序觉得没什么味道又腻腻的,就不要了,又躺了回去。
还是躺着舒服点。
谢安屿碰了碰他的耳朵,林序盯了他一眼,把他的手给拍开了,重申了一遍,“我是病了不是死了。”
病了但是战斗力没有那么惊人了,说话的声音也是,谢安屿抓住他的手欢喜凑近,“序哥,我就是没见过你这样。”
他将林序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林序有点无语地闭上了眼睛,心想等他明天恢复了一定要把谢安屿欺负死。
“序哥,明天就不要出门了。”
林序嗯了一声。
谢安屿又说,“我也不出门,我要请假在家里照顾你。”
这样就可以和他待一整天了。
“不用你照顾。”
谢安屿坚持要。
林序:“……”
他总不能病死吧。
“小病死不了,大病不用治,收拾收拾直接去世。”
谢安屿眉头皱了一下,“不要说这种话,序哥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也太久了,差不多活够了就无痛离世是最理想的状态。”
是的,真是理想的状态。
他不要被车撞死。
谢安屿摸了摸林序的额头,“你烧糊涂了。”
林序哼了一声,头往枕头里埋了一下,懒得反驳他,他没烧糊涂,他只是精神状态遥遥领先而已,谢安屿这种小土狗怎么可能懂他。
林序又合上了眼睛,谢安屿偷偷拍了张他闭眼的照片,心满意足地锁进了私密相册里。
半小时之后医生赶到了,林父林母后脚也回了家,林母有些担忧地问谢安屿,“怎么了小屿,突然叫了医生过来。”
“序哥发烧了。”
“我去看看。”
医生再次给林序测了体温,问了症状以后表示,“现在还不是特别严重,先吃退烧药,多喝热水,夜里可能会反复发烧,要注意及时降温,明早还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做个检查。”
坐在床沿的林母见他病怏怏的,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林序抬眼看他们都有点费劲,说着说着话感觉自己要随时睡着了,应了一声,“不知道。”
“没准儿是穿少了衣服或者吃坏了东西。”林父转头又道,“小屿,赶紧打热水上来喂他吃退烧药吧。”
“我让阿姨熬点粥吧。”
林序说:“不想吃,没胃口。”
“好歹吃一点。”
说罢,林母便准备下楼了。
林父哼笑一声,“这回倒是不闹腾了,那衣橱里给你买的棉袄穿也不穿,成天穿你那大衣、夹克。”
林序嘀咕了句,“好像我生病你很开心似的。我就不爱穿那么厚的,显臃肿,活动又不方便。”
怼他的时候话倒是变多了,还流畅了不少,刚才说话跟要断气了似的。
林父道:“你又不用活动,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出门还有人开车,穿厚点怎么了,又不耽误你玩手机,你们年轻人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那高中大冬天的时候升旗,人家孩子校服套棉袄,就你一个人只穿校服,回头还烧了三天,我怀疑你的脑子就是那时候烧坏的。”
林序更头疼了,感觉老林就是唐僧,念得他头上的紧箍咒更紧了,还把高中的事情翻出来说,他忍不住道:“别念了别念了我脑壳疼,要炸了。”
真的要找个僵尸把他的脑子吃了。
“行了,我不念了,让小屿过来照顾你。”
林父和医生离开以后谢安屿便上来了,吃了退烧药以后林序又躺回去了。晚餐是谢安屿端上来的,林序压根儿没胃口,吃了几口就不要了。
“你快去吃饭吧,我要继续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