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病弱万人迷 第20章

作者:孚玉 标签: 虐文 重生 狗血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贺兰奚轻轻一笑,“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待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雪琼感动的一塌糊涂,从前爹爹是这世上最宠爱他的人,如今贺兰奚比爹爹还要夸张。

除了不能替他吃饭睡觉出恭,几乎事事都代劳,沐浴是贺兰奚抱他去,平日穿的亵裤,还有贴身的小衣,是贺兰奚替他洗,更别说擦发,洗脚这种了。

“我当然会永远陪着你了。”雪琼双眸发亮,羞涩道,“我...我只喜欢你一个,就是有千般好,万般好的人,在我心里也比不上你。”

贺兰奚弯了弯唇角,面庞透过窗棱的阳光照的温柔至极。

雪琼脸红红的,期待的问,“你呢?”

贺兰奚露出浅浅笑意,低头在雪琼脸上落下一个亲吻。

“嗯,我也是。”

晚上沐浴后,贺兰奚穿了件半旧的袍子,坐在桌案后开始隽写明日上课要用到的诗文。

书塾里的学生大都是贫苦人家出身,能被送来读书已是不易,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再添置书本。有几个学生读书特别用功,但家里穷,贺兰奚不忍这样的好苗子被埋没,因此每次上课前,贺兰奚都会手抄诗文,分给他们。

雪琼半夜醒过来,看见贺兰奚还坐在书桌后,旁边那支烛火已经燃了一大半了。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赤脚走到贺兰奚身边,睡眼惺忪的问,“怎么还不睡?”

贺兰奚看雪琼没穿鞋,便把人抱到自己腿上,“马上了。”

雪琼窝在他怀里,看着桌案上摆放整齐的纸张,上面的字铁划银钩,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贺兰奚之手。

他不仅擅丹青绘画,还写的一手极好的毛笔字,文章更是精妙绝伦,龙章风姿,太学里的学儒都夸此子将来必定不凡。雪琼想,按阿奚的才能学识,在一个小村庄做一个教书先生,未免太过屈才。

若是爹爹没有出事,他们还在京城,或许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贺兰奚虽从未提过此事,但他每每有空,就坐在书桌后看书写字,想来心里也是有些许遗憾的。

雪琼不禁抬手抱住了他,贺兰奚察觉异样,道,“怎么了?”

雪琼如实说了出来,见贺兰奚垂眸不语,凑过去安慰的亲了亲他。

贺兰奚回过神,摸着他的头,轻轻一笑,“时辰不早了,去睡吧。”

说着就把雪琼抱到了床上。

雪琼这会睡饱了,不怎么困,在贺兰奚怀里翻来覆去的,好几次都蹭到那里,没一会贺兰奚呼吸就有些不对了。

雪琼不敢再乱动,小心翼翼观察着贺兰奚的反应,谁知贺兰奚什么也没说,也没来碰自己,只闭眼安静躺着。

雪琼眼珠一转,钻进被窝里����簌簌,直接跨坐在贺兰奚腰上,朝他耳朵吹气,还坏心眼的亲他的唇。

贺兰声音听上去有几分隐忍,“别闹了。”

雪琼置若罔闻。

贺兰奚猛然将人压在身下,凝眉道,“谁教你的?”

雪琼羞红着脸道,“我.我自己看画册学的。你,不喜欢吗?”

贺兰奚的眼眸倏尔变得幽深,他拉着雪琼的手往下探去,雪琼犹如碰到烙铁一般,惊呼一声就想抽回来,却被贺兰奚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贺兰奚低声道,“那画册上都教了你什么?”

雪琼脸红的快要滴血。

见他不答,贺兰奚扯了扯唇,用诱哄的语气说,“雪琼,今晚你帮帮我,好吗?”

雪琼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问,“怎么帮?”

贺兰奚看着他,瞳孔漆黑如墨,“你自己来。”

第22章 绑架

雪琼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但还是被贺兰奚哄着,忍着羞耻去做,弄到一半还哭了。

贺兰奚只是擦了擦雪琼的泪,安慰了两句,继续不疾不徐的引导他。

雪琼边哭边求饶,以往掉两滴泪,再撒个娇,贺兰奚早就什么都依他,这次却并没那么好说话。

雪琼心一急,脱口道,“啊啊相..相公!”

贺兰奚握住他腰的手一紧,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下一秒,他就把雪琼抱在了怀里。

第二日,雪琼还在睡,贺兰奚就早早出门了,王阿婆过来的时候,见卧房门敞着一条缝。

以前卧房都被关的紧紧的,兰公子说雪琼爱睡懒觉,不要进去打扰他。王阿婆看见门开了,以为雪琼已经醒了,便推门进去,打算问问他早饭吃什么。

她走到床边,笑眯眯的正想开口,目光扫到床上那人时,惊讶的顿时说不出话。

卧房内床帐半遮半掩,刚好能看到躺在里面的雪琼,他小半张脸埋在锦被里,眼角通红,像是哭过一样。最显眼的是他裸露出大半个身子,只见脖子,手臂,胸膛上面布满情色的吻痕。

王阿婆也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光看那身子啃咬的痕迹都能看出,主人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

这家里只有两个人,不难猜这究竟是谁弄的。

王阿婆怎么也没想到这两兄弟背地里会做这种事,说不定两人根本就不是兄弟,她就说谁家哥哥这么宠弟弟,兰公子那架势不像宠弟弟,更像是疼媳妇!难怪一直不肯娶妻,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阿婆又瞧了一眼睡的正熟的雪琼,臊的满脸通红,这兰公子看着那么斯文儒雅,床上怎么那么粗鲁,都把人折腾成什么样了。她不敢再待下去,赶紧轻手轻脚的,关门出去了。

雪琼起床后,发觉王阿婆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动不动就脸红,话也没平日多了,最关键的是,也不提要给贺兰奚说亲的事了。

吃完饭,王阿婆就一个人跑外面洗衣服去了。贺兰奚回来时,给她打招呼,她眼神闪躲,面色颇为怪异。

临走前,贺兰奚往她手里塞了些银子,说是这些日子照顾雪琼辛苦了,给她涨点工钱。王阿婆脸色总算好了很多,只不过笑得有些尴尬,同贺兰奚客气了两句,就拿着钱离开了。

雪琼纳闷的问,“你有没有觉得王阿婆今天奇奇怪怪的?她怎么了?”

“不知道。”

贺兰奚漠然的转过身,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盒,雪琼好奇的凑过去,“这是什么?”

“药膏。”

“买药膏干嘛?”

贺兰奚道,“今早我离开时,看你那里有些肿,大夫说这个药膏可以消肿,等会我帮你上药。”

一句话说完,雪琼的脸已红的不能见人,他今天早上起来时就感觉有点疼,只是不好意思说,没想到贺兰奚还会看他那里。

雪琼都不敢想贺兰奚买这个药膏时,是如何向大夫说出口的,而且如果不是昨晚他非得.....,也不会肿。

晚上沐浴时,雪琼红着脸说自己上就可以,贺兰奚说他涂不好,坚持要帮他上。

今夜繁星闪烁,两人闲来无事,沐浴完坐在院里的花藤架下看星星。

雪琼抬头看着夜空,突然问,“你说,哪颗星星是爹爹变的?他现在会不会就在天上看着我?”

“会。”

雪琼鼻子一酸,又想哭,贺兰奚见状把他抱着怀里,擦了擦他的泪,“好了别哭了,若父亲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你就是欺负我了。”

贺兰奚一笑。

雪琼又道,“要是爹爹看见你这样把我抱在怀里,你说你该怎么解释呢?”

贺兰奚摩挲着他的腰,“我无从辩解。”

雪琼心中一动,“那爹爹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只能等百年后亲自向他磕头请罪了。”

雪琼破涕为笑,倚在他胸口说,“爹爹肯定不会怪你的,他本该就让我们互相照顾彼此,我觉得他会为我们高兴。”

贺兰奚淡笑着没说话。

雪琼又道,“不如我们明天去看看爹爹吧?我想爹爹了,而且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呢。”

“好。”

第二日,两人提着纸钱香烛上了山。

他们在山顶,对着京城的方向为倪海照立了个空坟,每每雪琼思念倪海照了,都要来祭拜一番。

以往雪琼过来时心情都异常沉重,今日他是带着好消息过来,可看到倪海照的木碑时还是忍不住哭了。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接受爹爹离开的事实,记忆里爹爹的音容相貌是那么鲜活,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那个疼爱他的男人已经化为一捧黄土,不在人世了。

雪琼一边烧纸一边在轻声道,“爹爹,我和阿奚已经成亲了,他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贺兰奚站着后面静静听着。

等腿跪的都麻了,雪琼才站起身提起篮子,和贺兰奚往山下走去。

到了家门口,还未进去,两人面色同时一变,只见屋子门户大开,地上散落的到处都是书本,衣裳,器具,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雪琼还在惊愕,贺兰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着他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四面八方涌出一批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雪琼看着寒光闪闪的长刀,吓得脸都白了,几个月前被追杀的那幕浮现脑海,他们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贺兰奚将他挡在身后,面如沉水。

这时,有位黑衣人朝为首的领头人禀告道,“大人,屋里都翻过了,什么也没找到。”

领头人脸色一沉,凶狠的看向缩在贺兰奚身后的雪琼,直把雪琼看的心肝一颤。

他朝手下人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上前蛮横上前,贺兰奚怎么也不可能敌过两个习武之人,那两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雪琼押到领头人面前。

“你就是倪雪琼?”

雪琼牙关都在打颤,他的手臂被拧的生疼,就像被巨钳嵌住一样,动弹不得。

“说话!”

雪琼身子一抖,“......是。”

下一秒,领头人就说了一句让他听不懂的话,“说,那份秘案在哪?”

雪琼不解道,“什..什么秘案?”

领头人面色不虞,紧接着雪琼手臂袭来一阵巨痛,领头人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威胁道,“还装?不交出秘案,你们两个都别想活命。”

雪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杏眼中盛满惊惧。

“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秘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