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我那短寿前夫突然找上门 第76章

作者:咸鱼娇 标签: 双男主 穿书修仙 沙雕 黑化 不正经 穿越重生

能够掌握乌云奚的情绪起伏,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

那张谪仙般的容貌下,封见雪一身衣袍还分毫未乱,谁也看不出他隐藏的,慢条斯理的举动有多恶劣,闻言只是很轻柔的反问:“你确定要暂停谈谈?”

乌云奚还认真思考了下。

俗话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种事迟早会有。

只是乌云奚一直认为,自己才是主导权的一方。

事实却告诉了他,翻身无望。

但乌云奚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反扑的人吗?不,绝对不是。

“要,要不,先……嗯咳一下,再,再慢慢谈?”乌云奚说出这句话,自己都羞的面红耳赤,忍不住用手臂挡住了脸,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乌云奚的回答和反应,明显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然而这样的回答和反应,却很真实,让封见雪忍不住轻笑了出声,俯身贴在他耳边:“允你一次。”

窗外的月亮藏在云后,却总忍不住偷偷往满室旖旎的寝殿探去月华。

院中的银树在风中摇摆,风似化作了巧手,撩拨着寒冬夜下盛开的一片叶子,拨弄着上面堆积的细雪,从不紧不慢的清理,到不乌云奚不满咬着他贴在脸上的手掌。

封见雪才让他在掌中绽放。

这一晚上的雪,下的极慢。

风雪的声音,却没办法掩盖那令人心乱如麻的声音。

乌云奚瘫尸似的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息。

眼眸盛入了月光的皎洁,却更多的是余韵犹存。

封见雪起身离开床边,乌云奚半阖着眼皮,看着他拿着手帕,擦拭着那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指。

脸再度红的就要烧起来,忍不住心底暗骂了一句自己欲求不满。

然而眼睛又忍不住看向封见雪侧脸,鼻梁挺拔,殷红的薄唇,气质那么清雅,却做着这种事情,指染亵渎了仙。

我有罪。

乌云奚愧疚了不到半盏茶,待封见雪归来,又非常认真乖巧的暗示:“礼尚往来,需要帮忙么?”

黑夜容易滋生欲望。

封见雪明明刚才做了那种事,却衣冠楚楚,不沾半点红尘的清雅逸仙。

听见乌云奚这么一问,眸仁深处流露一抹晦暗,却很快又消失不见。

只见封见雪长跑一掠,乌云奚以被搂入怀中,两人一同躺回了床上,“睡吧。”

乌云奚眨了眨眼,对现在封见雪是真的捉摸不透,猜不出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然而现在乌云奚根本没多少睡意,半趴在封见雪身上,眼睛直直看进那双血染的瞳眸。

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想要他解答,可最终乌云奚只问了这么一句:“封见雪,你真的失去记忆了吗?”

封见雪嗯了声,“本座从不说谎。”

啧,又自称本座了,开启了他不熟悉的仙首模式。

乌云奚嘀咕:“说谎怎了,又不吃你家大米。”

封见雪手捏了捏他后脖子,眸色淡淡:“不准对本座说谎。”

说起这个,乌云奚就很纳闷了:“你怎么分辨我说谎的?”

实不相瞒,乌云奚穿书的时候,其中进入了一次娱乐圈为主的世界,在那里可是获得了影帝小金人,对自己的演技是非常自信的。

但今晚,封见雪打碎了他的小金人,就差踩在脚下碾成粉末对他进行嘲讽。

想想就心梗。

“你对本座说的话,只有一句是真的。”封见雪修长的手指没入乌云奚发间,轻轻的把发箍摘下。

那头乌黑的长发,再肉眼之下褪去了色彩,归于华白。

淡漠的面色上,多了一丝晦暗。

乌云奚并没注意封见雪的动作,暗暗的磨牙。

所以打从一开始,封见雪就知道他说谎,还顺着自己的谎话喊他夫君,最后成功被他玩弄。

凡尘历劫的封见雪虽然也城府深,智多近妖,但自己比他强,总不会吃亏。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打不过封见雪,得想个办法保一保他的那啥。

“你都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失去记忆,还把我捉回来?”乌云奚现在想想两人重逢的第一次见面,仙首大人对他就很不一样。

想到这里,心脏就酥麻。

就算失去记忆,封见雪对他还是特别的。

封见雪似在回忆,手指没入他发间摩挲,带着无容置疑的口吻回答:“就算忘了,也想把你藏起来。”

这样,你就只能属于我。

永远,成为我的。

谁也抢不走,就连你自己,都不准从我身边离开。

第123章 师叔

这句直白的话听的乌云奚面红耳赤,如果现在有条尾巴,肯定会开心的蜷着。

然而很快,乌云奚脸就黑了,颇有种秋后算账的感觉,两手捉着身下封见雪的衣襟,咬牙切齿:“你都没恢复记忆,就绑架了我,还对我这样那样,你怎好意思的?”

现在回想刚才经历的,乌云奚不仅腰麻,浑身都燥热。

“这样那样?”封见雪手轻轻顺撸着他的头发,“感觉你会喜欢。”

“什么?!”乌云奚当场就暴跳如雷,嘴皮子一张一合:“我看上去是那么急色的人吗?我脸上写着想让你给我撸一撸吗?”

这顶帽子他不戴!他根本想都没想好吗?这是冤枉人!

“撸一撸?”封见雪突兀一顿,嘴角微翘,“这词倒是用的恰当。”

乌云奚面色一红,恼羞成怒道:“我没跟你开黄腔!”

“结果是,你很喜欢。”封见雪掌心贴着他的脸摸了摸,似安抚,又似在顺毛。

乌云奚想否认,然而事实是,他确实有点回味无穷。

“头发怎么变白的。”封见雪只是一眼,就看出发箍是一件精致的小法宝,只是没想到作用是改变乌云奚的发色。

满头白发的乌云奚,比黑发的时候更添几分耀眼的吸引力,像是雪中的太阳,能让寒冬变成暖夏。

“一点小意外,不过还挺好看的。”乌云奚没打算说是金丹破碎,差点就没了。总觉得说了,封见雪隐藏在眼底深处的阴影,会更添一分。

“嗯,好看。”封见雪握着他一缕白发,殷红的唇瓣在发上吻了下,带着怜惜。

乌云奚又不是没照镜子,当然知道白发的自己也不丑,“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他是心虚的,也是对封见雪凡尘五十年的经历好奇,又不敢问出口。

“不急。”封见雪把他动来动去的头按到了胸膛上趴好,清冷的嗓音似月色般皎洁幽静,“会想起来的。”

其实想不起,也没关系,真的……只是乌云奚也纠结,不想他忘记两人过去的记忆,又怕他想起了,会怨恨他一走就五十年。

乌云奚一边满是顾虑的想很多,听着封见雪的心跳,久违的困意袭上心头,总觉得有什么事忘记说了,但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月色皎皎,窗外风雪满天。

确认乌云奚熟睡后,封见雪起身给他盖好被衾,目光停在他放在脸颊旁的手腕,露出那对银环手镯,承托着那皮肤越发莹白。

最后眼神又落到露在被衾外白皙的脚腕上,宛若被用华丽首饰的囚禁的金丝雀,掌心将脚腕握着微微收拢,血染的瞳眸似一片沼泽泥潭。

若是乌云奚此刻醒来望进那双充满危险气息的眼眸中,肯定会本能的想要逃跑,毕竟在那双眼底中,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占有欲。

寝殿很安静,只有外面风吹雪花的声音。

或许是有点冷,乌云奚本能的缩了缩脚,封见雪微微收紧又松开了,铃铛从他手中溜走,钻入了被衾下。

封见雪转身消失在了寝殿内。

����

望仙楼。

月上柳梢头。

房间内,骆娆娆面色沉重:“小师弟白天被捉,到晚上都还没被放回来。”话锋一转背上包袱:“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二师兄我们赶紧跑吧!”

骆娆娆猜想小师弟被捉是偷彩晶的事被发现了,小师弟帮她顶包被把她供出来。在与救小师弟与被仙首一起宰了选择中,毅然选择了第三条����跑路。

祁岳:“……你给我坐下!”

骆娆娆哦了声,空荡荡的包袱扔到角落,双手托腮:“二师兄,怎么办啊,小师弟不会真的有危险吧?仙首好好的怎么把小师弟给捉走了?要是为了小师弟带错的法宝,取回法宝就行,也不该把人打晕了带走吧?”

“跟我看的话本里面‘强抢民男’有何区别?仗着自己修为高深无人能敌,做着强盗的事!”骆娆娆骂了一通后又假哭:“我可怜的小师弟呀,都是师姐不好,早知道就多偷几颗,反正都是要被捉……”

祁岳嘴角抽搐,知道这三师妹是个人来疯,捏了捏眉心:“我已经给师尊传讯,小师弟……应该没有性命危险……吧?”

最后的问号,就很有灵性。

这说明他自己也对乌云奚现在的处境,也不确定安全与否。

“才几天,你们两就把小师弟给搞丢了?”微带讽刺的声音,忽然从房间响起。

“大师兄。”骆娆娆和祁岳都惊讶大师兄沈尧疆的出现,祁岳道:“你不是去了断仙桥吗?”

沈尧疆侧身坐在窗沿上,一袭红衣在月下妖冶如火,明艳的五官上狭长的眼眸冷光一闪而过:“啊,因为我要找的人,踪迹在仙盟。”

骆娆娆嬉皮笑脸瞬间收敛,总是不着调的语气此刻也带上几分凝重:“大师兄,你不该出现在月落城。”

大师兄沈尧疆的身份和他们两人不同,沈尧疆是魔道的人,在正道修士的口中就是邪修。

进入月落城被发现魔道身份,无疑是死路一条。

“放心,若真那么容易暴露身份,我早就死了几千次。”沈尧疆从窗户进入房间,问:“到底怎么回事?仙盟的仙首,怎把小师弟给绑了?你们这两天又犯了什么蠢事?”

他才刚到月落城,就听到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就是仙首忽然现身,把金丹比试场的积分榜首乌云奚给掳走了。

“什么我们,是她。”祁岳毫不客气的出卖了骆娆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