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决定做个好人 第12章

作者:宋央 标签: 仙侠修真 重生 甜文 爽文 正剧 穿越重生

“唉?”玄焱却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吗?程时青默问,能让玄焱有反应的,一定不简单。

“我记得当时玄元镇压那个恶人的时候,似乎就是有个叫罗明光的人就跟在身边,后来那恶人被镇压,那个姓罗的对玄元可是感激涕零。”

原来如此……

那看起来这罗氏一门在此处应该是绵延了好几代了。

程时青颠了颠那牌位的分量,这重量,看起来几代之前的罗氏也是颇有些财力。

“师兄,怎么样?”云昭忍不住问道。

程时青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觉得罗家绵延这么多代,竟让祖先的牌位如此受辱,估计是这里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云昭接过了牌位,看了一眼,最后默默将牌位收到了芥子戒中。

“先去供桌边看看。”程时青回忆着当时沈明山回来之后记录的有关于这次收获的经过,低声说了一句。

那供桌虽然看着黑沉沉的,却是正宗的紫檀木,这对俗世的凡人来说,已经是十分了得的材料了。

程时青拍了拍这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桌子,谁能知道呢,这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桌子下面,竟然就藏着这世上最珍贵仙药的线索。

“这桌子有些发凉,似是什么阴材,我仔细看看。”程时青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就将桌子挪到了旁边。

而这一挪,也就让桌子下面的地砖暴露了出来。

“啊!”程时青没什么感情的惊叹了一声:“原来是这地底渗透出来的阴气。”

云昭急忙凑了过来:“啊,果真如此!”他真正惊喜的喊道:“师兄,我们是找到了那恶灵的巢穴了吗?”

程时青笑了笑:“也许吧,我们先将这块石砖挪开。”

程时青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屋子里的地砖,都是按照八卦镇字诀布置的,而且十分精妙,根本不是一届凡人能够做到的,看起来多半是当年玄元祖师的手笔。

而桌子底下的那块石砖,就是这镇字诀的核心,一般人根本破不开,就算是破开,也只能渗透出灵能,看起来这恶灵为了脱身,做出了很大牺牲,竟然舍弃了肉身。

不过,这对程时青来说却并不难,不说他的见识并非普通天仙,只说这个镇字诀,也并非针对外部力量,而是镇压底下的东西,所以外面的人想要破开,难度比起里面的人,要小得多。

“小师弟,我的真元只怕不足以支撑破开这阵法,只能麻烦你了。”程时青看向云昭。

周围的阴气越发浓郁了,程时青和云昭周围的阴气几乎形成了阴云,云昭冻得脸色发白,也就是程时青体内有三昧真火的分神,这才能撑住,只是他自己却不自知。

云昭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却对程时青的反常并不惊讶,在他心中,师兄就是最厉害的,比自己厉害更是应该的。

程时青指了几个方位,云昭也不迟疑,迅速出手,破开了那几个节点。

而周围的阴气也更加浓郁了,大厅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阴云凝聚成漩涡,裹挟住站在阴云中心的两人。

云昭冻得脸都青了,程时青这时终于察觉到了异样,急忙将云昭拉了过来,他却已经半昏迷了。

程时青脑中急转,约莫知道了些什么,立刻脑中默念:“玄焱前辈,请您庇佑一下我师弟。”

玄焱闲闲道:“你运灵元,护住他周身即可,若非你进来时想躲懒,你师弟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程时青没时间听玄焱的教训,迅速运气灵元,护住了他们二人的周身。

这一护住,云昭的脸色迅速缓和了一些,程时青见有效,又给他体内输入了一些灵气,这个时候,又是这么危险的地方,小师弟可是他们两人中的最强战力,要是出了事,他也就危险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云昭就恢复过来了,脸上还有些苍白,鸦翅一般的睫毛,有些颤巍巍的:“师兄,是你救了我?”

程时青叹了口气,一脸的痛悔难当:“是我的错,没能及早发现,原来我经过三昧真火祛除鬼气之后,体内的灵力还蕴含着一些未能消耗的火灵,这火灵也正好可以抗衡这些阴气,要是我早些发现,也就不必让你受这等苦楚了。”

程时青这也是解释自己明明修为比云昭弱,却还能撑到现在甚至救他的原因。

云昭顿时一脸感激:“这不是师兄的错,只是我学艺不精罢了。”

程时青摇了摇头,扶起了云昭,正要说些什么,外面却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

云昭面色一变:“是沈师兄他们出事了!”

程时青点了点头:“我们快点破开巢穴,只怕是那恶灵察觉到了我们的动向,想要鱼死网破。”

云昭点头,也顾不得保留实力,直接破开了最后一块镇压的石板,这一下之后,阴气源源不绝的涌了出来,但是却恰好只困在这大厅之中,只苦了程时青和云昭,差点被这阴气席卷的站立不住。

“快入地底,破坏下面的阴脉,再让你这小师弟在上面破了那恶人留下的绝阳阵。”程时青脑海中的玄焱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原来这一路,他也将这些异常看在了眼里,看出来这祠堂大厅是因为布置了绝阳阵,这才使得阳光和阳气丝毫不能透进来,而现在看着这阴气的数量,这地底必定是生出了阴脉,否则阴气不会如此厉害。

“看起来那恶灵必定已经快要埋入金仙境界,你外面那两个师兄弟要麻烦了。”玄焱感叹了一声。

第16章 听八卦

程时青早就知道这些,甚至连地底阴脉的规模都一清二楚,但是此时却做出一副惶恐模样,立刻按照玄焱的吩咐,对云昭道:“这祠堂应该是布置了绝阳阵,如今不知阵眼为何,你可以极阳之物破之,不过我猜测,阵眼周围阴气流动必然比别处大,你可多加观察。”

“我有火灵护体,这就下去破坏地底的阴气来源,我们一定要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沈明山能死在这儿其实是甚好的,但是想着他身上那些宝贝,只怕不会这么容易,程时青有些遗憾的在心中感叹了一句。

云昭面色复杂的看了程时青一眼,似乎有些不愿,但是当他看着程时青面上坚定的神色,知道师兄是再不会改变想法了,只能点了点头,闷头冲到了门边。

看着云昭离开,程时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然后一回首,慨然跳入了那地洞之中。

越往地洞下落,周围的阴气越浓郁,到最后那阴气几乎凝聚成了阴沉沉的阴水。

“这应该是三阴真水。”玄焱斟酌着说:“以你现在的修为,还算勉强能承受。”

这都是什么屁话!

程时青现在只觉得自己身体都快要爆炸了,能承受的意思就是在死亡的边缘来回横跳吗?

程时青有苦难言,也不敢藏私,全力运转灵气,甚至连之前从秘境中吸收的仙元都用上了,程时青心疼的心肝发颤,这可是他为冲击真仙准备的啊。

不过幸好也没有持续多久,他们终于落了地。

程时青完全不敢让自己的脚接触地面,只虚浮在地面五寸高处。

“这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啊。”进入了最里面的洞穴,阴风反而小了,但是感受着周围湿漉漉的空气,程时青心中的忌惮却越发强烈。

“小子没有见识。”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从他脑海中传来:“这地底聚集了方圆几里的阴气,甚至还自己培养了一个阴脉出来,以你天仙修为,自然法眼难辨,但是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此处核心必然是极阳,那恶灵的肉身定然在哪儿,只要毁了肉身,那恶灵自然也就不长久了。”

程时青一点没有被批判的尴尬,反而十分受教的点了点头,一副敏而好学的模样。

这也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形象,根据这短短半日的相处,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玄焱前辈的性格,是个好为人师的,他现在也是一点一点引导他的这个性格,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日后也好从他这儿套出更多知识。

“你应该是童子身吧?”玄焱突然语气古怪的问道。

程时青一愣,倒是没有多尴尬,只是没料到玄焱会问这个。

“自然是。”他语气平静。

见他这样,玄焱原本语气中的调侃反而有些维持不下去了,轻咳一声:“那就好,既是童子身,那就放开周身护持,感受一下极阳之地的所在,当然了,若是你身上有什么极阳之物自然除外。”

他这后半句话说的有些幸灾乐祸,因为他知道,程时青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什么正经法宝也没有。

程时青沉默了一会儿,若是放开护体灵气,他估计只能撑几个刹那,所以他必须要再几个刹那之中感受到极阳之地,否则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十分危险的游戏,程时青血液里却涌动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好。”他干脆利落了应了下来。

这回换玄焱哑火了。

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小子可别死在这儿!”奶凶奶凶的语气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程时青轻笑了一声,他到底也是重活一世,若论对体内灵气真气仙气的控制,只怕同级没人比他更强大。

不再废话,程时青立时放开了周身的护体灵气,开始探询极阳之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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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祠堂外,云昭从芥子戒中拿出了一朵极阳花,只是他某次历练的时候得来的,因为和他功法不和,因此一直闲置,没想到还有用上的一天。

云昭此时已经没有了在程时青面前时的可怜兮兮,面色冷凝,眸色沉沉,俊美的脸在周围阴气森森的映衬下,似是生出了一抹邪异的美感。

他面无表情的激发了手中的极阳花,之间祠堂内的阴气突然找到了攻击的点,猛地朝着云昭涌来。

而云昭也趁着这个机会,迅速记下了几处阴气最盛的地方,记完也不等阴气回流,直接祭出飞剑,朝着那几处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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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苍村里的澹台山弟子,此时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沈明山祭出一个金伞,护住了周身一丈之地,而围绕在他身边的弟子,此时也只剩下两个了,一个是断了一只手满脸惊惧的瘦长修士,还有一个,就是小苍山的翁明鹤。

沈明山盯着半空中满脸狰狞的恶灵,冷汗顺着额头不停滴落。

“给门中报信了吗?”他厉声道。

“报,报了!”瘦长修士一个激灵,面上尽是苦涩:“但是,但是这周围也不知道被什么封住了,传信的飞鹤根本飞不出去!”

“什么?”沈明山心肝一颤,满心都是绝望,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恶灵,应该能手到擒来,但是谁能想到这恶灵竟然是金仙修为。

沈明山怒瞪了一眼翁明鹤:“都怪你!若非你谎报军情,说这里面没什么问题,我们又怎会落入恶灵的陷阱!”

翁明鹤一脸委屈,低声道:“前辈,晚辈进来的时候,的确什么事都没有啊,谁知道这恶灵如此狡猾。”

沈明山咬了咬牙,哪怕是再蠢,他此时也察觉到了翁明鹤的不对之处,只是如今和别的师弟分散,瘦长修士又指望不上,并非与翁明鹤翻脸的时机。

而那恶灵此时已经开始在外咆哮,一身血衣,黑发飞散,根本看不清面容,只隐约能看出似乎是个女子。

她一下一下撞击着沈明山的护体金伞,一下比一下急促,甚至脸上都留下了血泪。

“死吧!都去死吧!”她一脸恶毒的盯着他们三人,沈明山总觉得,她似乎真正看的人是自己身后的两人。

沈明山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瘦长修士正缩着脑袋,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而翁明鹤却低着头,正在兢兢业业助他催动金伞,只是左手中指上的红宝石扳指闪动着邪异的红光。。

是错觉吗?沈明山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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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青放开一下护体灵气感受一下极阳之地的方位,然后又立刻恢复护体灵气,走一段测一段,虽然很麻烦,而且费时间,但是经过他的努力,终归还是找到了极阳之地的所在。

此时玄焱低声提醒:“小心,极阳之地是他肉身所在,一定防卫严密。”

程时青自然也懂这一点,微微点了点头,将自己芥子戒中这几年积攒的阳属性的护体符��全部拿了出来贴在身上,又将护体灵气运作到了极致,这才一步一步朝着这一品无尽黑暗最中央那个闪着淡淡金光的地方走去。

他越走近,那金光就越明亮,直到他走到十步外,极阳之地的模样已经尽收眼底。

那不过三丈方圆的一块地方,阳气浓郁的几乎要刺伤人的眼睛,而在那块地方的最中央,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

眉目如画,娇媚无双,眉心印着一朵血红的火苗,只是程时青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红衣并非红衣,而是血衣,而且她的小腹,也似乎被人挖了个洞,血肉模糊,腰间挂着一个红羽挂坠,十分古朴。

“唉……”程时青的脑中传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