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鲨
白放星若有所思。
达勒被自己所杀,那边应该得到一些消息,现在在联合王储找人了。
虽然资料不显眼,但自己和何家关系近,又疑似救下了本无药可救的何卿,在他们看来是最有可能下手的人。
不过。
以白放星目前恢复的灵力,想要造一个和达勒相同气息的纸人太容易了。
达勒死前,白放星就取了他的一些基因和身体里的定位芯片,装载在纸人身上,贴在北佟星前往千万光年外的探索星舰底下。
目前纸人已经放生,足以迷惑那边够久。
所以,白放星只简单考虑了一下,道:“好啊。”
霍弈川很少对这种宴席感兴趣,他当然愿意满足一次。
两人去向大厅,其他人坐在那里,正讨论着这次晚宴。
“北樱节,有些人会给自己的情人送一束樱花。”
诺厄也受到了邀请,为其他人科普着。
霍弈川坐下的动作一顿,挑眉:“那不就是情人节?”
“不是,樱花是指给可能会分离之人的礼物。”诺厄解释说,“如果一对情人觉得自己和对方可能无法走下去,那就会在这一天互赠一枝樱花,代表他们最后的爱意。”
“那就是分手节了。”白放星扎了个饮料,一边说。
“那也不算……哎。”
诺厄看了看一脸不在意喝着鲜橙汁的白放星,和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对方身上的霍弈川,无奈。
这俩显然都还没沾染上爱情的苦,他就多余给这一对大木头讲。
其他白虎队员倒是有些兴趣。
“所以今天会有很多樱花吧?”乔欢憧憬道,“我还挺想看看。”
“大狗子也吃樱花吗?”凌诺挖苦他。
“呸!我在你眼里就是只顾着吃的狼啦?”
两人斗着嘴,云鱼低头打着手机游戏,亚当一脸神游天外。
霍弈川捏了捏眉心,“这一次是去调查,不是纯玩,都要当心。”
“知道了老大。”
“据说皇室宴会会提供一些异族表演,会不会有人鱼之类的?”
“你就想得美吧。”
“……”明显就是没当回事。
白放星却是瞥了诺厄一眼。
北樱节的事情他昨天就知道了。
诺厄昨天过来,是为了告诉白放星,他之前设计的服装已经成功生产出来了。
之前诺厄提出自己家有这个产业时,白放星想到霍弈川的身材,心念一动,有了自己设计的想法。
他活了三千年,虽说心性不够成熟,但在设计服装上却是很有天赋见解。于是自己设计了几套适合霍弈川的,再将图纸给诺厄,让他做。
诺厄一拿到衣服就送了过来,顺口把北樱节的消息带给了他。
北樱节虽然没有人鱼表演,但按照北佟星的习俗,却是有戴面具跳舞的环节。
北佟星民风特殊,戴面具跳舞时,如果看中了谁,双方都觉得有意向,则可以去特意准备的隔间来一发,事后都不必为此负责。
就算是有伴侣的,交换面具后,也常常是人鸡分离或是人洞分离,在这个谁也认不出自己的地方,和陌生人纠缠,事后再回家相爱。
北佟人对此习以为常。
可听到诺厄讲起这个习俗的白虎小队众人瞬间哑火。
凌诺露出嫌恶的表情,“那就是说,哪怕知道对方出轨,却因为是节日习俗,而不在意?”
诺厄摇摇手指道:“在北佟人眼里,只是和别人的露水情缘,不算出轨,只是一次短暂的‘樱花落下’。”
霍弈川冷笑一声:“樱花落下就成了。时间这么短?”
白放星看了眼霍弈川冷酷的侧脸,想到霍弈川其实不应该嘲笑别人的,毕竟他被摸摸都可以出来。
但他只是笑笑。
霍弈川见他一副笑吟吟的模样,齿间发痒。
开始后悔提出要去参加宴会。
白放星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和气质也好,还是很显眼的长发,宴会上想拉走他的人肯定很多。
如果白放星被别人拉走����不,白放星怎么可能被别人拉走?
他就在这。怎么可能有人敢和他抢人?
见白放星又去换了一瓶果汁喝着,仿若事不关己,霍弈川没忍住又捏了下他的脸,“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我不小。”白放星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霍弈川怎么爱掐人,反驳。
“就是小。”霍弈川说。他今年都要26了,白放星到年底才满22。
“不小。”白放星认真道。
虽然说他按照神兽的年纪来算,才刚刚成年,但也不代表霍弈川可以说他小,他的年纪都可以当霍弈川的祖宗了。
两个人幼稚地一来一往,殊不知旁人简直没有耳朵听,凌诺更是恨不得把耳朵捂上。
这场无比幼稚的争论一直持续到回房,白放星一直强调自己不小,但却没有证据。见霍弈川一脸不信,直接拽着霍弈川的手让他摸自己下面。
“小吗?”
他已经成年了,这就是他成年的证明。
“喂����!”霍弈川惊呆了,扯了扯手,一时间没扯动。
见他不说话,白放星拽着他的手腕,让他持续感受,见他僵硬的模样,又带着他捏了捏,“如何?”
霍弈川转开视线,耳根泛红,低声道:“不小。”
他当然知道这里有多大。可他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大小。
然而已经无用了,在他说出那两个字时,已经成为了白放星的手下败将。
白放星放开他的手,挑眉,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霍弈川嘴唇有点干,额角青筋微微跳动着,瞧着面前天真无邪正在拎起礼服打量的alpha,忍了忍道:“你以后和人争论的时候,不要让他摸你的隐.私部位。”
"别人当然不能摸,但霍大哥是霍大哥啊。"白放星笑道。
他对自己全然信任的模样,霍弈川心里更加复杂了,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思罪大恶极。
*
但罪大恶极也是分等级的。
在两人收拾好前往晚宴的路上,有卖面具的摊子。白放星给自己挑了狐狸,又给霍弈川挑了个白虎。
霍弈川付了钱,转身看见白放星已经戴上面具,红唇弯起,唇下的小痣在灯光下显得分外艳丽。
单从下半张脸就能看出是个“佳人”。霍弈川想。
这时,白放星转到他身边,灵活的手指绕过霍弈川的耳朵,为他戴上白虎的面具,退后两步观察着,轻笑道:“霍大哥是不是第一次遮住上半张脸?”
和平时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变得更加神秘冷酷了。
“嗯。”
霍弈川确实第一次戴这种只遮住眉眼的半脸面具。他平时戴面罩纯粹是不喜欢暴露自己,但想要保持视野良好,又必须露出眼睛。
不过,虽然挡住了部分视线,猫科的直觉仍然让他保持对外界的敏锐。
见白放星笑得开心,也不知道在笑什么,霍弈川挑了下眉头,牵住白放星的手,蓦地将他拉近:
“跟紧我,不要被别人拐走了。”
高挺的鼻梁将面具顶起一部分,薄唇锋利而唇角上扬,看上去很帅气。
白放星总往霍弈川嘴巴上瞥。
他晚上想亲、不,想咬的,其实就是这个嘴巴。
霍弈川其实很好亲。
含住唇瓣之后,因为嘴唇太薄,他只要略微张唇,就保护不住口腔了。
便可以深入探索。
两人来到宴会入口,出示了邀请函,又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
霍弈川面具下的目光警惕地扫过一堆看不清长相的宾客。
白放星貌似困扰道:“霍大哥,你离我这么近,等音乐响起,我们跳开场舞怎么办呢?”
“开场舞?”霍弈川蓦地转头看他。
“对呀?我没和你说吗?”白放星说话间露出雪白锋利的牙齿,嘴唇轻轻抿了下,才恍然道:“哦,我好像确实没和霍大哥说,也没教霍大哥跳舞,怎么办?都怪我。”
“……没事。”霍大哥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会。”
“你会?”白放星这回是真的惊讶。
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引导霍弈川的舞步呢。
“母亲以前是舞蹈学家,我……”霍弈川的嘴角似乎轻轻抽搐了一下,“我从小学了点。”
此时两人已经步入宴会之中,找了个台子坐着。白放星更为惊讶了,“那就是说,霍大哥柔韧度很好?”
“……”这话听上去有点奇怪,但霍弈川点头,补充,“不止舞蹈,武功也需要足够的柔韧度,否则很多招式做不出来。”
“真厉害。”白放星想了想说,“我也学过一点舞蹈,不过似乎已经过时了,是剑舞。”
“不过时。”霍弈川说,“很帅。”
白放星羞涩地笑了,把发丝别去耳根之后,那美妙的风情看得霍弈川眼眸微深。
为了掩饰想法,霍弈川端了杯红酒喝着,目光瞥去别处,却总会落在白放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