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限制文男主的求助信 第88章

作者:乍生欢喜 标签: 幻想空间 系统 快穿 未来架空 救赎 穿越重生

毕竟当初那副自己将虫子一分为二,虫子还是活了下来的场景实在过于震撼。

“前面带路,”祁肆抬了抬下巴,指挥道,“天色已晚,尽快解决。”

上官敛只好按下不提,任由祁肆拉着萧顾珩从自己眼前走过。

越过那条交界线,里面别有洞天,虽然也是树林,但是多了很多小山丘,而且没有瘴气,能见度奇高。

就是会时不时听到妖兽的低吼声。

进来正是上官敛已经派人整出来的营地,不远处,云疏和容昭正一左一右,十分严肃的守着那块地方。

萧顾珩皱了下眉,“那就是培育洞?”

上官敛不想理他,哼了一声以表同意。

“贵门派是无人可用了吗?”萧顾珩冷笑一声,“轮得到一个外人去守洞?”

上官敛丝毫不虚,也有点憋屈的火气压着,只等萧顾珩点燃,“生什么气,本宗主的大弟子不也在那儿?”

萧顾珩呵道,“只怕是贵徒看容昭过去,执意同行吧?”

这两个人又呛起来了。

祁肆没有理会,径自往洞口走过去,门口的容昭看到祁肆十分的兴奋,“前辈!”

“嗯,”祁肆转头看向云疏,对方也正向自己行礼,“我记得你是火系灵根?”

云疏点头应是,“长老有何吩咐?”

祁肆言简意赅,“给洞烧了。”

夜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在树林里的夜,往往要比外面更黑一些,祁肆看着众人很有秩序的安营扎寨,挑了下眉。

洞被烧的干净,容昭不用再守着,立刻凑了过来,“师兄,前辈,这次回极云门顺利吗?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萧顾珩被问的一怔,看着容昭眼神里懵懂的向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良久,萧顾珩才开口,“容昭,如果以后都不回极云门了,你怎么想?”

容昭啊了一声,迷茫的看向萧顾珩,意识到师兄问的问题,歪着头想了想,“师兄你回吗?”

“不回。”

“那就无所谓吧,”容昭慢吞吞道,“其实比起极云门,我觉得照影峰更像是我的家,有云疏,有师兄,有前辈,极云门那边,不回就不回吧!”

容昭说的利落,言语间毫无不舍,十分痛快的给了个答案。

萧顾珩头一次摸了摸他的头发,“知道了。”

容昭傻笑两声,“哦,对,差点忘记正事,您二位还没有地方住,我刚好多带了一顶帐篷。”

随着说话声,一顶帐篷沉甸甸的摔到祁肆二人面前。

“师兄,前辈,”容昭跃跃欲试,“你们会用吗?我可以帮忙!”

祁肆挥了挥手,三下五除二便将帐篷支了起来,这个世界的帐篷并没有现代社会的那么轻便,但总体来说,对于偶尔需要过夜的情况,已经足够用了。

萧顾珩忽然问道,像是不经意提起的,“怎么只有一顶?”

容昭没有机会展示自己高超的动手能力,瘪了瘪嘴,“都是这样的,我和云疏也是住一顶,里面很大的。”

第84章

这片地方明显是巫木林的核心地带,没有唬人的瘴气,而且月色格外的明亮,映在翠绿的树木灌丛间,甚至还能看到萤火虫在飞。

但越是平静祥和,祁肆就越觉得不对劲。

没道理外围都被称作禁地了,里面居然是一片净土。

祁肆来到上官敛的帐篷,大概是一宗之主的缘故,上官敛倒是自己一个人住了一顶帐篷。

上官敛正满肚子怨气,看到祁肆过来,就想到祁肆和萧顾珩携手的画面,勾了勾唇,但笑意未达眼底,“怎么,萧顾珩满足不了你?”

祁肆充耳不闻,看到放在一旁的水壶,已经快要见底,巫木林是未知的,上官敛定不会在这里找水源,只能是提前备好的,祁肆问道,“你们来了多久?”

“有三日了,”上官敛道,“虽然你这个闲人,和萧顾珩这个极云门的都走了,但本宗自然不会对这种害人的东西视而不见。”

祁肆没有理会上官敛口中的阴阳怪气,而是问起另一件事,“万药谷的陆无咎,你可认识?”

传给他们的剧情线对于此人没有明确描写,连名字都是从扶光口中得知的。

本来只是碰碰运气,毕竟全天下的人那么多,结果上官敛却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皱了皱眉,“怎么问起他?”

祁肆闻言,“你认识?”

“他已经不是万药谷的了,早在百年前,他就因为研究一些违背天道的药物,不顾人伦,擅用普通人试药,害死上千人,被万药谷除名了,”上官敛简单解释一番,“他早就消失了,菜也没人见过他,你在哪里碰到他了?”

祁肆还没回答,上官敛的视线投向帐篷外,嗤笑了一声,“看得倒紧。”

祁肆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显然比上官敛更先注意到,但没有在意。

上官敛话音刚落,帐篷的帘子就被掀开,正是萧顾珩,“上官宗主。”

“免了,赶紧领着人回去吧,看的跟宝贝一样,”上官敛看见他就来气,嘲讽道,“萧顾珩,你们极云门不是号称正义之士吗,蛊虫的事你回去没有汇报?还是说准备那我们合欢宗当炮灰?”

萧顾珩坐到祁肆身旁,顿了顿,忽然道,“那个陆无咎,此刻正在极云门。”

上官敛:“怎么在你们那儿?”

萧顾珩直入主题,没有再遮掩,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怪不得,我说扶光那个老怪物跟本宗主的师尊差不多岁数,怎么我师尊都仙去百年了,这老怪物居然活到了现在,”上官敛听完来龙去脉,呵了一声,乐了,“还说合欢宗是邪魔外道,那你们极云门算什么?”

萧顾珩抿了抿唇,道,“只是我师尊一人,其余人等均不知晓。”

“均不知晓?”上官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重复着萧顾珩的话,“你师尊明明大限将至却迟迟未死,即使下面的弟子不清楚,上面的长老也都是傻的吗?或许他们没参与,但绝对是默许。”

上官敛话音一转,“而且,你是仙木灵根对吧?”

萧顾珩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一旁的祁肆却陡然皱眉,“别说不相干的事。”

可惜没拦住。

“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世上没有天生的仙木灵根,”上官敛语速飞快,带着几分恶劣,和将一切都捅出来的畅快,“都是用洗髓丹一遍遍的给木灵根洗出来的?”

“你师尊给你吃了多少?”

祁肆沉声警告,“上官敛。”

“干嘛,心疼啊,”上官敛挑了下眉,“我是在帮他,万一查出来这养蛊的老巢都跟他师尊有关系,杀到极云门,结果他心软了怎么办?”

“你是帮他,还是泄私愤,自己心里清楚,”祁肆拍了下萧顾珩的肩,对方正因上官敛的话发愣,还是乖乖的转头看他,祁肆道,“我和上官敛还有事要谈,你先回。”

萧顾珩闻言,神色微动,看着祁肆,欲言又止。

祁肆继续道,“半个时辰,我就回去。”

听了这话,萧顾珩唇角微微动了动,露出一个笑来,“那我等你。”

上官敛在一边瞧的牙酸,等萧顾珩离开,才道,“祁肆,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见过的情情爱爱多了去了,就萧顾珩这样的,你小心些,招惹了可就甩不掉了。”

祁肆将那本蛊虫详解摸了出来,还有破除伪装的茶水,放到上官敛的桌子上,“那像你这样的,招惹后可以随便甩掉?”

上官敛听这话不乐意了,“你这样说就有点难听了,说的我好像很不值钱一样。”

祁肆没再说话了。

上官敛也后知后觉,不尴不尬的啧了一声,“你怎么不回你那里去看?”

祁肆翻过一页,用树叶沾了茶水,耐心的描到书页上,等着字迹慢慢显现,“萧顾珩身上的是子蛊,想要解蛊,估计要从母蛊上入手,母蛊在扶光身上。”

“你是觉得萧顾珩会不忍心对扶光下手?”上官敛不解的问道,“你多虑了吧,都这么对他了,彻头彻尾的一场骗局,萧顾珩还心软,说好听点是重情义,说难听了,也太自轻自贱了。”

祁肆看了他一眼,“人的感情很复杂,因为什么变故便突然清零或者干脆利落的走向另一个极端,是很少见的。”

祁肆说这一段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波动,语气没有起伏,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作为“人”的共情。

祁肆冷淡说道,“他重情义,就代表会很容易把一些人看的比自己重,喜恶同因,不必置喙。”

上官敛顿时哑口无言,看向祁肆,“那你是准备,替他解决?”

“顺手的事,”祁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他将带回来的其余的衣裳饰物都放到上官敛面前,“这是陆无咎的,其中有驱赶蛊虫的药粉,明天用的上。”

祁肆顺走的茶水不多,洇过五六页便没了,也不见子母蛊,而带来的水所剩不多,不能用来沏茶饼,祁肆便将书重新收好,起身离开。

回到帐篷里,萧顾珩已经脱了外袍,躺在里侧,面向外侧的方向,一只手攥成拳,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胸前的衣襟,眉头紧锁,额头上隐隐可见细汗。

本来还以为萧顾珩会因为上官敛的话而神伤,没想到会是身体上先出问题。

祁肆快步走过去,扒开萧顾珩的领口,胸口处已经被萧顾珩自己掐的红了一片,果然可见其中一点微弱的蠕动现象,肉眼都能看见,可知那只小蛊虫躁动的有多激烈。

身在巫木林中,又靠近培育洞,蛊虫焦躁不安很正常。

这里周围不安全,不是自己的地盘,祁肆不打算妄动灵力,一旦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萧顾珩?”祁肆拍了拍萧顾珩的脸,用冰凉的手贴上萧顾珩的脸颊,喊了一声,看萧顾珩什么反应。

萧顾珩慢慢睁开眼睛,眼角泛着红,蹭了蹭祁肆的手掌,“你回来了。”

祁肆应道,“不舒服怎么不去叫我?”

“你跟他还有话说,”萧顾珩呼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我没什么事。”

视线却控制不住的落在祁肆的唇上,喉结微动,又改口,请求道,“能亲一下吗?”

祁肆没有说话,伸手捏住了萧顾珩的下巴,倾身下去,吻上萧顾珩殷红滚烫的唇。

萧顾珩像是久旱逢甘霖,迫不及待的迎合,无奈身体发软,所做的动作也有限,只能抓着祁肆的衣襟,张开唇,另一只手仍控制不住的抓着胸口。

下一刻,那只手便被祁肆捏着手腕提起,不容置疑的手指钻进指缝,将那只手控制在掌心,向上扣在枕侧,萧顾珩呜咽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挣扎,反而贪恋的回握住祁肆。

一吻毕,祁肆抵着萧顾珩的额头,声音带了点哑,这个距离下,声音钻进耳朵,十分性感,“好些了?”

“你别动,”萧顾珩低声道,“再抱一会儿。”

祁肆应了一声,就势躺了下来,任萧顾珩往自己怀里钻,滚烫的吻不时印在侧颈肩膀,难耐的时候还会隔着衣服咬上锁骨,力道控制的很好,只是轻轻磨牙。

祁肆扣着萧顾珩的侧颈,习惯性的时不时掐一下,不轻不重,萧顾珩却觉得很是舒服,唇间偶尔会溢出两声轻哼。

祁肆淡淡道,“不如,明早你回合欢宗?”

“不用,”萧顾珩又往祁肆怀里钻了钻,汲取着祁肆特有的温度,靠在上面凉凉的,“我想跟着你,还能帮到你。”

“不用担心我,”萧顾珩抬起头,亲了亲祁肆的下巴,“我习惯了,比起过往,如今有你在,已经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