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 第256章

作者:五号柚 标签: 强强 生子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科举 穿越重生

在京城和山阳县都是这样,只在回程路上,没什么人认识他们的时候才放肆了一些。

在得到了边竹再一次的确认之后,念念猛地扑进了边竹怀里,高兴地搂着他的脖子问道:“那爹爹和阿爹什么时候成亲?”

“明天。”

第二天一早,边竹便被叫起来梳妆打扮,梳妆的娘子左看右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只给边竹上了点口脂,但想起今天是成亲,又薄薄地给上了一层粉。

边竹对于别人直接上手在自己脸上和头上动作,十分的不习惯,但还是耐着性子一直坐着。

“新夫郎长得好,随便怎么梳妆都好看。”梳妆娘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杨巧兰在一旁抱着念念看,也是越看脸上的笑意越盛。

至于为什么抱着念念,主要是因为孩子太好奇了,看着看着整个人都凑过去了,非常干扰梳妆娘子的动作。

“你们好了没有,景易到了。”边武在屋子外头喊。

杨巧兰赶忙应道:“好了好了。”

话音刚落,一张红色的盖头便被盖到了边竹的头上,然后他便被媒婆扶着,往门外走去。

邵景易正骑着马在门外等着,看到边竹出来,赶忙从马上下来,从媒婆手中接过了边竹。

邵景易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阿竹,这两天都没见到人,他真的是十分想念,但碍于还有流程要走,只能牵着阿竹的手,将他送进了轿子里。

邵景易重新上马,轿子也被抬了起来,身后跟着的是边竹的嫁妆。

周边围了不少人,在瞧这边的热闹。

“这是哪家娶亲啊?怎么都没听说。”

“这你都不认识?咱们县前几年考中的探花,邵大人啊。”

“邵大人?”

“听说他还是入赘的,这里住的就是他先前的岳家,不过前头那个早没了,这次估摸着是续娶。”

旁边有听到了些风声的人主动道:“就是续娶,听说连请帖都没发,打算一切从简。”

众人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丰神俊朗的邵景易,也不禁感叹道:“虽说是简办,这除了没有吹吹打打,没有宴请,其他该有的也没少啊。看这一抬抬的嫁妆,这大红的花轿。就是不知道娶的是谁家的,怎么从他先前的岳家出来?”

“没听说,他先前的岳家也没有待嫁的哥儿姑娘了,我看多半不是咱们这儿的。”

队伍继续向前走,到了新宅子面前停了下来,邵景易牵着边竹的手,一步步走进了他们的新家。

这边的队伍才进去,周边几家相熟的富户和乡绅就一起拿着贺礼上了门。

虽然邵景易没有发请帖,但是遇见喜事,主动登门道贺也是常有的事情,算不上失礼。

邵景易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见人上门来,便道:“承蒙诸位厚爱,此番续娶,本打算一切从简,所以并未发帖邀客,断不敢接受这样的厚礼。诸位若是肯赏光,不妨入内吃顿便饭。

只是仓促之间,难免有些疏漏,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后续又陆陆续续来了些人,因为邵景易不肯收礼,所以有人道贺完就走了,也有人进来说沾沾喜气。但大多还是知道分寸,知晓只是简办,便每家只来了一个代表,所以总体人也不算多。

灶人在灶房热火朝天地炒菜,因为邵景易事先便交代了一番,所以还忙得过来。

只是苦了边猎户他们,忙前忙后的协调桌椅,安排席位。

旁人看了便也知道,是真想低调行事的,毕竟这家里连个多余的下人都没有,连旁边倒茶水的,都是灶上的帮工,身上的围裙都还没解。

江文舟和苏慎来的时候,一见到邵景易就没忍住拉着人控诉道:“你怎么不说是你要办亲事?害我今天还跟苏兄说你是乔迁之喜,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邵景易无辜道:“我刚说到一半你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你从夫子那边知道了。”

苏慎在旁边看着江文舟窘迫的样子,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江文舟又拉着人到了僻静处,看没人注意这边,才道:“旁人的厚礼你推辞了,我们的这点心意总得收下吧?”

江文舟身后的仆人正抱着一坛封好的酒,苏慎手上拿着一个礼盒,打开是一枚素石镇纸。

江文舟将手上拿着的一卷纸递给邵景易:“本来这酒是贺你乔迁之喜的,我来的匆忙,只能临时添了一首贺诗,聊表心意了。”

邵景易拱了拱手,笑道:“江学兄都这么说,我怎么敢推辞,那便多谢二位了。”

收下贺礼,邵景易便邀他们入席,然后告罪一声,又去招呼刚进门的山长和夫子了。

吉时到。

边猎户和赵秀禾坐到了上首。邵景易和边竹一人拉着红绸的一头,随着媒人大声的唱贺声,开始拜堂。

“夫妻对拜!”

邵景易转过身,面向用盖头遮住的阿竹,一起弯下了腰来。

“礼成!送入洞房!”

送新人入洞房之后,便正式开席了,虽然拢共也没多少桌,但满堂都是热闹的祝贺声。

边竹耳力好,哪怕这会儿坐在床上,离开席的地方隔了好几堵墙,还是听到了外间的热闹。

正当他听着外头出神的时候,门却被嘎吱一声推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随后他的盖头就被挑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来人,果然是邵景易。

边竹看着穿着喜服,面带笑意的邵景易,也有些愣神。

面前的人却抢先一步道:“阿竹,你今天真好看。”

两人都是头一回见彼此穿喜服,上一次成亲十分简陋,穿的都是平时的衣服。

今天边竹头上还带了一根玉簪,就是邵景易特意去买的那根,配上这套喜服也是相得益彰。

边竹闻言,这才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邵景易应该在外头敬酒才是。

邵景易:“我想着你没吃饭,一直顶着这个盖头难受,给你送些吃的来。”

桌上的饭菜香一直往这边飘,两人却谁都没有往那边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彼此。

看着看着,邵景易突然弯下腰来,在边竹的唇上印下一吻。

一触即分的一个吻。

亲完之后,邵景易也没有退开,笑着看向边竹:“甜的。”

边竹这才记起,自己唇上抹了口脂,下意识想抬手去擦,却被邵景易握住了手,又凑了过来,继续刚刚未完的吻。

外头的宾客还在等着,邵景易哪怕一点都不想走,也只能浅尝辄止地停下了这个吻。

边竹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然后愣了两秒,开始默默地伸出手帮邵景易擦他唇畔染上的口脂。

邵景易也很快反应过来边竹在干什么,因为阿竹的口脂也被他亲花了。

但这人也不自己动手,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边竹帮他擦,眼神却一刻都没从边竹身上移开。

边竹帮他擦完,才道:“外头还有客人,你快出去吧。”

邵景易牵起边竹的手,捏了捏:“桌上的饭记得吃,等会儿凉了,我很快就回来。”

“嗯。”

这个很快,确实没等多久。

边竹吃完了饭,杨巧兰带着念念过来看他。

念念大半天没看到阿爹,这会儿见到就抱着边竹的脖子亲了一口:“阿爹你真好看,是天底下最最好看的人。”

边竹搂着怀里的孩子,想起邵景易刚刚也说了句差不多的话,突然就笑了起来。

这父子俩,都一样的会哄人。

杨巧兰也逗孩子:“那天底下第二好看的人是谁啊?”

“是爹爹和伯娘!”

杨巧兰乐得不行,揉了一把念念的头发才道:“小嘴真甜,伯娘没白疼你。”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杨巧兰便找借口把念念带走了。

等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就是邵景易。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邵景易在边竹旁边坐下,一把将人抱住:“也没几桌客人,送完客我就过来了。”

边竹也揽住他:“是不是醉酒了?难受吗?”

邵景易:“没有,没喝多少。就是这两天没见到你,甚是想念,想多抱会儿。”

邵景易又絮絮叨叨地给边竹说外头的事情:“今天拜堂的时候,我看到十九悄悄抹眼泪了。喝酒的时候,我去找他,他非说我看错了,不肯承认,还让我一定要对你好。”

边竹心中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鼻子有些发酸,只能抬手将邵景易抱得更紧了些,然后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是孤身一人,但是现在他有了很多的家人。

邵景易似有所感地紧紧抱住了边竹,什么都没说,只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安抚着他的情绪。

好半晌之后,边竹才松开了邵景易,从他怀中离开。

邵景易摸了摸边竹还有些泛红的眼睛:“其实我今天倒挺高兴的,应该说非常高兴,我终于成了你实打实,如假包换的相公了。”

边竹听到这话,都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怎么说的好像之前是假的。”

邵景易委屈道:“没成亲,自然是不算的。”

边竹抬手捧住邵景易的脸,凑近亲了一下,才认真道:“那现在是真的了。”

“其实我也很高兴,遇见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很高兴。”

话音刚落,边竹又重新吻了上去。

邵景易条件反射地揽住了边竹,却克制住了没有其他动作,任由边竹主导着这个吻。

但这真的是一个毫无章法,杂乱无章的吻,且基本停留在唇瓣间的厮磨,不时还因为牙齿磕碰到嘴唇,而传来痛感。

邵景易却甘之如饴。

亲到最后,边竹自己都察觉到了不对,停了下来。邵景易却扣住他的后颈,阻止了他的往后退,然后重新吻了上去。

邵景易边亲,边把边竹头上的玉簪取了下来,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又从指尖穿过。

桌上红烛摇曳,帐内缱绻低语,满室生香。

办完亲事,邵景易带着边竹和念念回了趟小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