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 第26章

作者:五号柚 标签: 强强 生子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科举 穿越重生

邵景易从灶房出来,就把端着的其中一盘豌豆黄分给院子里忙碌的众人。

边猎户倒是说自己忙完再说。

杨巧兰看着这一盘精致的糕点,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买这么多糕点呢?”

“自己做的豌豆黄,就用今天泡那豌豆做的,嫂子你尝尝看怎么样。”

杨巧兰虽然知道邵景易要泡豆子来做什么,但是还真没想到是做糕点。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起了一块:“你自己做的?这豌豆黄可贵了,好几文钱才那么一小块。”

菜地里的边武听着他们的对话,脖子伸得老长往这边看:“这是什么?”

杨巧兰没好气地把手里这块塞他嘴里:“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唔,真好吃!”边武嘴里还没咽下去,就用含含糊糊的语调夸道。

邵景易把这一盘都给杨巧兰,然后又端着另一盘去找屋子里的人。

边栗正在堂屋里做明天要拿去卖的草编,现在大部分的编法他都学会了,也不用邵景易帮着看了。

赵氏也紧挨着边栗坐着,手里拿着几根草,自己在那捣鼓一会儿,又看看边栗,然后又拿着这几根草继续捣鼓,就这么循环往复着。

总之两个人都很忙就是了。

邵景易把豌豆黄放在了桌上,又从屋子里把钱箱子拿出来,递给了边栗。

边栗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沉甸甸的。

他一打开就瞧见了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铜板被一根绳子串了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一两的银子和一些零散的铜板。

邵景易脸上带着笑意:“咱们这段时间赚了三两二钱银子了,明天就可以让爹把欠的钱还给里正了。”

刚开始邵景易说要做点买卖的时候,边栗也没想到能挣这么多钱。这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人每天日复一日地忙碌着,不知不觉中,这三两银子居然就这么凑齐了。

邵景易接着道:“这债还完了,大家也能松快点,不用老想着这事情了。”

边栗把钱箱子合上:“好,这钱就从你需要还的彩礼钱里面抵消。”

邵景易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和阿栗之间才能不用分得这么清楚:“咱俩一起挣的钱,大哥他们也帮着熬糖了,总不能这三两多银子全算成我还你的,要不就算一半吧。”

边栗有些不赞同:“就算是这样,你自己挣钱的法子,也用不着分一半给我们。”

邵景易理所当然道:“当然用得着,要不是阿栗你在,这买卖也做不下来,说不准早就被赖三他们搞垮了。”

边栗还想说点什么,邵景易眼疾手快,将桌上的盘子递到边栗面前:“阿栗,试试我新做的豌豆黄,看看有没有那老伯做的好吃。”

邵景易说完又拿起一块递给赵氏。

边栗看了看邵景易,又看了看面前的豌豆黄,最后妥协般地说了一句:“随你,要是一年之后你还不完八两银子的彩礼钱,你就留在这儿当长工还债吧。”

邵景易眉眼弯弯地看着边栗:“好。”求之不得。

第27章 赌场

书肆里, 一个伙计在柜台前打了个哈欠,看似闲散,实则视线一直在不远处的书生身上, 没离开过。

那人刚进来的时候,伙计看他是熟客,照例上前询问, 书生却说想自己看看,不让伙计跟着。

然后那书生就在那一排整齐排列的纸笔前停留了半响,一直没挪步子,也不知道是想挑选出个什么花样来。

因为书生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长,看得伙计都在怀疑,他莫不是想偷东西?

而货架前的吴修远看似平静,实则心里早就跟沸腾的开水一样翻腾了。

他兜里还有最后二十多文钱,这要是买了纸笔,哪怕是最便宜那一种,后面几天的饭钱就没有了。

可要是不买, 总不能老借别人的,吴修远这个人爱面子,舍不下这张脸皮。

要怪就怪那赖三,说好的事情也没办到,还让他那三百文打了水漂。吴修远一想起这事就火冒三丈。

三百文啊,这可是他未来好长一段时间的纸笔费和伙食费。

这几天, 好些同窗约吴修远出去吃饭,吴修远都找各种借口推了。

可一直这么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再问家里要是肯定不可能的, 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三百文给拿回来。想到这的吴修远, 立马转身往外走。

“什么都没买就走了?”伙计疑惑地挠挠头, “别真少什么东西了吧。”

伙计赶忙去吴修远刚刚站的地方把东西清点了一遍,发现什么都没少,这才放下心来。

而另一边赌坊里的赖三正因为手气差得不行,霉得他抓耳挠腮呢,没想到就有冤大头找来了。

他看着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人看出来的吴修远,都有一丝意外。

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敢来找他,这几天没动静,他都差点把这人给忘了。

“你找我做什么?”

吴修远一双眼睛疑神疑鬼四处看,生怕被认出来了:“出去说。”

赖三觉得这读书人也挺有意思的,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因为多读了两天书,哪怕同样都是爹生娘养的,也要高他们一等。

可实际上呢?照样为了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几次三番来找平时不屑为伍、看不上的人,还生怕被人知道了。

赖三心里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吴修远一番:“行啊。”

“说吧,什么事儿?”

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吴修远再三确认四处无人了,这才把脸上的遮挡物拿了下来:“钱呢?”

赖三假装不懂:“什么钱?”

吴修远一提这事就气得咬牙切齿:“你当初再三保证,肯定能从邵景易身上敲一笔的,钱呢?”

“搞没搞到钱你不知道?那么多人都看着呢,这不是没成吗?”赖三一副赖皮样,不肯承认了,“我可没保证没成要怎样。”

“我那三百文你必须还我。”吴修远语气生硬地说道。

赖三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尤树那种货色,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第二个。

他一时不知道该怀疑自己的名号不响亮了,还是怀疑这两人脑子坏了。

一个找自己借钱,一个找自己还钱。他赖三是谁啊,进了他口袋里的,竟然还有人想拿回去。

可能是赖三嘲讽的眼神太过明显,吴修远一时恼怒起来:“你知道的,绸缎庄的陶少爷可是我同窗好友,我要是在他面前说你几句坏话,你猜他下次有活儿还找你不?”

这有钱人总有些东西不方便自己处理,这时候就得找人。这赖三就是吴修远跟着陶仁义屁股后面跑的时候认识的。

赖三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眼中的狠毒神色一闪而过。

一个穷酸书生,不过跟他赖三一样,是陶仁义面前的一条狗罢了,现在竟然还威胁起他来了。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赖三回想起之前邵景易交代的事情。

原先邵景易是想报官,好好整治一下吴修远的。可吴修远太过小心,没人真的见过他去找赖三。

而赖三在镇子里都算是臭名昭著的,信誉度完全不过关,光他承认根本没用。

后面邵景易便让赖三把吴修远出钱让人闹事的传闻,给添油加醋放到他们读书人圈子里去。

读书人最重名声,吴修远原本就跟原主关系不好,上次还把原主当上门婿的消息到处乱传。

哪怕只是个传闻,没有证据,也会有人信的,这样也够吴修远喝一壶了。

可现在赖三改主意了,既然想整吴修远,那就来点更有意思的。

赖三心下有主意之后,脸上又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我不是不想还,是实在没那么多钱啊。”

“要不这样,我现在手里剩了点,我带你去里面来一盘,输了算我的,赢了无论多少都算我还你的。”

吴修远大惊失色:“我一个读书人,怎么能跟你似的,去那种地方赌钱,简直是荒谬!”

赖三赶忙道:“你现在身上穿的也不是长袍,把脸遮着点,没人认得出来的。你看你之前来赌坊找我,不也一直没事吗?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那我只能还你这十五文钱了,你就算是去陶少爷跟前说我,我也拿不出来多的了。”

吴修远没好气道:“十五文钱够干什么?”自己丢的可是三百文。

赖三也只能摊手表示自己没法了。

吴修远叉着腰,来回踱步,眉头都皱了起来,思考纠结半天之后,还是开口道:“输了算你的?赢了无论多少都归我?”

赖三勾起嘴角笑道:“当然,今天敞开了玩,都算我的。”

赖三见吴修远终于点了点头,赶忙把他往赌坊里引。

一进门,赌坊里的赌徒们狂热的叫喊声,立马就充斥了吴修远的双耳。

他刚开始还多有戒备,可随着赖三问他押大押小,他一句压大之后,本来十五文的本钱,瞬间便翻倍了。

而原本在他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也随着狂热的气氛,逐渐绷坏了。

*

“野猪?”

邵景易和边栗才刚做完买卖回家,推车都没来得及安放好,就听到了边猎户和边武这让人惊讶的对话。

边武点点头对着刚回来的两人道:“昨晚上有野猪下山,把山脚下的那片田给糟蹋了,眼见着那稻子就要熟了,真是可惜了。”

邵景易道:“只糟蹋了咱们家的?”

“咱家只糟蹋了一点,还有些是其他家的。”边武往隔壁抬了抬下巴,“还有他们家的。”

杨巧兰没忍住补充道:“刚开始是咱们发现的,那金婆子便以为只有咱家的被糟蹋了,那看好戏的得意劲儿,都挂脸上了。

后面她发现自己家也糟了一小块,在田边上呼天抢地的,咒骂了好一通。

哎呦我的天,你们是没看到,她当时看咱们那眼神,活像那野猪是咱们喂养的一般。”

边武哼了一声:“瞪咱也没用,又不是咱们让那野猪干的。”

边猎户:“里正让大家下午酉时去村口的打谷场,要商量点事情。”

边武问道:“说这野猪的事情?是不是要安排人守夜?”

边猎户点点头:“按照往年的情况,应该会。”

邵景易有些不放心:“这野猪如此凶猛,安排人守夜会不会有危险?”

边武笑道:“没事,其实野猪也怕人的。咱们人多,到时候大家一起拿着火把,敲锣打鼓,大声吆喝,它就被吓跑了,不会出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