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不语十二
鸦久以为得了手,也亲眼看见周知弘断气丧命,逃跑后不久得到消息,周知弘竟又活了过来。
而这次,许怀玉却疯魔了,再次见到鸦久时,字字句句都控诉他杀死自己心爱之人,要以命偿命。又说是自己没有做好,什么都失去了。
鸦久不明白,周知弘并不无辜,为何杀不得,但没了许家庇佑,许怀玉又泄露了鸦久的身份,杀手组织很快重新追踪到他的行踪,鸦久命丧宛陵城。
此后不久,许怀玉自杀。
锦辰:……?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绕不过来了。
所以主角受这是爱还是不爱!
锦辰换了个姿势继续躺,接收原身的记忆。
嚯,这身份就厉害了!
扬州小霸王!
亲爹是当今圣上同胞弟弟,翰王锦玄祁,封地扬州三十九郡,食邑一千五百户,兼任扬州刺史。
亲娘是扬州名门望族,皇商许家这一代家主许望月,掌管许家各大商铺。
许望月其兄长,更是因才智过人,即使出身商贾也被破例入朝为官,现任兵部正六品主事。
锦玄祁和许望月夫妻数二十载,只有原身这么一个宝贝蛋,宠得是无法无天,又因皇伯父喜爱,尚未弱冠已被亲赐世子,世袭封地。
锦辰利索盘腿坐了起来,掰扯一下自己和两个的关系。
娘是许望月,亲姨母许琼音就是主角受的母亲。
周知弘是扬州司马周归德的嫡子,周归德是便宜老爹的下属。
锦辰摸摸下巴,很是满意。
【这个身份是不是爽歪歪!】
0731欢呼。
【现在的剧情刚刚开始,原剧情里您不愿意去寺庙,就错过了和鸦久的相遇。】
锦辰掀开床幕,“大虎!”
贴身小厮大虎赶忙走进来,稀罕道:“今儿个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您怎么起这么早。”
说罢便利索伺候锦辰更衣,在外面等候着的下人有条不紊端来了洗漱盆。
锦辰打着哈欠,懒洋洋伸着手。
“今儿不是要去南府寺么,要是迟到准得挨训。”
“啊?”
大虎纳闷,仔细回忆昨天少爷确实是说不想去,“您不是说无聊,不想……”
锦辰瞥他一眼,暗含危险,“不想什么。”
大虎赶紧改口,“没什么,我说少爷英俊潇洒!”
小世子一天一个想法,早就习惯啦!
到前厅请安吃饭,正在用早膳的许望月和锦玄祁看见锦辰,也是大惊失色。
“儿啊!”
许望月当即放下筷子起身,“今日是哪里不舒服?”
被亲娘拉着原地转了两圈,锦辰满脸疑惑,忙按住许望月的手。
“我没有不舒服,娘说什么呢。”
“那我儿怎么辰时就起了呢。”许望月还是觉得奇怪,拉着锦辰落座,又担忧对锦玄祁道:“夫君,要不待会还是让府医来看看。”
“也好。”锦玄祁点头。
锦辰:“……”
他再次解释原因,听完后,许望月哭笑不得,“原是改了主意,同去祈福好,省得娘亲担心。”
“难得同辰儿用早膳,我还真有些不习惯。”锦玄祁语重心长道,“若是日日都能早起……”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锦辰毫不犹豫接话,帅老头别想抢走他的睡眠时间!
锦玄祁:“……”
“别听你爹爹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要多睡。”
锦辰点头,“还是娘亲好。”
第1239章 忠犬受饲养守则02
“姨母!姨丈……呀?”
许怀玉刚进来准备行礼,看见锦辰吓得都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表兄今日怎的起这样早。”
锦辰深深吸一口气,已经懒得解释。
原身到底是有多爱睡觉!
许望月笑得不行,又问,“玉儿方才要说什么?”
“啊…我被娘亲训斥,不愿意待在家里,听闻姨母和姨丈要去南府寺祈福,不如带玉儿同去罢。”
许怀玉乖乖行礼,看起来非常委屈。
锦辰喝着粥观察这便宜表弟,暗想现在许怀玉应该已经有了悔婚的想法,否则也不会被训。
待寒暄几句,锦辰就把许怀玉带去落花苑里小坐,等马车准备好才启程。
许怀玉双手托着脸颊,望着满地落花忧愁叹息,“表兄,你说人是不是都会变啊。”
“怎么说,周知弘那小子欺负你了?”
锦辰悠哉小啜桂花酿,掐丝珐琅的酒盅精致摆在梨木桌上,酒香浓郁。
“……也不是,就是…”许怀玉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又叹息摇头。
倒是他身边的小厮忍不住告状,“世子殿下,您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周公子频繁出入那烟花柳巷,红颜蓝颜各种知己都快有七八个。”
“眼瞧着距离成婚之日只剩下月余,这不是故意让我们少爷难堪吗。”
小厮说着,又唤起许怀玉的难过,眼神落寞。
“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去教训他。”锦辰端得是骄纵且护短。
“还怕打死了要偿命不成。”
许怀玉讶异抬眼,“知弘不是表兄的好友吗?”
“我才不和脏兮兮的人做朋友。”
锦辰放下酒杯,任性道:“周知弘已经不再心悦于你,何不把事情捅穿,就算悔婚也错不在许家。”
原剧情里,就是许怀玉太过担心会毁坏许家名声,毕竟可是圣旨指婚。
“……那我考虑考虑。”
许怀玉还是难受,只要想到曾经对他那样好的竹马兄长,不过朝夕之间就变成了烂人,心里就止不住地酸涩。
他趴在梨花桌上,悄悄偏头在袖口擦干眼角,却忽地感受到头顶的温度。
“许怀玉,你是笨蛋吗,这种事情也值得哭。”
锦辰摸了摸这便宜表弟的脑袋,又道:“待会我就找人揍周知弘一顿。”
说着,他突然严肃起来,“不过……貌似周知弘也在同行的队伍里。”
毕竟是司马之子,若周归德忙于事务无法得空,周知弘肯定要替父随行的。
许怀玉撇嘴,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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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锦辰所料,刚出门就见周知弘在给便宜老爹行礼。
“世子殿下。”周知弘又行同辈礼,欢喜道:“许久没有结伴同游,今天有这样好的机会,辰兄可要纵马前行?”
锦辰目不斜视,没听见似的。
偏生在路过周知弘时,轻飘飘瞥了眼,“有马车不坐,又不是闲得慌。”
锦辰舒展衣袖,在锦玄祁身边站直。
因着要去寺庙,穿得要素雅才好,锦辰今日身着竹青锦缎直裰,羊脂玉簪子束发,骄矜眉眼间尽显傲气。
空灵俊秀,倒真如遗世独立的青竹,只不过是个腹黑的,整天冒坏水。
许怀玉现在不愿意看见周知弘,就亦步亦趋跟着自家表兄,路过时闻到周知弘身上陌生的脂香味,心中更沉。
周知弘脸色微变,暗暗瞪了眼许怀玉的背后,指定是他胡说了什么,否则好端端的,锦辰怎么就不理人了。
平时那么要好的伙伴,突然都不理周知弘,锦玄祁看在眼里觉得奇怪,无声用眼神询问自家儿子。
锦辰抬手捂着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的。
“娘亲来了。”锦辰道。
锦玄祁果然转身去迎,待许望月迈过台阶便执手相牵。
眼见着人都已经到齐,锦辰忍不住催促。
“快些,还等什么。”
锦玄祁讶异,“平日里祈福可没见这么着急,今日这是怎么了。”
因为我要去找人!
锦辰当然不能这么说。
“许久没去南府寺,着急去找祈福树呢。”他随意找了个借口。
说到祈福树,锦玄祁夫妇俩难免想到锦辰挂的红绸缎,神秘兮兮的,谁都不许看那上面的字。